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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的身材玲珑有致,胸部丰满而腰部纤细的身材救了这礼服一命,否者这毫无闪光点的过时保守款式的长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不会有年轻女孩这样穿的。
亚力克之所以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她的身材和神秘的面容,而是因为她的姿态。
女人双腿相叠,手指放松地轻握手中的高脚杯,看起来正在享受美酒。可是仔细看的话,她的背部有些僵直,她一直侧着头,似乎在观察什么,为了显得观察不那么明显,她时不时地会变动姿势,好似在发呆。
太业余了。亚力克心里想。
他知道这种姑娘——年轻美貌却又贫穷,有一部分女孩在不好的带领下,会被哄骗着去参加暗杀行动,或者收集情报。几千美金足够她们花好一阵子了。
亚力克脚步一变,冲着她的方向走去。
在看她背影的时候,他以为这姑娘只有二十岁出头,可是当他看到她的侧脸的时候,便知道自己错了。
本来他只是想坐在她的不远处,看看她想做什么。可是当他走进一些之后、看到了她的样貌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
这个独自坐在角落里的黑裙女人颈部修长,皮肤白皙,从肩膀到下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她的额头饱满,鼻梁高挺又精致,五官和面部轮廓十分深邃而立体,看起来有日耳曼或者俄罗斯的血统。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当中,也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美人。
她的眉毛纤细又精致,深色的眼眸微微流转,长而翘的睫毛轻眨,不自觉地便有一丝眉目传情的感觉。可她的红唇却削弱了魅惑,多了一丝危险的冷冽。
女人那丝慵魅的神情不是一个年轻的、处世未深的姑娘能够装得出来的。只有时间和阅历才能沉淀女孩身上的稚嫩,即使年轻的姑娘涂上和她一样的红唇,也露不出那相同的魅惑。看着她的脸,亚力克便知道这是一个情场老手,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如何对付男人。
可问题就在这儿,即使亚力克清楚地知道她是一个擅长捕猎的女人,却仍然忍不住迈开步伐,走向她。
那件过时的、老旧的、保守的黑色长裙,在这样一张脸的衬托下,似乎熠熠生辉。
造物主可真是不公平。
亚力克坐在了她的身边。女人似乎有些惊讶,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流转,红唇礼貌地勾起弧度。
男人的心却是一跳。
“嗨。”他说。
“嗨。”女人笑了笑。
那笑容礼貌又疏远,带着三分习惯,三分了然。
亚力克也算是情场老手,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光是长成这个样子,估计从小到大,对她搭讪的男人数不胜数吧。所以她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不失礼貌,但也不感兴趣。
亚力克心中不忿,他和那些男人可不一样,他知道她的真面目——看看她的肢体语言吧,还有她的手,离近她之后,亚力克超高的视力可以看到女人摩擦杯口的手指上,有茧子。还有她的身体一直都在防备和警惕,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这个女人会一些刀枪,可是对暗杀——或者说调查线索没有多少经验。
其实她会不会调查线索都跟他没有一丝关系,他更应该远离她,因为女人不业余的样子很可能会让他也惹上麻烦。如果她相貌普通,或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年轻女孩,亚力克一定不会多管闲事。可关键就在这里——看着女人的那张脸,他便忍不住地想要上前搭讪,博得注意。
男人的劣根性。
亚力克看着女人轮廓立体的侧脸,看着她精致的脸蛋,深邃的眼眸和红唇,忍不住轻舔嘴唇。
“派对玩得还开心吗?”他问。
女人抬起头,看向他,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然后她很快的转回头,继续用自己的手指摆弄着酒杯。
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也对,毕竟她在侦查。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亚力克靠近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调笑,“而且还干得不太熟练。”
这下,女人总算有所反应。她的细眉皱起,好看的眼睛瞪向他,一瞬间,杀气和警惕扑面而来。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她警惕地问。
亚力克却游刃有余的笑着。
“所以我说你不熟练。”他说,“女士,别这么瞪我,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会引人生疑的。”
女人不得不收回瞪视,可是她的身体紧绷起来,亚力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我的话,我会在别人这样说的我的时候,保持伪装。”他声音平静地说,“说不定对方是在试探呢?你这样明显,一下就会被人逮住把柄。”
女人皱起眉毛。
“你到底是谁?”她说,“你有什么目的?”
