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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的攻击无效,那么,若是现在的于禁呢,于禁现在是魔族,那么,对于这个禁术,有没有可能阻止?云轻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迫切的需要实验,欲灭天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于禁大哥,你用你现在的灵力攻击那个光罩看看。”云轻来不及解释,转头再次看了眼光罩,那个光罩已经完全侵入黑雾,只在光幕的底端处,还有不到一尺宽的透明色,白忧说过,若是等光罩完全变成黑色,那么,他们再想阻止,就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此时别物他法,云轻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让于禁试试看。
于禁不知道云轻什么用意,可依然丝毫没有怀疑,手掌翻转,一股黑色的雾气迅速在他的掌心聚集,于禁想也不想的朝着光幕击了过去。
云轻眼睛紧紧的盯着光罩,在看到于禁的攻击使得光罩陡然震动了一下时,心中狂喜。
果然,若是魔族的攻击,对这个禁术来说,是有影响的,云轻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不禁心中翻腾起来,“于禁大哥,继续攻击。”
云轻飞身来到于禁的身后,双手贴上于禁的后背,急急道,“于禁大哥,我会将我的力量渡化进你的体内,你用黑雾将力量包裹上,攻击那个光幕。”
“好。”于禁忙照做,感受到体内云轻的力量,忙运起魔气,将云轻的力量捕捉至掌心,朝着光幕轰然出手。
这一次,光罩的震动更加强烈了些,云轻大喜。
于禁亦见到攻击见效,不用云轻开口,便飞快的再次凝聚魔气,包裹上云轻的力量,接二连三的朝着光幕击去。
欲灭天本在光幕中畅快淋漓,周身的魔气夹杂着众人的神魂,让他有如神助,体内的力量在飞快的填补着,丹田处温温润润的感觉,让他周身舒爽不已,可正在此时,他陡然感觉到,四周的魔气仿佛突然失控起来,开始在他的四周横冲直撞。
“噗!”欲灭天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他下意识的想停止,奈何现在的他丝毫无法阻止那股力量的侵蚀,他被几道强劲的力量陡然击中,那些力量从他的胸口赫然穿过,带出一串血珠儿,欲灭天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口被魔气打开好几个血洞,好容易吸收的魔气,正从那些洞中蜂拥而出,欲灭天只觉得自己体内像是一个漏风的布袋。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欲灭天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个禁术一但开始,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的施展,可现在,欲灭天已经感知到,光幕之外的攻击,不禁惊愕失色。
谁?是谁?竟然能让禁术凝结的光罩有如此大的异动?
云轻这边依然朝于禁体内飞快的运输着灵力,而于禁,此时已经换做两个手掌凝结光球,黑色的光球包裹着金黄色的灵力,不断的扔向光罩,原本平滑的光罩,在于禁和云轻的攻击下,渐渐的支撑不住,原本浓墨一般平缓的黑雾,开始在光幕中狂窜。
于禁和云轻不为所动,依然锲而不舍的攻击光罩,终于,“咔嚓”一声,光罩在频繁的攻击下应声而碎。
“噗!”欲灭天再次喷出一口老血,脸色迅速的颓败下去,身上到处都是血液,远远看去,就像个血窟窿一般。
“你,你们。”欲灭天大口的喘着气,抬手遥遥的指向云轻和于禁,还想再说些什么,奈何那光罩破开,他已经失去屏障,身上黑洞洞的窟窿中飞快的蹿出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密密麻麻的亡灵影子犹如一道道闪电,瞬间将欲灭天包围。
亡灵的反噬,摧毁着欲灭天。
“琉儿!”云轻甚至在那些众多的影子中,看到了琉儿,不禁失声喊道。
那已经变成亡灵的琉儿,似乎听到了云轻的声音,遥遥的回过头来,欣慰的一笑,跟随者众多的亡灵魂魄,缓缓的升空,消散不见。
“啊!!!”欲灭天一声惨叫,身形顿时如同一盘散沙,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纳兰云雅随后发出另一声惨叫,紧跟着欲灭天消散,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呼。”众人猛地一震,身子顿时恢复了轻松。
“爹爹。”云轻和于禁松了口气,忙飞身而下,扶住了纳兰德,“爹爹,你没事吧。”
