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仙打量着马上的人,也是灰头土脸的,身体很壮,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很不舒服的感觉。
“抓奸细?你们是官差?哪里的官差?为何穿着便装?”水仙问了一串,马上的一个人伸出剑指着他,“再不滚开视你为同谋。”
水仙不动盯着他看,另一人突然投出暗器,他一闪身躲开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跳下马举着剑冲他跑过来,“会武功?那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今儿我们走运又抓了个同谋。”
水仙毫不客气也动起手,这些年官府恶行霸道,鱼肉百姓,但也不会如此嚣张,还猜不到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可就冲他们的恶行,不管躺着的人是什么身份,这闲事是管定了。
水仙没有兵器,那两个人又配合默契,前几个回合打的很吃力,看地上那人的伤口,就知道他们是下死手,却又想留活口,也许是逼他交代什么,或是交出什么东西再杀。
水仙前翻后仰的躲着对方的剑,尽力用胳膊阻挡对方,几次险些受伤,一眼扫到晕倒的人身边有剑,往那边躲去。
刚要捡起地上的剑,一剑划过右小臂,衣服瞬间绽开,血液像温泉水染红了一样涌出来。
紧急时刻已感觉不到疼痛,弯腰捡起剑。此时也顾不得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出狠手自己也不客气了。
水仙挥舞着剑不再手下留情,边打边喊着:“爷最近心情本就不好,既然来两个送死的,那就成全你们。”
其中一个人也不示弱喊着:“那人倒下前都和你讲了什么,若老实交代,我们就饶你一命。”
水仙皱起眉,猜的果然没错,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他们赶尽杀绝。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三个人还是纠缠不清。水仙看到躺着的人慢慢的爬了起来,从靴子里拔出一个匕首,踉踉跄跄的往这边走过来。
他突然加快出剑速度,使出浑身最大的力量,吸引着对方。那人走到近处时纵身飞起,举着匕首扑到了其中一人身上,从后脖子向前插入,一刀毙命。
水仙一躲,两个人同时倒在自己面前,地上一滩的血,另一人看了也顾不得出手,“啊”的大叫了一声喊着二弟,跪了过去。
水仙一掌敲晕他,把被追杀的人拽到了一边,拍着他的脸喊着兄弟醒醒。
那人的眼皮上下动了动,眯着一条缝,从胸前掏出了一样东西,叨咕着:“救、救……”
水仙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却什么也听不到了,抬起头才发现他眼睛已经闭上了,手垂了下去。
水仙拽出他手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只是一个双面绣的手绢,绣的内容看似像文字,却又不是文字。
难道这是其他国家的文字,自己真的救了个奸细,脑袋瞬间迷糊起来,下意识的回头看看那两个人,他两的做派也不像是好人,就算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自己下杀手。
想着又仔细看了看手绢,也许只是暗语,不管是什么到自己这里就结束了,也不会再祸害其他人。
第一百零六章 二人围堵()
水仙回到客栈后,在饭堂里点了几个小菜一壶酒,伙计放下酒慌慌张张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感觉莫名其妙的,一抬手才感觉到痛,呲起牙咧着嘴。
“客官您没事吧,要不要找个郎中。”
水仙慢悠悠的抬起胳膊,看样子伤口不是很深,血已经不流了,血和划破的衣口凝固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也得回去找苹儿看看了。
伙计看他不说话,样貌穿着又不像是恶人,战战兢兢的把酒壶放回到了托盘上,“客观要是需要郎中,我可以去叫,受着伤就别喝酒了,我一会把菜给您端到房间里,您先回房歇着吧。”
水仙猛地站起来,伙计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说着:“爷,您随意,您随意。”把酒放下就离开了。
水仙喊着:“菜不用上了,客房我已经付了三日的钱,不过明日我如果没回来,就让给别人吧。”说着走了出去。
走到水仙居附近看到吴达正在挂营业的牌子,四处扫了一眼,心想这么早义云应该不会来吧。
走到门口吴达一脸惊讶,“公、公子你回来了,这几日……”
“苹儿在哪?”
