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熠轩笑吟吟的看着他:“我为何要告诉你?”
鲁一方最讨厌看到他这种笑容,好像在嘲笑他的无知,又像是在笑他不自量力,看得他怒从心起,恨道:“苏熠轩,你放弃吧,嫣儿不会喜欢你的。”
“哦?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这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她”
“我看未必!”
柳珏夹在两人中间,一时为难,这俩人为了他妹子吵起来了,他到底该帮谁?
不远处花丛一动,柳珏定睛一瞧,那站在花丛中正打扫身上花瓣的姑娘不是柳嫣却又是哪个:“嫣儿,你怎么在这?”
“本是在赏花,不想看了一出戏,叫人笑话!”柳嫣怒视两个人一眼,冷然一笑:“本姑娘喜欢谁,嫁给谁,却和你们二人没什么关系,就不劳你们二位费心了,还请回吧!”
第46章 惑情()
柳嫣停在翠园门口,水眸映出苏熠轩坦然的模样,不禁愠怒,明知她不悦还要跟来,不晓得是自信她不会真的生气,还是该说苏熠轩没有自知之明。
思及鲁一方和柳珏的谈话,柳嫣更觉得胆战心惊,冷了声音问道:“萧湘湘的马究竟为何会发疯?”
苏熠轩有些诧异,他瞧得出柳嫣生了气,猜测着可能是刚刚的对话惹恼了她,可是不曾想她第一句会说出这样一句,更觉不解,这话来问他,似乎问错了人吧?
“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是你哥哥和鲁一方在调查,想必他们知道的比较清楚。”
调查的事情柳嫣自然知道,可是柳珏和鲁一方不是不告诉她吗?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已经不打算查下去了,这件事莫非就这样不了了之么?
柳嫣讽刺一笑:“萧湘湘的马是在你家外面吃到了毒草才会发疯,你说你不清楚?你若真不清楚何必送那些补药过去?”
柳嫣似乎将他看成坏人了,苏熠轩轻声叹息:“她在我府上出了事,于情于理我都有些责任,送些东西给她只不过聊表歉意罢了,若因为送了些东西过去就要负起责任,那我也太冤枉了。”
“纵然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是你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你会放任别人在你的府上放肆吗?”
苏熠轩静静的看着柳嫣,从来没瞧见她这般疾声厉色过,迟了片刻才悠悠的说:“你说的对,我不会容忍任何人在我府上放肆,可是有些事情,并不能追根究底的查,大事化小事化了才是解决之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句话她不止一次听到过,可是萧湘湘的事情摆明了就是有人陷害,莫非也不能查么?今儿不查,明儿不查,待得那一日轮到自己头上,不晓得要不要查?
苏熠轩自是看出了她的不平,心中一叹:“虽说萧湘湘不受宠,可萧大人不至于冷漠至此,连亲闺女的命都不要吧?更何况萧大人那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可他为何不查,甚至闭口不提这件事?”
柳嫣心头一跳,她忽然明白苏熠轩的意思,这件事不是不该查,而是不能查,苏家虽有着苏国公的名号,可是在朝廷上并没有多大的建树,萧大人不该惧他至此放弃追查,而这件事真的与苏熠轩有关的话,以鲁一方的性子,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也就是说,凶手另有其人,且是他们惹不起,也不想惹的人。
“是她么?”柳嫣摊开的手掌柔嫩白皙,五指纤细,隐约显出莹白的指尖。
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显然正在极力隐忍,苏熠轩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将她的手拢进掌心:“有些事不能追根究底,你是聪明人,想必明白其中厉害。”
柳嫣的手蹭的缩了回去,前世的时候她与纳兰雪是极好的朋友,事后被她陷害,她的心中也有恨,也有仇,今生回来自是对她多有防备和愤恨,原本她以为重来一世一切可以改变,可是事实证明有些人永远无法改变。
“是因为萧湘湘出了那个主意吗?因为你驳了她的面子,所以她”
苏熠轩摇头:“我不清楚,那不曾到过晚宴,究竟为何只能凭猜测,如果不是别的缘故,想来就是因为这件事的迁怒吧。”
柳嫣拢了衣袖,叹息了一声:“多希望这件事和她无关,想不到”
“嫣儿?”苏熠轩听说过,柳嫣和纳兰雪是少时就有情谊的,两个人年纪相仿,关系十分亲密,而今忽然推测出这样一个结果,她的心里一定十分的不是滋味。
敛了眉,轻叹道:“若不能近,疏远就罢了,实没必要为小人伤心难过。”
柳嫣心头一跳,抬眸看了他一眼,自是思绪万千。
缓了半晌方才惨然一笑,红唇轻抿,道:“你说的对,为了小人伤心难过的确不值。”
说着,即从袖中拿出玉梳塞进他手中:“东西还你,苏公子还请回吧,日后再不要来了!”
