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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个有变种人能力的外星人,想想就很酷炫。娜塔莉耸了耸肩膀。
瑞雯躺在床上玩手机,她忽然叫了一声。她用手肘撑起自己,看向了娜塔莉。
“你知道这个房间一个晚上多少钱吗?”
“呃几千美金?”娜塔莉用自己贫瘠地想象力想了一下。
“6万美金。”瑞雯缓缓地说。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娜塔莉觉得心有点痛——这么多钱,折现给她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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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
一个平日里在纽约帝国大学里上学,为了生活费兼职在报社当摄影师、偶尔客串记者的普通大二男生,在他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却隐藏着另外一个身份——蜘蛛侠。
今天为了追逐一伙抢劫首饰店的抢劫犯,彼得一直从皇后区跟他们跟到布鲁克林区,才配合着警察们将他们全部抓下。然后又顺手在布鲁克林区里给了几个小混混一个教训,又碰上了一个打伤路人的偷车贼——
等彼得真正处理完手中的案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他明明已经和玛丽越好了今天一起去曼哈顿逛街,玛丽后天有一个重要的面试要去参加。
他们两个约好的是下午一点,彼得看了一眼手表——天啊,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还有几分钟就要五点了。
彼得匆匆忙忙赶回曼哈顿,在一个摩天大厦的楼顶找回了自己藏起来的日常衣服,他一件件地穿上,将蜘蛛侠的衣服压在最里面。
他在夹克里摸到了手机,刚想给玛丽打一个电话道歉,却发现手机上全是玛丽和哈里的未接电话和短信,两人给他手机打得电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彼得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拧起眉毛,打开了短信。
最上面的那个是哈里的。
你和玛丽见面了吗?用不用晚上我开车来接你们?
彼得,接电话,玛丽说没有看到你。
你在哪里?怎么又失约?
接电话,彼得。
我联系不上她了,你们在一起吗?接电话。
为什么又不接电话!!速回!
你在哪里?玛丽遇上恐怖袭击了!
彼得再也没有耐心看下去,他着急播出哈里的号码,手机却没电了。
“shit!”彼得揣起手机,他伸出手指,蜘蛛丝从他的手腕喷出,青年从这座大厦的顶层跳下,顺着惯例荡向了对面。
此时已经晚上了,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彼得从黑暗的胡同之中走出来,无声地混入了人群当中。
他走过了一个街区,终于看到了一座电话亭。
彼得投入硬币,播下了哈里的号码。
他播的号码是哈里的私号,所以嘟声响了两次之后,哈里很快地接了起来。
喂,您好。
“哈里!”彼得赶紧说道,“我是彼得,玛丽怎么样了?”
话筒那边传来了深深地吸气声,哈里似乎在忍耐着自己的怒火。
彼得,你为什么又失约?
“我本来想去赴会,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抢劫犯——”
所以蜘蛛侠重新登场,为了保护城市而战,而把自己的朋友仍在一边,是吗?!哈里愤怒地说。
哈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压低声音,带着怒火:
你知道玛丽差点就死在那个商场吗?有恐怖分子袭击了那里,他们被警察控制后,这些人选择了自爆——玛丽就在他们的身边!如果不是有一个变种人和一个英国小姐在那里救了她,她现在会和那六十多个警察和顾客一起死去!
彼得呼吸着,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都带上了颤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巨大的懊悔和愧疚充满了他的心房。
如果——如果那两位小姐抓住的不是玛丽的手,而是她身边的另一个人,如果她们两个没有出现在哪里,我简直不敢想象哈里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后怕,青年似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那玛丽现在怎么样?她在哪里?”
没有大碍,她们保护了她。哈里沉闷地说,她现在在我的酒店里休息。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她——”
不!你不要过来!帕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哈里就已经打断了他,我们现在都不想见到你!
