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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出租车,因为橡胶厂是在北郊,算是市里工业比较发达的一块儿区域。但是工业发达就意味着地广人稀,是很多人约架的好去处。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我得赶紧和绮哥汇合,问问他到底是咋回事。
等我到了橡胶厂门口,绮哥和他几个朋友,以及于余,刘天平已经在那等着了。我看这阵势,估摸着人一多一会儿也打不起来了,所以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打架这事儿,真真正正出重大伤情的一般都是小规模斗殴,一群人打一群人真是打起来了,定性会非常恶劣,万一被弄成社会组织就完蛋了。
我过去跟于余和刘天平打了个招呼,走到绮哥面前。罗绮一脸阴郁,我还没咋见过他这样的表情。我问道:“绮哥,到底咋回事啊?”罗绮呸了一口:“踏马的,我从小到大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然后罗绮给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了一遍。原来绮哥喜欢沾花惹草众所周知,绮哥的某一前女友有个闺蜜,这闺蜜的男朋友呢正好又是绮哥的朋友。前两天绮哥和这个人一起出去玩,然后这个人就跟另外一伙人冲突起来了,原因是这个人原来背地说过别人的坏话,还正好被别人发现了。说起来这事儿也是蛋疼,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儿,天天怎么就那么多话,跟个事儿逼一样。冲突归冲退了,但是那伙人的老大,貌似看上了绮哥的前女友,所以反倒将两个惹事儿的当事人推一边儿了,这老大要和绮哥约架。绮哥也是蛋疼的厉害,随便玩儿个女的,还把人给上了,哪想到这女的是那老大的青梅竹马。这事儿反正理也理不清楚,索性俩人一不对眼儿就约起了架儿来。
绮哥跟我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还是你们靠得住,刚才我那个朋友来过了,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回头请我吃饭就踏马消失了。你说这是什么人。”绮哥一脸遇人不淑的表情,我也有点儿无语,你说你这惹了事儿吧不上也就算了,连凑个人头来都不敢来了,没这个蛋子儿为啥还要说别人这不好那不好的啊?真是小人。我掏出了眼,给绮哥那几个朋友发了,然后给刘天平和于余也发了,最后放到绮哥嘴上一根儿,给他点着了,然后我又拿出了最后一根儿烟,给自己也点上了,然后深深的抽了一口。
刘天平对罗绮说:“没啥事儿,今天咱把这事儿跟对面的理清楚,谁对谁错先不说,我觉得吧这架儿应该是打不起来,毕竟人这么多,大家也都是学生。我们市就这么大,谁还不认识谁?”罗绮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我也摸不清对面儿的门路,一会儿再说吧。”
等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我们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我们都没怎么叫,就二三十个人还包括我们七人组。对面儿看来也跟我们差不多,我们在马路这边儿,对面的人在马路那边儿,两边儿先相互对峙这,等两边儿的人都来齐了,自然就有领头的上去说话了。
剧情反转()
离十一点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我看对面的人差不多来齐了。:“你看,有点儿不对劲儿啊小宝,对面有几个人不太对头。”我只顾着看罗绮了,听到石头这话我一迷瞪,问石头:“咋了,这不是挺正常吗?”
石头压低了嗓门儿,对我说:“你看对面儿有几个人,我瞅着听眼熟的。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学生吧。”我听了石头的话定睛往对面一看,对面这二十多个人里,有五个明显看起来二十多岁接近三十岁的样子,有个人脖子上隐隐的还有纹身。
我爹有一年带着我去我县里的二爷家,我二爷在改革开放那几年下了海,赚了不少家业,当初结识的人现在有不少也成了一方大员,所以我二爷在我们市里还是比较有名望的。当时那年我们市里一个头目,算是市里最大的了,开着大奔儿,但是长的其貌不扬:带个无框眼镜,小平头,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说话很和善,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师一样。我问我爹:“爸,电视里的老大不是长的老凶悍了,然后一身纹身么?”我爸摸摸我的头,笑着对我说:“那都是小打手而已,只是小混子,你以后可不要学他们啊!”
