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梁媗定定的看着梁雍,梁雍瘪了瘪嘴,又再瘪了瘪嘴后,终于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承认梁媗说得是对的,但梁媗看着那小老虎十分不情愿的委屈神情时,眼里就都是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伸手捏了捏那小胖脸,梁媗才又向梁雍保证今天一定不会像昨日那般晚的回来时,这只越来越难搞的小老虎才终于眉开眼笑了起来。
而等到把梁雍送到鹤寿斋,送到达承平老管事的手上后,梁媗就又回转了南兰溪畔,在给沈氏请安告辞后,便回了小云曛梳洗更衣,乘车离开了镇东大将军府。
今天梁媗的目的地可不再是禾丰斋了,有了昨天的惨痛教训,梁媗今天准备到禾丰斋旁边的酒楼里去等着,只要赢王世子一到,那楚孤十有八成也是会过来的,到时她再出现不就可以了?
虽说这个办法是有些麻烦,而且梁媗也不是不知道,比这守株待兔的笨办法要更直接能碰到楚孤的简单方法,就比如在梁媗的记忆中,除了岳阳巷里那个以麒麟心这种稀世名花为接头暗号的小酒肆外,楚孤和徐昭的其他碰面暗桩,梁媗可也还是知道好几个的。
其中梁媗最为肯定的便是汉水之畔的那一处,那个在不知名得小巷里的一座毫不起眼的小酒肆,就肯定是楚孤和徐昭常常碰面的暗桩之一。
只要梁媗“不经意”的常常去那儿逛一逛,那她绝对相信,是肯定能在那里看见楚孤的。
但这种做法却也有一个极大的漏洞,那便是会引起楚孤的怀疑,对于他这种多智近妖的人,梁媗知道就只是一点点的疑惑,那也已经是能够让他顺藤摸瓜的找到许多真相了的。
所以梁媗不敢冒这个险,不然到时只要楚孤问她一句“梁三小姐怎么会往这种昏暗的小巷里来散步”的时候,梁媗可就是已经口拙了的。
毕竟若她对楚孤撒了一个谎后,那就得时时刻刻的防着他会对她算后账了,虽说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谎,但梁媗在面对楚孤时,却还是希望能尽最大努力的不欺瞒于他。
要知道,前世建安的那场大火,可就是楚孤为了这座带给他太多欺辱和骗局的城池,所做的最大报复了,梁媗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那她又怎么可能还会去犯同样的错误呢?
所以想来想去,最后梁媗还是选择了最笨的办法,在禾丰斋外守株待兔。
一辆垂丝流苏的榴绢华车,在为数不多的普通衣饰的侍卫守护下,从镇东大将军府的角门而出,缓缓的便向着禾丰斋而去,这一路上倒是沿途平顺,并未遇到什么麻烦,但就在它刚刚停稳在了距禾丰斋不远的一座华丽酒楼前时,一个身穿黑衣的小厮便忽然跑了过来。
“站住!”梁媗的马车自然不是谁都能接近的,在那小厮才刚刚跑到离马车还有三丈多的地方,他就已经被梁家侍卫给拦下了。
虽然那儿离马车还有些距离,但车内的梁媗却还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自家侍卫的呼喝声,于是她便撩开了车窗的淡蓝绒灰帘,对已经走到梁媗马车旁的念湘问道:“前面怎么了?”
念湘回答道:“就是一个小厮忽然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刚刚被侍卫们给拦下了。”
“小厮?”梁媗奇怪的向那边看了过去,可不看还好,这一看却差点就吓了她一大跳,这不是长平公主身边的小内监施公公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梁媗心里登时就是咯噔了一下的,但还不等她深思下去呢,就只见那边的施公公因什么也不说,所以正要被沈家的侍卫给直接轰走时,梁媗就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施公公是个眼生的,那她还能直接就推说不知道、没看见,但此时既然都看见了,而且彼此也早已是“熟识”了,那这话可就不能这样说,这事也不能这样办了。
梁媗对着也是已经把施公公给认了出来的念湘点点头,示意她过去打个招呼后,念湘便对梁媗行了一礼,然后就赶忙走了过去,对着他们梁家的侍卫低语了几句之后,侍卫们才肃穆着面容,终于把满头大汗的施公公给放进来了。
现在可是快要飘雪的季节了,但梁媗看着施公公那满头的大汗也是觉着不容易,在心底又叹了一口气后,才对他说道:“能在这儿遇见施公公,可真是巧啊,想必长平公主殿下就在这附近吧?”
