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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烟尘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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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样!”满身伤痕的盗跖猛然转身,分明已满脸疲惫,却还是暖暖笑着:“若我真撑不过去,代我照顾好孩子,同孩子一起好好活下去,连我的份一起”“又是这种话,”少司命冷冷笑着,声音却满是掩不住的哭腔:“我才不要,我才不要那般痛苦,那般煎熬!”

    那般痛苦那般煎熬这话像魔咒般回荡在月仪的脑海。是挺煎熬,月仪苦笑,而且还不知自己这条命,能让自己煎熬多久

    赵高早已退去,崖上的人已无耐心继续看戏,继续发起攻击,少司命不甘地伸出手操控着叶子抵挡着,又一罗网组织的人一脸怒气地跃下悬崖,移至少司命面前,看样子是个轻功高手。

    月仪一惊,猛然推开少司命,少司命因此躲过了那女子的攻击,月仪挡在少司命面前与那女子对战开来,少司命可以看出,罗网组织那些人虽然各有所长,在自己擅长的功夫上很厉害,但除了特长,别的都不如他们,他们之所以费劲地对抗,是因自身早已疲惫,加上负伤。眼前盗跖处于下风,少司命操控叶子让叶子猛然刺穿那男子的胸口,不料从那男子的胸口处溢出毒气,盗跖忙拉过少司命,将少司命保护在身后,自己也捂住口鼻退后,那男子生命顽强得可怕,挣开叶子又迅速移至盗跖面前,盗跖拼死对抗,少司命几次偷袭,但都遭到反击,好在盗跖一次又一次忙将她拉到身后自己挡开攻击,这使少司命一阵失落。

    “我家娘子很厉害了,”不料盗跖猛然开口,依旧是那暖暖的笑:“要不是娘子帮忙,他也不会受那么多伤,那我现在也不会这么轻松,真多亏了娘子。”少司命盯着盗跖,心头猛然好暖,那股暖流不断翻腾,她不禁再次泪如雨下:“没有你我活下去也没有意义,没有你我该怎样活下去,夫君,我舍不得你,我不能离开你!夫君”

    “娘子娘子!这个给你,趁热吃了吧!”

    “诶?你也吃啊。”

    “我当然都吃过了。”

    “哦诶?骗人,除了你拿过吃的的手,我根本闻不到食物的味,你一定还未吃过。”

    “因为我不饿啊。”

    “骗人骗人!”

    “你醒了?我去给你热吃的,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包你满意。”

    “给我热吃的还这么早你做的吃的就凉了,你到底起多早?”

    “嗯?没有,也没多早。”

    “娘子娘子,这个给你,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娘子娘子,快看这个,有没有很惊喜啊,我做的,很可爱吧?就知道你一定喜欢!赶紧吃,吃完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我才发现的,少有人知道,你一定也没去过,就当是咱们散步的秘密地方,倒是一定会有更大的惊喜的!”

    “夫君”少司命不住落着泪,咬着牙身子却还在颤抖。

    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这不仅是她的心声,更是盗跖执着至今硬撑着的理由,为何如今却觉得,能在一起一刻也算是种奢求呢大起大落,什么物是人非都能接受,唯独致死不愿失去你因为你已活在我生命里

    “少少,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随着这声音,少司命一惊,抬头朝月仪看去,月仪猛然伸手狠狠摁住少司命的头,少司命顿时深感全身无力,意识开始模糊。“你想干什么!”少司命拼命挣扎,无奈全身乏力,月仪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哀伤:“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始终是个没用的人,谁都保护不了”下一秒,少司命便似失去意识被控制般,月仪拉过少司命:“跟我走。”少司命感到意识和身体失控般随月仪正离开,她越来越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感到连意识都含糊不清了,最后,便像彻底睡去般。看着月仪带少司命跑远,盗跖这才放心,专心对付眼前的人。

    这离开的路上并不平顺,不断有各种攻击,只不过月仪施展开结界挡着攻击,站在崖上的几个罗网组织成员里最厉害的一个也下到崖边帮把手对付盗跖去了,崖上剩下的人大多是半斤八两,首先无能力跳下崖,打不破结界,亦无法亲自上阵,只好一部分下崖一部分不放弃地在崖上追着他们,不断地朝崖下远距离攻击。

    河边冷风拂过,带着几丝清新的水草味。行至桥边月仪才解除对少司命的控制,回过神来的少司命看着眼前的情景,回想刚才发生的事,竟丢了魂般昏死过去,月仪一阵惊慌,忙接住孩子,又跪坐在地上抱起她,一时不知所措,就在此时,罗网组织的几位脚力超群的人已逼近。。。

第四十九章 悲欢离合之难见希望() 
“有我在,今日你若能顺利过桥我就从这桥上跳下去。”站在桥上铁链上的人儿一脸冰冷一副高傲气质鼻孔朝天目光却斜视着他们,脸上写满不屑。这话音令月仪一阵不爽,月仪差点直骂出这罗网组织其实是太监遍地吗?