所以我到现在一直对这些纹着身看起来很装逼的人是嗤之以鼻的,看起来只会欺负欺负学生的样子。但是今天就是这几个我原来看不起的人,成了我们最大的难题。
罗绮到了对面,跟事儿主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几个二十多岁的混子竟然直接对罗绮动了手,我们一帮人在这看不清楚具体情况,我们几个一看对面儿动了手,赶紧冲了过去。,罗绮叫来的人直接被那几个二十多的人吓住了,不敢动。毕竟是学生,再凶狠再张扬也只是学生罢了,胆气什么的,跟这几个混子根本没办法比。我眼看着今天这事儿是没办法善了了,所以冲过去之前给我爸的一朋友发了一个短信。我们六个人冲过去的时候罗绮已经被打到地下狠狠的被踹了,罗绮抱着头蜷缩着身子。我们几个一看都红了眼,平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除了我上次被不知道是谁打了,谁受过这气?毕竟年轻气盛,也不管形势是否对我方有利,反正上去就是干吧!我瞅准了一个穿着黑大衣,耳朵上有耳钉的瘦弱的混子,一脚踹了过去,上次心中积压的怒火都在这一脚上了。我是练过足球的,虽然瘦弱但是腿上比较有劲儿,所以这一脚一下子把那混混踹走了一米远。那人万万没想到我们敢动手,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对我说:“没长眼啊,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说罢这混混就直接对我冲了过来。后头还有几个一看是学生的也对我冲了过来。
石头和天平都是挺能打的那种,这种程度的混混和学生一个人能撩二三个,王大炮更猛,练过摔跤,一个人抱摔三四个不成问题。但是我和老鳖,就只能一个人拖住一个了,于余更惨,他一个都打不过,何况还有一个被打在地上失去战斗力的罗绮。
大炮在那边直接撩翻了俩人,只被踹了几脚,看起来没啥大碍。石头也拖住了俩人,天平就惨了,也许是他长的比较像混混的缘故,两个混混直接找上了他。这两个混混看起来跟天平体型差不多,常年在街头混也是挺能打的,三两下就把天平撩翻了,按在地上打。于余直接都被撂倒了,没办法他本来就比较瘦弱,今天来就是来凑个人数的。
我往那混混脸上打了一拳,那混混给了我肚子一脚,我忍着痛还想继续发动攻击,可是有个人照着我屁股踹了一脚,我一下子就趴地上了,没办法。
过不了一会儿我们几个人全部都被打到地上了,双拳难敌四脚,对面人多势众,打不过也是正常的。
随后我一开始打的那混混踢了蜷缩着的我一脚,骂到:“卧槽你丫的用劲儿还不小??”旁边人哄堂大笑,那混混觉得打骂我打骂的不过瘾,有往我脸上吐了口口水。
我一下子就恼了,强忍疼痛站起身来,一拳打到那小混混脸上,骂到:“你嘴怎么就这么贱呢”小混混又懵逼了,他貌似不是很相信我能站起来,而且还打了他一拳。这混混反应过来以后也恼了,又把我一脸给踹地上了,一边骂一边打。
我瞅了瞅边儿上,罗绮正在被揪着头发问话,其他几个人也在地上被打,我们没有一点儿反抗能力。
马路对面罗绮叫的人已经跑完了,踏马的真讲义气,一群天天只会装逼的狗东西。我最讨厌的不是打我的混混们,而是这些临阵逃脱的人。其实真打起来我们未必打不过。
正在我们被打的时候,开过来了几辆车。旁边的人都没有在意。我对着那混混儿“嘿嘿”冷笑了两声,骂他:“草泥马的一会儿有你受的。”这混混嘴上挂了一抹恶心的笑容,揪起来我的头发,对我说:“卧槽尼玛的,我看看一会儿怎么够我受的小崽子儿。”
那几辆车都是奔驰的mpv,七座的那种,车门儿一开,上面呼啦啦的下来了二十多个人。这二十多个人都是二三十岁那种,手里提着钢管儿,甩棍。其中有个四十多岁的人,看见了我,赶紧走了过来,问我:“小宝,你没事儿吧!”我还被那混混压着,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赶紧说:“我没事儿,胜利叔,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出事儿了。”胜利叔哈哈大笑:“有骨气小子,跟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谁还没挨过几顿打啊?”这一堆正在打我们的人明显已经被吓懵逼了,看见这阵势,估计一会儿就有几个学生要尿裤子了。
这个地方四下无人,工厂都放假了,所以还是相当安全的,不怕被别人发现报警,所以现在剧情逆转了,我们可以放心收拾对面儿了。
按说这事儿我不该叫人的,这根本都算不上啥大事儿,应该我们学生来解决的。但是对面儿先叫了外面上的人,我们也就不怕越矩了,他们能叫我们自然也能叫。约架的再怎么地也是得按规矩办事儿的。