施公公抬手轻轻地抹了抹头上豆大的汗珠,在看见了梁媗之后,眉间的急切也终于一哄而散了,他向梁媗恭恭敬敬的行着礼笑道:“梁三小姐说的正是呢,能在这儿碰见三小姐,实在是小人的大福气啊,承三小姐的贵言,公主殿下此时正是在对面的酒楼之中,刚刚在窗旁看见了三小姐的马车和梁家侍卫后,便打发了奴才来看一看,果不其然就是梁三小姐贵驾到此啊。”
施公公此时正为了已经完成长平公主交给他的任务而喜不胜收之中,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不止好几分呢,可梁媗却就刚刚好的相反了。
她看着施公公,眉眼间虽都是笑,但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怎么她千躲万躲,最后却还是掉入了长平公主的视线之内啊,怎么又被她给抓到了?
梁媗心里十分的郁闷,可却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她看着施公公说道:“原来公主殿下也在这儿啊,那真是碰巧了,不知公主殿下是有什么话要让施公公转达给我的吗?”
梁媗轻轻地笑着问道,她对施公公的态度既不亲昵,也不冷漠,疏远的距离刚刚好,是能够让得施公公清楚的感觉到梁媗得态度的。
而施公公也的确是十分清楚明白的知道了梁媗对他的生疏距离感,但施公公却不敢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他虽因了是长平公主的内官,况且也十分清楚长平公主的脾性,知道她先前还对梁媗有诸多的不满和敌意,尽管现下是已经截然不同了,可施公公却还是因了弄不清长平公主的这般变化是为甚,所以也还不敢太过亲近梁媗,向梁媗过分示好。
但就以梁媗是梁家嫡女和沈家明月长女的身份,施公公也是不敢丝毫怠慢于她的,因此现下就算看出了梁媗的疏远之意,可他还是恰到好处的对着梁媗善意的笑道:“梁三小姐说的是,公主殿下刚刚一看到三小姐的马车到来,便立刻命小人来请三小姐前去一聚。”
梁媗嘴角瞬时就僵了僵,可随即就又笑道:“原来是公主殿下有诏啊,那我当然是得去拜见一番的了。那就麻烦施公公在前面带路了。”
“梁三小姐客气了,这边请。”
施公公见梁媗并没有拒绝,便高兴的在前引路,而梁媗则是一等施公公转身之后,就立刻垮下了脸来,她是实在没想到啊,长平公主对她居然会如此的固执。
虽现在的长平公主已不像先前那般的对她敌视了,但像如今这般的过分示好,也会成为梁媗的另一种困扰啊,而且相比起现在这莫名其妙得过分热情,梁媗却还是更喜欢以前的那种莫名其妙得敌意。
毕竟梁媗还是觉得,喜欢就表现的喜欢,不喜欢就表现得不喜欢的人,是要更好相处一些的。若一个人不喜欢另一个人,却硬是表现出极其高得热情的话,那梁媗只会觉得这种人很是让她觉得危险。
而此时的长平公主给她的感觉,就正是这样的,危险得让她十分不舒服。可偏偏有些要命的就是,梁媗还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人物,这也让得梁媗是十分的不喜,以及十分的无奈啊!
扶着念湘的手,梁媗跟在了施公公的身后,走进了长平公主所在的那座酒楼,因了她今天本来是想避过,比如长平公主或唐梦澜的骚扰,所以才刻意带了帷帽来的,但没想到长平公主没防成,倒是用在了此时隔绝酒楼里的其他人注目得视线上来了。
缓缓地跟着施公公,梁媗穿过这座铺陈亦是十分华丽的酒楼一层,直接就登上了最高楼的三层之后,又再转了几个弯到达了一间被许多人守卫着的临街雅厢时,施公公才终于停下了。
“梁三小姐,公主殿下就是在这儿了,里面请!”