帕克张了张嘴,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话筒另一边的哈里也没有说话。
两个青年沉默地呼吸着,他们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中带着的颤抖。
我不是针对你,彼得。哈里带有疲倦地说道,我只是——我只是很生气,这个城市永远都会有犯罪,这个城市永远都需要你。你为它奉献了一切,可是它只会无尽的压榨你,直到你死去。就算哪怕有一次,你能不能占时放下这座城市,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也同样需要你啊。
“对不起”帕克轻声说道。
不,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太后怕了,她差一点就死在那里。哈里喃喃地说,告诉我,彼得,如果玛丽今天真的死在那个商场里了,你会不会后悔你今天的违约?
哈里挂断了电话,帕克沉默地站在电话亭里,听着话筒里的忙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后面有人催促他让出电话亭,彼得才木然地放下了话筒,离开了那里。
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着,路上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地和自己的同伴聊天,除了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没有人在意和知道今天下午的时候,也在纽约,有六十多个人因为恐怖袭击而逝去了。
玛丽也差点成为其中之一。
他木然地穿行着,觉得蜘蛛侠的衣服勒得他喘不过来气。
在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哈里位于中央公园旁的那座酒店。
他站在这座大楼的不远处,站在阴影里,他抬起头,眺望着这座灯火通明的豪华酒店,‘奥斯本’的名字在上面闪烁着。
彼得沉默地看着它,忽然间,灵敏的耳朵一动,他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正远远地看着这座大楼叹息着,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扰。
彼得转回头,他拧了拧眉毛,又转过头确认了一次。
“肯特先生?”他犹疑地唤道。
没错,这个站在他身后、独自遥望奥斯本酒店的高大男人,不正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嘛。
伪装成记者的超人先生低下头,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想起自己曾经在一个社交场合见过同为报社记者的彼得。
又是一个阴雨的夜晚,哈瑞哈特端正地坐在一辆在伦敦小路上平稳运行的黑色轿车内。
男人黑色的高端西服一尘不染,似乎像是才从某个歌剧院里尽兴而归,然而白色的衣领处的一丝血迹透露出了男人绅士外表下的危险。
哈瑞几个小时前刚从法国回来,在布雷斯特,他和兰斯洛特两人秘密地销毁了一个恐怖组织,这让他有些疲惫。他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忽然间,轿车猛地急刹车,打断了男人的思路。他睁开了眼睛,镜片后的眼眸闪动着独属于特工的戒备。隔板前面的司机打开车门,冒雨跑到车前,几分钟后返回敲了敲哈瑞身旁的车窗。哈瑞放下了车窗,看向司机。
“先生,前面的路上躺着一个女孩儿,我保证我没有撞到她,可是她的鼻孔和嘴角都在流血”
哈瑞皱起眉毛,他拉开车门,走入黑夜的雨中。
在车灯的照亮下,哈瑞看见离轿车三米以外的地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她娇小又瘦弱的身体浸泡在积水当中。她紧闭着双眼,深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下的雨水中,鼻子和嘴角有血正缓缓地淌下。
雨水打在女孩苍白的小脸上,竟然让人看不出她是否还活着。
哈瑞蹲下,他将手指抵在女孩的脖子上,感受到了轻微的跳动。哈瑞皱着眉毛,他扫视了一下女孩的身体,女孩虽然身材瘦弱得像是长期被虐待一样,可是她身上的连衣裙却是价值不菲。
他左右扫视了一圈街道,笔挺鼻梁上的眼镜自动转变成夜视仪模式,连最黑暗的地方都能看透一切正常,丝毫没有过枪战、争斗、交通事故的痕迹。
这个女孩,就如蹊跷地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他的车前,如同从天而降。
哈瑞只犹疑了一秒钟,便弯腰抱起了女孩,转身冲着轿车走去。
“去总部,快。”
