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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江迪辉嘴角勾起,看向独孤沐颜,眯起眼睛道
“在为你付出一年青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独孤沐颜装作毫不在意的转过头去,声音冷傲,唯独夏含烟看到了这个女人眼中的一抹羡慕
江迪辉微微一笑:“不用心做事的人,我不需要”
独孤沐颜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放心,我独孤沐颜做事,从来都会不遗余力”
“那就好”解决了这两个头疼的女人,江迪辉一阵畅快,笑道:“走,去下边的旋转餐厅给你们接风洗尘,算是欢迎回归”
陈时涌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的男人,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陈时涌心中也想有过这种大江东去的气魄?其实最喜欢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的他在那些幼小单纯的年月中,也曾有过这种樯橹间灰飞烟灭的梦想,只不过,被浩瀚的海给淹没了
如今的他遇到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何,心里再次燃起一股熊熊热血,他默默的跟着几人进入电梯,谁都没有现藏在他排骨胸中那颗炽热的心,在颤抖
仰望并不可畏,没有人能够让他一直仰望,因为他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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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感染()
385感染
因为解决了燃眉之急,所以接下来这顿饭吃的很是畅快,江迪辉频频出爽朗的笑声,一点都不在意陈时涌警惕的眼神,这也让夏含烟彻底的放下了心
期间陈伟奇挑重点讲解了一下香港的局势,毫不避讳表面埋头吃饭实则侧耳倾听的陈时涌,不过从陈伟奇的话中听来,香港局势并不是很乐观
三年的时间,九指疯狗郭河津到处疯咬,已然渐渐有把整个香港孤立出去的趋势,等到江迪辉安排在他身边心腹梅杰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梅杰本来是想破釜沉舟,直接暗中干掉郭河津,不过被陈伟奇组织了
陈伟奇跟着江迪辉混也沾染了不少阴谋的气息,在他的劝说与暗中帮助下,梅杰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过因为保密原因,进度很是缓慢
至于四玫瑰和陈伟奇,他们则和躲在暗处的雷霆小队成员遥遥呼应,虎视眈眈,这是当年江迪辉安排下的棋子,江迪辉失踪三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大体上了解了趋势,江迪辉吸烟沉思
“辉哥,我看也是时候了,我们已经等了三年,是时候该对郭河津动手了”陈伟奇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正儿八经说道
江迪辉笑着摇头:“等急了?三年都等下来了,何况这三个月呢,不急梅子在三合会中的势力还不够稳固,假如现在动手,至多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而且效果很不乐观我们还要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辉哥,不是我吹,我陈伟奇和雷霆小队合作的话,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郭河津虽然跟个鸵鸟似的不敢露出头,但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射杀他”陈伟奇急急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要取九指疯狗的人头不难,但要全权掌握整个香港的地下秩序却不是件容易的事郭河津在香港蹦跶了三年,再怎么说势力网也已经稳固了,何况这里面还有许多未知的因素,郭河津只是一个傀儡,背后操纵的人才是最关键的时机尚未成熟啊,也许我们的敌人正在等着我们做掉郭河津呢,一个郭河津死了,并不能让三合会倒塌”江迪辉说的轻描淡写,谈笑间已经决定了一位香港黑道大佬的生死,这让埋头吃饭的陈时涌大为震惊,他呆愣在了那里
需要什么样的高度才能够做到如此运筹帷幄?如今的他不知道,兴许那个他看不清楚身份的伟岸背影清楚
城府、阴谋、脱年龄的冷静,以及那份谈笑间指点江山的淡然气势,都是如今的陈时涌需要学习的东西,这世上,没有哪个人能够一步成神,一个高大背影的出现,兴许就能改变人的一声
连此刻的江迪辉都没料到,今天的他会带给那位香港大学研究生以什么样的心理冲击,会给他柔弱却不软弱的心灵扎下一颗什么样的种子
陈伟奇面色严肃的点头,他也现了三年后的辉哥身上的变化,是惊喜?是失落?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一辈子为之奋斗的兄弟
“而且,”江迪辉顿了顿,嘴角勾起,轻声道:“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九指疯狗郭河津会真的敢站在我江迪辉的对立面”
陈伟奇与二玫瑰愕然
他们知道,这不是盲目无知与大言不惭,而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伟奇,香港那边的局势耽搁不得,全靠你在暗中掌握,你今天就回去,带着这家伙”江迪辉笑着指了指陈时涌:“另外保险起见,找个人暗中保护他”
顿了顿,他又对夏含烟笑道:“事先声明,这不是监视你知道的,我一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相信你了,就不会再揭你的老底”
夏含烟点点头,她明白
倒是陈时涌脸色涨得通红:“我才不要你保护”
江迪辉并不介意,淡笑道:“陈时涌,你要搞清楚,这不是怜悯,也不是对你的羞辱,相反,这是我对夏含烟的负责任,我不会允许我的手下为我做事的时候心里有担忧,明白么?”
