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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渊觞!渊觞,你躲我是吗?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不看散落一地的糕点,谭梣直径拂袖走了。
沿着小道准备回到自己的院子,想到了什么直接向着渊銮的院子去了。“师父。”谭梣猫着腰,向屋子里瞧了瞧。见渊銮在看书,谭梣闭了嘴巴却也悄咪咪的溜到了渊銮身旁。在谭梣出现在门口的瞬间,渊銮就看见她了。就是不唤她看她能耍什么花样,没想到见他在看书她也就闭了嘴溜到身旁。
过了一会儿。“什么事?”渊銮开口了。见渊銮开口了谭梣也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她的目的,“师父,你知道渊觞离开学院了吗?”
渊銮眯了眯眼睛,玩味的勾唇,“嗯怎么?”
“你帮我把他带回来。”谭梣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她想要的,因为她知道师父疼她。见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自己的目的,渊銮才堪堪的将眼睛从书卷上移开,看了她一眼但很快的移开了,又落会书卷上。
“这么直接,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他反问谭梣。
“那师父您答不答应呢?”说完谭梣没登渊銮回答就直接离开了。
等到谭梣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门口,渊銮也吩咐了人去讲渊觞带回来。渊銮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是吃准了他会帮忙的啊。不亏是谭梣的师父,办事的效率还是很快的。傍晚时分,谭梣就见到了最近闹着变扭的渊觞。
“渊觞。”明显渊觞也看见她了,但就是不想理。对她的呼唤也不顾,转身就想走。谭梣也明显的看出了他的意图,上去就直接拦住他,心里感到很委屈,明明想和他解释他却是这幅模样。
眼里萦绕着水雾,那双眼睛就一直盯着渊觞。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一样。“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避着我。”哽咽的声音配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渊觞抿着唇不说话,袖子里的手却握紧了。谭梣的眼泪控制不住滴落的那瞬间,渊觞伸出手抹去了她的眼泪。这一下的触碰仿佛打开这些天委屈的开关,眼泪止不住的流。
“别哭。”渊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不喜欢她哭,那眼泪好像像针落在他的心上似的。
“你听我解释啊,你为什么不听我说,我没有不理你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是你自己躲着我的”最后谭梣是哭到声音都哑了,但是该解释都解释完了。眼睛都肿成核桃了,依靠在渊觞的怀中。
渊觞抚摸着她的发,觉得原来自己也会这样无理取闹了么,他的心里有些失笑。渊觞直接将谭梣打横抱起来,直接向着他的屋子走去。谭梣惊呼一声,却也是将头埋进了渊觞的怀中。感受到久违的怀抱,她不知为何满足的笑了。
可能是哭太久了,有些累了。谭梣在渊觞的环抱中睡过去了。察觉到谭梣的平稳气息,渊觞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放在床上,她也才悠悠转醒。
此时二人本来应该一起双修,可是因为谭梣这么一睡,渊觞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谭梣醒来之后,便也没有太多的解释,尽量地打起精神,然后说道,“我清醒许多了,现在可一起修炼了。”
渊觞点了点头,二人便开始双修了。一夜的修炼,第二日时总归会有些精疲力尽,渊觞情况不大,便询问谭梣,“累吗?”看着谭梣昏昏欲睡的模样,渊觞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使劲摇了摇她的脑袋,让她才有些清醒的意味。
“啊,我没事。”谭梣尽量打起精神,然后抬了抬眼皮,“我要去拜见师父了。”这么跟渊觞报备了一句,她便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出了门。谭梣照常去拜见渊銮,虽然人是没见到,但是自己知道了渊銮带着婴灵外出历练,要她与渊銮掌管兽园与药园。