    月仪一脸鄙视地站起,伤痕累累还在滴血的手紧握长剑猛然挥起,剑气带动着风猛然袭向那人,那人脚下出现一丝不稳,便敏捷落在桥上,脸上依旧写满不屑,傲气不减,月仪剑指那人,目光寒气逼人:“今日,谁敢动少司命和孩子一分一毫,作为某人的兄弟,我柳月仪定十倍奉还!”

    “嗯哼,有意思。”那人轻快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丝毫不把月仪放在眼里,那人飞一般出现在月仪面前的瞬间,月仪猛然挥剑,流光闪过,那人血光四溅。“所以今日这桥我是非过不可了!”月仪故作轻松一脸从容的笑。那人捂着脖子却止不住直喷涌而出的血,挣扎许久无法站起,血却转眼淌了一地。月仪却并未因此停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手执长剑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可敌人却只增不减且劲敌越来越多,月仪很快又被敌人重重包围,而他暂无功夫扶起少司命,只好守在少司命身旁不断抵挡敌人攻击。

    风中腥味愈浓,盗跖已身中数剑,毒在蔓延,他呼吸渐渐紊乱,视线也随之开始模糊,感到意识也渐渐不受自己控制,剧痛蔓延向心脏,他像喝醉酒般摇摇晃晃,眼看崖上罗网组织仅剩的几个人摆出诡异阵型,似乎要施展什么怪术,他却无从防备,他看得出那帮子是没耐心陪他耗下去了,打算速战速决,而此时赵高也早已退去,或许是高估了罗网组织的能力,或许是低估了墨家。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盗跖本以为这一次将难逃此劫,就此结束,头脑一阵昏沉一阵清醒的他面临眼前再次出现的模糊,心里很没谱,就在他做好拼死到最后的觉悟时,敌人却迟迟未动手,他抬头,眼前渐渐清醒,这才发现崖上站着的只剩一人,那是盖聂!他惊愕,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没事了,崖上那帮子已经被盖聂干掉了,”那一向从容镇定半冷不热的声音突然想起,盗跖回过头来,看到端木蓉,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再看向盖聂,才彻底弄清楚情况。端木蓉顺手拿出颗药丸递给盗跖:“这个有很快的解剧毒效果,赶紧吃了。”盗跖忙接过吃下,刚吃下自然不会有什么药效,却不料偏偏此时最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且来者不善,随着背后一阵凉风,二人猛然回头,皆怔住。

    如雪长发翩翩,寒气逼人的目光多年不变,还有那被紧握着的鲨齿“我来做你的对手,下来与我决战,否则”带着磁性的声音里是多年不减的阴冷,顷刻间鲨齿落在二人颈前,二人知道不能轻举妄动,但又一时不知所措,盖聂并未说什么,猛然跃下崖,刹那间,剑已随人逼近卫庄,可结果还是没能速战速决,那一瞬间,卫庄挡下了盖聂的剑,不过也在盖聂的意料之中。

    “这便是你的新任务?”盖聂一脸严肃,试探性地问道,“是,”卫庄平静答道:“但并非听命于赵高。”盖聂点了点头:“我想也是。”二人依然在激战,盗跖和端木蓉欲上前帮忙,不料盖聂猛然转头,一脸正经道:“别浪费时间了,快去救少司命。”“什么?你又想着让我们丢下你不管?”盗跖对盖聂这两下子始终不满,端木蓉亦很不放心,盖聂见状更是不安,继续道:“你们这样只会让我分心,如今我还毫发未伤,完全可以应付他,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相信我,剩下的就托付给你们了,你们快走,把这里交给我,反正你们留在这里也只是耗时间而已,徒劳无功。”

