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是这样子给人上跌打药水!
“我先将药水摩挲起热,这样子见效快。”也不会在伤势上雪上加霜受寒,最重要的是这样子做,能让她不用这么痛。
要是将药水直接倒在伤患上,必须要用大力来摩挲她的伤处,之前老骨医生给她摸骨,他瞧着力量都不大,她都痛地眼眶发红了,又是自己的过错,他只能将就她的承受力。
看在濮阳梨的眼里,却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些稀奇,可当他觉得察觉到够温度了,直接就敷在她的肿腕上时,她就看戏不起来了!
“唔!”濮阳梨瞪大眼,怕痛的反射性让她想要宿回手腕,可是这会儿她的红腕已经落到了凌湛鸣手中,哪里还能由着她想缩就缩!
“乖,忍忍,一会儿!”凌湛鸣低沉地哄着,手上的力量已经尽量放小了,可是仍能察觉到她身体紧张受痛的绷紧,小肩头连着整条小臂都瑟了两下。
“嘶、你你小力一点!”濮阳梨憋着气,伤处又热又痛,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力量不大,跟刚刚那老骨医摸骨时的力量差不多,可是她怕痛呀!
特别是最近,她身体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怕痛!简直身娇肉贵地不行,被人轻轻撞一下,皮肤都会发红,再重一点,瘀青就出现,暗中同学都说她娇小姐一枚!
偏偏她同宿舍的好友们,都妒忌她有一身好皮肤,却不知道随着她皮肤的改善越来越滑嫩的忧伤,便是她人也越来越‘脆弱’!
“你要是觉得痛,想想别的事情,你抬头看我。”凌湛鸣声音低沉,明明听起来很普通的字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濮阳梨心跳又蹦跶一下,她错愕地听话抬头——
“还真是小孩子,这样子就哭了?”凌湛鸣瞳孔微一缩,俊脸上狭长的瑞凤眼闪过怜意,面容无奈地哄了她一句道:
“乖,很快就不痛了,等会儿给你买糖吃。”
“我、你你才是小孩子!”濮阳柔鼻腔音重,偏还孩子气地回了他这么一句话,一说完,她就懊恼了,这显得她更象是个小孩子了!
“是是,大小姐不是小孩子。”凌湛鸣潋滟的瑞凤眼对上她的猫眼儿,只千依百顺地宠溺低语。
“呸、小孩子你还吻~”我!濮阳梨面露气恼,一怒之余心中的埋怨话头就脱口甩出。
虽然,她已经回神极快地收了后头的尾音,但那个‘吻’音却是因咬音太准,让人无法忽视。
一时间,她心惊胆颤的反射性垂下头,耳尖都冒红,心跳之声如同跳动在耳膜里,“呯呯”地巨响,让她整个人都懵怔了。
凌湛鸣一愣,连同手上的动作微顿,瞧着之前还张牙虎眼的小猫儿瞬间就怂了地垂下头,只让他看着她可爱的头顶——
他舌尖卷着用力顶了下上颚,停顿间连半息都不到,仿若未闻地继续手中的擦拭动作,只力道不知不觉中更柔了,还不忘扳正她之前娇怒时说的粗口:
“好孩子,是不会说粗话。”
闻言,濮阳梨垂下来的眼睑一掀,只腻怂地埋头翻了个白眼,权当没有听到他那老古板的话。
再说,她就嗤了个‘呸’音,哪有用‘说’的!
也不是知道是不是凑巧,她翻白眼的动作刚抬起,她就感觉下巴被人一顶,她呆滞地瞪着欺身近前的男人俊脸——
“小猫儿,知道什么是吻吗?”凌湛鸣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木椅靠背上,轻笑一声后盯着她迫问。
他另一手,还轻柔的握着她小小的肿腕间,细心又累致地反复揉搓,因为吸收了上好的跌打水药力,伤患处如同麻痹了般,她甚至没有感受到他仍在按摩的小动作。
“!”濮阳梨还以为他没有听到呢,谁知道被他这样的一连串的动作和问话,弄地她更惊慌失措——
第898章 谁要吻你!不要脸!()
——————
“嗯…”凌湛鸣蓦然地凑近了她身,低低地轻笑冒了个鼻音,沙哑地逼视着眼前的濮阳梨问着
“那是吻呢,还是在喂你?嗯~梨梨小姐,不如你告诉我。”
说着话时,他还将是因为他这强势骤然的动作,让她抬头时动作过于猛烈,而沾在她嘴边的青丝,轻柔地别到她冒红的耳朵后。
若只是这样子,濮阳梨还可能因为紧张,不会发现他这般亲昵的小动作,可他居然、居然就这么顺势捏住了她发热的耳垂肉!
