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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个时辰你不是都在书房么?”
楚江一副好似才发现恋人进屋的模样,装出讶异地表情回过头。
可惜印青记得清清楚楚,早晨离开时合上的窗此时却朝外洞开,春风带着暖意涌进屋内,如此欲盖弥彰依旧吹不散房中旖/旎的腥檀味道。
“我将几枚玉简忘记在了床头,小江你能递给我么?”
隐约猜到了楚江在做什么,印青配合着恋人做戏,仿佛没有察觉异样般指了指床头。
“师兄,你也不必如此辛苦,这些年一直东躲西/藏,好不容易在玄雾居有了容身之地,师兄却依旧像以前那般专情修炼。”
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说话,印青却明显察觉到楚江不自然的顿了下,才取了床头的玉简。只是这上身半转,腰部与蛇尾交接的地方却根本没有动过,依旧背对着印青。
于是,当楚江伸手递来玉简时,印青假意接过,却飞快地朝地面掐了一诀。
如今印青修为今非昔比,举手投足间内屋春意尽褪,地面顷刻被冰面覆盖。楚江原本扭着身子重心不稳,地面陡然光滑,蛇鳞无法抓地,猝不及防之下一个趔趄。
只见蛇尾卷曲,蛇腹翻转露出了浅淡的鳞片,楚江外袍下凸/起的部分也在无法掩饰。
楚江平素身手矫捷,在失去平衡时下意识往身边一拉,结果只牵到了印青的手。
原本双脚站在冰面上本就不及蛇尾下盘稳定,拉扯下印青非但没让楚江稳住身子,反而带着他一溜倒。冲势之大,直到楚江护着印青狠狠撞在身后的床沿上才停下。
晃动间,床边帷幔玉钩滑落,轻纱薄缦在暖风间飘摇,恰好拂过印青与楚江两人之间。
当纱幔后恋人的容颜逐渐清晰,印青才恍然发现他与楚江的唇,也不过隔了一层布料的距离罢了,吐息早已在咫尺。
“师兄,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楚江头一件事情就是关心自己心上人情况,却发现印青从脸颊红到了脖颈。
此时两人的坐姿,也异常暧/昧。
楚江背靠着床脚,生怕恋人磕碰,蛇尾整个卷住了印青的腰,双手也环住对方。至于印青却坐在了楚江的小/腹之上,后臀尾椎恰好贴着高高耸起的一物,即使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
日间春/光大好,印青也没有饮酒头脑清醒。
主动地跨坐在恋人身上,对在情/事方面始终表现含蓄的印青而言难度有些大,一下子羞的抬不起头来。
“哦,师兄这是修炼累了,想要白日宣淫咯?”
见恋人依旧如初尝般秀色可人,楚江勾起嘴角,捏着印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却对上了一双波光潋滟又隐忍撩人的眉目。贝齿轻咬,樱舌舔过饱满的唇珠,细小动作竟比窗外春朝更风光无限。
楚江喉结微动,蛇尾缓缓伸进了衣襟与腰带的缝隙间。
换做平时,楚江若在一片大好天光下这样露骨的挑逗恋人,印青必然怒嗔挣扎。当然挣扎都是徒劳,印青最后都会半推半就顺了楚江。
可出乎意料的是,印青这次居然毫无反抗,任由腰间佩玉落地,砸在地上掀起冰屑。
房间内的温度并未因为地面的冰晶而冷却,反而在两具火/热酮体的熏蒸下渐渐融化,泛起丝丝白雾,水属性灵气在环绕四围。
腰佩滑落,原本交叠的前襟缓缓滑落,浮光乍泄。
仰望着坐在此时坐在自己腰际的恋人,一身无瑕肌骨仿佛玄晶雕凿。楚江呼吸一滞,原本平稳下来呼吸再次凌乱起来。
没错,其实楚江体/内的热度从未消散过。
虽然与师兄的肌肤之亲从未止息,但因为这具螣蛇躯天生能夺人修为,他却不能亲自提枪上阵与恋人双修共临顶点。
可他又无法抑制,渴望着师兄的体温。
当看到清冷的人儿在自己身/下凌乱癫狂,水色双眸凝望着自己,只为他一人露出不为人知的妖娆神情。楚江既觉得脑内的理智濒临焚灭,灵魂便不断叫嚣,想要更加玷污对方,蹂/躏对方,让对方哭着求饶,直到将所爱拆吃入腹。
楚江想到唯一压抑方法,就是回想初次进/入那处紧/致甬道的灭顶/快/感,循着师兄留下的气息自渎发泄。
印青每日起居作息异常规律,不改往日‘修炼狂魔’的作风,白天多数时光不是拜访鸢飞真人,便是泡在书房,徜徉在各类阵玉简卷宗中。
照料恋人起居,楚江自然掌握了规律,得了空闲便到师兄房内,却不想今日做到一半,本尊却忽然出现。
对,明明咫尺却好似天涯的恋人此时就在眼前。
楚江有些迷醉的探出指尖,肌理微凉,触感柔韧光滑,好似吸在指尖令人欲罢不能。
“师兄,今日似乎相当积极呀。”
恋人主动投怀,欲/望未消的楚江头脑有些混沌,像平时那般就势搂住恋人,探出了蛇尾,结果尾巴却被牢牢攥住。
面上一片绯红,眼角的晕红尤为明显,印青仿佛下定决心般,眉头一皱勾起一抹冷笑,偏偏笑容配上含情春潮的眸子,反而好似在魅惑楚江。
“所以,小江只用这蛇尾就能满足了吗?”