    盖聂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盗跖知道盖聂的用意,可他却真的无法扔下盖聂离开,端木蓉亦摇了摇头,盖聂一怒,头一次目露寒气扫向他们,那眼神令盗跖和端木蓉心里很难受,这次连盖聂也如此,可见事态实在逼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了,端木蓉轻叹口气,强忍着各种不定的心绪,淡淡道:“答应我,一定要活着。”说罢转身看向盗跖:“走吧,还有人需要救,你应该比谁都想救她。”盗跖看着盖聂和端木蓉,最终点了点头,看盖聂最后一眼时,那句话,总感觉很沉重:“撑到最后,绝不能中途翘了。”话音落时,盗跖和端木蓉已转身渐远。

    看着二人远去,还在拼命抵挡卫庄攻击的盖聂松了口气,专心与卫庄拼死抗衡。

    “砰砰砰砰砰”一路上,心脏诡异的跳动声令盗跖一阵不安,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涌上,他还是头一次心生这般惶恐,总感觉会有什么悲惨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端木蓉敏感地察觉到盗跖反应有点古怪,忙转身问道:“怎么了?”“没,赶路要紧!”盗跖牵强一笑,“真的没事?”端木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目不转睛地盯着盗跖,脸上写满了疑惑,只见盗跖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道:“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已,正常,中了毒箭又刚服下药嘛,能有多大事,一会就好,赶路要紧!”经盗跖这么一说,端木蓉这才半信半疑地转过头继续专心看着前方,不过还是不放心地扔下一句:“此次大劫一过,你必须立马让我给你把脉。”“明白。”盗跖继续笑着,看似并没什么大事,但却反而令对盗跖还算了解的端木蓉一阵不安。。。

第五十章 师父什么的最讨厌了() 
北风呼啸,扫过一望无际的田野,田野里是熟透了的谷物,放眼望去不见温润,唯见苍茫,那是桥对面的景,淡淡清香却是随刺骨寒风而来的。

    这股冷风渐渐吹醒了少司命,少司命微微睁开眼,只见抱着叶儿的月仪满头白发正在一根根随风落下,她心头不禁一慌,大声问道:“月仪,你老实告诉我,头发落光的那一刻,你是不是!”

    “能活到那时我已心满意足了,”不料月仪猛然回头插了她的话,嘴角的笑愈发从容,这丝从容反而令少司命难安。“我相信,”月仪一步一步吃力地挪动着步子,血还在不住滴下,他却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淡然说着:“一定可以活那么久的。”

    这话音一落,少司命只觉内心被狠狠一揪,就在那一瞬间,一暗器猛然朝月仪飞来,少司命惊愕的瞬间,身体不由冲上前,紧接着,背后便涌出一股热流,沾湿衣服,黏在背上蔓延,紧随而来的便是渐渐明显的剧痛

    “少少!少少!”月仪脑海一震,忙抱住将倒下的少司命,那一瞬间,泪珠也失控地一颗颗掉下。少司命见状,硬是逞强地支撑着身体,故作不屑道:“在我面前这样,真的好么,以前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可是很自负很高大的。”月仪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生气,以前说你蠢你还不承认,现在还往暗器上撞,好在没毒!”“切,放过我吧,还是这么能教训人,都这时候了,还”话未说完罗网组织的残党已包围了他们,月仪将孩子暂时放地上,另一只手腾出来想拿起剑,看了眼怀里的少司命,还是放弃行动,一只手结印张开结界。

    结界张开后,他运功帮少司命疗伤,少司命全身无力,但心却愈发不安,故作冰冷道:“你就这么急着想死么?以至于将那种会反噬的功施展到第十成,你知道么你不能再这样逞强了,你所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以前师父怎么教你的?”果然,月仪又没听进去她说的话,一副平静的样子岔开话题:“给你疗伤时别说那么多话!”“师父什么的,最讨厌了!”少司命想装得像以前那样一脸无所谓,可最终的笑,却还是苦笑。

    月仪记得,几年前,少少也很少笑,能由衷地笑,他都可以暗暗激动很久,虽然表面一个劲地装,也不知装什么劲。

    “我叫你少少可好?”他那时就这样半开玩笑道,“不好,”少司命面无表情道,这反应却反而把他逗乐了,他一边转着眼珠子一边油嘴滑舌道:“那不讨论你的称呼,讨论我的吧,师父,如何?”“师父?你叫我么?”少少眼里闪过一丝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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