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几日愈发不对劲的渊觞,谭梣也烦躁起来,渊觞看起来平时软萌可爱,可是他不想说的话,她也逼不出来,只能从灵兽身上下手。
小九不断地缩着脑袋,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小可怜的眼神都快要被谭梣急死了。
她强行将小九从窝里抱出来,见他没有挣扎,也松了一口气,柔声关心追问,“你们这么提心吊胆的,弄得我都有些神经兮兮的,最近修炼都不对劲,小九,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告诉我这个秘密好不好?没准儿我还能帮你们出出主意呢!”
灵兽待谭梣都很亲近,见谭梣这般诱哄,小九终于没有憋住,小声表示,“我们大家都是很害怕的,在后山禁地我们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让我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颤栗和厌恶。”
小九还比了比爪子,颤抖地跟个筛子似的,“好可怕!”
后山?
谭梣去藏书阁翻阅资料,又经过多方打探,终于知道了原委。
原来,三千年前魔尊万劫祸乱六界,被辰光大陆的好几位渡劫期大能高手联手镇压,那一战,正邪两道两败俱伤,几乎可以称之为一场巨大的浩劫。
但是因为魔尊——万劫修炼的功法太过逆天,导致他几近不死不灭,所以正道大能把魔尊的三魂——主魂、觉魂、生魂;和七魄——喜、怒、哀、惧、爱、恶、欲,分别镇压在不同的地方。
这么三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近日魔修入侵,掳走遥曲江,冲着遥曲江的纯阴之体,谭梣再联系灵兽们的感受,还有后山禁地这个敏感的位置,谭梣怀疑魔尊的十分之一,或许就被镇压在后山。
他怕是想要夺舍遥曲江这个纯阴之体,所以魔修才这般费尽心思把遥曲江掳走,而学院不仅把后山封为禁地,近日还派人把守,怕也是知道这里头的大魔头蠢蠢欲动了。
“渊觞”谭梣弄明白的了这些事情,也无能为力,大魔头那离她太远了,且也不是她能想办法对付的,她还是尽力安抚身边的灵兽比较现实。
而头一个要被安抚的目标,就是今日里情绪不佳的渊觞。
“你怎么也不出去玩了?”谭梣看着窝在床上、对着窗外月色怅然长叹的小狐狸,走过去摸了摸小狐狸的软毛,“你不是最喜欢出去玩了吗?这几天是怎么了?”
渊觞却是异样的没有回答谭梣的话,而是盯着天边的月色,今夜本来是个圆月之夜,可是乌云也尤其地多,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天边的月色便被乌云遮盖了大半。
按照电视上的套路,这多半是要发生异变了。
谭梣在小狐狸身边坐下,也看着那月色,“今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啊?”
谭梣也有些忐忑,心里不安,尤其是小狐狸这般沉默寡言的模样,让她很不适应。
“渊觞?”
渊觞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转过狐狸脑袋,主动窝进她怀里,低声道:“今夜魔气很重!”
魔气?
“难道是魔修要偷袭入侵了吗?”谭梣惊讶,看着小狐狸,“你怎么知道的?”
话音刚落,屋里的最后一分月光也消失了,谭梣和渊觞同时转头看向天边的月色,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圆月被乌云全部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地一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烛火独亮着。
“渊觞”谭梣本来想问渊觞这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怀里的渊觞忽然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眸,眸中尽是流转的恨意,他拱起身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就蹿了出去。
“渊觞!”谭梣大呼一声,也越过窗户,连忙跟了上去,大吼,“渊觞,你去哪儿?”
渊觞虽然平时爱卖萌撒娇,可是正事上他从来不含糊,也从来没有这么焦急失措过。
虽然只是一刹那的功夫,谭梣却是可以确定渊觞刚刚是带着滔天的恨意的。
他一定是感受到了什么让他一直愤恨的东西
“渊觞那是后山禁地,不能去!”谭梣追着渊觞过来,却见渊觞迷昏了守卫的人,直接闯入了后山,如同一条白色的带子一般,消失在了谭梣眼前,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小狐狸全身的白毛竖起来,如同遇到了危险又致命的敌人,他站在洞口,那里设置了封印,一般弟子是没有办法闯入的。
渊觞鼻子动了动,这里的味道
真的是熟悉到了骨子里!
