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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涵,路上车多,你们小心点。”林母急忙追出来嘱咐道。“知道了大娘,放心吧。”
这边,许灵儿正被张泽楷和车站小贩有一搭没一搭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我说张大警官,你学方言倒是蛮快的嘛。”
”嘿嘿,主要是他们这儿好学嘛,你看啊,他们这儿说话的声调一般是由高降低,舌前音说成舌后音,只要稍微掌握一点规律就能学一点点。”
“观察细致,不愧是侦查学出身的。”许灵儿赞许地点点头。
“灵儿!张大哥!”
他们俩正在谈论本地的方言,远处传来林筱姗的声音,循声望去,林筱姗正站在一辆三轮车上兴奋地挥着手。
“是筱姍!开车的那位难道是”许灵儿望着黑不溜秋的驾驶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是邵子涵嘛!”
等车开到他们跟前,许灵儿终于忍不住大呼:“天哪8天不见你居然变成‘包黑炭’了。”
“我?没那么夸张吧?”邵子涵笑呵呵地指着自己说。
“嗯,是有点黑了,估计在丈母娘家干了不少活吧?”张泽楷故作正经地摸着下吧。
“去你的!又在乱说!”林筱姗听到这话脸一红,狠狠第推了他一把。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车站这时人潮越来越多,许多人都带着羡慕的眼光停下来望着这两对男女,尤其是长得一模一样,容貌靓丽,身材高挑的两个女孩。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邵子涵朝周围望了一眼,说道。“对呀对呀!你们都坐了一夜的火车了,应该都挺累了,赶紧回家休息一下。”林筱姗也赶紧接口道。
“唉灵儿倒是不累,她这一晚上都趴在我腿上睡呢,我倒是有点受不了了。”张泽楷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出息!才熬一夜就累成那样,以后还怎么办案?”许灵儿不屑地说了一句,然后把行李放到了车上。
“咳咳”张泽楷干笑了两声。
“我还真没想到,邵子涵这个大公子哥儿居然也能干农活开三轮。”回去的路上,许灵儿兴致勃勃第说。“嗯嗯,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不错不错”张泽楷跟着打趣儿说。
“他哪有那么好啊,在我们家就得干活啊,总不能白养活他。”林筱姗反驳道。
“嗯嗯,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嘛。哈哈哈”林筱姗被这一句话又说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车很快就开到了村里。
“灵儿,等到家的时候你们仨先进去,我等会儿再进。”“为什么?”许灵儿疑惑地看着她。“我们长这么像,我妈一定认不出我们两个人的,我们试验一下。”“这个不太好吧?开这种玩笑伯母会不会有点生气啊?”许灵儿有点为难地说。“没事没事,我妈不会介意的。”许灵儿回头看了张泽楷一眼,他慎重地点了点头,“也许我们能从伯母的反应里看出关于你身世的什么端倪来。”
“叫大娘!我妈不太适应“伯母”这个称呼,子涵也是好不容易改过来的。”林筱姗掐着腰喊道。
“好好,‘大娘’,‘大娘’,回家后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了”张泽楷嘀咕道。
“喂!你听到我们刚才的话了没有?”林筱姗拍了一下邵子涵的肩膀。
“听到了,听到了,就你鬼主意多。”邵子涵回应着,视线并没有离开路面。
车子开到了门前,不能车子停稳林筱姗就跳下车躲到了家东面的一条巷道里,“小心点!别摔着你了。”邵子涵关切地说。
“小张,是你来了啊!筱姍说什么灵儿灵儿的,我还以为是个女的。”听到门口的动静,林母快步走到门外。
“嘿嘿是啊,大娘,我又来了。”张泽楷抓了抓头,笑嘻嘻地说。
“筱姍,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让小张进屋啊!”