苏熠轩愣住,他是在劝她,怎么瞧着她好像更加生气了?
眼见她走回翠园,反身要关了院门,苏熠轩慌忙按住门扉,一时心急,唤道:“柳嫣!”
柳嫣身形一顿,苏熠轩在她的面前一向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模样,从来没有直呼过她的名姓,不想忽然叫了她的名,倒是让她极为意外。
“为什么?萧湘湘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柳嫣隔着门扉看了他两眼,看出他脸上的焦急和不解,那神情足以以假乱真,她难辨真假,只能垂眸恨道:“与萧湘湘无关!究竟为何,苏公子最是清楚,你若不清楚,去问问曲瑛也就清楚了。”
她这样一说,苏熠轩自是明了,心下一叹:“你知道了。”
“知道了。”听他没有否认,柳嫣便觉得心头越发沉重:“苏公子,我只是个普通的闺中女子,配不上你,你的那些心机,还是不要用在我身上了吧。”
说罢,手上微微用力,就想将门关闭。
苏熠轩瞧着瘦弱,可力气怎么也比她一个女子大,她推了半晌皆是不能动弹,只能气闷瞪他一眼,红着眼问:“你要如何?”
“柳嫣。”他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慵懒,显出几分正色的沉重来:“我只有一颗心,全都给了你,若不对你用些心思,还能对谁用?”
一字一字仿佛一颗颗玉石轻轻落进她的心扉,在心中荡起无尽的涟漪却又带着微微的疼。
柳嫣张口结舌,这人怎么能寻出这般正大光明却又不要脸的理由来?因为喜欢她,就可以用尽手段和心机吗?真不晓得该说他可怕还是可怜。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在想什么,想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这样做有错吗?”
有错吗?没错吗?柳嫣不清楚,可是她真的不喜欢他对自己用心机的样子,她怕了,怕那些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欢你做这种事。人之一生,但遇两情相悦者已是难矣,若处处用尽心机,纵短暂相守亦难长久,苏公子,请回吧。”
转了身不再看他,眼前却忽然模糊成了一团。
第47章 迁怒()
炎夏将退,天气渐渐转凉,夜晚的虫鸣低了几分。
云俏拿了披风给苏熠轩披上,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小半个时辰了,更深露重,也不晓得这身体吃不吃得消。
回身端了热茶上来,瞧见他一直摩挲着玉梳,心中微微一叹,轻声道:“少爷用些热茶吧,这天气转冷了,可别受了凉。”
苏熠轩回过神来,果真感觉到周身都是寒意,衣服上染了些许潮气,他最是清楚自己的身体,自也知道不能受凉,便放下玉梳端了热茶抿了一口。
虽是热茶却只有七分的热度,喝着微微的热却也不至于烫口,抬眸看了云俏一眼,苏熠轩使了个眼色:“坐吧。”
云俏微微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但见他神情淡淡,又想到福安说过,少爷有要求不得不从,便福身行了礼,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她坐的端正,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只垂着头也不敢看他。
苏熠轩淡然一笑:“你怎么一副等着受训的模样?我有那么恐怖吗?”
云俏吃了一惊,抬起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她家的三少爷自是生的风华绝代,一双美目亮如繁星,只消远远瞧一眼便叫人无法忽略,云俏摇头:“少爷不恐怖,云俏只怕逾矩,叫人看了笑话。”
“无妨,这园子里现今只有你我,你随意些就好。”
“是。”云俏低低的应了一声,双手绞着衣角,又偷眼望他,但见他端了茶轻抿,那模样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从容,便觉得心头像是塞了个兔子一般,跳的厉害。
“云俏。”
“是!”云俏一惊,俏脸已是嫣红,眼角眉梢不自觉带了几分柔情蜜意,暗暗含了嗔怪,似在怪他叫的太过突兀。
“你是女子,应懂女子的心思,你说,她为何要哭?”苏熠轩猜不透柳嫣的心情,若是真的恼了他,生气也就罢了,为何要哭呢?