几个人把那混混从我身上拉起来,其他的人也把那几个趴在地上装死的货给救了起来。
胜利叔霸气的大喊一声:“你,你,对,说的就是你们,没你们啥事儿,赶紧走。”看来胜利叔这次要准备玩儿大的了,欺负几个学生也过不去,放他们走就走了。除了惹事儿的那几个人,还有那五个混混,其他的人都跑完了。我拍拍屁股,走到刚才打我骂我最凶的那个混混儿那儿,现在那个混混儿已经被按在地上不敢动了。我一脚踩住他的头,说:“你刚才骂我啥?再说一遍?”那混混都快哭了,他根本想不到欺负几个学生惹出来这么大的阵仗。那混混的声音有些变了,他颤抖着,说:“你别硬,我哥可是李天翔,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胜利叔听了他这话,嗤笑了一下。“李天翔是你哥是吧?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叫他滚过来,你这么大人了,一点儿逼脸都不要,欺负起来学生了。等你哥过来我连你哥一块儿打。”
完事儿()
那趴在地上的小混混听了胜利叔的话还在嘴硬:“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天翔哥过来分分钟让你这老东西跪了。”胜利叔听了这小混混的话又可气又可笑,自个儿都到这个情景了还嘴硬嘴狂的不可一世,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听到这小混混说的话,更恼了,本来就想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杂碎,现在看来得在他心里好好留下点儿阴影了。我对那俩坐在这小混混身上的大汉说:“哥,麻烦把这货翻个身儿。”其中一个大汉笑了:“老弟,下手悠着点儿啊,别留下啥明显的痕迹,万一被查着可不好办。”我嘿嘿一笑:“放心吧哥,我下手有轻重。”那两个大汉随后就把小混混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地上。我说到:“你骂的过瘾不?”我笑咪咪的看着那小混子,那小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说话。我一脚踩到了那小混子脸上,踩住了他的鼻子,使劲的捻起来,但是我没有用全力,只保证他又疼又窒息,因为我重点踩的部位是他的鼻子。
不一会儿,我踩住的那小混子就嗷嗷叫起来:“大哥别踩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脚上的力道松了一分,问他:“那你刚才说的话全是骂谁呢?”小混混这会儿已经不行了,赶紧的回答我:“我骂我自己的,我骂我自己的,哎哟大哥,你先松脚啊!”
我松开脚,看向其他几个人,他们都把刚才打过自己的小混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瞅瞅罗绮那边,他正揪着那个惹他的学生的头发问话呢。
胜利叔挂了电话,对我说:“小宝,这事儿如果不是这几个小混子,你该自己解决的,知道吧?”“我知道胜利叔,本来我们就打算自己解决的,谁知道。。。。。。”我把刚才那几个人跑掉的事儿给胜利叔说了一遍。胜利叔倒是没有在意,说:“正常,毕竟他们都是学生,就算长的强壮一点儿,但是谁见过这么大的阵势?我把这几个小混混说的大哥叫过来了,只不过是个小混混头子而已,还敢这么嚣张。”我轻轻一笑,不好意思的对着胜利叔说:“这次麻烦你了叔,下次让我爹请你吃饭。:“屁大点事儿,什么吃饭不吃饭的,你爹现在正忙没空管你,我照顾照顾我侄子也是应该的。”
说罢远处开来了一辆广本,停在了我们面前,从上头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留着寸头,看起来很壮,身上倒是挺干净没有像这几个混混一样纹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那男子下了车匆忙走了过来,见了胜利叔,赶紧到他面前。胜利叔斜了那男子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了李天翔?”这个男子就是这些混混口中他们的大哥李天翔了。
李天翔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胜利叔又斜了一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