这时,灵儿一时转不过神来,愣在了那里。
“喂,叫你呢!”张泽楷悄悄第拽了一把许灵儿的衣角。
“啊?哦哦那个那个,进屋进屋”
“这孩子,大早上的怎么就恍惚起来了”
听着墙那边的动静,林筱姗捂着嘴乐了起来。
张泽楷知道许灵儿不熟悉家里的环境,急忙走到前面,把他们俩迎到了正屋客厅,林筱姗也偷偷地闪了进来。
第七十三章 真相大白()
“筱姗,小张今天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们好准备一下。去,给小周倒杯茶去。”林母热情地招呼张泽楷做了下来。“啊?倒茶?哦好好。”灵儿听到这话脑子都炸了,茶在哪儿我怎么知道?眼神慌乱地四处乱转。
“哦,大娘,还是让我去吧,您跟筱姗陪着泽楷。”见此情景,邵子涵急忙上来解围。
“张警官,你这次来是不是跟筱姗有什么关系啊?”林父见他突然来访,心中疑窦丛生,试探着问道。
“哦没什么关系,只是来看看她,是吧?筱姗。”张泽楷故意看了许灵儿一眼。
“嗯嗯,他他就是来看我一下,没什么其他的事情。”
“哦”
林家二老还是没有看出破绽,看来灵儿跟筱姗长得真是分毫不差,这种事情该怎么提起呢?张泽楷不由得一时犯难了。“哎,我妈真没看出来那不是我?”见邵子涵到厨房倒茶,躲在外面的林筱姗急忙拽住他,他摇了摇头。“啧啧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儿,我们俩衣服都穿得不一样哎,我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林筱姗疑惑地说。“衣服不是原因,大娘不会注意你穿什么衣服的,重要的是你们俩是太像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四个人都沉默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许灵儿在那而坐立不安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子涵这孩子,怎么半天了还不回来?我去厨房看看去。”林母见他迟迟不归,想起身看看去。
“大”
“咳咳”见灵儿要露馅,张泽楷重重咳嗽了两下。
“妈,还是我去吧。”许灵儿急忙改口,但是一声“妈”却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喊出口,霎时间无法形容的感情充斥心中,她脸一红,急匆匆地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这孩子,一见外人来就跟娘拽文说普通话。”林母笑呵呵地望着她的背影。
见林筱姗和邵子涵都站在院子里的角落里,许灵儿拍了拍胸脯,“筱姗,你还是不要让我装了,我差点都露馅了。”
“哈哈不扮得很好嘛,那个‘妈’字儿比我喊得都甜。”林筱姗压低了声音笑道。
“行了,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你说该怎么收场吧?”
“怎么收场?一起进去呗。”
“这合适吗?两位老人家见到你们这一对姐妹花会不会一时接受不了?”邵子涵还是有点担心。
“猪头,你怎么就想那么多呢?”林筱姗不屑地说。
“好吧,那你们进去聊吧,我去城里买点吃的,他们两个来了,总不能太随便了吧。”
“呵呵算你还有点意识,去吧,别忘了买我喜欢吃的菠萝啊!走了灵儿。”林筱姗一拉她的手,也不顾邵子涵接下来什么说,直接朝客厅奔去。
筱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风火火了?一点也不淑女邵子涵自嘲地摇摇头,推过车子出门而去。
“娘,您女儿在这儿呢,您怎么把别人当作你女儿了啊?”一进去,林筱姗就嬉笑着说。
“不好意思伯母,我不是筱姗,我是她的朋友许灵儿。”
刚才还跟张泽楷说话的二老抬头一看,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除了衣着不同以外,几乎难以分辨出来谁是谁。
二老颤巍巍地站起来,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林母慢慢走到两人中间,眼神似是高兴又似是哀怨,仔细地打量着两个人,眼眶刹那间被泪水充溢。
