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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夫请自重-第4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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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菲也不嫌弃小珠宝年纪小,因为小珠宝本质上也是早慧的一个小女童,两人还特能玩在一起!

    呆在京城一段时间,两个女娃可是兴趣相投,一起将京城大小游乐园都玩了一遍了。

    “行啊,咱们家菲菲有志气,往后上舞蹈课可就不许嫌弃枯燥了,高贵的小公主总是有一身优雅的气质,跳舞正好可以给菲菲塑体形,将来菲菲就能长地美美的!等你学好了,正好还能教教小珠宝,一举数得。”

    “会跟小舅妈和梨梨姨一样漂亮吗?”那菲一下子就说出她觉得心中最美的两个亲人。

    “当然,只要菲菲不偷懒,肯定能比梨梨姨长地更漂亮!”至于玥玥这弟妹,她不光是美在精致的面容上,还有那特殊的气质,并不是谁都能学地出来的。

    濮阳桑很肯定地朝着女儿说道,母女俩一边洗澡,一边闲聊,待吹干了头发,便一起上床睡觉了。

    直到确定女儿睡着了,濮阳桑这才坐起身,仔细地给女儿掖好被子后,呆呆地想了一会儿还未归家的丈夫。

    明明刚刚还一家子幸福的用过晚餐,逛了好一会儿公园,直到女儿尽了兴,一家人才甜蜜回到家——

    转眼间,又有了那家人插足于他们夫妻之间,如今今夜过后是什么样的情况,她毫无头绪,最后无声叹了一息,只能听天由命了。

    多想无益,她起床穿好衣服,轻声离开女儿房间,路过窗台时,看到窗台上悬挂的明月,她无助地喃喃:

    “那霖,你说咱们当初,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强求?”

    然而,并没有人会给她答案,她本人也排斥这样的无能疑问,若是她后悔了,是否连女儿都要舍弃了?

    不、怎么可以!

    用力甩了甩头,濮阳桑匆匆回到夫妻房间,严肃地拿起桌前未完成的教案,继续刷题任务。

    已经九点了,越晚越冷,她得趁着十一点前多刷几道试题,赶在十二点前上床休息。

    睡眠不足,她明天给孩子们上课也会没有精神,因此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她的生理时钟都是习惯十一点左右上床,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入眠。

    而通常这半个小时,是她每天开解自己的时候,不管是愤怒的还是伤心的,她都尽量在这段时间里排斥在脑外,明天又是一个美好的日子,不为昨忧。

    专注的时间很快就流逝,许是最近她真的放下心结,想通了,之前烦扰她的事情并没有骚扰到她的心神,二个小时下来,那将手中的模拟新考题已经刷了三张,瞧着出题还算基础,这对于学生来说,是个好的开始。

    毕竟,基础才是最重要的,而疑难题比例占少,会给大多数孩子们希望——

    揉了揉心,她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刚上完厕所出来,就看到那霖打开入户门走进来!

第967章 那霖求生欲非常大9() 
——————

    “老婆,你还没睡!又备教案弄到这么晚?明天你有精神上课?”

    那霖瞥了眼墙上的银白时钟,瞧着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妻子还没有睡,他语气便透出了关切和不赞同。

    “你…怎么回来了?”濮阳桑挥水的手僵在半空,夫妻两人隔着三米多距离的走道,她一时之间也没有嗅到,那霖有没有饮酒——

    那霖将手中提着的包裹放在玄关处,先埋身脱鞋子,随口回道:“老婆你说什么傻话,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能去哪里?”

    男人垂下头来的面容却闪过愧疚,妻子还是没有完全走出她画圈为牢的恐惧当中,因此看到他归来,并不是高兴地扑上前来,而是防备地僵住了身体质问!

    “……时候不早了,你快点洗个热澡好休息,今天又降温,我去陪菲菲睡吧——”

    “老婆,你不想知道他们这一回叫我回去,是为了什么事情吗?”那霖面容微僵,头皮发麻地瞧着妻子又要龟缩的下意识行为,立马套好拖鞋抬头望向她问道。

    同时,他已经打开了明亮的客厅,将昏黄的小灯关了。

    这下子,能让妻子将他的情况打量清楚,他知道他脸上除了被冻地发白外,并没有饮酒时泛起来的酒红色,相信这样子能让妻子安心些。

    “说了什么事情?哦、抱歉,不管他们说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想知道,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濮阳桑立马接道,回避的身子想逃开,但是那霖却已经大步迈向她,她总不能转身逃跑?后面是卫浴间啊!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们自个儿去乱,我答应过你,只过咱们小家的日子,他们的事情我都不管。”

    听到丈夫的话,濮阳桑抿了嘴唇,近眼的男人面容白净如常,身上许是在那家老宅呆了蛮长时间,沾了那边的香氛气息。

    眼尖的,她看到了丈夫蔚蓝近黑的西装裤上,居然泛了一些水渍痕迹!