“不明白”陈时涌很倔强,后果很严重
江迪辉哑然失笑,这年头在他严肃的时候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还真挑不出几个人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我只告诉你一个最浅显的道理,以你现在的资本,能量,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你若想直面我,不再受这种你所认为的屈辱,唯一的途径,就是变得强大,像我一样强大你懂么?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夏含烟有些感动,印象中这个男人很少认真的去教育另一个不相干的普通人,尽管这种方式是刺激式的,但他没有恶意,正因为夏含烟明白,所以才感动
陈时涌涨红了脸站了起来,这个其实文弱的生坚定道:“终有一天,我会像你说的那样,变得强大”
“我等着”江迪辉平静道
吃完这顿饭之后陈伟奇带着把江迪辉当做奋斗目标的家伙离开,在机场的时候一向没心没肺的夏含烟竟然恋恋不舍,大出江迪辉意料的感情丰富,最终夏含烟大庭广众下的一吻把陈时涌弄了一个大红脸,乐的江迪辉和陈伟奇哈哈大笑
“你要小心,我会等你回来”陈时涌在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之后便转身走向验票处,身后是捂着嘴巴无声哭泣的夏含烟和撇过头去不看这一幕的独孤沐颜
江迪辉懒洋洋的靠在黑色的保时捷上,爷们儿之间的送别远不像娘们儿那样婆婆妈妈,简单直接的很,一个熊抱,俩人挥挥手,送别仪式便已经完毕
直到陈伟奇和陈时涌消失在登机口,夏含烟才擦了擦眼泪转身,当她转过头走到江迪辉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橙玫瑰了
江迪辉懒洋洋的看向独孤沐颜,调笑道:“怎么,冷血无情的红玫瑰也被感动了?是不是也想找一份这样的真爱?”
“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么?”独孤沐颜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道
江迪辉耸耸肩:“谁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针,只有你自己清楚”随后他拉开车门上车,不鸟脸色微变的独孤沐颜
其实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幸福和真爱,是会感染的啊”
386 一墙之隔()
386一墙之隔
江迪辉没想到在天津一呆就是三天
在送陈伟奇回去的当天晚上,夏含烟和独孤沐颜找了一晚上都没有现宁中彩的影子,再加上苏门罗和华子弄回一个在宁中彩手下还算有些分量的人,那厮在被修理的一顿之后还是没有突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由此江迪辉已经几乎百分百肯定了,宁中彩已经不在天津
当天晚上江迪辉命苏门罗和华子把戴来的家伙送到了朱家,正愁没人泄的朱老爷子当晚就把那机会打的口吐鲜血不省人事,不过却留下了他一条命
第二天一大早少妇苏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具体意思是他们家老爷子要见江迪辉
因为怕宁中彩在苏家会留下眼线,所以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在天津很出名的苏菜馆,名曰老鸳鸯阁虽然江迪辉对甜蜜西的苏菜不怎么感冒,不过因为这次是苏老爷子亲自出身,他不得不去应对
何况,这次名为会晤,实则谈判,典型的鸿门宴
少妇苏的爷爷叫苏乾竹,一个看起来禁不起风吹的枯瘦老人,但江迪辉从他那双干枯手上和苍老眼神上看到的是一种岁寒的干练,只一眼,便让人肃然起敬
苏乾竹在天津的地位就相当于浙江省委一把手苏擎苍在浙江省的地位一样,难以撼动,整个天津起码有着三分之一的领导层是苏乾竹带出来的,可以说是桃李遍天津了,正因如此,老家伙虽然退下来,但余威尚在,撑起的那半边天,不会倒下