楚江猛然回神,已经晚了。
印青另一手探向身后股间,扶住了抵在尾椎多时异物。
“师兄,别……!”
理智告诫自己必须立刻推开身上的人,可望着韧腰扭/动时流畅地肌肉曲线,楚江的双手却从推拒转成扶住恋人腰肢的动作。
印青猛地起身,以汹涌的气势硬生生的坐下,就这么直直到底。
“唔……”
随着动作,闷哼响起。
楚江此时再震惊都辨得出师兄这声闷哼绝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疼痛,当下抱着印青就想从里面退出来。
“不要!”
结果印青却露出异常刚烈的表情,捏着楚江的肩,手指几乎嵌进了肉里,眼角含泪又硬是往下坐了三分。大抵因为太痛了,肌肉抽搐,楚江只觉得最敏/感的地方被紧紧绞住。
与此同时,原本艰涩的地方涌起古怪的潮润感。
既没有前戏有没有开拓,无论如何都不会湿滑,唯有中可能——
师兄后身流血了。
楚江大惊,被情潮占据的大脑顿时清明。刚想抬手抱起恋人,却发觉师兄居然忍着撕扯的剧痛抬起双/腿环住了自己的腰。
“师兄?!”
印青牵起楚江的手,将脸颊贴在对方干燥宽阔的掌心里,柔柔一笑,开口却是与笑容背离的决辞:
“小江,你今日若是推开了我,日后我们一刀两断。”
被‘一刀两断’定住,楚江浑身血液凝固,他知道师兄既然能说出口,定然说到做到。
满意的看着楚江愣怔的脸,印青扶着恋人的肩膀开始笨拙地起起落落。每一下都疼得如同滚刀,他却不想停下,面上甚至露出恍惚的笑容。
而随着反复磨蹭,印青的衣袍下摆一片嫣/红,生涩的动作却随着血流顺畅起来。
看着恋人如此执着,楚江恼怒地狠狠捶了一拳地面,竟恰好落在一年前落拳的同一处地方,坚实的地板应声碎裂。
碎木飞溅,楚江一咬牙揽着印青翻身,直接将对方凶狠的按在床上。
当快/感袭来,忍耐与理智在恋人的诱/惑下溃不成军,明明心如刀绞,两个人却互相拥抱沉/沦。
幔帐微动,遮不住凌乱织物中交缠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
和好以后,印青靠在楚江怀里 期期艾艾的红着脸说
“小江,有点疼的那种似乎也挺爽 下次我们再试一次吧?”
楚江:……师兄你是认真的么!
*
那啥,蛇鞭的位置靠近尾巴,和人的部位不同。不过楚江好歹还是人,那个不是长在尾巴上,感觉还是解释下比较好_(:з」∠)_
好了问题要解决了!