那一日,天狐族遭遇了致命杀机,敌人毫不留情地血洗了天狐一族,而他也由一个纨绔轻松的二少主变成了族长
爹,娘,兄长
这就是那日杀害你们的魔修的味道!
“爹,娘,哥哥,渊觞一定要为你们报仇!”渊觞猩红了眸子,一双如同黑珍珠般纯净的眼睛,忽然变得如同被血染过一般,十分骇人。
身后,谭梣匆匆跟上来,若不是她近日修炼有了些成果,渊觞这么快的速度,她压根跟不上。
“渊觞你怎么了?”谭梣喘着粗气,一口气还没有顺过来,却见洞口的白狐狸忽然扬起前爪子画了什么形状在空中,之后狠狠朝着洞口一击,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开的声音。
第十章 赤蟒()
不等谭梣反应过来,渊觞直接奋身跳入洞口,隐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他冰冷的声音,“谭梣!你赶紧走!”
“渊觞!”谭梣阻拦不及,只好跟着进去,一片黑暗模糊之中,她已经找不到小狐狸在哪儿了。
怎么可能走?
同小狐狸相依为命这么些日子,她已经离不开了!
“渊觞,你在哪儿?”谭梣摸索着前进,什么武器也没有,只能取下头上的簪子,紧紧握在手中,眼睛紧紧盯着黑暗之中的一切动静。
忽然黑暗中传来了异样的咆哮声,似乎还有打斗的声音,谭梣不知道渊觞在哪里,只能顺着声音摸索过去,身后不断有石头落下,谭梣傻傻避过。
谭梣还没有找到那边的声音发源地,忽然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攀爬的动静,谭梣浑身汗毛一竖紧紧贴着墙壁,触手却是一片濡湿血腥,粘稠地让人恶心。
谭梣没有灵根,没有到达筑基期,没有办法利用灵气,只能借着感受远离,眼前忽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紧接着眼睛一亮,方才谭梣摸过的地方盘桓着一条巨大的赤蟒,冲着谭梣吐着蛇信子!
“找死!”这赤蟒是是魔修的本体,身上流着血,应该是被什么东西伤到了,谭梣不知道是不是小狐狸和它搏斗过,顿时更加担心,“大胆魔修,竟敢混入遥天禁地!”
她一边大吼着给自己壮胆子,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握着簪子,注入了体内的灵气,白光隐约闪过,她以身犯险,整个人都圈进了赤蟒的身体里,狠狠将簪子送进赤蟒三寸之处。
可魔修虽然是受了重伤,但是化为本体之后的力量却也十分强大,被谭梣这么贸然刺入身体,非但没有受重伤倒下,反而激起了他的怒气,赤蟒猩红的蛇信子朝着谭梣单薄的身子卷过来,同时长尾巴一路扫过两旁的粗木巨石,狠狠扫向试图反抗的谭梣,将她狠狠甩落墙壁,背后的枝丫狠狠扎入她身体里,谭梣闷哼一声,却是咬牙,反手将枝丫拔出来,再次注入灵力,朝着赤蟒的尾部刺过去。
赤蟒一声巨吼,显然是怒到了极致,庞大的身躯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蛇信子同时卷上了谭梣细嫩的脖颈,不断收紧,谭梣一时只能用双手对付它的蛇信子,粘稠恶心的液体沾染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谭梣一咬牙,双手抓着赤蟒的蛇信子,狠狠朝着两边撕开。
“啊”赤蟒口吐人声,大吼一声,几乎将黑洞要震碎了,粗长的尾巴紧紧收紧了谭梣的腰身,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她拦腰折断一般,十分凶残。
谭梣拼命挣扎,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还是觉得腰身都要被折断,痛苦地脸色都挣扎在一起,声音带着痛苦的呜咽
赤蟒眸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忽然从口中喷出一阵浓烈的火光,照红了整个黑洞,有灼伤的味道传来,谭梣一咬牙,指甲狠狠陷入赤蟒身体里。
心里悲凉地想: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
有种烧焦毛发的味道传来,谭梣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却听到了一声闷哼,紧接着小狐狸虚弱的声音传来,“别碰我!”
