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长歌,锦绣江山-第1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他坐立不安的大胆闯入主院来寻人。

    “放肆!”

    “我要见长歌!”离岸誓不相让,“谁敢拦我,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孟德大怒,“来人,拿下离岸!”

    侍卫听令,立刻挥刀相向!

    离岸拔剑而出,浑然不顾后果的强闯犯上!

    房内,孟萧岑片刻后终于抽身而出,他看着长歌晕厥不醒的模样,生理的块感却抵不上内心的痛苦,他大掌轻抚她的脸庞,如鲠在喉,“歌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爱你。你说得对,我后悔了,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派你潜伏大秦。你果然……果然不是处子之身了,你这是对我最狠的报复!不过,你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我们是夫妻,我不可能休了你,永远不可能!”

    外面的打斗声愈来愈烈,吉时也在一分分流逝。

    孟萧岑下床,整理好身上的大红喜服,然后不慌不忙的为长歌把脱掉的衣衫一件件穿上,临走之前,又倾身吻了吻她泛白的双唇,喃喃告别,“乖乖的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离岸武功虽高,奈何侍卫众多,他一时脱不了身,正打得难分难解之时,卧房的门开了,孟萧岑的身影出现,他冷冷淡淡的下令,“住手!”

    一干侍卫听命撤离,离岸快步近前,单膝一跪,“属下罪该万死!”

    孟萧岑目透凌厉,“离岸,你的主子是本王,记清楚你的身份!这一次看在长歌的面上,本王免你的罪,如若再犯,自裁谢罪!”

    “是,属下多谢主上不杀之恩!”离岸叩头。

    孟萧岑迈步,经过离岸身边时,说道:“长歌在里面,替本王看着她,没有本王命令,你二人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属下遵命!”

    孟萧岑疾步远去,今日是他的大日子,因为长歌,他已耽误太久。

    离岸隐忍着不安,轻轻踏入这间他不曾来过的禁地,房中无人,他直奔内室,悄无声息的宁静,令他揪心轻唤,“长歌!”

    无人应答。

    离岸目光投向落地的床帐,里面隐隐绰绰的人影,仿佛睡着了一动不动,他蹙眉上前,一把掀起帐子,道:“孟长歌,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赖床?”

    然而,长歌依然双眸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离岸心神一紧,连忙伸出双指探查长歌的鼻息,幸好没死,不过呼吸频率异常,他可以确定她不是睡着了,而是处于昏迷状态!

    “长歌!”

    “长歌,你醒一醒!”

    离岸不放心,焦急的一边呼唤,一边去掐她的人中。良久,长歌终于悠悠苏醒,她涣散的瞳孔,映入离岸的脸,她茫然的看着他,表情呆滞不言不语。

    离岸不禁急声问道:“长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昏过去?”

    长歌眼珠微微转动,她环视着屋子,似在寻找着什么,离岸会意,忙道:“王爷不在,他去往相府迎亲了。”

    “离岸。”长歌双唇蠕动,嗓音细如蚊蚁,“我好痛。”

    “你受伤了吗?哪儿痛?”

    “哪里都痛。”

    “长歌!”

    她眼眶中突兀的溢出的液体,令离岸慌了神,他手忙脚乱的想扶她坐起来,却发现她竟然动不了,他不由震惊的扬高了音,“你被点穴了?”

    长歌“嗯”了一声,泪水肆意汹涌,“我还被他襁爆了。他答应我不再对付凤寒天和尹简,原来全是假的,我要跟他解除婚约关系,他一怒之下便夺了我的身子。”

    离岸一震,脸色渐渐发白,就是那会儿的事么?他的担心,果然成谶!为什么他竭尽全力保护的姑娘,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遭人欺凌?他算什么男人?他有何颜面面对她无助悲痛的眼泪?

    离岸扬手甩了自己两巴掌,他发狠的眼神,眸底蓄积的杀意,惊吓到了长歌,“你干什么?不许冲动!”

    离岸不答,他找到长歌被封的穴位,一一为她解穴,血液不畅过久,长歌四肢仍是僵硬,离岸抱她坐起来,为她活动手脚,她泣声低语,“离岸,你不可以对孟萧岑做什么,他纵使伤我至深,他亦是养育你我成人的恩人!”