“在包间,因为……”,吴达没说完水仙已经走进去了,吴达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脑袋。
他喊着苹儿打开了包间的门,瞬间时间犹如凝固住了,三个人同时转向他盯着他看却不说话,此时安静的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义云和李捕头正坐在桌子的两旁,苹儿站在远处。
既然已经想好了要面对,就不会再跑掉,往前走了几步问道:“二位等我有何事。”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一起站起来,几乎同时看到他的伤,一起跑上前,瞬间四只手并排的捂在了他的胳膊上,虽然没有碰到伤口,也疼得他往回缩着胳膊,喊着松手。
李捕头急的喊苹儿去拿药,她才反应过来,跑到跟前看了看,叹着气出去了。
义云松开一只手扶着水仙的后背,让他坐到椅子那边去,可李捕头挡住了去路,义云咳了一声喊着他别挡道。
他只好松开手让了一下。水仙坐下后两个人又围了上去,义云仔细看着伤口,便问他是怎么弄得,看着像是剑划伤的。李捕头也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
“强盗”,苹儿重复着从门外走进来,看了一眼他们两,“没听见是遇到强盗吗?两位捕头不去抓强盗一个个的杵在这,成何体统。”
两个人互相看着动了动身子又停住了,谁也不想先离开。
苹儿从袖口剪开了水仙的衣服袖子,剪到伤口处一手拽着一头,看着水仙说道:“只疼一下,你忍着点。”
水仙点了一下头,李捕头一直叨咕着轻点,义云则一言不发,咬着下嘴唇扶着水仙的肩膀,死死盯着伤口。
伴随着水仙的叫声,衣服已从伤口处扯下,鲜血又流了出来。苹儿动作娴熟,一眨眼的功夫止血上药包扎已经完成。
“看苹儿姑娘这手法,看样子是学过医的,真没想到啊。”义云感慨了一句,苹儿立马回道:“是啊,早些年为了混口饭吃,拜了个师傅,京兆府的捕快若是受个伤生个病啥的,可以来找我,免费。”
李捕头突然插了一句好,声音极大,吓得义云看了他一眼,他又和水仙说道:“你以后出门还是带着点兵器。”说完又觉得不对,他擅长用软剑,如果白天出门也带软剑,出手时容易被遇到过观音的人认出来。
“回头我做一把匕首送给你,女子防身匕首即可……”
“李捕头不用麻烦了”,没说完被义云打断,他绕到水仙前面,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进了国舅府就不会再遇到危险,即使出门我也会陪着,我就是你的兵器,决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李捕头呲起牙,这人还真是见缝就钻啊,撞了他一下,说进了将军府也是一样的。不过真要是进了国舅府,反而得带把匕首,那里人多难免会有嫉妒之人来害他。
水仙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口,背对着他们两说道:“两位少爷,来这水仙居不吃饭不喝酒就请回吧。进国舅府也好,进将军府也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若是要娶娘子,一个已经有了,一个有朱家小姐等着呢。若要是为了子嗣而纳妾,回去和你们的奶娘一提,媒婆会带着一摞画像任你们挑选。
若要是买仆人,四个城门任挑一个,出城后到村子里大喊一声,就会有人主动送上门。
怎么看都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说着喊苹儿送他们出去。
义云追上前正要开口门响了,伙计走进来说是城南的捕快来找李捕头,有人报案家里进贼了。
李捕头扫了一眼义云不敢离开,让伙计去转达,贼人若是观音,报案也没用,丢点银子而已,节哀吧。
“李捕头失言”,义云突然插了一句,“作为捕头,刚刚说的话未免有些不负责任。”
李捕头冷笑着,“您是总捕头,您负责任,那就一起去。”
义云看向水仙,他一直没有回过头,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捕快义云李捕头拉着竖排走,李捕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牙越咬越紧。要是没有他,即使现在水仙还把自己当兄弟,可时间处久了,相信水仙一定会爱上自己。
义云脑袋里也没消停,虽然李捕头中间插一杠子,但仍然觉得他是自作多情,仙儿只是生气自己当年的软弱,和这几年没有主动找他,有气总比无情好。
