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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摸过么?”
“我,我见过呀……”长歌脱口而出,本是很理直气壮的,可在瞧到男人瞬间变得愈发冷如霜冻的俊脸后,她不由自主的小了声音,还夹杂着心虚,老实的交待说,“我小时候见过离岸的小鸟,他有一次洗澡时,被我不小心看到了……”
“离岸!”
尹简平平淡淡的从带血的牙关中咬出这两个字,可他的杀伤力,却令长歌猛然打了个颤,只觉恐怖之极,她急忙辩解,“不关离岸的事!”
“摸过么?”尹简不理她,褐眸沉静的继续审问她。
长歌摇头,不带半分迟疑,“离岸不让摸!”
语毕,她鼻头骤然一痛,尹简俯身,在她小巧的鼻头深刻的咬出一排牙印后,用舌尖轻轻舔抵着,他阴睛不定的笑问她,“那你想摸么?”
长歌已完全被他惊骇住,她承受着他的惩罚与爱抚,胆颤心惊的小声说,“我那会儿年纪小,什么也不懂,就是小孩子的好奇心而已,感觉很好玩的样子……”
“哦?那你现在想摸么?”尹简眯着眸子,语气听不出好坏。
长歌不说话了,她又不是傻子,这男人戾气这么重,她若敢说想,指不定他会立马下令阉了离岸,她若说不想,他会不会以为她在说谎骗他,从而更加生气?
尹简继续给她擦拭血渍,待染脏了整块锦帕,才弄干净了她的脸,她的嘴唇破了好几处,有的伤口已经凝固,有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又拿了一块新帕子,给她小心的按在流血的地方,然后才拾掇自己的惨况,也留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
他的情况,并不比她乐观,他一边止血一边思索,破了嘴唇,这下怎么见人?明早又该怎么上朝面见文武百官?若伤在别的部位还能遮掩一下,可伤在这么敏感的地方,别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原因,他……颜面无存!
想到这儿,他不禁气恨无比,两败俱伤的结果,他是既丢了脸,又被折磨的此刻身下那里还雄赳赳的挺立着不肯软下去,他一恼火,丢了锦帕,倾身再度压上长歌,他逼着她,“说!究竟想不想摸?”
“不,不想……”长歌一个激灵,赶忙摇头,她感觉到他的那个不同寻常的小鸟又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不禁心脏突突的跳,脸红的不敢看他,垂着眼睑不知所措,内心其实很好奇,可她没脸说实话……
她从小到大被当成男孩子养,根本就没人教过她男女的生理私密,孟萧岑也不可能教她男女的闺房之事,所以她对于洞房、圆房这种事,一直都存在着好奇心理……
尹简觑着眼,近在咫尺的朝她吐息,灼烫的热气,扑洒在她脸上,她觉得刚凉下去的身子又烧起来了,她忍不住心慌意乱,忍不住推他,结结巴巴的说,“下,下去,别趴我身上,肚子压得难受……”
尹简邪佞的勾唇,“长歌,离岸的不准摸,但朕的小鸟可以让你摸,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让我摸……摸你的?”长歌听得大惊,整张小脸刹那间似被泼上了朱色的颜料,红得不可思议,羞赧的感觉,占据了她全部的身心……
尹简点头,很正色的说教她,“对,朕满足你的好奇心,以免你去残害别的男人,而且朕还可以给你揉小腹,揉得你舒舒服服的。怎么样?敢不敢试?”
长歌拼命吞咽着唾沫,漂亮的凤眸睁得老大,说实在的,他的提议,她很心动,他的按摩手法格外好,能减轻她的月事痛,真的让她很舒服,至于摸他的小鸟,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她不会排斥,今日若换成别的任何一个男人跟她说这种话,她都会认为下流,都不可能答应,可这个男人是尹简,是她被孟萧岑伤透心后,第二个喜欢上的男人,而且她的身体早被他看光了,可她却没正式看过他的身体,这不公平啊!
尹简忍得几乎快要爆炸,他艰难的滚动着喉结,不耐的催她,“你倒是快点儿决定啊,墨迹什么!”