    “你处处为别人着想,何时想过自己?”离岸怒道。

    长歌把头伏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无力的闭上眼睛,“我也想自私,可惜我生来便做不到。离岸,死很容易,可是,我放不下你。”

    “孟长歌,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死?”离岸紧紧抱住她纤瘦的身子,发热的眸子终是无法隐忍的浸起了水光,他凄声道:“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好。”长歌轻声应下,她哭着哭着竟笑了,“孟萧岑的恩情,我算是报了吧,我再也不欠他什么了……”

    离岸抬起衣袖,胡乱擦拭长歌的泪水,“靖王府我们出不去了,须想别的法子。”

    “他一心想留住我,不止靖王府,可能京都城门都已戒严!”

    “那怎么办?凭你我二人之力,根本杀不出去!”

    “硬拼自是不可能,但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容我想一想。”

    在长歌思考的过程中,离岸找寻了些点心,让她先填饱肚子,他出门探查一番,果然主院增加了守卫,且明确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正大光明的走出主院,都是极为困难之事!

    长歌心浮气燥的将孟萧岑的房间乱翻一气,她找到一个羊脂玉扳指,又翻出一个玛瑙坠子,她统统收入囊中,打算逃出去之后变卖成银子生活。枕头被她一脚踢飞,枕下竟露出一块玄铁令牌,她拿起一看,不禁大喜,“离岸,快瞧瞧!”

    离岸握拳,“太好了,有了这个东西,在主上派兵追来之前,我们出入任何一道城门都没有问题!”

    “事不宜迟,我们走!”

    长歌拿出火折子,怀着悲怆与决然,点燃了床帐,火焰顷刻间吞噬了屋子……

卷三:听弦断,乱世烽火——025 是否还会有温暖抵达?(18)() 
十五年的眷恋,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长歌走了。

    曾经爱了那么深,如今走得那么狠。

    她一向暇眦必报,他大婚之日,给予了她最深的痛,她便回报他颜面尽失。

    从此以后,大楚京都的人会说,你看,靖王爷养了一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靖王宠他入骨,他竟火烧靖王府,蓄意破坏婚礼谋杀靖王!

    离岸问,长歌,你怕不怕背负这千古的骂名?

    长歌一瞬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她冥想了很久,方才找到答案。她说怕,但世人骂的是孟长歌,而我却是凤长歌。语毕,间隔又是很久,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终于忍不住笑了。她说离岸,凤长歌在世人眼中,是一个死人。一个在十五年前便已葬生故国火海的亡国公主。她早就死了,你忘记了么?

    离岸甩着马鞭,神色冷峻坚毅,长歌,我不管你姓什么,我只知道你是个女子,往后挥刀挎马的事情,交给我这个真正的男人来做。

    迎着凛冽的风,长歌豪迈大笑,此生若能忘红尘,西出关外,长居漠北,我们去骑最烈的马,去喝最烈的酒!

    离岸铭记在心。

    只是多年后,黄沙大漠留下的马蹄印,孤独向西去,烈酒一壶壶,信约随风逝……

    ……

    本该喜庆喧嚣的靖王府,安静的仿佛在办着一场丧事。

    烧焦的废墟,散发出的焦土味道,甚是难闻。

    孟萧岑没有派人去追,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正牵着新娘的喜绸步出相府,在锣鼓喧天的热闹声中,他举手投足雍容华贵,俊颜舒展言笑晏晏的表现出大婚的喜悦。

    “禀王爷,王府失火,源头起至主院王爷寝室,孟长歌与离岸趁乱出逃,府中下人正在全力救火,属下特来请示王爷,是否通知京都城门守将,全面戒严,派人追捕孟长歌?”

    “不必了。”

    孟萧岑眼角眉梢展露的温雅笑意,渐渐坍塌,他远眺王府方向,心随青烟而去……

    他知道毁了长歌清白,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记,以长歌的性子,必定反噬。只是没想到,她为了离开他,竟不惜纵火。

    孟萧岑垂了垂眸,在四周异样好奇的目光中,他不动声色的掩去这一刻纷繁杂乱的思绪,他低声询问赶来报信的侍卫长,“孟长歌是否受伤?”