云俏红唇微抿,侧目向那桌上的玉梳看去,心头似是拢了阴霾,一时默然无语。
***************
曲瑛在床上躺了两三天,身体渐渐好了。
这天,瞧见曲阔早早的出了门,便支开了七朵,匆匆换了衣服,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细算下来,她已经约莫有十几天未曾见过鲁一方了,若是换做普通人家的女儿,怎么也要羞羞怯怯半晌,心里自是哀怨痴缠,可曲瑛却是洒脱,心里头迫不及待,只想立即见到他,便直奔鲁一方练兵的地方而去。
远远的瞧见鲁一方挺拔的身姿,也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即凑上前,只想给他个惊喜:“鲁一方!”
鲁一方回头一瞧,顿时眉峰一敛,眼中不觉便染了几分愠怒,这吃里扒外的混小子害他至此,竟还敢出现,反手拿起一旁的长枪便刺了过去。
曲瑛吓了一大跳,忙侧身躲了过去,怒道:“鲁一方,你干什么,我是曲瑛啊!”
“打的就是你!你这混蛋还敢出现,看我怎么收拾你。”鲁一方想到柳嫣委屈又愤恨的模样只觉怒火中烧,暗道,都怪这混小子,不晓得把谁送的簪子给了他,让柳嫣误会了,叫柳嫣生了大气受了委屈,今儿怎么也不能放过他!
曲瑛不知道鲁一方是怎么了,心中暗自奇怪,她不过几天没来,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这究竟是发的哪门子疯啊!
“鲁一方,你冷静,我是哪里得罪了你,叫你这么恨我!”曲瑛一把握住长枪,不解又郁郁的看着他。
“哪里得罪了?自己去想!”鲁一方弃枪不用,随手又拽出一把长剑刺了过来。
曲瑛不擅用长枪,只能提枪略略一挡,只听叮的一声,鲁一方的长剑砍在枪身上,枪身微微一震发出金属轰鸣声。
曲瑛虽是常年练武的,可她的力道怎么能跟鲁一方比,鲁一方正在气头刚刚那一剑用的是全力,这一下莫说曲瑛便是一般边疆杀伐的战士也抗不过,曲瑛只觉得虎口发麻,长枪一下脱了手。
“鲁一方,你来真的!”
鲁一方哪里听她说话,怒从心头起,反手一剑又刺了过来,
曲瑛正觉手疼,忽见长剑又刺来,身形微微一侧,想躲开长剑,不想鲁一方看出了她的意图,长剑一下从她盔甲的前胸穿了进去,连盔甲带衣服刺了个对穿。
鲁一方这一剑刺的很有技巧,那虽是穿透了衣服,可未曾伤她身体分毫,只剑锋微微一挑,蹭的一声收了长剑。
曲瑛只觉得胸口微微一冷,垂眸一瞧,身上的铠甲已经开了个口子,衣服也被他削了半片下来,隐约露出她红色的肚兜,幸好还有铠甲挡着些,否则她今儿非走光了不可。
“鲁、一、方!”
鲁一方怒气渐消,不想身后忽然传来破风之声,他只凭直觉头微微一偏,只听啪的一声,却是一根长鞭抽在他耳侧的空气中,巨大的声音竟叫他耳朵一时轰鸣不已。
曲瑛不等他反应过来,接着又甩了两鞭,只听啪啪两声,鞭锋在地上甩了两个深深的印子,直打的尘土飞扬。
周围的士兵纷纷停了训练,只瞧着两人拍手叫好。
曲瑛火大,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鲁一方这混蛋敢撕她的衣服,她怎么也要讨回来,叫他知道知道,她女儿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鲁一方不曾料到曲瑛的鞭子这么厉害,瞅准时机一把抓住她的长鞭,虎目一瞪:“你疯啦!”
话音落,但觉脸侧剧痛,定睛一瞧,只见曲瑛左手又握一长鞭,正怒目瞧着他。
鲁一方摸了摸脸上的伤痕,嘴角直抽,他真是小瞧了曲瑛,想不到这混小子还会左右开弓。
曲瑛甩了他一鞭,余怒未消,但见他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