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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没问柳路言是怎么回事,见了柳真真,只要她还能清醒的说句话,她自己就会什么都说了。
两兄妹的和事老,苏眠做得少。但这个话柳路言既然说出来了,苏眠少不得要跑这趟的。
“这样吧,我现在过去,等我接到她了再给你打电话。”
“那好,辛苦你了,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柳路言就放心的开着车走了。
苏眠闷着一身的细汗,先回去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叫上唐叔出门了。
上了车,苏眠在后座上道:“唐叔,等会儿你跟着我一起进去。”
柳真真没喝醉还好,要是喝醉了耍起酒疯,自己一个人可招呼她不住。提前预备个帮手,以防万一。
唐叔证求之不得,让二小姐一个人去灯红酒绿的地方找表小姐他本来就不放心。何况苏敛出门前也叮嘱过没什么事不能让苏眠出去。
要不是情况有点特殊,唐叔还得拦着让苏眠来跑这个腿。
差不多是下班的高峰期,a市的路况规律的开始拥堵起来,停停走走的,到菲亚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耽搁了一个半小时。
日光才堪堪近晚,路边的街景就迫不及待的璀璨了起来。苏眠进去菲亚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声喧喧。吧台附近扫了一圈,没发现柳真真,倒看到正浪的薛刚了,脸上还贴着ok绷。居然不损一丝妖孽的艳气。
苏眠默默挪开眼光,拉着唐叔往另外一边去,不打算跟他路窄!
第二十八章 再遇薛刚()
酒吧里人还不算很多,苏眠自认视力不错,角角落落再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烂醉如泥的身影。
“二小姐,我去别处找找?”唐叔为跟着看了一圈没发张柳真真。
“不用了。”苏眠拉住唐叔道:“我们刚才就该直接去服务台找人问了,她在这里都逗留这么久,就是喝一晚上也得睡觉。菲亚二层就是可以休息的套房。”
为了避免和薛刚撞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眠指了指楼上示意道:“唐叔你去问,我先上去,门口等你。”
唐叔点着头就去了。
苏眠停了一下,望了望薛刚在的那个方向,刚才还在的人转眼就没见了。
不在更好,省得撞见了,没完没了。
苏眠放心的转身上楼,一脚迈出去踩到一只脚上。抬头,呵,薛刚!
惊讶得苏眠连忙收脚。
薛刚盯着自己鞋面上根本就不可能看清的鞋印,新仇旧恨起来:“昨天的账还没跟你算,今天又敢出现在我面前,苏眠,胆子不小啊!“
苏眠叹气,自认倒霉道:“那你说怎么办?喂!先跟你说清楚,我是来有正经事的,你别太过份。到时候收不了场,大家面子上都抹不过去。”
苏眠猜猜也知道,薛刚不打算客气,先把这话搁着了,成年人总不至于太幼稚吧。
她越这么一说,薛刚狭长尾翘的凤眼就越得意,“你别怕啊,本少爷大人大量,不能多过份。”指了刚才坐着的那一桌子的男男女女,“你挑,随便你跟谁喝,赢了,本少爷今后都不再找你麻烦。要是运气不好,你输了。”薛刚痞痞的,慢慢的凑到她面上吐字清晰,“你给本少爷睡。”
苏眠听了,眯上眼,看着他左脸颧骨那还贴着创可贴的地方,磨牙霍霍道:“昨天被我暗算的地方还没好,今天又想睡我?!我属仙人掌的,你想好了啊。你敢睡我,我就敢让你终生无举!”比了个剪刀的手势,鼻子一皱,恶狠狠一钳!
正好转到他们附近,准备送酒上去的吧生听见瞧见之下,只觉档下凉风一紧,端着盘子默默转走了。
啧啧,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昨晚来一个,彪悍的睡了他们家刚上任没几天的经理。今天又来个,看着一脸可爱,开口就要灭人家子孙后代。
这年头吧,约炮都得要谨慎点了。
“少跟我虚张声势,你这套都是我玩剩下的,你就说你不敢。我再换个?“薛刚玩味的盯着苏眠干净得不沾烟尘的脸,一双杏眼,是嵌在静水里的两颗黑玻璃珠,清澈得一望知底。
嘿,就这点道行,还跟他薛公子摆威胁?薛刚吃准她是害怕!