    “回王爷,有离岸的拼死保护,孟长歌不曾受伤,他二人倒是伤了府中不少侍卫,骑马逃走了。“

    “没伤着便好。传本王令,城门放行,任何人不得拦阻孟长歌!”

    “属下遵命!”

    迎亲继续,孟萧岑上马,再次换上得体的笑容,他抱拳向两侧的官员百姓致意,婚嫁队伍浩浩荡荡的上路。

    回到王府时,火势已得到控制。

    在前厅拜堂之后,新王妃被送入了筑兰院的婚房,宴客的地方,则临时改在了王府对街的大酒楼。

    孟萧岑敬了一轮酒,便借故返回。

    王府二管家指挥着下人们来来往往,忙碌着收拾残局。

    孟萧岑木然的立在主院门口,隐隐听到有人在抱怨长歌,骂她是混蛋,胆大包天不知死活,还有人啐她,生气她不知轻重,犯下弥天大罪,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参见王爷!”二管家无意间看见孟萧岑,慌忙过来请安。

    “乱嚼舌头的人,重责!”

    “是!”

    孟萧岑缓缓转身,却不知该往哪儿去。他很想亲自去追长歌回来,但是……他怕逼死她。

    爱与爱过,一字之差,却隔了一个曾经。

    想来真是可笑,又很可悲……

    ……

    是夜。

    奔波逃命了大半日,两人不敢歇在客栈,生怕露了行迹,被靖王府的人找到,是以寻到一处荒废的破庙,打算将就一晚。

    离岸捡了些柴禾,燃起火堆取暖,又抓了只山鸡,架在火上烤。

    长歌抱着双腿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喝点水。”离岸把加热的羊皮水袋递给她,“小心烫嘴。”

    长歌喝了两口,垂下脑袋道:“我们先不去关外了,可以么?我想去大秦江南。”

    “你还是放不下?”离岸沉目,语气有些冷。

    “是,我想见见凤寒天,他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们还没有正式相认。有关长生殿的事,我也想问一下他。”

    “这一去,你觉得你还能脱开身么?长歌,你会被绊住的。”

    “我不知道会怎样。”

    “你仔细想想清楚!一旦你们兄妹相认,凤寒天定会让你助他反秦复凤,届时你怎么办?你做好与尹简刀剑相向的准备了吗?”

    “我不会帮他,我只想查寻长生殿,想找到我母亲的墓地,其余我管不了。”

    “恐怕……你会身不由已。”

    离岸的担心,也正是长歌所担心的,计划永远及不上变化,未来谁知道会怎样呢?从春天到秋天,仅仅大半年的光景,她的一切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香味儿散发出来,离岸看了看,拿下山鸡,撕了一条鸡腿给长歌,“可以吃了。”

    长歌却没有心情,她摇了摇头,难过的低语,“可如果不去的话,万一……万一凤寒天败了,就没有人知道长生殿的秘密了。”

    “要不我替你去找凤寒天,你在关外等我?”离岸想了想,建议道。

    长歌皱眉,不假思索的拒绝,“不行,江南现在乱成一锅粥,你单枪匹马会很危险的。”

    离岸担忧更甚,“你去更危险!估计你一入大秦,就会有人把你的行踪百里加急上报给尹简,若你落在尹简的手里……长歌,此一时彼一时,昔日尹简视你为宝,而在你盗取军机图背叛他之后,作为一个帝王,他的心狠手辣,你亦见识过。你认为,他会怎样待你?还会像曾经那般爱你么?”

    闻言,长歌晒笑了声,语气满满的自嘲,“高估自己的事,我从来不做,他爱不爱我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在观音菩萨面前和孟萧岑拜了天地,连我的身子都不再干净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奢望他爱我如初?”

    “长歌……”

    “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反正尹简人在京城,我去江南与凤寒天见一面就走,我们没有机会碰面的,入关时你乔装打扮一番,我继续扮成女子,便不会泄了行踪。”

    “可长生殿在京城皇宫!”离岸忍不住加重语气提醒她。

    长歌默了一瞬,夺过他手中的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去了江南我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但若不去,我一定会后悔的。”

    离岸握拳,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长歌,“你答应我,绝不介入大秦、大楚及凤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