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靳无颜双目生辉,瞧着他,轻笑道:“薛师哥,我承认了又怎样?”然后似怒非怒的横了柳遗音一眼,继续说道:“若不是呆子拼死保护你们,你们纵然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函谷关,可是你们却恩将仇报。”
那些逃过函谷关劫难的正道之人闻言,均是望了白芷庸一眼,心生悔恨,沉默已久的展志兴和巫奎对望了一眼,站了出来,只听展志兴道:“是我们糊涂了,竟然受了墨子朝的裹挟。”
巫奎也道:“方才大家推举领袖,以巫某之见,白世女自是当之无愧!”
眼下博楼与靳无颜成对峙局面,站队之事,尤为关键,因为柳遗音、巫含玉的缘故,他们料定自己站在博楼这边,柳、靳二人也不会为难他们,是以将所有责任推到墨子朝身上。
靳无颜、白芷庸何等聪明,如何看不穿他们的心思,也不点破,只听靳无颜道:“我靳姓家族之所以反抗博楼,你们可知道原因?”
白芷庸知道她又要耍花招了,微微叹息一声,说道:“靳妹妹,你三番四次陷害博楼,你应当知道容忍是有限度的,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靳无颜挑眉看着她:“看样子白姐姐还有其他部署,只是有话在喉,不吐不快。”
白芷庸轻笑:“你无非要旧事重提,将炼人之事扣到北冥鬼府头上。”靳无颜摇了摇头道:“白姐姐这话说得不厚道,炼人乃是北冥鬼府的特有产物,如今在江湖上出现大量,任谁都要怀疑,而博楼却处处维护,到底是何缘故?”
白芷庸飘身落在场中间,说道:“你既想听,我说一说也无妨。其一,北冥鬼府与中原武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发难于理不合;其二,如今江湖上出现的炼人真假难辨,谁能一口咬定?其三,不妨实话告诉大家,我博楼与北冥鬼府确有渊源,在未查明真相之前,博楼绝不会轻举妄动。”
靳无颜道:“换而言之,只要证明江湖上出现的炼人出自北冥鬼府,便能证明其图谋不轨,也就能证明博楼包藏祸心啦!”白芷庸道:“靳妹妹偷梁换柱的本事越来越高啦,此地没有炼人,而北冥鬼府也远在天边,咱们还是言归正传的好。”
靳无颜点了点头:“白姐姐说的极是,”然后转身瞧着柳遗音,问道:“呆子,你心中究竟作何打算,是要杀了这些忘恩负义之人,还是要一错再错,放虎归山?”
柳遗音怔了一怔,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嘴脸,自她踏入江湖一来,不断被冤枉、被追杀,但她始终保持着以德报怨的信念,换来的却是穷凶极恶的逼迫和得寸进尺贪婪……
想到这些,她的瞳孔又隐隐泛起红光,说道:“什么是正义,难道我那无辜的双亲就应该为了你们所谓的正义命丧黄泉?我痛恨世人,痛恨所有打着正义旗号的奸诈虚伪之徒!”
白芷庸听得呆了一呆,说得:“遗音,令尊、令堂惨死之事,是我白家疏忽,但是你要因此移恨于天下武林人物吗?”
柳遗音看着白芷庸,发自肺腑的说道:“我双亲之死,我并未责怪博楼,甚至到今时今日,我仍相信博楼是真正的正义之师,但是……”
白芷庸生出不详的预感:“但是什么?”柳遗音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恨恨的看着众人:“但是博楼身上有太多枷锁,杀尽天下凶诈恶毒之人的事情你们做不出来,所以只好由我来!”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白芷庸道:“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我白芷庸对天发誓,必会为你查出杀你父母的黑衣人,你万万不可如此偏激。”
柳遗音抬头望向天空,深深吸了一口,突然埋下头来,紧紧的盯着白芷庸,说道:“庸儿,除恶不尽,怎可保武林永久太平?我心意已决,今日除了你博楼之人,其他的人都得死。”
白芷庸期盼的望着她:“难得没有转还的余地?”柳遗音软剑一振,望向他处:“没有!”
白芷庸知道柳遗音性格倔强,硬碰硬极不明智,决定软语相磨,拿定主意之后,脸上立刻绽出灿烂的笑容,轻声问道:“遗音,你可记得,你与我喝过交杯酒,拜过天地?”
