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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刚才要去哪里?”蓝芷天真的问。
“找茅厕尿尿,蓝芷也要去吗,一起如何?我免费帮你把风!”夏宇嘻嘻一笑,眼睛咕噜一转,往蓝芷的玲珑身段扫去。
蓝芷一身劲装,冷色调的基色,却将婀娜的身子,展露的淋漓尽致。
她面色一红,羞怒的瞪了夏宇一眼,忖道,谁要与你一起去,还让你把风了?你不监守自盗才怪。
“夏宇,你也来作一首诗吧。”安如雪快乐的像一只小鸟,但眸中又夹杂着一种难言的哀愁。
夏宇没发觉,只呵呵一笑,却见张元宗淡笑着望来,满含深意,带着一缕戏谑。
靠,又让这老头给卖了。
夏宇恨得牙牙痒,深吸一口气,迈步到船头,对着场下一众人,抱拳作揖道:“夏宇不才,承蒙错爱,江南第一才子之名,实不敢当,但今夜七夕乞巧节,却不能扫了大家的兴,不然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便作一词,名曰鹊桥仙。”
语毕,他又拍地一声,打开了装逼神器,折扇,一面轻轻扇着,一面遥望皎月,音小却又极带穿透力朝四周传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借牛郎织女的故事,以超人间的方式,表现人间的悲欢离合,古已有之。
如古诗十九首的“迢迢牵牛星”,曹丕的燕歌行,李商隐的辛末七夕等等。
宋朝的欧阳修、柳永、苏轼等人也曾吟咏这一题材,虽然遭辞造句各异。但却皆是格调哀婉凄楚,相形之下,秦观的鹊桥仙堪称独出机杼,立意高远。
用墨经济,笔触轻盈,却将作者的爱情理想,表达的一清二楚。
念完,场中依旧寂静沉沉,众人目瞪口呆,神色各异。都沉醉在了诗句里描绘出来的意境里。不敢出声破坏。
一对恋人,难得见面,却心心相印,息息相通。而一旦得以聚会。在那清凉的秋风白露中。他们对诉衷肠,互吐心音,那般的诗情画意。岂不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
缠绵此情,犹如天河中的悠悠流水,欢会短暂,强忍依恋和怅惘,离别之期,鹊桥之上,看犹未忍,遑论其他?
过了半响,人群好如苏醒了一般,蓦然爆发出一阵阵汹涌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
“哇,我靠!——”
“又是一首可流传千古的佳作——”
“夏宇,我爱你!”
“夏宇,我叫如花,你若不娶我,我就投河!”
人群激动,一群少女更是疯狂填膺,眼里莫名的虔诚,或是泛着泪光,显然是让方才的一首诗俘获感动了。
身后的众女,却也是一阵痴迷,特别是妙云茜,眸里早已泪水积聚,但却悬而未落,满眼柔情的望着夏宇。
“好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张元宗拍案而起,激动的胡子一翘一翘着,两眼泛着光,看得夏宇胆战心惊,差点丢盔卸甲,直接撒丫子就跑。
四大香卫以及安如烟姐妹,眼里异彩连连,方才的楹联比赛,小小惊艳了一番,比的是才思敏捷,博闻强识,但诗词创造,却更能将一个人的才学,展现出来。
至于一旁的刘逸诚,又是一脸挫败,自己的一首诗,算是良作,但比起夏宇的鹊桥仙,差的却不止一星半点。
江南第一才子,有夏宇,自己一生都没办法再窥欲了。
一旁的安如雪,见夏宇一副思念痴迷的样子,便猜想他一定是想那个叫陆菲的女子了,又回头望了妙云茜一眼,樱嘴不由的一撅,一股气焰哗地一声窜上去了。
便哼地一声,走到夏宇的身边,小手伸到他的腰间,一下子发动神功。
夏宇遐思着,如今离去三个月,菲儿小妮子不知如何了,这个小丫头,一心为他着想,想着他,念着他,这么多天不见,不知有多苦。
嘶!我日,谁又在撅我,方想将始作俑者,严刑拷打一百遍,还未说话,便见安如雪泫然若泣的道:“臭夏宇,色夏宇,又去招惹其他的女子,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没良心的,呜呜呜。。。”
我汗,竟是小萝莉。
他呆愣了一下,又一阵失笑,这个小醋坛,真是无敌了,这一声一个负心汉,一句一个没良心的,喊得老子的心都要软了。
“以后我只招惹我的小萝莉好不好,姑奶奶,别哭了,若是让你姐姐看见的话,一定会拿着刀追着我砍的。”夏宇面色一苦,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生怕安如烟来个突然袭击。