“放轻松,女士。我和你为了一个目标而来——我也是为了暗杀伊凡。”亚力克声音温和安抚地说,“我只是看到你的表现太过明显,所以才忍不住过来提醒你而已。”
女人的神情有些怀疑。
“你们杀手都这么爱多管闲事?”
亚力克忍不住笑了。
“不,我从来不多管闲事。可为什么我现在坐在这里,您比我还要清楚——”他说,“您的魅力无人能挡,我不忍心看着一位美人深入险境。”
听他这么说,虽然女人还是有些警惕,但也比刚刚要放松了。她的嘴角勾起,眉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亚力克,慵魅流转。
“哦?那杀手先生有什么地方愿意指导指导我?”
“叫我约翰。”亚力克立刻说。
女人怂了怂肩膀,“佩姬。”
“那不是你的真名吧?”亚力克笑了起来。
“约翰也不是你的真名。”女人摊了摊手,“很公平。”
“好吧,”亚力克干脆地说,“你坐在这里,身体太僵硬了,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你在紧张。而且恕我直言,有的时候,越坐在角落里,越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如果你想观察四周,还不如去舞池里跳舞——也比你坐在这里,频频回头来得自然。”
女人仔细的听着,她停顿了一会,不得不说,“好吧,有道理。”
“我相信你在这方面会逐渐进步,但你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导致你不应该从事卧底和暗杀这一行。”亚力克说。
女人皱起了眉毛,似乎有些不高兴。
“什么缺点?”
亚力克望向她,真情实意地说,“你的长相。你长得太美了,无论你到哪里,都会吸引其他人的目光,深深地印刻在他们的脑子里——你太容易被人关注,以至于不能好好地做卧底。”
听了他的奉承话,女人笑了起来。当她真笑的时候,眼眸会微微的弯起,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心情变好。亚力克注视着她,,直到几秒钟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神。
“你可真有意思,杀手先生。”
女人俯下身体,她的双肘放在吧台上,侧着脸望着他,嘴角仍有轻笑,声音轻柔,“你还有什么经验能拿出来说道说道?”
这个姿势很放松,没有自卫性,表示她进一步的相信了他。亚力克心中愉快,连嘴角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真切——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拿伊恩来换她的欢心。如果三万美元能换来这么一个美人的倾心,那可就值了。
“我还会观人术。”亚力克说,“我猜你——来自于俄罗斯?”
女人扬了扬眉毛。
“是的。”她说,“是我的长相让你这样觉得?”
“是你的口音。”亚力克说,“你的美音很标准,但是仍然有细微的,说俄语的习惯——别介意,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一点小小的口音会显得你更加性/感。”
女人笑了笑。
她保持着侧对亚力克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拿起酒杯放在嘴边,红唇微张,轻抿一口。
亚力克看着她的动作,眼睛不安分地瞄着她,暗自咽下口水。这是人类的天性,当遇到顺眼的异性的时候,人类就会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
更别说,在亚力克眼里,她这样喝酒,分明有些暗示的意味。
“有很多人猜到过我来自俄罗斯,这并不稀奇。”女人的嘴角微勾,“可你为什么不说,我出生于俄罗斯?”
