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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他不聪明,相反他的聪明,只是一心扑在医术上了。
“唉,又严重了。”夏启扬一边把脉一边摇头,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吵死人了。”赵凤娘怒斥一声,扬手射出几枚银针。
这几个人,她一来就注意到了,一个个傲的不得了,都不跟她打招呼。更过分的是,那个小姑娘居然长得不错,这更是不可饶恕。射出的几枚银针,有两枚直接朝宇文砚舒脸上飞去的。
“啊。”宇文砚舒能看到疾射过来的暗器,但是自己却躲不开,吓了一大跳。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挡在她前面,拦截住了这些细如牛毛的暗器。
“你……”
赵凤娘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阻止她的人。一身青衣分明,木然着一张僵硬的脸。不是她带来的青衣人,又是谁?
青衣人张开右手。几根银针纷纷掉落,横七竖八的倒在泥土上。
“暗雨,果真是你。”宇文砚舒叹气道,独孤凌也不装了,站了起来。
暗雨转过身来,看了他们一眼,抬手从脸上抹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本来面貌:“大小姐。独孤公子。”即使被戳穿了身份,暗雨都坚持自己的做派。
“为什么?”宇文砚舒不解。
暗雨是“清流别院”培养出来的死士“影杀”中的一员,是将军府藏在手中的最后一道王牌力量。他们从训练初期就只听从宇文智鸿的吩咐。后来被派给宇文砚舒成为她的暗卫,也是尽职尽责,数度于危险中将她救出。
若不是秋朝阳技高一筹,她这次就不能这么顺利的从他和暗风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属下只是听从吩咐做事。”暗雨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难道是宇文智鸿?可是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们家与梦夫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来害他们,还用炸药炸毁山庄设施?不对。如果梦夫人之前说的关于萧伯伯的话是确有其事的,那么哥哥帮助父亲清理证据还是有可能,这么说萧伯伯真的是被父亲所害?
电光火石间,数十种念头在宇文砚舒脑中闪过。每一个念头都让她直冒冷汗。
“啊——”
就在他们主仆对峙之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莺姑的鸳鸯短剑从赵凤娘的脖子上抹过,留下一道红线般的血痕。赵凤娘不敢置信的看着莺姑剑上的红色,瞪着不甘的眼睛。直直的往后倒去。
“咳——噗——”
被秋朝阳趁暗雨分神之际救出来的梦夫人,靠着梦池。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斑驳的血迹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裳,仿佛盛开的朵朵桃花,吓得梦池连哭带喊的叫她。
“轰——”身后炸药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像擂鼓般炸在每个人心上。
“夫人,被那贱人下了毒,小姐,我们走。”莺姑稳住梦池,让七月和梦池一起扶着梦夫人,自己在前面开路。
暗雨漠然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凤娘,身形一闪就要拦截他们,却被后腰间陡然刺来的一剑,逼得拧开错身扭开。却是秋朝阳格剑挡在他前面。
秋朝阳的身手远在暗雨之上,路数又以飘忽诡异见长,难以捉摸。以前他与暗风二人联手,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来去自如。暗雨微微皱眉,暗下思量,不再与他们多做纠缠,向爆炸声密集的地方飞奔而去。
“你站住。”宇文砚舒一声娇喝,暗雨是她的暗卫,怎么可以听从别人的命令。比起其他,这一点更让她打心底着慌,是父亲兄长一直在骗她,还是京城中出了什么意外。为什么暗雨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们要追杀梦池一家?父亲真的杀了萧伯伯吗?阿璘哥哥知道了吗?还有阿琪,她现在怎么样了?
暗雨脚步顿了顿,返身歉疚的看了她一眼,决然的留下一道背影。
“喂,你……”
独孤凌拉住想要追上去的宇文砚舒。
“表哥?”