    难道,丈夫在那家,受到那家人的刁难了?!

    “好了,老婆,你别多想,快回床上躺着,我很快就能洗好。”那霖说着,将妻子牵回他们房间,示意她先上床休息,自己则是挑好换洗衣服进了卫浴,匆匆洗了个热水澡。

    临回房前,他还不放心的进入女儿房间,确定她没有踢被子,暖水袋温度也足够,他才回房上床。

    就算他行为够轻微了,快要睡着的濮阳桑还是听到了,随即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听到丈夫温和的声音附在她耳畔说道:

    “老婆,好好睡,别担心害怕,我会保护你们娘俩,不会再听他们的话,错一次就够了……”

    听到丈夫这承诺般的话,原本有些佯装睡意的她,沉默地聆听着丈夫沉稳的心脏搏动,她渐渐的放松自己,无意识地颌首,随着困觉入眠。

    那霖察觉到妻子已经睡着了,脑中想到父亲和大哥的迫切追问,因为他的不作声,母亲还生气地将微烫的茶水挥到了他腿边,虽然没有多烫,但是还是让他红了腿。

    只是,不管是父亲还是大哥,还是始作俑者的母亲,没有一个人关切询问他的情况,还是大嫂瞧见了,递上一条干毛巾,这才让那家人都安静。

    “亚霖,你别怪你妈,她最近被打击的不浅,再加上你大舅那边情况真的不太好,你妈她太心急了,我替你妈跟你道歉。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同姓那啊!若是你知道内幕,给爸说一声。”

    “爸,不管你信不信,桑桑她从来没有回娘家人诉苦过,当初我发疯失去理智把她虐打骨折了,她也没有朝娘家说一句痛苦。她是爱我们小家,才会选择原谅我,她绝对没有报复那家的意图!”

    那霖刚得知家里情况时,确实是有些错愕,但是更多的是心冷——

    家里出事快二个月了,居然没有一个家人通知他一声?而且这近两个月以来,他不是没有打过电话回老宅,可他妈妈明明上一通电话还火大的挂了他电话,根本就没有提过家里出事!

    如今知道可能是牵扯到濮阳家,害怕了,这才想起他?他就那么不重要,完全被他们排斥在外?

    既然一开始就不相信,现在还叫他来干什么!

    呵、他现在还怕自己做地还不够好,被大、小舅哥嫌弃后,太爷一出手,他是连妻女都留不住!

    因为那霖这样的态度,那家当然是不欢而散,只是在离开家门前,那霖还是朝着身后想劝的大哥说了句实话,算是提点:“我这一回随你弟妹去京城,正是濮阳大房嫁女儿,濮阳柔嫁的是京城顾家四少。”

    至于太爷,老实说,他也不知道太爷是官至何位,只知道他的排场很大,气势很足,便是他没接触京城贵圈,也能看地出来,围在他身边小意讨好的人物,都不是普通人!

    唯一眼熟的,怕是陆家子陆亦坤了,两人还有两分面熟的,在喜宴上相遇时,还客气地打过招呼,对方还拉着他打听新郎和他小舅子的关系——

    这差一点没让他咂了手中的洋酒,见是熟人,他便好意给他解释了一下现场亲属关系,得知濮阳渠是他妻家小舅子,陆亦坤脸都僵了,直说回头再约。

    再约也只能是回到池濮县再说,他没留下联系电话,也不知道这陆家子跟他小舅子发生什么事呢,他才不会傻呼呼的上当充当老好人,他又不傻。

    如今抱着怀中娇软的妻子,那霖将家人那边发生的破事情无情抛开,他现在只想要守着妻子和女儿,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当年,家人对他醉酒家暴的事情,可没有一句解释,他如今,也不必为了他们而得罪岳家人!