安如雪嘟了嘟嘴,渐渐的止住哭声,但一双眼睛微微泛着红,见夏宇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的又是一笑,后又冷哼一声:“谁要你招惹了,就要让姐姐看见,好治治你,看你还招惹别的女子。”
我晕,还没过门,就想谋杀亲夫了,夏宇身子一颤,差点要哭了,道:“要是让你姐看见,那就不仅仅是治治我而已,而是杀不杀我的问题。”
安如雪嘴角一弯,横了夏宇一眼,忽然眸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道:“哼,臭夏宇,要我放过你也行,但你要答应一个条件才行,不然,哼——”
“小萝莉的条件,为夫的都答应了。”夏宇拍的胸膛砰砰作响,义正言辞道。
“谁答应嫁给你了,不知羞!”安如雪脸色一红,扬着小花拳威胁,但眸里的笑意却呼之欲出。
夏宇嘻嘻一笑,也不作答,只定定看着小丫头,嘴角有猥琐的笑在酝酿,看得安如雪低首嘟嘴,含笑连连。
“哼,你方才是不是想陆菲了?”安如雪见夏宇一副惊恐的样子,便昂着小脑袋,像一只胜利的鸭子一样,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道:“那我也要你为我作一首诗,不准比前一首差。”
我个乖乖,这妮子真是个醋坛子,原来不是因为妙云茜吃醋,竟为了他想陆菲作诗才吃醋。
“好吧,我就再去写一首。”(。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旭日初升,天际薄云轻笼,晨曦弥漫,晨露晶莹剔透,如珍珠一般,于晨光中熠熠生辉。
空气清新微凉,偶尔一阵风拂来,树叶一阵摇晃,婆娑作响,带着一种土地的芳香。
“驾驾!驾驾!”
一辆马车,飞一般的驰骋而去,轱辘轮转,发出一阵阵噔噔的马蹄声,震荡在旷野,留下一路的灰尘。
车厢内,男子打一个哈欠,双眼惺忪,半遮半闭,睡意犹浓,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掀起帘幕,揉了揉眼,往四周瞭望,见青山绿树,苍翠欲滴,静好安详,不由的深吸一口气,挥去残留的困意。
“山豹,飞羽帮的近况,你可知晓?”夏宇身子腾挪,一个飞步,就上了车厢的顶端。
“大哥大,飞羽帮近来飞速发展,帮员增至五千,几乎将城东一带的其他帮派全部扫灭,如今连城北的虎鲨帮,也只能暂避锋芒。”山豹一面赶着马,一面欣喜的说。
虎鲨帮,占据城北,已近二十余年,帮员近八千,是金陵最大的帮派,一度称霸扬州。
后来不知是何缘由,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龟缩不出,退守城北,不敢四处挑事争地盘。最近却不知为何,开始厉兵秣马,大有再次称霸的兆头。
夏宇淡淡一笑,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耳边风声呼呼,吹起衣服猎猎作响。
离七夕夜,已经过了七日。
夏宇安置好妙云茜。便带着山豹赶往扬州,至于王落凯和廖峰两厮,却内牛满面的说要留下来,日后租一条画舫,夜夜游玩秦淮岸,jing不流尽死不休。
我日,两个死色狼,竟如此下流,还精不流尽死不休,这样的好事。竟不叫我。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
夏宇嘴角抽了抽,黑线如雨而下,心里一怒,每人一个爆栗。直接踹飞。后来又将四大香卫全部派了出去。遂只与山豹回扬州。
夏宇去扬州,最是不舍的,当属安如雪小丫头。昨晚更是拉着夏宇,说了一宿的天龙八部,所以一早起来,依旧是睡意绵绵。
一处树林,两个女子俏立不动,静静的站着,不久,树林深处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紧接着,几个男子飞身腾跃,几个翻身,便显现了出来。
“圣女万安!拜见幽右使!”男子俯首一拜,单膝抱拳恭谨道。
“情况如何?”声音慵懒,虽淡入清水,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
几个男子身子一颤,脸色倏然苍白,汗水涔涔,赶紧默运功法抵挡,忙道:“禀圣女右使,夏宇已经出了金陵,已往这边行来,只是——”
“只是什么?!”圣女眉黛一锁,冷冽的道。
“小的发现,前面的丛林里,也埋伏着一行人,看样子是在等夏宇,小的不敢贸然出手,怕惊扰了圣女的计划,请圣女裁断!”