“我……我同意!”长歌小脸红红的挤出几个字,她是这么考虑的,反正她在月事期呢,他就算图谋不轨,也无法对她禽兽的啊,这点常识她懂,所以她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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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还有一章!今天够暧昧够有爱吧,不能血战,但也给你们来点肉汤,看清妈多善良啊。。。
0‘0‘小‘说
第156章:与众不同的缠绵(2)()
尹简太阳穴一跳,眸中狂喜暗涌,“一言九鼎不后悔?”
“嗯哼,也不知是谁经常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你以为我孟长歌就跟某些人一样没品么?”长歌倨傲的抬了抬下巴,一脸讥笑的样子。
这种时刻,哪怕她就是再说些嘲弄他的话,尹简也不可能翻脸,他就是坑蒙拐骗也得诱哄得她这条鱼儿上钩不可,所以,他脸皮特厚的赔着笑,“嗯,以前都是朕的不对,孟小爷才是真君子啊!”
长歌立刻得意的哼唧两声,“那是当然!小爷我虽然混蛋,但混蛋得光明磊落,对不对?”
“对对,说得不错,所以你才特招人喜欢。”尹简随口附和,他心知打铁趁热的道理,所以赶忙翻下身来,将帷帐两边挂钩一扯,明黄色的纱帐垂落在地,这一方小天地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暧昧。
空气中晴欲的味道愈来愈浓,尹简粗喘着气息,将长歌抱起放在枕头上躺好,他顺手再扯过柔软的锦被给她盖在身上,她忽然捉住他手臂,眨着长而卷翘的眼睫毛,一脸懵懂的问他,“我招谁喜欢?除了我家离岸不会嫌弃我以外,这京城的人,哪个能看我顺眼啊?”
“唔,朕也就是随口一说。”尹简眸子闪烁了一下,这个迷糊的丫头,遽然不明白?抛开他对她的感情不说,就是宁谈宣待她,难道她以为宁谈宣是吃饱了撑的无聊?即使她此时在宁谈宣眼中是个同性少年,但那又如何?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相信他不会看走眼,宁谈宣那人或许会算计利用她,可喜欢她也是不争的事实。
长歌咬牙,恨恨的骂他,“骗子!”
“朕有没有骗你,你自己用心感觉,如果……”尹简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映下一吻,而后长指戳了戳她的心脏,轻声补充道:“如果你有心的话。”
长歌怔住,楞楞的恍惚半响,迟钝的大脑好像闪过了什么,可快的令她根本抓不住,她发觉她好似愈来愈看不懂他了……
尹简不再跟她玩汉字游戏,他急于解决的事,才是头等大事,所以他快速褪掉身上的罩衫、深衣,只脱得剩下明黄色中衣才停下手,他一掀被子钻进去,将犹自出神的长歌揽抱入怀,嗓音极富磁性的低哑,“长歌,既然敢挑战,那就集中精神,别心不在焉,知道么?”
“咦?你怎么进……我们怎么又同床共枕了?”长歌果然太走神了,经他这一提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们此时的境况,她眼中的惊讶不断放大,“纱帐怎么也……尹简,我来月事了,你不能强。暴我!”
尹简浮唇,很镇定的道:“谁说朕想强。暴你了?我们不是说好让你摸朕的那个么?你想想看,那是多私密的事,怎么能不藏在锦被里,不放下纱帐呢?”
长歌想了想,“哦,好像也是哦。”
“明白就好,朕早说了,朕对你无意,朕的后宫也不缺暖床的女人,强。暴是触犯律法的事,朕身为皇帝,怎么可能做?”
尹简振振有词,一脸正气的凛然模样,足以取信长歌,她不禁放下心来,“好啊,我信你了。”
“乖,这样才对。”尹简摸摸她的脑袋,然后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腹部,“解开朕的裤绳。”
折磨了他经久的晴欲,已经用焚烧的速度在考验着他的意志力,他把她的头按在他胸前,气息一阵比一阵紊乱,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格外的快。
长歌听话的为他解裤绳,她内心暗暗兴奋,男人的小鸟真的好奇怪啊,居然也会跟着年纪的增长而变化么?
她对男人的衣服比女人衣裳还熟悉,所以解起来很顺利,待她解开,他又捉着她的小手,缓缓伸入他的上等丝滑绸裤中,再从他的底。裤探入,引导着她去握他的坚。挺,谁知,她的指尖刚碰到,便像被雷击般,倏地往回缩,盖着被子她看不到,但那滚烫的温度,惊骇得她脸色艳红,又羞又急得连舌头都打了结,“怎,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么?”