非常巧合的,耳垂肉是她的敏感点,一碰就痒。
“你——”濮阳梨微偏了头颅,动作有点大,她耳垂肉是从他的指腹上逃脱了,却她又因为这反应有些大的动作,鼻尖擦过他的上唇!
凌湛鸣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敏感,原本是他在戏谑她的,却又被她咂过来的甜糯香味而诱惑,如狼般的反应快捷准确,他只微微低了一点点的弧度,她的唇瓣就落在他的嘴角上——
他的速度太过快、那不经意地挪动,濮阳梨只以为她的动作就是这么天杀的巧合,如同她主动吻上他的嘴角!
“呃!”濮阳梨鼻腔上的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眦大的猫眼儿满满是错愕,转眼间就狼狈后昂——
“小猫儿,这可算不上是吻哦!”凌湛鸣“嗤”地一声轻笑,戏谑。
他深邃的目光就锁在她圆睁的瞳孔上,只觉得眼前这张白嫩小脸蛋儿,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了!
让他无法承受,她如此专注的凝视!若不是向来的自制力惊人,他就要忍不住覆上去狠狠吞噬!
“谁、谁要吻你!”濮阳梨昂起面容,极力拉开俩人过于逼近的亲昵距离,涨红的小脸,狠咬了下红唇后弱而尖细地反驳道
“不要脸!”
只见她湿漉漉的眸瞳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有着诱人而不自知的娇媚嗔相。
“真可惜。”凌湛鸣语气略带惋惜,又极为绅士的退开健壮的胸膛,垂下头从医护箱里拿出一圈洁白的纱布,给她细心的包扎好她的伤腕处。
濮阳梨顺着他的动作也垂头,心肝乱颤地同时,也看着她腕上的伤患处被他打了下漂亮的蝴蝶结白纱。
她嘴角不可抑止地抽了抽,这时她已经发现他的意图而正在心里生闷气呢,反倒没有察觉到,她腕上的痛觉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无语又恼气地吐槽
“真丑!”
她就是故意的,谁让这混蛋男人居然敢挑逗她来着!哼,还是个只撩就跑的混蛋男人,她才不上当呢!
她就是小气,她可没有忘记眼前这个混蛋男人,可是将她丢在偏远的海边小镇,一个人跑了的事实。
“很抱歉,这是我第一次打蝴蝶结,梨梨小姐,我送你回去。”凌湛鸣收拾好医药箱,温和回了她一句。
“你先把医药箱,送回车上吧。”濮阳柔没点头反倒提醒他一句,她低着头打量着腕间这个漂亮的蝴蝶结,才不相信他是第一次打结!
“好。”凌湛鸣利索地应了,果真听她令地收拾好医药箱就提起它站起身,朝着他的车子走去。
才走了一半,他就察觉到身后有细微声响,他如若未闻,只是走向车子的步伐不知中更大步了,低敛的目光闪过潋滟的流光他的小猫儿,果然还是有小爪子的,想来正是在生他气。
凌湛鸣将医药箱才随手丢回车箱后,正要去逮那只要逃跑的小猫儿呢,未想腰间的大哥大却响了起来——
濮阳梨才不想再乖乖坐在原位等他回来了呢!她看到他走地够远了,立马就站起身,往医院大门大步走去。
心里对于凌湛鸣是恨地牙痒痒的,被占了便宜还敢说那不是吻!
混蛋、混蛋、混蛋!