“呵,没想到这夏宇还是个香饽饽。”屏退了几个男子,幽右使娇俏一笑,眸里蕴含一缕满含趣味的光芒。
“走吧,我们去看看。”圣女娇笑一声,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身子一顿,立时如飞鸟一样的飞腾起来,速度快如雷光。
不久,二女飞过一连片的树林,停在了一块巨石上,往下望去,一切映入眼帘。
“咯咯,听说夏宇赢了叶慕枫一百万两银子,看来这些人是来打劫的。”
幽右使咯咯一笑,眉黛如月,顿时一弯,美眸如星,顿时一亮,薄唇如樱,顿时一抿,处处流露着撩人的媚意。一阵风袭来,长裙扬起,一双如玉一样的美腿,呈现出来。
圣女静默不作任何回答,一对眸子,转溜转溜着,里面闪烁着好奇,和淡淡的怒意。
适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已经驶向了这一边。
夏宇嘴里叼着一根狗毛草,戴着一个用绿叶制成的遮阳镜,呼呼的假寐着,但时不时会抱怨一声,我靠,坐个马车,跟坐过山车一样。
这路也是官道?整个一豆腐渣工程。
“昂嘶嘶——”
“驭驭——”
“砰!”马车猝然停下,夏宇随着惯性,嘭地一声撞在了马车的车沿上,头痛的一阵眩晕,方要骂出声来,就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狗娘养的,竟敢来打劫我,看样子是活腻歪了,山豹怒目而视,道:“留你妈的屁,赶紧让开,老子今天不想杀人。”
对方走出一个须髯汉子,肩上扛着一柄铮亮的大刀,张开嘴,露出两排黑黄的牙,哈哈大笑道:“大难临头,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上,这车上的小子,身上揣着两百万两银票,抢到了以后,每人一万两,秦淮美女,随你们挑。。。”
夏宇大怒,竟又是打劫的,我靠,老子长得像被打劫的人吗?于是气呼呼的走下马车,便见对方十余个汉子,拿着刀剑,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等等。”夏宇将遮阳镜,扶到额上,喝道。
“夏宇!”髯须大汉低吟一声,不由退了一步,七夕夜,玄武湖畔,当时他也在场,将一切看在眼里。
“兄弟胆子蛮大,我身携巨款,一路行来,却一直无惊无险,你可知原因?”夏宇淡淡一笑,步子轻松的踱着。
“哼!”髯须大汉冷哼一声,但却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夏宇一个腾挪,将自己击杀。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天香谷的客卿!”夏宇轻轻道。
“睁眼说瞎话,天香谷自来不收男子,这是尽人皆知的事,休要胡说骗我!”髯须汉子讥诮的道。
我靠,好像唯一客卿的事,世人知者甚少,看样子拿出来吓人是不行了的,
大爷的,你就不能不这样的孤陋寡闻啊,夏宇耸了耸肩,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
“格老子的,竟敢耍我,兄弟们,上!”
须髯大汉疾言怒色,手中大刀一指,四周的汉子尖叫着杀来,盯着夏宇的目光,泛着点点腥红。
嘿嘿,没一个先天之境的强者,最厉害的髯须大汉,也只是一个后天后期的武者。这样就想打劫我,也太小瞧我了吧,闲来没事,就跟你们玩玩。
夏宇眸里寒芒一闪,身子如狼似虎一般的窜了出去,往怀里一摸,手里立时多了几根银针。
“哈哈。。。哈哈。。。”
准确将针插在一个汉子的志室穴,而志室穴,便是传说中的笑穴。
我靠,还是真的,继续!
“啊呜。。。啊呜。。。呜。。。”
我擦,还真的有哭穴。夏宇心里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