谭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被烧焦,她睁开眼睛,却见赤蟒被一阵幽蓝色的光芒裹住,不断地挣扎嘶吼,却是听不到声音,而小狐狸趴在她肩膀上,身子被烧了半边,毛发都微微卷曲着。
“渊觞!”谭梣惊呼一声,也意识到刚刚怕是渊觞以身相救,心中柔软至极,她小心翼翼地将渊觞抱到怀里,低声道,“你没事儿吧?”
渊觞摇摇头,水汪汪的眸子此时却是浓墨一片,“你怎么来了”
谭梣瞪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句,就这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
渊觞眼睛眨了眨,原本皮毛被烧毁,就如同让他小死一回一般,连话都不想说,可是谭梣的这一句抱怨,却让他心里冒出了喜悦的小泡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这里危险”渊觞也觉得有些抱歉,他刚刚被仇恨蒙蔽了理智,一心就想着要找那些可恨的魔修报仇,都没有注意到谭梣跟了过来,还险些让她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渊觞想起来就是一阵后怕,他抬头看着谭梣,一双狐狸眼此时闪着真挚又固执的光芒,“谭梣,你赶紧顺着原路离开,这里魔气很重,你修为不够”
“渊觞!我来都来了,要么你跟我一起走,要么,我跟你一起留!”谭梣也很固执,她一向是情绪隐忍,今天却被小狐狸牵着走,对于谭梣而言,渊觞才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真正的亲人一般的存在,保护她,为她着想,一路相伴。
她怎么可能舍弃他,一个人离开?
渊觞蹙眉,虽然狐狸脸上看不出来端倪,可是谭梣却是能看出这种意思,尤其是他的眸中风云变幻,一时谭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诡异的波动,剧烈的打斗声通过空气波传来,光圈里的赤蟒也开始剧烈地冲撞,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样。
谭梣正要离开,小狐狸却是用爪子抓住了她的衣服,“杀了他!快点杀了他!”
小狐狸受了伤,语气听着还有些虚弱,他已经要维持不住这光波了,谭梣正要动作,却见渊觞忽然口吐鲜血,光圈的光芒弱了一大半,剧烈地震动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碎裂。
渊觞咬牙,“谭梣,快点,我支持不住了!”
谭梣也顾不得他了,将渊觞放到地上,之后捏了一个光诀,几乎是敛进了这些日子的练气之灵,整个人缠绕着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朝着还在攻击光圈的赤蟒攻击过去,一阵震天的吼叫传来,谭梣浑身是血地被赤蟒甩了出去,渊觞也同时吐出一口温热的血气,软软倒在了一旁。
第十一章 魔尊()
“渊觞!”谭梣看赤蟒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不成气候,便冲过来抱着渊觞虚软的身体,“你没事吧?”
她现在的功力看不出来渊觞受了多重的伤,可是他连站立都没法正常维持,可见是伤害多大。
渊觞费力地靠着谭梣的力气站起来,“谭梣,把他的内丹内丹给我。”
谭梣面色一变,“魔修的内丹怎么能吃?”
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抵御魔气!
渊觞咬牙,“不吃,我们都会死!”渊觞听着耳边愈发激烈的打斗声,还有空气中震荡的灵气波动,声音很低,“里面有大魔物要出来了,我们要赶紧逃出去!”
谭梣咬牙,却只是将魔修的内丹收起来,转而抱着谭梣道,“你这么拼命冲进来,都到了这个时间了,肯定要进去看看。”
里面肯定是有大魔物,若是谭梣没有猜错,应该是魔尊的其中一缕魂魄,而若是今晚是魔尊要出世的日子,遥曲江也应该在里头。
渊觞无力阻止,他确实想要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可是担心谭梣遇到危险,但是现在谭梣也要进去,他只深深睨她一眼,便闭上眼睛养神,积聚力量。
一路上波涛汹涌,好多妖兽魔修都朝着谭梣涌过来,一人一狐过五关斩六将,经过一系列的危急关头,才堪堪到了封印之地。
巨大的圆台终于有一块树立着的高大墨石,上面刻着复杂的文字和图案,此时流转着淡淡的紫光,圆台下已经破了一个裂缝,屡屡魔气从中间渗透出来,拼命想要往圆台正中央躺着的青年身上钻过去。
但是巨石上也不断输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