从来没有跟人吵过架的濮阳梨,也只会骂这一句枯燥的形容词,偏她自己也没有觉得枯燥,在心里一路骂着回到病房。
再回到病房,有了这么小半个钟的缓冲,濮阳梨因为亲娘病瘦地严重的伤感,终于减轻,毕竟已经发生的事情她也无法改变,只能想着往后回到家里,再给她好好再补一补丢失的荣养。
回到病房,璩氏经过医生的检查和换了一种有昏睡效果的药水之后,终于平静下来沉沉入睡。
罗医师也一再朝着濮阳源等人说明病人刚醒,家属须要让她再好好养上几天,不管有什么急事情,也得等病人真的康复了,再来询问。
做为她的主治医生,罗书拓是知道璩美英病因起源,虽然是他的病人,可是对于这么个爱作的老妇人,他内心亦是同情不起来——但是出于职责,他必须为病人的身体健康负责。
濮阳源听到罗医生不客气地责话,又加上幺女已经找好了临时护理工,他索性就让长子和幺女,带着两个孙女先去临时住所。
在老头子眼中,医院到底不是什么好地方,再加上璩氏又再度昏睡了,医生说打了针水后,最少还要睡上六、七个小时,留在这里也没用。
濮阳梨倒是想自己留下来守夜,却被濮阳源反对了。
瞧着老爹表情严肃,濮阳梨只能乖乖的听他的命令,跟着大哥走出了大门。
只是她这才刚随着大哥走出大门,就看到凌湛鸣出现在走廊对面——
濮阳梁对于凌湛鸣有印象,毕竟他们一爱人也是他使了司机送过来的,连那个凌全的管家都要站在他身后,心里多少就觉得这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见他还大步走过来,他有些紧张的握住拳头,朝着生硬的点头,客气地说道“你你好。”
若不是他开口了,凌湛鸣都想直接忽略过濮阳梁,只是见他认出自己,他只能生疏的点头,朝着濮阳梨说道
“梨梨小姐,皎月园来电,你随我走一趟。”
濮阳梨虽然没有去过皎月园,但是自家小哥的家在哪里落户,她还是知道的。听到凌湛鸣提到这地点,她就本能的以为是小哥和嫂子让她过去,她自然的点点头,转身就朝着大哥说明
“大哥,我随凌先生去大娘家,等会到了喜来宴,你就带着珊妮和珍妮用饭,不用等我了。”
濮阳梁听到‘大娘家’,面容就一硬,听到是去大房家他就不敢跟着,也不知道为毛,心里就是觉得发虚,特别是想到他自己的小心思,更是不敢去面对日趋威严的大伯。
濮阳珊和濮阳珍倒是想跟着,但是她们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父亲,察觉到他握着她们小手的力道加重,根本就不敢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意愿,只乖巧地垂下头。
而濮阳梨没听见两个孩子的反对意见,以为她们更想跟在她们父亲身边,便一人一下摸了摸她们垂下来的小头顶吩咐道
“珊妮、珍妮要听你们爸爸的话,姑姑先走了——”
。
第899章 将栾东昶送到喜来晏()
——————
再跟着凌湛鸣两个人相处,濮阳梨内心有种无力的尴尬感充斥在心膛里,偏又因为他表现的平淡,内心再添一道堵!
有些苦闷地落在他身后半丈之余,抿着嘴绷着小脸不吭一声,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行走到他车子时,看到他自然的打开驾驶室坐上车,她本能的打开驾驶后座车门——
她用了力动了动车把,却发现打不开。
“梨小姐,我可不是你的司机,劳烦你坐在副驾驶座来。”凌湛鸣按下车窗,手肘抵在车窗上,挑眉朝着炸毛的小猫儿低沉说道。
闻言,濮阳梨不发一语,只得绕过车尾,乖乖的上了副驾驶座,很自觉地扣好安全带,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只在半道上,凌湛鸣在一处三叉路口停下,然后马上有人上前送上一个医药袋,他随手接过就放在身边小猫儿腿上,朝着来人颌首,立马就启动车子。
“咦~”濮阳梨诧异,医药袋是透明的,她很明了的看清楚了是一支云南白药的喷雾剂,只是瓶身除了商家标志外,居然没有成分,只有使用说明和可以使用的对应病症。
“这种药不朝世面出售,是军用药,之前给你擦的铁打水不能常用,伤皮肤。这种就够了,对消肿有特效。”
凌湛鸣主动给身边的小女人解释,说完就直接启动车子,继续返回到正规路程上。
等他们到达时,时间已经六点多,天都完全黑下来了。
在他们踏入别墅前,坐在客厅里的凌老正笑眯眯地朝着身边的重孙夫妻笑道
“等一会儿湛鸣来了,你们夫妻跟他好好聊一下,这事情也怪不得你堂弟身上,真要怪,还得说南席岳这狼子野心脖脖起来,简直不配为人父!”
对于这个不得他认同的前孙女婿,凌克寒说起来极为不客气地讥诮“啧啧,做人没有能力偏偏贪头又大,可笑地连亲生女儿都保不住,还被他那情妇利用了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