“没有。”
尹简额上汗滴如豆,他赶忙抓回她的手,彻底让她将他的炙热握在掌心,被包裹的紧致感,瞬间传递到四肢百胲,他舒服的倒吸了口凉气,方才低嘎着声音,耐心的解释给她听,“男人的那个是会变化的,正常情况下,就是你说的又软又小,但如果男人想对女人做夫妻之间的床事了,就会变得又大又硬,明白了么?”
“啊……”长歌还没从手心的硬东西中反应过来,便被他的话惊得脸色大变,也同时羞愧的愈发无地自容,“那你现在这么一个大鸟……你是想对我做夫妻床事么?你不是说……说你对我无意么?”
尹简尴尬,“咳咳,朕……朕是正常男人,你主动扑上来亲吻朕,朕怎会对你没反应?朕有这种正常冲动,才说明你作为一个女子还不算太失败,明白么?”
长歌听得似懂非懂,怎么最后把错误归结到她身上了?她的头枕在他胸前,看着他光洁的下颚,她忽然想到他临幸宋妃,和宋妃做夫妻床事,还和他其他的妃子做,他的唇不仅吻过她,也吻过别的女人……
“我,我不摸了。”长歌垂下眼睑,缩了缩手指,嗡声低语道。
尹简俊眉一蹙,“为什么?你才刚摸一下,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的。”
“不想就不想了呀,摸一下也算摸,怎么就叫半途而废了?”
长歌心情不好,自然就发了脾气,她想拽回她的手,耐何尹简握得牢,他不准她退缩,她生气之下,腕间猛然一用力,竟将他的大鸟死死捏在了掌心,其实她没想怎么样,可他陡然“咝”了一声,竟痛苦的惨白了俊脸,“快,快松手……”
听到他声音不对,长歌心尖一跳,连忙松开了五指,着急的道:“尹简,你怎么啦?”
“死丫头,你想谋杀朕么?那是男人的命根子,你也敢下重手?”尹简心有余悸的吸着冷气,气急败坏的叱她。
长歌咽了咽唾沫,紧张的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呀,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宣太医看看?”
尹简没好气的瞪她,“宣什么太医?你觉着朕的脸丢得还不够多么?”
“那,那你到底行不行啊?你快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被我捏断骨头,需不需要上药!”长歌急不可耐,她虽然恼恨他有别的女人,可她也终究不想他有事。
缓过了那一阵痛,尹简已经无碍,听到她的担心,他不禁心中暖暖的,抚摸上她的小脸,他在她额头亲了亲,语气饱含宠溺,“朕的小祖宗,真是个傻宝啊。”
长歌别扭的偏过脸,“你才傻,你还没说……”
“朕不用看太医,但朕的那里需要按摩,你弄疼了朕,得你负责弥补。”尹简正色道。
“哦,我……我负责。”长歌不是个喜欢逃避责任的人,一听他这么说,单纯的她立刻答应下来,却忽略了尹简眼中一闪而逝的歼诈。
“按摩是这样子的,握紧它,上下撸动……”尹简满意的带动着长歌的小手开始动作,喉间溢出舒服的申银,“嗯……手劲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长歌咬着牙关不说话,虽然他的大鸟太大,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完全,而且时间久了,手腕又酸又困,但她仍然很努力的帮他按摩,不论以后她和他的结局会怎样,至少现在,她希望他能健康的活着。
尹简全身心放松,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长歌的服侍,没想到,她擅长舞刀弄剑的小手,竟然这么有魔力,竟然也能让他欲仙欲死,那么她的身子,恐怕那滋味儿更逍魂吧……
“好累啊,可以了么?”许久后,长歌忍不住嘟起了小嘴,可怜兮兮的问道。
尹简垂眸看她,因晴欲而浑浊的重瞳,深邃的令人心悸,他低沉着声音,“长歌,换只手坚持一会儿,好不好?朕需要你,朕……很难受。”
他眉峰紧蹙的痛苦,他的软言好语,皆令长歌无法狠下心拒绝,她羞愧的点头,依言换了只手,继续给他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长歌以为她的两只手就要断掉时,终于听到尹简语速飞快的说,“好了,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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