司机加大油门向前面冲去,后座的哈瑞则脱下黑色西服,犹豫了一下后,他将自己的白色衬衫也脱了下来,露出了男人精悍后背和前胸上的伤痕。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孩立住,拉下了后背的衣链,然后将衬衫罩了上去。
155 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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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反驳他; 而是苍白着嘴唇再次开口。
“那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变种人,我开了一所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 里面都是和你一样的孩子。”查尔斯缓缓地说。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能够抚慰他人心灵的能力; “在此之上,我成立了x战警; 我们不同于超级英雄们; 我们永远站在中立的立场上; 但也会出手相救,以此来保护变种人与人类之间的平衡。”
娜塔莉深深呼吸着; 可是她仍然觉得寒冷。
“哈瑞。”她小声呼唤道。
哈瑞伸出手; 将娜塔莉有力地揽到怀里。娜塔莉伏在哈瑞的胸口上; 她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一瞬间; 她仿佛回到了五岁那年的夜里。那天晚上也是如此; 哈瑞怀抱着幼小的她,将她揽在的自己的胸前; 用心跳和手臂所带来的温度来温暖她的身体和心灵。
“我该怎么办?”她颤抖着问道。
哈瑞的胳膊有力地揽着她的肩膀; 就连男人的呼吸声都能为娜塔莉带来安稳的感觉。
“我会想一个解决方案。”男人沉稳地说。哈瑞这样说; 娜塔莉便有些安心地轻合上眼睛。
“她为什么会这样?”她听见哈瑞问道。
“正常的变种人少年有两种状态; 第一种是有能力却无法发挥; 需要大量时间地磨合练习。”查尔斯的声音响起; “第二种——则像是娜塔莉小姐一样; 力量仿佛在身体里暴走; 她无法控制。”
这两个男人的一问一答,低沉优雅的声音,简直是整个世界上最能带来安全感的东西了。
“你们变种人使用能力是不会流鼻血的吧?”艾格西着急地问道。
“的确如此。”娜塔莉微微抬起头,她看见查尔斯皱起了眉毛,“就算是暴走的变种人也不会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而娜塔莉的力量却如此紊乱,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说明什么?”
查尔斯却沉默了一下。
“我怀疑,这可能与娜塔莉五岁——或者八岁之前失去的那些记忆有关。”他委婉地说。
“你都知道些什么?”梅林警觉地厉声说,“除了我和哈瑞之外,没有人可以这样清楚当时娜塔莉的情况!”
“我可以。”查尔斯平静地说。他打了一个响指,娜塔莉发觉一直抚摸着自己头发的哈瑞放下了手。她抬起头,看见哈瑞和梅林瞪大了眼睛,仿佛在震惊地回忆着什么事情。
“你对他们做了些什么?”娜塔莉皱起了眉毛。
“我只是将记忆还给了他们。”查尔斯温和地解释道,“在他们捡到你的那一天,我也发觉了你的存在,那天夜里,你的能量在夜雨中暴走着。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后来我发现是特工们捡到了你我原本想带你走,可是你已经十分依恋救下你的哈瑞先生。所以我只好封闭了你的能力,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将自己从他们中的脑海里抹去了。”
“封闭了我的能力?”娜塔莉愣愣地说。
“还有你的记忆。我不知道你之前遭受过什么,可是那个记忆正在扰乱你的精神和能力。”查尔斯说,“那是一个不特别牢固的锁,所以这些年来你渐渐可以小范围地使用力量,我一直认为无伤大雅。因为这个锁的能力会在今年——也就是你十九岁生日的这一年失效,你那混乱暴走的能力会失去控制,今天你忽然出现在客厅里就是一个前兆。”
他看向了哈瑞。
“您现在已经已经回想起我那天夜里与您的交谈了。”查尔斯严肃地说,“我必须带走娜塔莉,我要在一个更加专业和封闭的地方加固她脑内的墙,除此之外,我有义务引导她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哈瑞,你不能让他们带走娜塔莉!”艾格西着急地说道。
哈瑞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娜塔莉的头发,他低下头,对上了娜塔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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