柳遗音一呆,往日的甜蜜涌上心头,语气霎时缓和许多:“记得,但是……”
白芷庸打断她道:“那你又记不记得你许下的誓言?你说这一辈子都会为我守身如玉,不会喜欢其他人,不会碰触其他人,倘若变了心,不用我杀你,你也会亲手剜出自己的心来。”
靳无颜听得身子一颤,心底生起感伤和妒忌之情,只听柳遗音说道:“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白芷庸闻她答语,心中漾起柔情蜜意,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内我必为你找出杀害双亲的凶手,如我不能,你想怎样报仇就怎样报仇,我也绝不插手。”
柳遗音踉跄退了一步,说道:“庸儿,我已入魔,你何必逼我?”白芷庸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摇头说道:“我没有逼你,我只是不想你后悔,要知道你我之间的指天盟语,不是梦中戏言。”
柳遗音眉头纠结在一起,再次陷入两难之境。
白、靳二人看得心疼,只听靳无颜抢先说道:“博楼白氏,向来一言九鼎,你怎能出尔反尔,你昨夜才答应放弃遗音,今日为何又来争夺?”柳遗音闻言,猛然抬起头来,看向白芷庸。
白芷庸也看着她,坦然说道:“因为我知道,遗音的心中只有我。”靳无颜听得生怒,低低的说道:“真不要脸,我才不管你期限不期限,誓言不誓言,反正今日在场之人,必须得死。”
白芷庸微微一笑,将目光移向河面,说道:“这可未必。”她话音刚落,河面上就传来战鼓之声,接着四条大船乘风破浪而来,桅帆上分别绣着‘非儒’、‘非命’、‘三辩’、‘广寒’字样。
靳无颜微微一惊,道:“看样子白姐姐是有备而来了。”白芷庸道:“只是吃一堑长一智而已。”
第127章()
第127章:柳遗音龟缩在被子里,回答道:“我头痛,不想说话。”
白芷庸微微一笑,将目光移向河面,说道:“这可未必。”她话音刚落,河面上就传来战鼓之声,接着四条大船乘风破浪而来,桅帆上分别绣着‘非儒’、‘非命’、‘三辩’、‘广寒’字样。
靳无颜微微一笑,纵身飞回马车之上,高声说道:“号角声动,那就亮家伙吧。”她一声令下,周围的伏兵立刻发动攻势,只听三四声惨叫,鲜血溅飞中,正道之中已然栽倒了四个人。
众人举目四望,只见木槿树丛中,红影晃动,原来靳无颜的手下皆穿红色衣服,连脸上都用红色颜料画染,既分辨不出他们的样貌,又可利用木槿花的红花作为遮掩,当真是极尽心思。
四人身亡,正道之人登时大乱,只听花稿溪的杨女侠说道:“既然对方已经动起了手,诸位如若还不确定主盟之人,怎么与之抗衡?反正我门下弟子,誓死拥护白姑娘为盟主。”
众人鼓噪起来,在这等形势迫逼下,人总是容易结成联盟,几个眨眼的功夫过后,齐声说道:“好!咱们拥立白姑娘为盟主。”
柳遗音听得此言,暗中笑了一笑,低声说道:“我的苦心终究没有白费,只是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正邪难两立。”她的声音低若蚊音,但靳无颜和白芷庸均是听得清清楚楚。
靳无颜心情大好,目光缓缓从群豪脸上扫过,道:“你们这些人虽然自私自利,总要在关键时刻才能结盟成团,但眼光还是不错的,放眼全场,也只有白姐姐可和我一较高下。”
白芷庸对柳遗音甚是失望,缓缓移动身躯,直向靳无颜行去,此刻博楼与群豪之间,误会烟消云散,而她又被推举为盟主,声势自然大不相同,行纵所及,群豪纷纷让道。
白芷庸环视周围,缓缓的将两道目光移注到靳无颜的脸上,说道:“无颜妹妹既是此处的主人,想来此地定与你无颜小楼一样机关重重,是以我博楼大部队赶来,你也不惧怕,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靳无颜微微一笑,说道:“不错,诚如呆子所言,除了你博楼之人,谁也休想活着离开。”白芷庸道:“你倒真听她的话。”言语之中,七分冷漠,三分酸楚。
靳无颜转过头去,对着柳遗音抛去一个秋波,说道:“当然,我心中喜欢她,自然事事迁就她。”白芷庸也朝柳遗音望去:“靳妹妹又在一厢情愿了。哎,如何决一死战,你可有想法?”