“我们跟上去。”独孤凌笃定对方不会害自己,转身对夏启扬说:“夏大夫,这许多日,感谢你的照顾,大恩不言谢,他日有用得上我独孤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独孤公子,你这是何意?”夏启扬从独孤凌的话中,听出了辞别之意。
独孤凌扫过无影庄众人,无一例外的看到了他门眼中的怨愤,尤其是莺姑,眼神就如一柄寒光烁烁的。银刀,就连梦池都不自觉的低着头,不与他们对视。他是个自觉的人,从舒儿认出暗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无影庄的客人。这会儿他们忙于逃命,不会与他们多做纠缠,一旦安稳下来,首个要遭殃的就是他们兄妹。
“秋兄,夏大夫的安全就拜托你了。”独孤凌朝着秋朝阳深深施了一礼,普天之下能让他弯腰施礼的人,没有几个,这会儿他诚心诚意的对着秋朝阳施礼,就表示他的恩情他一定会记在心上,他日江湖再见,定会加倍报答。
秋朝阳脸色沉重严肃,也同样深深施了一礼。
“走吧。”
独孤凌领着宇文砚舒沿着暗雨消失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后,莺姑领着众人向后山的避难所而去。秋朝阳看着独孤凌和宇文砚舒的背影消失,才不自觉的收回目光,拉着同样看着那边的夏启扬,跟在众人身后而去。
相比较独孤凌和宇文砚舒表兄妹,无影庄的人不但不会伤害他们,相反还是对他们更好。因为秋朝阳的父亲与梦夫人是故交,身手又了得,留在这里让他们如虎添翼。而梦夫人的毒,也急需一名大夫诊治。(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反目()
让他们没想到,他们在通道口见到的人,居然是楚王府的侍卫统领高崆,一个看着五大三粗,却心细如发的男子。( )
高崆对在这里见到他们一点也不意外,率领自己的手下,绕过他们,快速的直扑如庄内。无影庄的内部结构出乎意料的长,暗道居然能取道山腹,从中间穿过去,直达山谷。
他们之前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了,虽然机关被先行的暗雨毁坏大半,但隐藏的剩余机关也让他们损失不小。而且听暗雨的回报,对方并不打算反抗,正在抓紧时间努力撤退中。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别的出路,当真是狡兔三窟。难怪这赵鸿影年轻时,江湖人称“天狐”,果然狡诈多端。
最后一个从通道出来的人,宽额方颔,龙章凤姿,可不就是前不久才被宇文砚舒和秋朝阳甩了的杨箴。
杨箴一见到他们,朗声笑起来:“听手下说你们在这儿,本王还不信,果真在这儿。”
不信你个大头鬼,宇文砚舒眯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一看见他,宇文砚舒就全明白了,自己这是落入杨箴设计好的圈套里了。从小镇偶遇开始,其实杨箴就是在撒网,也许更早,而她就是那个钓鱼的饵。而能凭着自己耳珠中的香料,不远千里都能寻到自己的那根鱼线,非暗雨莫属。
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做了摧毁无影庄的帮凶。宇文砚舒握紧拳头,暗恨自己技不如人,遭人算计。
这么看来,无名山头的刺杀也少不掉他们的影子。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对阿璘紧咬不放呢?难道真是阿璘发现了什么,还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让阿璘离开京城,直接在京城内灭口可比纵虎归山容易多了。
不对,宇文砚舒脑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如果萧景璘没有出京,那么谁帮他们找到无影庄?自己做了跟踪萧景璘的那只螳螂,杨箴就顺势做了那只欲扑的黄雀。他真正的目的是捣毁无影庄。杀了梦夫人和更多有可能的知情人。也许这里只是其中的一处,其他还有,就等着萧景璘替他们寻到目标。
“见过楚王。”独孤凌对着杨箴拱手,说实话。杨箴的出现让他大感意外。看见暗雨的时候,联想之前梦夫人的言辞,他以为来人定是宇文智鸿,想不到却是货真价实的皇子。朝中发生了什么事,需要他这个“贤王”亲自赶来江南处理?