纳兰德神情有些萎靡,身子觉得乏力的狠,除此之外,其他的还好,纳兰德拍了拍云轻的手背,“为夫没事。”
众人稀稀拉拉的站起身来,维娅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的起身,亦是乏力的狠。
失去了主导的亡灵,再次从各个角落显现,可现在的他们,已经没了攻击力,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上。
“杀!!”于禁一声令下,率先朝着那些亡灵而去,风雷等带人紧随其后,那些原先被禁锢力量的修灵者们,此时早已恢复如初,不禁怒火中烧,冲进亡灵群中,厮杀起来。
包括隐在四周的魔族旧部,都被于禁等毫不手软的斩杀。
一场大战,就此落下帷幕。
微风送来,空气中四处漂浮着血腥的气味,如同炼狱一般的王城,静静的沉寂下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归来()
半个月后,王城的天空开始放晴。
一连半月稀稀拉拉的小雨,让人的心情亦是没来由的压抑不已。
“轻儿,墨焰还是没有动静吗?”纳兰德推门进来,见云轻坐在桌前炼药,浓黑色的神农鼎摆在她面前的桌上,悠悠的闪着光芒,云轻一手控制着灵力,一手正聚精会神的将一味药材添加进去,原本清瘦的小脸,因着没日没夜的炼药,更加憔悴了几分,可眼中的神彩,却一日一日的越发明亮。纳兰德暗自叹了口气,走到云轻身边坐下,轻声开口。
自从那场大战以来,王城中百废待兴,风和雷等不敢怠慢,终日穿梭在王城中,雨始终不相信墨焰的离去,她亦是每天的跟着风雷他们,在城中各部忙碌着,她说,等尊上醒来,他们要让尊上看到一个全新的王城。
“没有。”云轻摇了摇头,心中酸楚,自那次收回神农鼎后,云轻就尝试着用神农鼎炼药,可药练了一炉又一炉,用各种方法给墨焰喂下,依然不见丝毫的反应。
青龙现在也住进了云轻的空间,终日守在墨焰的身边,若不是他告诉云轻,他感知到墨焰只是进入了假死的状态,云轻只怕不会再次燃起期待,可现实,期待越大,失望亦是越大。
墨焰只虚弱的呼吸着,却丝毫不见醒来的迹象。
那呼吸几乎轻不可闻,可纵使这样,亦是让云轻喜不自胜,每天除了炼药,还是炼药,再锲而不舍的给墨焰喂下。
“轻儿,不要太累了,墨焰他,他一定会醒来的。”纳兰德看着云轻满眼希翼的神情,心疼不已,可他怕女儿难过,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得终日重复着这些安慰,缓缓的说完,纳兰德深深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手掌轻轻的在云轻的肩膀处拍了拍,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他的女儿,纳兰德再清楚不过了,认准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纳兰德除了每日叮嘱膳房变着花样给云轻补充营养,其他时候,除了心疼,再没有别的办法。
“云轻,你快来。”
云轻正拿着一株神草,往鼎中添加,这味药练出来,可以活血化瘀,墨焰一直躺着,身子难免僵硬,云轻除了每日给他按摩,亦练这味药,好让墨焰身子舒坦些,不至于醒来的时候身子发僵的难受。
刚放进鼎中,神识中青龙的声音便猛的窜了出来。
难不成是墨焰出事了?云轻心中一惊,顾不上熄灭神火,闪身进了空间。
鼎炉中云轻好容易凝聚的神火,没了灵力,噗的一声,熄灭了。
墨焰被云轻放置在池子中心的莲花上,跟春春挨在一起。
此时,原本放置墨焰的地方,金光大现,云轻出现在空间的时候,那股光芒猛的大盛,将墨焰和春春包围其中。
“这是怎么了?”云轻心中慌慌的,池子中的灵气足,云轻只想着让墨焰呆在里面,或许对他会有好处,可此时不禁有些慌神了,大半月都没什么动静的池子,怎的这会金光大现,还将墨焰和春春包围了起来,云轻说出来的话音中都颤抖起来。
“方才我在这里调息,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青龙在一旁急急的解释,亦是紧张的看着那团金光。
白忧飞到云轻身边,宽慰的抚上云轻的肩膀,默不作声的飞在云轻的肩膀处,无声的安慰着云轻。
小凤,螭吻,青龙白忧等,具是一脸的担忧,齐齐的看着那团金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金光越来越强烈,云轻被金光刺的眼睛生疼,可还是不舍得闭上眼睛,就连抬手挡一下金光都不舍得,她怕,她怕她一个没看到,墨焰他,真的会再也醒不过来,她不敢赌。
金色的光芒像一个明晃晃的太阳,好半晌,金光缓缓的转变,一股绿色的光芒,缓缓的从金光的底部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清荷,将金光缓缓的包住。
渐渐的,绿色将金光完全代替,那绿色的表面,缓缓浮现出繁复的纹路,像是流光一般,爬满了绿色的表面。
纹路缓缓流动着,一片片绿色的叶子慢慢生出,攀爬在纹路之上,像是一个花苞一般,静静的浮现。
“轰!”