柳遗音呆了一呆,暗道:“庸儿这般问话,大概怕我杀孽太重,与正道中人打下死结,想要智取吧。”靳无颜自然也看得穿白芷庸的心思,心中沉吟一番,说道:“愿闻高论?”
柳遗音又是一呆,暗道:“靳姐姐之所以答应,应该是看穿了庸儿的目的,哎,她们两个皆是当世奇女子,为何偏偏逃不出情爱的枷锁。”
她正自沉吟,只听白芷庸道:“你旗下有宋之炎等人,而我方援军已到,比较起来可谓是旗鼓相当,与其厮杀混战,不如一仗定输赢。”
靳无颜拍手叫绝:“白姐姐这主意当真不错。若我方赢了,你们一个个自杀了结,免得呆子内疚,她呀,虽然经历了诸多变故,心肠狠了许多,若见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只怕又要于心不忍了。”
白芷庸道:“靳妹妹精通机关算数,所以只会打如意算盘,假若我方赢了,又该如何?”靳无颜双目中隐隐泛起了一层似云如雾的白气,反问道:“你想怎样?”
白芷庸心下一奇,却想不通为何,说道:“我们正道之人行事,绝不会如你们一般赶尽杀绝,假若我方赢了,你只需归还我的妻子,答应金盆洗手,永生永世不染指武林即可。”
靳无颜立刻反对:“退隐江湖什么的都好说,但是牵扯到呆子,恕我不能答应。”她宁肯牺牲千人性命,也不愿遗音做赌注,当日在船上面对谢灵儿的挑衅是如此,今日也相同。
白芷庸微微一怔,暗道:“如此看来,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遗音,或许比我更多。”凝目沉思了一阵,说道:“假如你输了,你只需答应永生永世不染指武林,至于遗音去留,由她自己做主。”
靳无颜道:“好,一言为定!”
此刻,四条大船已经靠岸,白遗风、易德良、赵梦、公孙燕分别带领门下弟子走了过来。
靳无颜扫眼对方阵势,说道:“一仗定输赢,白姐姐打算派谁出来?”白芷庸回身瞧了一眼公孙燕,说道:“实话告诉你,前些日子,我遇到了矢志婆婆……”
白芷庸吃了一惊:“她老人家出山啦?”白芷庸点了点头:“不信你可以问遗音,她的武功之所以能突破十二重楼,全靠矢志婆婆指点。”
靳无颜横了柳遗音一眼,低声骂道:“呆子,你竟然瞒我这么久。”柳遗音双眼一抬,假装没看到她质问的眼神,心中暗道:“若不是碰到了矢志婆婆,我也不知道你是坏人。”
白芷庸见两人似在打情骂俏,心中泛起醋意,冷冷的说道:“矢志婆婆训练了一个阵法,不知靳妹妹敢不敢试?”靳无颜眉头微微一蹙,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之人,最后游移在公孙燕身后的十二名女子之间,暗道:“守阵之人,定是她们。”
白芷庸见她沉默不语,又问道:“靳妹妹精通奇门异术,以你知长攻击我之短,还犹豫什么?”这会明则询问,实则激将。靳无颜呆了一呆,挖空心思,也想不出是何阵法,不敢轻易冒险,一时间沉吟难答。
白芷庸第一次失去了耐心,说道:“不管你敢不敢试,一仗定输赢已成定局,你不如想一想,派谁闯阵为好?”靳无颜轻叹一声:“白姐姐明知道我擅长奇门阵法,还以阵法相对,由此可知,这阵法必是厉害无比,我除了亲自应战,还能派谁?”
柳遗音闻言,心中一急,张口说道:“你这个大笨蛋,庸儿布下的是大桡阵,你闯不过的。”靳无颜被骂作笨蛋,心里却喜滋滋的,冲她灿烂一笑,问道:“你在担心我?”
柳遗音呆了一下,掩饰道:“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不愿看着你冒险。”靳无颜见她窘迫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说道:“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白芷庸瞪了柳遗音一眼,退后三丈,说道:“摆阵!”
那十二名女子立时抽出长剑,跃到场中,围成一个大圆,天空中风云随之涌动,天地略微变色,这十二个人似乎比以前更加心有灵犀了。
靳无颜抖出短剑,轻飘飘的跃到阵中,说道:“大桡阵,果然名不虚传。”倏忽间已经攻出了四招,只听剑风呼啸,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