杨箴抬手示意免礼。笑道:“独孤,许久不见,听母后说你去蜀地寻药方子,我还可惜,想着没个一年半载约莫见不着到你了,想不到今日却在此相逢,今晚我们兄弟可要好好聚聚,把酒畅谈一番。”
替皇后寻找医病药方,是独孤家与皇后商定好的说辞。
独孤凌避开他所说的蜀地寻方事件,也笑道:“天下之大。你我能在江南偶遇也是缘分,定要秉烛言欢,尽兴而归。”
“最近沈老身体可好?本王来的匆忙,还未曾有时间去拜访他。”
“外祖父身体还算康健,只是年纪大了,偶尔总有些力不从心。”
两人就站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天来。只有可怜的宇文砚舒站在旁边,紧张的望着院中来来往往的侍卫,生怕有谁高喊“人在这里”。还好万幸,一直没有被他们寻到蛛丝马迹。
宇文砚舒大感侥幸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梦夫人的足智多谋和当机立断,这样一位既有美貌,又有机智的女子,多年前在江湖一定是位传奇的风云人物。
“王爷。属下等没有发现其他人。”高崆带人将内庄搜了个遍,除了他们,一无所获。
庄内各房各屋的东西都安放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一毫的凌乱,甚至连晾在外面的衣服都还在晾衣绳上飘荡。可见里面的人退出的时候,从容不迫。井然有序。
杨箴带着笑容的脸上,神色不变,轻轻地下达命令:“烧了。”等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墙基石头都用炸药炸毁,他不信还有什么暗道不能现于人前。
“你……”宇文砚舒大怒,这人看着儒雅有礼,没料到骨子里居然这么野蛮。父亲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居然想让她嫁给这种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想不到杨箴居然对着她微微一笑:“舒儿不必动怒,我是想着这里风景如此怡人,不如重新建处庄园,留着做来江南的外院,想是不错。”
“留着你自己享受吧。”宇文砚舒忠于憋不住内心翻涌的怒气,摔下这句话,气冲冲的走了。
可是,眼前一花,高崆那虎背熊腰的身体像座小山一样阻住了她的去路。
“你什么东西,哪儿来的狗胆,居然敢拦我的路?”她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没有人指使,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能冒犯的起的。
杨箴嘴角不易察觉的抿了一下。
“舒儿年少,不懂事,还请王爷多多包涵。”独孤凌眼尖的注意到了杨箴那一丝情绪变化。
“哈哈,无妨,本王就是爱她这份天真烂漫。”杨箴笑得开怀:“高崆,让开。”
“本王与独孤公子先行离开,你待此处,处理完事,再来禀报。”
“是,王爷。”高崆接到指令,让开退了出去。
处理完,意思就是放火杀人,一个不留。饶是独孤凌久经历练,还是忍不住寒心,那可是一百多条人命呐。在他们皇家眼里就如蝼蚁般低贱,不值一提。只希望他们能躲得越远越好。
杨箴看似不经意的瞥了独孤凌的双手,若有所思。刚才高崆拦截宇文砚舒的路,以独孤护短的脾气,居然没有暴起伤人,当真是意外。看来他手下带回的消息是真的。
宇文砚舒怒气冲冲的走过通道,通道内满地碎石,精巧的宫灯成了缺胳膊少腿的残骸,胡乱的砸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地道的门被炸的米分身碎骨,明显扩大了数倍的门洞根本找不到来时的模样。外面更是残垣断瓦。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倒着的门梁窗棂,破损的不成样子。地面上大大小小的坑洞,还残留着未能燃烧殆尽的火药。到处是小股小股的黑烟。诉说着暴劣与毁灭的残忍。
宇文砚舒甚至在一堆碎石,碎木下面看见一只沾染鲜血的手。急怒交加,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出来。
外面还有十来名侍卫正在断墙碎瓦下翻找,摸索。
“嘿嘿。这无影庄看着不起眼,里子到挺肥的。”侍卫甲笑着从一处看似架子的东西下面,拖出一只被炸毁了半截的小木箱子,里面金光灿烂的首饰。
“你看这个,能值不少钱吧。”侍卫乙掂了掂手中玉石仿作的盆栽,枝叶繁茂,茎干分明,栩栩如生。可惜断了一部分。
侍卫把寻到的这些金银细软通通搜罗起来,交给其中一名矮胖的男子。这是楚王府的规矩,在外所得金银必须全都交公。然后由这名矮胖男子,根据这次任务出力的多少进行分配。若是有人藏私,嘿嘿,别怪其他同僚翻脸不认人。
“咦,这里还有人?”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宇文砚舒。
“呦,长得还不错,这皮肉可比醉红楼的姑娘好看多了。”一个侍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