到达天津后,江迪辉第一次感受压力了
这一次他是孤身赴宴,苏乾竹则只带了少妇苏一个人,包间里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显得略微空落一些,正因如此阅人无数的江迪辉也感到些许紧张,不过在少妇苏有意无意的几个勾火眼神后,邪恶与淫荡并存的江迪辉很快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苏老,以前听南京苏天蕴老爷子说过,您老和苏天蕴老爷子是堂兄弟的?”江迪辉笑呵呵的问道,说这句话的目的,一来是拉近关系,最大限度的获得利益;二来,即使吹了,买卖不成仁义在,绝不会到达翻脸不认人的地步
某牲口的如意算盘啊
苏乾竹微微喝了一口茶,细细品味,脸上看不出表情,随后像是审视一样看着面前的江迪辉,摆足了姿态
好一个不苟言笑的老人
这也是刚进门的时候江迪辉感觉气氛不同的原因,苏乾竹身上有种让人骨髓阴冷的气势,不同于京城李老的不怒自威,也不同于南京苏天蕴的刚烈铁血,如果这三个老人是三把刀,那么苏乾竹这把刀,也许不是最致命的,却是最让人痛苦的
“后生可畏啊”苏乾竹终于开口,面色稍微和缓了一些:“论起辈分,我确实和南京那个老头子是堂兄弟关系,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十几年不联系不说话的人,还能算堂兄弟么”
苏乾竹不咸不淡的又把江迪辉拉拢关系这招给踢了回来,狠狠的把那条亲情线给割断了真他娘的勇武果敢啊
“呵呵呵”江迪辉干笑了一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吃了一口菜,略微皱眉
“怎么,这苏菜你不喜欢?”苏乾竹忽然问道
“何止是不喜欢,简直是极不对胃口”江迪辉的回答大出苏乾竹的意料,他很蛋疼的说道:“我生平吃菜,最讨厌甜和无味,可这苏菜,两样都占了”
一般人在苏乾竹这么有威望的问话下,即使不喜欢也得乖乖的装作喜欢,不过江迪辉却敢于说实话,而且大批特批,这道让苏乾竹起了兴趣
“哦?”苏乾竹也不夸奖也不皱眉,等待江迪辉的下文
“其实,无论哪个菜系,是苏菜粤菜还是川菜,这份量和地位,都是众说纷纭的,当然,老爷子你可能格外钟情苏菜,那是个人口味,至于什么菜是好菜,那只能说,能征服你味蕾的菜,就是好的”江迪辉见苏乾竹不表意见,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话不认同呢,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管他认同不认同,反正都是个人见解
没曾想江迪辉讲完了,以严肃示人的苏乾竹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说得好现在像你这样说话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难怪有‘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的说法,这两江其实我都见过了,江玉楼较为阴柔,而江迪辉你则刚猛许多,你们两个都是言辞犀利剑走偏锋的类型,唉,中国有你们两人,堪称龙争虎斗啊”
这还是江迪辉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透彻的评价他和江玉楼,而江迪辉也第一次没有回避,他不动声色的给苏乾竹倒好茶,笑问道:“那老爷子你觉得,是龙胜啊,还是虎伤啊?”
苏乾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很轻易的就把这问题给化解开了:“难说,龙争虎斗,各有千秋”
“那老爷子希望谁胜呢?”江迪辉又抛出一个加尖锐的问题
苏乾竹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江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