    翌日

    濮阳桑苏醒来时,人还是有些发懵。身边已经没有丈夫的身影,从虚关的房门,她能听到门外是丈夫和女儿小声的对话声。

    仅愣了两秒钟,她立马惊悚地瞪大眼,匆匆披了床边的厚外套,打开房门一看,时间已经是六点过了!

    啊、要迟到了!

    闹钟为什么没有响?濮阳桑发傻地盯着时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六点过。

    “老婆,你快去洗漱,我正准备叫菲菲去叫你起床呢,没想着你就醒了,正好,洗漱换衣服,早餐我做了面条,菲菲已经吃了小半碗了。”

    那霖站在卫浴间里剔着胡须茬子,瞧着妻子的小傻样,开口唤道,还朝他招手。

    “对,妈妈快点,要不然咱们都要迟到了!”那菲自己又盛了小半碗,吃得喷香——

    一早起来就瞧着精神奕奕的爸爸,居然还给她做早餐,她乐地眯着眼,连早餐都吃地又香又快!

    似是因为这个,预示着一家人愉快的开始……

第968章 为何还要回老家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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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宜玥抱着小珠宝,团团圆圆便被濮阳渠抱在胸前,一家子随着长辈们一起登机——

    倒不是他们夫妻舍不得孩子们让长辈抱,而是孩子们一致要缠着父母抱,特别是团团圆圆,一看到他们爸爸,谁也别想再抱走他们兄弟了。

    出门在外,小珠宝一带头扑进妈妈怀里沉默,团团圆圆也就主动朝着爸爸伸手,让凌老和濮阳江只能摸摸鼻子,同时不忿地瞪了眼濮阳渠。

    没办法,谁让渠生是团团圆圆亲老子呢,孩子们亲近父母是自然天性,这没办法压制的。

    而且,有了团团圆圆在,濮阳渠神情会放松,瞧着他眸子放软,再想抱着三小,大家也就默默地忍了。

    渠生这孩子,已经好久不曾笑过!

    至从璩氏死在他面前,他神色就冷地如同冰窖,瞅人的眸子亦如冰刀子般,锋芒毕露!

    濮阳江和周云月相视一眼,心里很担心这孩子,可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娇妻孩子都在身边,他们也不能象旧时孩童那样,给个糖果就能哄地这孩子眉头舒展起来。

    栾宜玥抱着小珠宝,瞧着婆母担心的神色,朝着她摇摇头,表示无妨的。

    都是自家人,丈夫不想笑就不笑:至亲相处,不用挂起虚伪的表皮敷衍。

    至于让公婆担心,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丈夫又不是故意的。她在后头已经尽量劝着,到底两老过于关切,这就无法视而不见,亦是人之常情。

    濮阳渠自己也不想绷着面瘫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璩氏安乐死时,面容狰狞,他当时绷地脸皮太僵,之后这四十多天下来,他真的无法调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笑容来。

    倒不是他故意忽略亲人们的感受,而是他可能正好卡在一个心理屏障上,许是等过了璩氏七七,他这面瘫情况就能好起来。

    大家都是这样子期盼的——

    这不可自控地强迫面瘫,和习惯性面瘫,完全是不一样的意思,濮阳渠刚开始并没有发现,大家也只是觉得他心里可能还在自责璩氏的意外丧生,也没有发现他表情有何不妥。

    至到栾宜玥眼尖,发现丈夫望向孩子们时,目光都柔和下来了,可脸上还是绷地僵硬沉重,她才发现不对劲。

    正如医生不能自医,濮阳渠精神力再强大,他也不会臭美的关注自己面部表情——真要这样子,他这硬汉人设可真的要崩塌到让人无法直视了!

    让凌疾检查过,又因为濮阳渠的精神力过于强大根本无法下心理暗示,只能等他自个儿想通。

    一路上,除了孩子们的笑闹声,大人们都不太说话,栾宜玥瞧着婆母在低声哄着小姑子,她心里也无奈。

    她现在才发现,濮阳梨真的是哭包,真的太爱掉眼泪了,她再悼念先母,这都要到七七了,她还是一想起璩氏就垂头掉眼。

    也幸好她身边还有个喜欢的男人哄着她,让她心里有慰藉,要不然怕不是要哭死!

    因着璩氏意外,濮阳梨跟濮阳源、濮阳梁这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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