不知道这一章保得住不┑( ̄Д  ̄)┍
感谢龙栩;草纸给文文灌溉~~
第96章 天高地阔,唯有恋人怀中——()
手边似乎有轻微震动,印青缓缓睁眼。
入目熟悉的床帏,模糊的记忆渐渐回溯,印青想起自己在第四次高/潮时,楚江才解放过一次,而且并未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之后他就因为精元流失直接失去了意识。
想到这里,印青脸上有些火辣。
若不是他心动期后修为超越楚江,体质也能与妖族金刚体匹敌,大概就要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死于‘马上风’的修真者了。
不过,现在身体虽然还残留着纵/情后的疲惫感,腰背也有些酸痛,但印青试着抬了抬腿,却并无受伤后撕/裂的痛感。支撑着起身环顾四周,烛光在窗前摇曳,房间被收拾得妥帖,看不出这里曾经一场酣战。
“师兄?你醒了。”
感觉手背覆上了温暖的掌心,发丝有些凌乱的楚江从床沿抬起了头。
印青这才发现恋人原来一直守在身边,甚至为了让他睡得舒适,不曾躺在床上,而是合衣靠在床头。
“小江,你怎么睡在地上。”
印青下意识拉着楚江上褥子,可动作到一半却滞住了。恋人之间互动太自然,印青竟差点忘了和楚江之间那些摩擦。不过,想到楚江竟如此激/烈的渴求着自己,心里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
结果却发现楚江的手竟然隐隐发抖,仿佛如释重负。
“师兄,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语气里充满痛苦与悔恨,甚至带着些哀求,与平时飞扬邪魅的样子大相径庭。
联想之前楚江宁愿叫着恋人名字自渎,也不肯真的碰本尊,甚至用催眠妖术整整隐瞒了此事一年。若再察觉不到异样,印青的情商也是负数了。
“小江,到底为什么?”
印青捧着楚江的脸,主动贴着对方的额头。
感受到温存与亲昵,楚江的眼神反而更加痛苦,伸手紧紧搂着印青的肩膀,许久后才仿佛下定决心般缓缓开口。
“我总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师兄你,到头来却是在伤害你,师兄你内视下气海……”
印青愣了下,放出神识自检果真发现气海虚浮不少,甚至连心动期修为的根基都不太稳固,需坐下苦修数日才能恢复如初。
看到恋人的神色逐渐迷茫,楚江苦笑一声。
“师兄,我早就无法控制妖族血脉,除非你收我为灵宠!”
回想当年千灵斋所学,的确有些特殊的妖族天生能够通过房事将他人修为化为己用,无怪乎楚江迟迟不愿与他做到最后。
行欢时诡异的行为,以及提出签订‘灵宠血契’,个中缘由一一对应。
想到楚江这一年来苦苦相瞒,印青心房顿时被填/满。心疼自己的恋人隐忍至此,却有有种被捧在掌心呵护的感觉。
最初的呆滞后,印青甚至有点喜悦。
真是因为他扰乱了剧情,才导致楚江无法修习人族功法,导致修为不进,如今从他身上抽取修为又何妨?
“我这修为,本就是梦前辈所赠,能给小江……”
结果印青话未说完,楚江就伸出指尖点住了他的唇,面上露出了然的复杂神情。
“师兄这是甘心做我炉鼎么?小江知道,师兄你就如同鸢飞前辈,为了所爱飞蛾扑火在所不辞,”说到这里,楚江惨然一笑,“可小江并不会觉得快乐,真的受了师兄的修为,和当年百禽对真人做的丑事有什么区别!”
这一席话,字字叩进印青的心中。
想要告诉楚江,不一样,真心相爱,甘愿献身,又怎能和百禽那种欺名盗世之徒相比较?
可是印青却说不出口。
昨日会忍着剧痛坐到楚江身上求欢,就是因为印青知道,这世上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楚江妥协退让、痛彻心扉,那就是伤害他自己。
在堕仙谷的一朝一夕,印青早就卸下心房,用灵魂感受过这个男人对他的真情。
而现在,要楚江夺他修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比喊楚江往自己软肋插刀,更令他痛苦。
“小江,永远不要忘了,我们□□。”
望着焦躁的楚江,印青忍不住主动吻上了恋人的双唇,不夹杂丝毫情/色与冲动,只是单纯的情不自禁。
师兄难得主动,楚江楞下,面色勃然大变拉住了印青的手:“师兄,说什么也不会要你来渡我修为,即使你要与我‘一刀两断’,我也不会这么做!”
看来那句‘一刀两断’的威胁已经刻深深在了楚江心里,弄得印青哭笑不得。
“正是因为相爱,你若不愿我怎么会强求,”印青反手拉住楚江,字字句句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