“不用激我这么幼稚。“苏眠好笑,伸着脖子朝他的朋友那一桌看去,堆了一桌子一地的酒瓶子,这酒量!很坦白的回了他道:“我认输。“
“你就这么快认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都能喝?试都不试?“薛刚一愣,感觉有点没跟上她的套路,微微试探:“我觉得你应该挣扎一下再认输,要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欲擒故纵,该不会是早就想让我睡了吧?“
苏眠弯起眼睛一笑,没好气他:“欲擒故纵睡你这头种猪,你歇了吧。你这么说话,我会怀疑你并不想睡我。你自动弃权该算我赢吧?承让?“
薛刚被她胡说八道得岔气,死女人,骂他是种猪!啊!
妖孽种猪的五官都扭皱了。
苏眠趁着他气懵的功夫,一声不吭的打算溜走。
想混水溜鱼!
薛刚反手一把捞住她手臂抓了,甩到自己面前来,“挑衅了我,你觉得我还能让你走?”
“放手。”
“不放!”
苏眠张嘴就朝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咬去,唬得薛刚连忙撒手,一脸宝宝被惊到的表情发怒:“哎欸!你这个女人属狗啊!”
“咬死你!”
“你?”薛刚气结。
苏眠还堵他:“你什么你,不是说好了我赢了你就不找我麻烦了。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还出尔反尔?”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赢?!”薛刚气笑。拨开覆盖在额头上的细碎,分明了长眉若柳。纤长的睫毛下,全是春花秋月的风情。鼻梁,嘴唇,乃至整个面部的轮廓,无一处不是极致。这个男人比女人好看,却又不失男子气,所以才会形容他是妖孽,而不是浅薄的妖艳。身高身形也都是招女人喜欢,遭男人嫉妒的那种。遗传学似乎对他避开了基因普性的存在,将所有美好的都体现在他身上。
苏眠就是对着这样一张有杀伤力的脸,照旧一本正经的强词夺理,胡说八道。“承让啊?这话我找你确认了吧。你都不反对的默认了,还想怎么样?”
“女人善辩,我说不过你。你给我过来!”
薛刚拖起苏眠往几层台阶之上的过道上拽,苏眠挣扎不过,被塞进电梯。
薛刚把她堵到电梯角落,咬牙咬字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千万别激动,本少爷成全你。”
被堵的那个姑娘,就一脸泫然欲泣了。
薛刚懵逼了。
不能吧,苏眠。刚才还是一脸“我就是不怕你你奈我何“的表情,这就要哭了?这戏也跳得太快了。
昨天因为挨她不问青红皂白的一巴掌,所以薛刚是直接的冒犯。可今天,薛刚更多是想吓吓,教训教训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睡,他肯定要睡的,这个女人已经列入他的目标清单,但他想要换个千遍一律睡到的过程。
她有点不一样,他要徐徐图之。
薛刚颜值好,家境好。像花蝴蝶一样的生活让他接触过很多女人,因为这张脸和他的家庭背景买帐的女人比比皆是。
可这个叫苏眠的,却对自己不屑一顾。男人总是爱猎奇,薛刚一想,也觉得这样的女人挺新鲜。
所以今天的再遇并不意外,苏眠一进来,薛刚就知道了。苏眠看见他是从酒吧里开始,他看见她是从门口她下车开始。
薛刚在楼上看着,赶在她进来之前下来了,随便挤进去一桌人送了些酒,他就有了一席说笑之地。
他故意让苏眠看见,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果真被她路人了,薛刚的征服欲妥妥的膨胀。
第二十九章 有脾气了()
电梯门开,苏眠已憋出两汪眼泪摇摇欲坠,模样梨花带雨,甚是可怜。
守着电梯口迎来送往的酒吧小哥,出于本职工作帮着按住开门键。一眼打量进去,认出了常来的熟客薛少。电梯厢边,薛少正低眸凝目的堵着一个面生的、委屈兮兮的、眼眶子里还两包泪的姑娘。
小哥识趣的别开视线。
薛刚从她跳戏的反应里出来,先出电梯,见苏眠杵在那里不动,有些不在自在的清咳了两声,“你先出来,眼泪擦擦。”
苏眠就慢慢的挪着出来,伸手找他要纸巾。
薛刚身上怎么可能会带这种东西,踢一脚门边的小哥道:“去开个间。”
小哥屁颠屁颠的就走了,两分钟不到,捧着门卡奉上了。“两位请左边走,2023。”
薛刚接了门卡在手里捏了捏,脚往走廊左边转。见苏眠不动,薛刚就不耐烦了:“过来呀,房间里有纸。”
苏眠又慢慢跟在他身后挪,挪到2023门口。薛刚插卡开了门,她又不动了。薛刚被她跟算盘珠子一样拨一下动一下的表现要烦死道:“干什么你,怕了啊,进去!”