刚掌管的那几天倒也乐得清闲,但是总有人要打破这份宁静来找麻烦。纪安一个看谭梣不顺眼的师傅,也不知怎么招惹他了。今日莫名其妙的登门,谭梣被莫名其妙的要求比试。因为对方是师傅这个要求是必须答应的。
她答应了比试,所以才会更加努力的修炼,但不知为何灵力却没有提高,她不免有些垂头丧气。她将这一事告诉了渊觞,渊觞也感到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呢?因为谭梣的着急,渊觞今夜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待在藏书阁翻阅资料。但隐隐约约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渊觞看着谭梣一日比一日的着急,憔悴。他的心情也随着她的心情一起波动着,他觉得谭梣这么下去的确不是歌办法,于是在夜里渊觞从背后环住了谭梣,安抚的吻了吻她额头,然后开口道,“你这几日别太过担心了,不要害怕,你总会找到办法的。”
又是一夜虚度春宵,清晨第一缕阳光撒入帐中时渊觞睁开了眼睛。看着怀中连睡觉也不安稳的女孩,轻轻的抬手抚平她的皱眉,等她缓缓的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渊觞在她的眉间映下一吻。很轻,很轻,似乎怕将她吵醒。
是啊,昨日的努力没有成效她也很疲惫了吧。渊觞梳洗好,又像昨日一般待在藏书阁中了。看着那一处乱糟糟的地方,渊觞只是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就继续在其中寻找谭梣的原因。
突然渊觞想到了什么,找到了记载草药的一本书籍。果不其然,他猜到了果然是吞灵草!吞灵草,顾名思义就是吞噬灵力的草药。这种东西为魔修所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瞬间的疑问,渊觞就想到了那个人——莫邢修。
渊觞怀疑是莫邢修收买了人来对付谭梣进而对付他。这只是猜测,为了让谭梣好好准备后日的比试。故此这件事渊觞就暂时没有对谭梣说。但是无缘无故来下战书的师傅——纪安也很奇怪。
今晚去探一探纪安的虚实。心中暗暗有了计划。回到房间的时候,谭梣刚刚起来。一头的青丝随着她的起身有些乱,到那种凌乱给她更加增添了一种凌乱美。渊觞的眼神暗了暗,走上前抱上了她。谭梣的意识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直到有一个重量覆上了自己的腰。眼底这才回复清明,看到渊觞正在抱着她,瞬间红了脸,拿手推了推他。
“别闹,我还没洗漱呢。”因为脸红和害羞,所以她说着的话也有一些含糊不清。
“不碍事。”他回答完之后,就仍然抱着女主,还翻了个身。谭梣瞪了他一眼,没有杀伤力的眼神多了一起娇嗔,惹得渊觞心尖有些痒痒的,像是要对女主做一些什么似的
“别!”谭梣用手锤了他一下就直接跳下床榻跑了。看着谭梣落荒而逃的背影,渊觞笑了笑倒是也没阻止。看着谭梣有与昨天一样努力但是毫无进展,渊觞也只能安慰她不着急慢慢来。
入夜。寂静无声的夜晚,只有天上的月亮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星星。看来明日不会有什么好天气。
“咻。”一束黑影在眼前划过。是渊觞,一身黑衣,脸上也遮得严严实实的流露出那双锋利的双眼。他打定的计划就是跟踪纪安看看他在做什么。小心的隐藏气息,悄悄地跟在纪安后面。跟着跟着就感觉不对劲这地方怎么这么冷清好似是故意将他引入这里一样。
纪安本意想来的不是这里,就是感觉黑夜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他。这种感觉很微弱可见那人伪装的很好,所以他一拐角就到了这里。既然跟着他就别怪他动手了,纪安想着。纪安站定,仔细感受渊觞的方位。渊觞见纪安停下了便也跟着停了来。
只见纪安狠狠地一掌朝他的方向拍了过来,渊觞下意识的抵挡。
第五十二章 解药()
“不知阁下跟着我,有何贵干?”渊觞皱了皱眉,没想到会被发现了啊。刚才那一掌的灵力怎么那么古怪,渊觞心中泛凉。
渊觞在也没有回答纪安的话,现在只想着怎么解决这个人,是这么想的当然也动手了。用尽全力下了死手,纪安却好像有意识似的使用了瞬移逃之夭夭。虽然没有怎么挨到那掌,但那掌风也是让纪安伤到了。
纪安瞬移出来之后,一口血从口中喷出。“哪里来的野小子,下这么重的手,要不是我躲得快,说不定真的要丧命于你手下了。”他呸了一口血水,骂咧咧的。纪安转念一想,想到了谭梣“好你个谭梣给师傅好大一个惊喜。”
谭梣可不知道头上被按了这么一个罪名,当然也不知道纪安对想杀她的念头更深了。两天的时间说过就过了,但是谭梣丝毫没有提升。但是纪安可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渊觞担忧的看着谭梣。
