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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看到妈妈瞪向她们姐妹的眼神,大妮儿到底大一点,正想将自己碗里的饭粥,分一半给妈妈时,却听到对面的爸爸朝着她们三姐妹说了四个字:
“好好吃饭!”
栾宜玥听了大伯的喝斥声,心下乐呵呵的。果然就是要这样,对面的恶毒女人不好了,她连吃白粥都觉得是甜的。
母女两,可谓是吃得小肚子撑撑的,最后小珠宝还倒了半碗给妈妈吃。当然,她们母女的小动作,大伙儿也看见了,但是却没有人说一句话。
毕竟栾宜玥做了一整天的活了,又怀着身孕,小珠宝的胃口又小,一向只吃半碗就是顶点了。
换在濮阳源这个当爷爷的来看,就觉得小珠宝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妮子了。就连濮阳梁这个当大伯的觉得,弟妹将小珠宝教的极好。
就连饿着肚子的江丽婷,看到丈夫这种怒气十足的行为后,更是再也不敢出声了。
吃完饭,栾宜玥母女就被濮阳源劝回了屋。而江丽婷在接受到丈夫的眼色后,直接就将碗筷甩给两个大女儿做,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欲回东厢……
留下来的璩美英也是心惊肉跳,如若她这个年纪了,也被爷们‘教训’了一通,以后她还怎么在儿媳妇、孙女们面前立威?!
好在,最后老头子还是给她留了点脸面。
栾宜玥带着女儿走在前路,刚跨出了二堂屋的门,小珠宝就好奇的问向妈妈:“妈妈,什么叫‘跟野狗子打滚’?”
后头正要越过弟妹母女的濮阳梁,听到小侄儿这懵懂好奇的问话,黑脸如墨,隔着几步的距离,他一个大男人还得厚着脸皮道歉:
第009章 不用妻子再承受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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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玥,对不住,是大伯哥没有管教好你嫂子,以后她要是再敢欺负你一丝,你只管跟大伯哥说、看我怎么教训她!”
看到弟媳妇瘦弱又难堪地发青的脸色,又用毫不掩饰的怒容瞪视着他身后的婆娘,濮阳梁怪不好意、可他一个当大伯的,根本就不好与弟妹过多的交流,只能纠结地朝弟妹心虚的点点头。
转过头的黑脸,恼怒地朝着没脑子又爱碎嘴的婆娘,低声喝斥:
“还不滚过来,需要我上前去请你呀!”
说着,濮阳梁一手大力的提捏着婆娘的粗手臂,听到她“哎哟”一声的痛啼也没有松手,夫妻两人拉拉扯扯的走了…
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不是认为离开地够远了,栾宜玥和小珠宝就站在二堂门口,看着面前本性显露出来的夫妻表演——
濮阳梁不知低吼地说了啥,然后生气地用力一扯将江丽婷扯地一个踉跄,濮阳梁不客气地往江丽婷的大手臂一挥劲,“啪”地一声,大手从她的后背扫到手臂!
光听那重响,就知道很痛很痛!
小珠宝看到后,打了个冷颤,很是胆怯地朝着妈妈说道:
“妈妈,大伯好凶哦~”但是打在大娘身上,她是不会觉得要替大娘‘呼呼’的!
“嗯!小珠宝以后不要听你大娘这种混帐话,知道吗?瞧,你大娘立刻就被你大伯教训了!咱们小珠宝要当个可爱的小公主哦~”
栾宜玥看地爽快、到底压下了心中的火气,面上表情还算正常的告诫女儿,尾了还引开女儿的注意力。
至于他大伯向自己保证的话?呵,听听就算了。
老话还有一种:床头打架、床尾和的。
投诉的话,一次、两次还好,若是她真的受点委屈就找大伯哭诉,久了大伯也没可能会给她好脸色!
毕竟,江丽婷再不好、再偷懒,那也是他女儿们的亲妈。
“嘶,肯定很痛的!嗯嗯~所以,珠宝会很听话,才不要象大娘那样碎嘴,珠宝是个听话的小公主!”
“对,还是妈妈最可爱的小公主!”栾宜玥当即抛开不爽利的情绪笑说,牵着女儿细嫩的小手,一起走回了西厢。
栾宜玥隐在夜色下的小黄脸,勾起来的嘴角一抿,隐藏了她内心滔天的怒火——
野狗子?这是明摆着骂她跟野汉子不清不楚吧!