施公公一面说着,一面就畅通无阻的带着梁媗穿过了人群,在轻轻的敲了房门几声,里面传出了“进来”的声音之后,施公公就轻轻地推开门,请梁媗进去了。
而由于里面只有长平公主在,所以梁媗就只能独身进内,因此就连念湘也是都被留在了雅间之外的。
“梁三小姐,看来我们还真的是非常有缘啊!”梁媗才刚刚进入雅间,长平公主娇脆的声音便从一扇碧绿色绣湖色梅花的十二湘大屏风后传出来了。
梁媗无语,但还是举步向屏风之后走去,一入内,映进眼帘的便是一身蹙金牡丹彩碟戏花刺绣潞绸螺纹罗衫裙的长平公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守株待兔()
梁媗无语,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举步向屏风之后走去,一入内,映进眼帘的便就是一身蹙金牡丹彩碟戏花刺绣潞绸螺纹罗衫裙的长平公主,她正用手支着下颚,靠在了窗旁看着楼下的情景。
长平公主是在等谁呢?
几乎就是一瞬间,梁媗的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了“赢王世子祁玖”这几个字,长平公主这是在等祁玖啊,而且居然还和她一样,这么早就从宫里跑出来这儿守株待兔的等着了。
只不过长平公主也有和梁媗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她等的是赢王世子祁玖,而梁媗等的却是楚孤,是那个让她有些惧怕,却又不得不靠近的人。
想到这里,梁媗忽然就觉得自己有些惨了,不过那也就是一刹那的情绪而已,因为除去楚孤这个极大的不可或缺的因素外,梁媗对现下的一切都是极其得感激的,她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能有一次懂得珍惜当下的机会,就已经是她最感激上苍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她再也不像上苍希求什么了,以后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的双手去挣、去拼,她要挣回来雍儿的平安长大,她要去拼回来娘亲和雍儿的安康现世。
所有一切会阻碍或是要阻碍这些事情的人,梁媗都不会手下留情的,梁姷、梁羡与杨氏这些一直巴不得娘亲和雍儿消失的人,只要他们敢有加害于娘亲和雍儿的心思,她都不会放过。
梁媗的心思在此时已经是又飞回了前世时的那些岁月,因此她不知不觉的就又出起了神来,而长平公主也不知道此时是想到什么,竟也看着楼下拥挤繁华的街道发起了呆来。
雅间内一时之间就被安静笼罩了起来,梁媗不说话,长平公主也不说话,被早晨的冬日阳光所穿透的房间之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唯有阳光里的灰尘在飞舞着。
如果不是梁媗率先回过了神来,打破了沉默的话,那估计就两人发呆的时间也能过完这一整天了。
“长平公主好兴致,怎么今天会想着来这儿用膳了。”梁媗向长平公主微微福身一礼后,便就径直走到了中间的青色芙蓉金丝缠枝桌旁坐下。
“整天都待在深宫之内,也是会闷的,当然也需要出来透透气了,倒是三小姐,怎么今天还会来这儿,是因为昨日没有选到心仪的贺礼吗?”
长平公主转过头看着梁媗笑道。
“那是自然吧,公主殿下应该最清楚的,以昨日的情况来看,能选到心仪的生辰贺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我便只好今日又再来一趟了,但没想到还能再碰见公主殿下。”
梁媗看着长平公主,微微一笑的回答道,脸上并没什么特殊的神情,语气也十分的轻松,但长平公主在听后,脸庞上却还是不由得的觉得热辣辣的。
昨天在禾丰斋,与唐梦澜那般泼妇骂街时的情景,长平公主本人可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尤其是梁媗这个当时从头到尾都在场目睹了一切的人。
说实话,若是可以,长平公主真想一辈子都不再见梁媗,但偏偏就还真是不可以,不说两人在各种不得不出席的宴会上,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们两人可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得开的啊。而且,就算只因了楚孤的关系,长平公主也是不可能去主动避开梁媗的。
楚孤看重的人、特别以对的人,长平公主是不可能会忽视的,况且就以梁媗的背景出身来看,长平公主最能想到的一件事,便是楚孤看中了梁家这条线,以及梁媗是沈家明月的长女。
只要楚孤真与梁媗成亲了,那楚孤也立即就与沈家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对楚孤而言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啊,长平公主自然也就会往这个方向想了。
而若在以前,梁媗对于长平公主也不过就是一个不能碰、不能动的看不顺眼的人而已,但在之后,梁媗对于长平公主可就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