“因为这样说很不保险。”亚力克坐正了身体,他用拳头抵住嘴咳嗽了一声,更加认真地说,“你的口音暗示你来自于俄罗斯,可是这并不能代表有俄罗斯的血脉——你的长相,不像是地道的美国人,但也不像是真正的俄罗斯人——有可能你是混血,然而有些人就算没有混血,她的样貌也会出现异国特征。这很容易说错,所以我选择避开。”
女人轻笑一声。
“说得不错,”她晃了晃酒杯,看了眼杯里的酒水,淡然慵懒地说,“这美国的酒,也总是赶不上俄罗斯的好。”
“是我的错,我得向你赔罪,”亚力克咧开嘴角,他立刻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打了个响指,唤来了吧台内的侍者,“一瓶伏加特,要俄罗斯经典的那种。”
他看向女人,笑道,“你们都爱喝伏加特,对吧?”
女人笑了笑,没有说话。侍者很快拿来一个酒瓶,和两个新杯子,为两人满上。
亚力克拿起酒杯,他想说些什么,女人却坐直了身体,皱起眉毛看向亚力克的身后。
“那是伊凡吗?”她有些紧张地说。
亚力克回头一看,果然,伊凡哈利特从酒店内的大门走了进来,立刻引起了欢呼声。亚力克转回头,他看到女人神情有些紧张,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用这么害怕,小姐。”他说,“有我呢,谁都伤不了你。”
女人还想说些什么,亚力克直接举起了酒杯。
“为我们的相遇,干了这杯。”他笑着,努力地展现自己的男人气概,“你想要什么情报,直接问我,不用客气。”
女人轻笑一声,她摇了摇头。
两人轻轻地一碰杯,一饮而尽。
这酒可真带劲。亚力克呼出一口气,他看向女人,女人也正在看着他。那精致漂亮的脸蛋上终于有些真正的笑意了,她笑着,眼睛眯起又弯。
她冲他勾了勾手指,亚力克根本没有多想,立刻把自己的头贴了过去。女人的手搂住他的脖子,亚力克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恰到好处的香水味。
女人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真的很聪明,杀手先生。”她用气声说,嗓音有些沙哑,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勾得亚力克魂儿都没了,“你猜对了很多事情,但只有一点,你猜错了。”
“哦?”亚力克的嘴角露着笑容,他顺手便搂住了女人的后背,“我猜错了什么?”
“我此次前来的目标不是伊凡,”女人稍微离远了一些距离,她抬起头,两个人脸与脸的距离只有几厘米。她抬起眼睛,看着亚力克。然后,她轻轻地笑道,
“——而是你。”
102 第 102 章()
从德国到美国; 巴基和娜塔莉受到了最高规格的境界待遇,当他们从军用飞机走下来的时候,机场内尽是站岗的士兵; 和外围黑黑压压一片的人们,和不断的闪光灯。
“这是什么情况?”娜塔莉喃喃道。
此刻; 他们正走向另一台昆式战机。
“你现在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娜塔莉小姐。”娜塔莉抬起头,她看到战机内站着一个独眼的黑人; 穿着长风衣,他一边向后为复仇者、联邦警察和巴基哪天让开位置; 一边说道; “新政府刚刚成立,他们需要一个形象来稳定民心; 那个人现在就是你。
娜塔莉走进战机内部; 她看着黑人; 黑人一笑。
“——我是弗瑞。”
“我知道你; 你是神盾局的局长。”
娜塔莉和弗瑞握了握手。
“我真是受不了那些人。”旺达喃喃道; “之前他们要稳定民心; 所以非要杀了娜塔莉。现在他们又要稳定民心; 却干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事情。”
所有人都走了进来,弗瑞冲着联邦警察们挥了挥手。
“接下来就由神盾局负责了,谢谢各位。”
他将警察们赶了出去,这才关上了机舱门。
“别这么说,旺达,这是人心所向。”弗瑞说,“英雄们也很支持她,不是吗?现在,娜塔莉小姐代表着女权、受虐儿童、变种人、非法实验受害者、超能力者——她将很多团体和组织都团结了起来。”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娜塔莉不解地皱着眉毛。
“这就够了。”弗瑞静静地说,“你身上的复杂、悲剧、各种因素都交杂一起,你身上所存在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