正好,让她明天有理由找人诉由了,哼!
在栾宜玥带着女儿饭后逛了一圈的后院后,两母女这才又洗漱洗手脚地上床,躺在床上,栾宜玥一手抚着隆起的腹部,一手将女儿圈在腋下护着,这才找到了真实感,听着屋外的蝉鸣蛙叫,一会儿就随着女儿轻浅的呼吸声,安然酣睡了过去……
另一则
濮阳渠醒过来时,天色是灰朦朦暗的。而且,他的身体,明显正在受伤当中,全身的痛觉,或多或少的传递到脑中枢里,让他拧起粗重的剑眉。
位置在——
猛地,脑中随着他的意念,就将他身体所在的地方,方圆百米内,都一一‘显像’在他的脑海里!
包括他如今正躺在山坡上的躯体,以及周围的地形和植物,如同他亲眼‘看’到了似的!
就象……他有了‘上帝的视角’。
随即,濮阳渠立刻做出最合理的事情——处理伤口,并且一心两用的梳理脑中的信息。
确定自己是真的‘重生’,并回到妻子出事前的‘节点’时,濮阳渠绑伤口的动作一顿,深吸了一口气,眯起了精锐的鹰目,沉着的继续给自己处理大伤口。
按照脑中的记忆,他此时是回到了一九九三年五月五号,这日子对他来说很重要!
因为,前世他就是在这里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才醒过来,又没有现在的精神领域,根本无法做到隔空摄物,就地寻找适合的药草来止血!
大腿上的伤口,因大面积划开又深、没有及时处理,因此使得他失血过多,等到他‘自然’清醒时,身体机能极为虚弱!
这也让他回归据地的时间,拖缓了三天,使得他没能及时报到,并且被某些人别有用心的算计下,他的‘烈士通知书’提前发送!
当时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只休息了几天,伤口一结痂又随即加入了新的任务当中……
而目前,是他在刚刚庇护送走了目标人物,被敌方歼击而意外坠落悬崖下,在途中,他凭着运气,借着峭壁的植物减低坠落速度,一摔倒在地面,伤口再加上撞击,使地他闭气地晕了过去。
好在,当时坠落的速度已经不快了,从他最后一次扯住植物到地面的距离不过是十来米,这才大大的提高了他的生存机率。
而濮阳渠重生之际,正是他昏迷过去的那一会!因此,他现在的状况可以说不好,但却是比一天后的自己强多了。
当时失血再加上两天没有吃过食物,悬崖下又潮湿阴冷,大腿上的伤口因为延误处理,使地他身体机能降到了最低点,害地他多花了整整两天,才拖着伤躯回到了据点!
现在、哼!
濮阳渠一想到,当他刚刚得知真相回到妻子身边时,得到的信息居然是好兄弟唯一的血脉,意外丧命于车轮下——
只要想到玥玥那张苍白发灰的小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之态,他心里就恨自己无用!
若是、若是他当时再早一步回到妻子身边,那一场憾事,是不是就不用妻子再来承受?
虽然能重头来过,濮阳渠很是庆幸。然而,面对妻子那一声声的质问,他只觉得心脏痛地无以复加!
不会了、不会了!
这一辈子,他一定能早一步,回到她的身边,护住他的妻儿们!
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伤口,濮阳渠因为有之前的探索记忆,在知道自己的精神领域如何使用后,更是快捷的攀爬出悬崖山谷,甚至因为此处杳无人迹,简直是一个天然的药谷……
看到极少出现的百年人参、硕大腥老大灵芝,假水晶兰、虫草、天麻等药物,间中还有野生鹿茸、雪蛤等野物闪过——
濮阳渠每一次身体累到极致需要休息时,都会不客气地透过方圆百米的精神领域暴力收割,然后瞬间移进他的精神力空间里,虽然只有百来平方大的面积,却也够他实用了!
等到他用了最快的时间,回到据地时——
第010章 她死了、又重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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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难受…她在哪里?对了,那道银光!!!
濮阳渠他…不、她重生了!