叶子陡然全部打开,一个人影渐渐的浮现出来。
那人背上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小人,可爱的小脸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笑眯眯的看向云轻。
那人的面容缓缓的浮现,云轻只觉得自己心中酸涩,胸膛中一阵悸动,心脏仿佛快要从她的喉咙中蹦出来了。
“轻儿!”
熟悉的声音传来,云轻的眼泪终是忍不住,顺着脸庞肆意流下。
“娘亲!!”小人按耐不住,早已经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蹬蹬一路跑到云轻面前,一把抱住了云轻的腿脚,小脸蛋亲昵的来回蹭着。
“春春!!”还没抱够娘亲,春春就已经被一旁狂喜的小凤螭吻,连拖带拽的號了过去,笑闹在一起。
“轻儿,我回来了。”墨焰一身翡衣,与此时一身青衣的云轻相得益彰,墨焰眼眸深深的看向云轻,他朝思暮想的人,轻轻的抬起手腕,擦拭着云轻的泪水,微嗔,“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哭,我会心疼的么?”
“你大爷的。”云轻心头一酸,眼泪终是彻底决堤,一把扑向墨焰怀中,手握成拳,不住的捶打着墨焰的胸口,“你知道老娘多想你么?”
墨焰紧紧的抱着云轻,感受着云轻的体温,一颗心惶惶然落定下来,他圈了圈胳膊,温润的笑了,“我知道,所以赶忙从阎王殿跑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结局()
十里红妆,今日的王城,普天同庆。
墨焰执着云轻皓白的手腕,再不舍得放开。
可第二天王城就炸开了锅,要说为什么。
还不是出了一件大事!!他们的尊上,竟然将王位传给了历家,历城。
公布榜文昭告了天下,便玩起了失踪,只剩下一众呆若木鸡的吃瓜群众。
落日森林中,墨焰和云轻一袭青衣,携手漫步在森林之中。
诺大的落日森林被墨焰移换到了一处仙气浓郁的深山之中,上古的遗址消散开来,这里不失为一处好的去处,墨焰和云轻的小院四周到处栽种起花草,云轻喜欢扶桑花,墨焰便在他们的院落中,种满了扶桑花。
云轻和墨焰的小院离当初的寨子不远,云轻体寒,泡澡对她的身体有好处,所以墨焰将那处池子,一并划到了他和云轻的小院***云轻温养。
而云轻,跟春春经过商量,亦将空间中的那处池子,移了出来,放置在森林的一处地方,方便大家洗漱。
此时院子中火红的花朵争奇斗艳,微风徐徐,花朵随风飘动,将小院缀点的分外绚烂。
傍晚,太阳的余晖柔柔的倾洒在林中,云轻和墨焰吃过饭,正在森林中漫步,消着食,“轻儿,父亲他们真不打算回去了?”云轻有点吃撑了,墨焰一边替她揉着肚子,一边揽着云轻的腰身,哭着脸问道。
自墨焰醒来后,将承诺给云轻的稀世婚礼办完,便将王位给了历城,未免天下人诟病,还编了个历城是他们王室失落的儿孙这个话,慌不迭的将王位送了出去,拉着云轻出去躲清静去了。
对于历城,墨焰心中清楚,或许,王位对于他来说,要比对自己的意义重要的多,墨焰乐得清闲,索性随了他的愿望,直接带着云轻玩起了消失。
而下届的战事亦接近了尾声,北漓国在苦苦撑了一段时日后,终是败下阵来,犹如一盘散沙的城池轻易的被其他三国瓜分而去,据说那北漓玄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