李捕头看到现场,听到描述后偷笑了一下,总觉得这就是观音干的。想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一定是把银子给了薛家村,也就他才会想得周全,用银子拼个“观音”出来。
李捕头提出不用查了就是观音,这家的家丁立马给否定掉了,他们也听说过观音,这不是他的手法。而且昨晚看到了他的背影,普通的衣服,并非传说中的一道黑影。
李捕头一听更加确定了,这几日自己和总捕头两个人一直堵着水仙居,他肯定是不敢回来的,可有些事又必须得做,只好那样去了。受伤也许也是和这个有关。
第一百零七章 心意渐明()
李捕头想着说了句若不是观音就是家贼干的,义云却否定他,的确不像是观音,但也不像是家贼,感觉像是模仿观音的飞贼。可奇怪的就是不管是谁,拼出“观音”两个字都显得有些画蛇添足。
李捕头看着地上的银子,心想这家的老爷心够大的,这样也敢报案,看样子是有背景的。
不过还真没怎么听说过这家的负面消息,只知道他家的布坊生意做的有声有色,就连将军府用的布料都是他家的。难不成这银子真是正道来的,那观音这次是判断错误了。
想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无奸不商。
义云突然拍了他一下,“李捕头没事吧。”
他摇着头走到管家面前,说这案子京兆府记下了,待贼人抓到后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管家行着礼将他们送了出去。
一走出大门,义云挡住了李捕头,看着他说道:“先刨除仙儿的事不说,我敬李捕头,虽然你平时给人的感觉是在混日子,可我来京兆府之前,大小个案想必都是你领头的。
能力上你绝不差一毫,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仙儿的事情影响到工作。”
李捕头挤着笑容,“谢谢总捕头的夸奖啊,不过我能力有限,这个案子我只能说尽力。”
走远后又回头扫了一眼,笑的美滋滋的,想起水仙是观音的秘密他总捕头是不知道的,觉得自己和水仙更近了一步。
水仙把这几日的事情给苹儿讲了一遍,苹儿若有所思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喂喂喂,你不是最讨厌桂花糕的味道,嫌它太冲。”
苹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糕点,扔到了盘子里,站起来来回踱着步。
“有话你就说吧。”
“我让赵公子骗魏少爷就是为了他能死心,可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我也知道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所以才不能接受李捕头。”苹儿说着蹲在水仙面前,攥着他的双手。
“可作为好姐妹,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有个好的归宿,李捕头才是不二人选。”
“可我……”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对他有请就比无情好,你刚进魏府时对魏少爷也没有感情,也是日日的相处才生出了感情,可那都已经过去了。
你对李捕头一直以观音的身份相见,所以让你觉得那是兄弟之情而不是爱情。
接下来你扮回女装,从女人的角度审视他,与他相处,我相信你会爱上他。”苹儿自顾自的说着,也看到水仙一直在微微摇头,可实在不希望他嫁进国舅府。
虽然没有在大户人家生活过,可戏文里也看到过,妾如同下人没有地位。即使被夫君爱着,也难以像普通老百姓的夫妻,琴瑟和鸣形影不离。
魏少爷的母亲不知犯了什么错,可毕竟是被国舅爷爱过的女人,竟能将她送回江南老宅永不相见。
“安成快出来了吧?”水仙突然问了一句打断了苹儿的思绪。她点着头,“是啊,我还想着在附近帮他租个房子。过几日再和你商量他能不能来水仙居帮忙。”
说完觉得奇怪水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先不用租房子了,这水仙居以后就交给你们二人来经营。你们成亲后把两间房打通……”
“等等”,苹儿打断了他,笑起来说道:“你想通了?”
水仙摇着头,走到床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