苏眠立刻拨浪鼓一样的摇头,马上又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目光落在薛刚还没拔出的门卡上。
薛刚大概能理解她的摇头点头,不由得乐了道:“本少爷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弄半天也是个小怂包啊。怎么样?本少爷给你拿出来?”
“好啊,谢谢。”这一秒,苏眠不客气的打蛇随棍上。
口气不能更淡定刚才真的是害怕得哭的?前一秒还紧张戒备得不得了,这就好了?薛刚还发现她眼睛的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没有了。啧!这还能收放自如啊。
“哎,你不是打算我一进去,就趁机跑吧?”薛刚琢磨着她是不是觉得跑得掉,所以才不害怕了。呵,玩心机?
薛刚故技重施的吓唬她道:“你要是敢跑,我就让人抓了你五花大绑扔我床上。”
苏眠忍着脾气笑眯眯道:“我没这么自作聪明,给我纸,谢谢。”说着,还往门口站得更近了几步。
薛刚满意的点点下巴,赞赏了她一个“还行,不算太蠢”的表情。
苏眠嘴角抽了抽,用看“白痴”的眼神回敬。
薛刚取了外墙上的卡,插到里墙上的开关,屋子里的灯霎时间全亮起来。这是个套间,最外面的自然是小客厅,小客厅铺着波丝地毯,安置了沙发、电视、电脑之类。苏眠在薛刚身后,一眼看清了横在沙发前茶色茶几上的白色抽纸盒。
从门口走过去,大概需要十步的距离。薛刚腿长步子大,应该就六七步的距离。
薛刚开始过去了,苏眠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的步伐,一、二、三、四、五!
就是现在!
苏眠跳进去拉住门把手的同时,抽出了里墙上的门卡。屋子里倏然一黑,紧接一声“砰”的闷响。
苏眠手里紧紧的攥着门卡,放到眼皮子底下确认,刚才好紧张啊,好紧张
被锁在屋里的薛刚,明了过来,一脚踹翻了茶几。因为隔音效果好,苏眠挨着门近才听到一点点响动。
苏眠松了口气把门卡随手扔进了走道的垃圾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自己的信奉。薛刚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并不想了解,也不了解,只知道和他有过节这一点。虽然今天并没感受他多有恶意,可苏眠也不会拿自己去开玩笑,试他的人品。
他的人品,****屁事!她只是在保护自己。
薛刚也关不了多久,门卡虽然被苏眠拿了,薛刚没卡进出不了。但他还有手机啊!
苏眠匆匆下楼,算着薛刚这种少爷肯定是先发一通脾气,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吧。这点时间里必须找到柳真真拉走。
唐叔也是,怎么问了这么久?
苏眠有点着急,如果昨天和薛刚还只路见不平的对峙了,那今天算是交恶了。等他再出来,估计真没得善了了。城南薛家,她昨天回去也去做了些功课,军区的背景,又是当官的自己跟薛刚这么一茬,不知道会不会给苏敛添麻烦。
自古民不与官斗。
苏眠走得很急,一路到服务台撞到了好几个人,一边道歉着出来的。一过去,唐叔居然还在那转悠。
“唐叔,你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想到会给苏敛惹麻烦,苏眠声音有点大和烦躁。
唐叔很少见苏眠起性子,忙道:“他们说系统故障了,正在修,马上就要好了。”
苏眠一听,怒不可遏起来,一巴掌拍到服务台上:“你们是系统故障了,还是人故障了!故意拖延,叫你们值班经理出来!”
服务台后一男一女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心虚,苏眠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有鬼!系统坏了这种哄鬼的话也就骗得了唐叔。
“薛少才开的卡,怎么?开完你们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