谭梣给了眼神示意他安心。谭梣自己咽了咽唾沫,其实她也很紧张。周围看戏的人可真多。裁判师傅让谭梣与纪安准备,渊觞在一旁观战。比试正式开始,双方势均力敌。后来的谭梣攻,纪安守。
明显的是谭梣占了优势,纪安咬咬牙,眼底闪过一起阴霾快的让人捕捉不到。纪安的袖子中藏了毒针,他舔了舔唇。“这可是你逼我的了。”纪安说道。
今日谭梣非死不可,纪安脑中的这个念头疯长。在趁谭梣不不注意时用了那几分分散出来的注意力。将那毒针向谭梣射去,当谭梣发现是已经来不及躲闪堪堪的受下了这毒针。
只有一瞬间,谭梣从高空摔落。痛,浑身痛。谭梣根本没用力气再爬起来,狼狈的躺在地上,那双眼睛狠狠地看着纪安。纪安用尽全身力气对谭梣下了死手,向她扑过去的瞬间。渊觞直接将那一掌挡了回去。
“裁判师傅,您难道没看到纪安师傅刚才用了毒针这是卑鄙小人所为。”渊觞隐忍怒气,咬着牙问裁判,眼中的寒气逼人。裁判师傅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寒颤,他怎么会被一介学生吓到了。裁判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就算在害怕也不可以丢了面子,强忍着紧张与害怕,就是要和纪安一个鼻子出气。“我宣布这场比赛纪安师傅胜。”看着这么无耻的人,渊觞真的想上去一掌拍死他。可是他不能,因为裁判是师傅,纪安是师傅。
师傅想对付学生这不是易如反掌,而学生对师傅不敬那就是天大的罪名了。谭梣看着渊觞想吃人的表情说,“渊觞,我好痛。。。”声音虚弱的让人心疼。渊觞看到谭梣痛苦的模样,不管周围有什么人,似乎都成了空气。
他一把抱起谭梣离开了比试现场,其实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纪安的不择手段和卑鄙,可是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渊觞用自己的灵力缓解谭梣的痛苦,她苍白无力的脸,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不断消散的灵力与肉体上的痛苦没有一处不折磨她的。谭梣好痛可渊觞恨不得是他在痛。不过好在毒针上的毒,也只是抹了吞灵草。等到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躺在床上的谭梣早已经是冷汗浸满了全身。
渊觞在身边却也不能帮助什么,眼中止不住的心疼。“谭梣,没事了,不痛了。”渊觞小声的哄着谭梣虽然知道并没有用,但他希望这样如哄孩子一般的语气会让谭梣感到好过些。
他知道她听得到的。谭梣的睫毛颤了颤,如蝴蝶张开的两双翅膀,带着令人心疼的雨露。苍白的面色,紧皱的眉头,毫无血色的嘴唇无一不是在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谭梣看着渊觞懊恼自责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好好休息。”渊觞轻声哄着她。谭梣疲惫至极,睁眼不过是一时的回光。望着谭梣沉睡的脸,渊觞轻轻的触摸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打理梳洗,谭梣中途也没有再醒来可见很累了。
最后给谭梣掖了掖被角就转身出门了。纪安在屋子里踱步,懊恼当时被阻止之后没有立刻反击。本来可以解决她的。“啊!”纪安直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凉风爬上了纪安的脊背。
“呃。”脖子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掐着,那人似乎用尽全力想要掐死他但仍然克制着。渊觞在众人面前给足了这位“亲爱的”师傅面子,心里压抑的怒气简直就要喷发出来。
“说!解药在哪?”咬牙切齿隐忍的声音。纪安看清了他的面孔,他认出他是渊觞了。被掐得胀红的脸,还有眼底流露出的害怕。
“什么解药。”颤抖的装傻的声音。渊觞眯了眯眼,阴沉一闪而过。二话不说直接将纪安给绑了,“不说?我有的办法是让你说。”昏暗的屋子,阴湿的地。只有着纪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这几个时辰的严刑拷打,纪安早就没了挣扎的力气宛如死鱼一般毫无生机。“吱呀——”破旧房门打开的声音。看清楚来人后,纪安艰难的说出,“解药我给,你停手。”
渊觞不说话就看着他。“先将我手脚解开。”纪安心里慌与渊觞用商量的语气。渊觞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纪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