张泽楷见状,默默地站在那里,他们似乎从二位老人的深情中读到了什么。
“怎么了?娘,您干嘛这样看着我们啊?”林筱姗也被母亲这种超乎寻常的举动给吓住了。
“筱雨,你是俺的筱雨!”林母一下子抱住许灵儿哭了起来,许灵儿呆住了,任由林母抱着自己哭。
“娘,她不是筱雨,她是灵儿!您是不是给吓着了?”林筱姗急忙上千想要分开母亲跟许灵儿。“不!她是筱雨!她是筱雨!”林母依旧哭着抱着她不放。
“大爷,这是怎么回事?”见林母神智混乱,张泽楷问道。
“你你你右胳膊是不是有一块烫伤留下的疤痕??”林父嘴唇哆哆嗦嗦地说出几个字。
不等许灵儿回答,林筱姗就抓起她的胳膊看起来,但是她没看到,她有点失望地冲父亲摇摇头。
但许灵儿听到这话却是浑身一震,泪水夺眶而出,“那块伤疤早就被祛除了,告诉我f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许灵儿歇斯底里地,拼命地椅着林母的身体,但林母只是痛哭。
“老天爷!难道你今天是来惩罚我的吗?”林父失魂落魄地坐了下来。
二十年前
“恭喜了!是龙凤胎!恁有福了。”张大娘和刘婶儿满脸笑容地抱着两个孩子从屋里走出来,凑到林佑全(林父)跟前,“呵呵好c啊。”林父应承着说道,但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压力。
“爹!爹!我也要看娃娃!”林志芳在父亲身边蹦蹦跳跳地说。
“去,大人在这够忙活的了,带你弟弟先去玩去。”被父亲一说,她小嘴儿一噘,极不情愿地拉着弟弟走开了。
过了一段时间,忧虑代替了喜悦,两个孩子食量特别大,没过一会儿就娃娃的要奶吃,但林母母乳分泌少,只能靠买奶粉来补充,本来生活就很拮据的家庭这下日子更不好过了。
“孩儿他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粮食卖得差不多了,家里唯一的一口猪也早早的卖了,还欠了一大堆债,但还是不够维持家里的生活开支,再这样下去咱们全家都没法往下过了。”林佑全抱着怀里的闺女,唉声叹气地说。
“那你说咋办?”林母坐在炕上,奶着孩子。
“我看,不如把闺女送人了吧,这样也减轻点压力,日子稍微会好过一点儿。”
“不行!你怎么能想到这个注意!再怎么苦也不能把女儿送人。”听到这话,林母立刻反对说。
“唉”林父摇摇头,抱着女儿离开了。
“志芳!志芳!”见儿子吃饱后睡着了,林母起身下床,“女儿该喂奶了,人跑哪儿去了?”
“娘,要开饭了?”
“你爹呢?”
“爹?爹抱着娃娃出去了。”
“都晌午了,还不回来。你看着小山点儿,醒了后喊娘啊,娘给你们做饭去。”
“哦”小林志芳乖乖地把大弟弟拉到了屋里,兼照顾着睡着的小山。
她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院子里有响动,走出去一看,是孩儿他爹回来了。
“半天不见人影,你上哪儿去了?”
“出去走走”林佑全躲过她的目光,随口答应说。
“孩子呢?筱雨呢?”见他手里没有孩子,林母急忙问道。
“筱雨,筱雨”
“你把孩子放哪儿了?”林母一把抓住他。
“我送人了!”林佑全一甩手,背过身去。
林母听到这话顿时晕了过去,“志芳他娘!志芳他娘!”
“我要孩子!你把孩子给我找回来!你这没用的东西!她可是咱们的亲骨肉啊!你怎么就忍心把她送走啊!把孩子还给我”醒来后,林母坐在床上嚎啕大哭,用手使劲捶打着身边的丈夫。林佑全眼里淌着泪水,一动不动,任由她捶打。
“我要去找孩子,我要去找我的孩子去!”她跳下床,鞋也没穿就要往门外跑。
“你找不回来了,我们,我们永远见不到她了”林佑全抱住她的身子,痛苦地跪了下来
“筱雨筱雨”林母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所以,所以你们就忍心抛弃了我,二十多年不闻不问!我恨你们!”许灵儿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声,哭着夺门而去
第七十四章 情何以堪()
“筱雨!筱雨”林母步履踉跄地跑向门口,张泽楷和林筱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