刚一动,栾宜玥就从灰败的噩梦中完全的清醒过来,瞪大一双剪水眸,受惊地低头看向她自己臂弯里的小珠宝,另一只小手已经紧张地抚在了她的隆起来的腹上。
栾宜玥用手捂住嘴巴,狠狠的咬住掌心,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深吸气,缓后慢慢地吐息:“呼、呼~”
重复了几次,直到情绪平和了,她方才小心翼翼地哆嗦摸了女儿的脸颊,是温热滑嫩的!
脑中却想起重生前,她和前夫一同遇到危险时,是前夫义无反顾地将她抱在怀里护住,栾宜玥刚苏醒的理智,仍有点失怔。
同时,她心脏一滞:所以,她确定已经死了、又重生了么?
是死在前夫的怀里?
呃……简直是孽缘!
栾宜玥眼眶一红、挥开心间那股软弱的感情,只盼着自己能尽快与濮阳渠,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能重生回来,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及时挽回的,她不想再有任何的‘遗憾’,充斥在她的回忆里!
小心的摸索了床头垂挂着的灯绳,轻轻一拉、
昏暗的室内,一下子昏黄朦胧起来,怕刺到女儿,她还一手虚虚的挡在女儿的额际上头,缓了半分钟,她才收了手掌,低头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
小珠宝睡得极沉,被她摸了两回,动也没有动一下,依旧是卷缩在她怀里酣睡。
环顾四周,栾宜玥打量了自己曾经的‘家’,果真在床头旁边置立的小衣柜上,看到了前夫从部队里拿回来的小日历本,日历上被她用笔圈到了五月五号。
那么,等到天亮了,是六号了,可不是马上就要农忙了!
栾宜玥想到这个特殊的时期,一下子眯起了自己乌溜溜的剪水眸,原本水盈汪汪双眸渐渐变了气势,蕴涵了坚毅。
对了!
她重生还得了个金手指——灵池空间。
立马就想起了昨晚使用灵液的泡澡的舒服感,且灵液还可以提高生命力,栾宜玥毫不犹豫地将食指插进嘴里连咽了十来口……怎么也有一杯了吧?
感觉到肚子都喝胀了,栾宜玥这才收回了手指。垂头看到女儿还睡得香甜,她将食指轻轻抹在女儿小小的唇瓣上,看到女儿象是知道是好物似的,冒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
直看的栾宜玥母爱大发,直接小食指伸进女儿小嘴里,在感觉到她吮时,就指令着最小量的‘出水’,见女儿又再度熟睡之后,她才将女儿摆好让她继续睡。
看了眼床头放着手表,这是前夫瞒着公婆偷偷攒钱给她买的,虽然是便宜货,但是在曾经的她眼里,是幸福的珍宝。
她甚至不敢戴在手上,只一直放在屋里,方便自己看时间。
若是要说她婆婆有什么还算好的,可能是她从来不进儿子的睡屋。所以,她只要将手表放在抽屉里掩饰好,就不会怕被人发现。
她那好大嫂,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到她这一厢,侵犯她的睡屋。
栾宜玥轻轻的掀开薄单巾下了床,坐在简陋的梳妆台上,看着银镜中的自己,一张苍白的小脸,明眸皓齿,唇色浅淡。
巴掌大的脸上,实在是瘦地皮包骨,使得五官更为凸出,肤色略带病态的淡黄,怎么看也不象是个农家小村妇。
在卫生间里刷了牙,洗了脸,顺带摸了下自己这双如同细竹竿的透明手腕,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她,到底有多傻!
栾宜玥失神的摸着自己脸上略带干燥的皮肤,比起十年后的自己,这副身体还是能挽救一下的。
一想到十年后自己的身体虚弱地,连正常的跑步都无法做到,什么事情都要讲究心平气和,一不小心就容易激动的昏厥——
现在,所有的不好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呢……就连珠宝的灾难,都是不存在!
想到这里,栾宜玥温柔地抚着自已五个多月的身孕,想到里头的孩子还好好的,她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一切还没有发生!
至于说,现在让她起床出去灶房里,做早饭喂那一大堆白眼狼?
栾宜玥眸子一冷,嗤,凭什么?
何况,昨晚晚餐上,公爹可是当着所有家人的面,以后的做饭做家务什么的,不用她动手了,先让她好好躺着多养身体呢!
有这个‘圣旨’,她不去做饭,她那欺软怕硬的婆母是拿她没办法的,就是怕她会暗里苛责她和小珠宝的吃食!
噗,若是栾宜玥还是那个十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