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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了她大哥在顾陈春背后站着,顾陈春一个人就能挑倒这些左姓男人,只要不是老弱妇孺一起上,顾陈春根本不将左姓男人放在眼里。
当然,她当时看地出来,若不是当时乙方男人不少,对面的左家人可能真的会用群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强子,你说好了,我给你指路,你、你事后可不能反脸不认人呐!”许招娣左右瞄着,确实没有外人,她这才小声的跟在身边的大壮汉子说道。
这壮汉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浑身肌肉硬实,只身高不足,约只有一米七二的样子,但面容霸气,配着他黝黑的肤色,一眼就给人一种不是善类的感知。
“废话,我左家人向来忠义,你以为谁都跟那姓陈的那般,赶尽杀绝,不仁不义!”左振强怒斥一声,只是声音还是能听出来,他有压制。
濮阳柔躲在一棵大树身后,缩在一角里,意外听到这般对话,脑子一抽:到底是谁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了?!
“你、你不会是想要下毒药吧?”许招娣眼见已经走了半路了,还是不放心的再问一句。
“你傻吗?我又不傻!我害死了那陈家几个人,还不等于把自己搭进去?!你放心,我就是下点蒙汗药,让他们一家子在喜宴上出出丑,可没想杀人填命!”
左振强朝天翻了个大白眼,拉扯着畏畏缩缩的老婆子继续向陈家的农家乐靠近。
许婆子认真的观察了左振强的表情,也理智的点头——可不是,只要左振强不傻,当然也明白,杀人要填命的!
第722章 最好是下在泡茶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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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她又安心了一些,小声地说道“陈家做菜一向是用自来水,不过,老板娘泡茶的水,一向都是引用山上甘泉,你要是想下蒙汗药,最好是下在泡茶的水里。”
“别说废话了,你快指出水管在哪里?”左振强不耐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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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结果会是这般,她一直以为,她虽是生母早逝,然而继母是亲姨母,她又是卫国公府的嫡长女,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下场!
然而,事实上,她这个嫡长女,便是有祖母护着,也当不住继母别有用心!最可悲的是,她的存在,当了继妹的路!
为了清除她,居然让她在魏王面前失仪!
魏王与刚登基的天子是亲兄弟,同母同胞的!
而在这之前,就已经有风声传出,天子欲广纳秀女充仍后宫,继妹只比她小一岁,两人,一人十六,一人十五,都是正要议亲之际。
原本要送入宫中的人便是她,谁知道老皇帝突兀暴毙,新王登基,她这一事便拖了下来。如今天子不过才二十七岁,继妹倒是开始妒嫉送入宫的人选是她了!
之前要送她进宫时,她怎么不抢呢?那时,先皇帝都已经年近五十了!她身为卫国公嫡长女,享受了荣华就得有牺牲……当时,继母是如此跟她说的。
然而,这一回,继母她居然是懒得与她费口舌,直接就动手!
只要她在魏王面前失了仪,那么她便只能成为魏王侧室了!谁不知道,魏王最是宠爱他的王妃,成亲四年,居然未产一子,也不纳一妾,又经常偏居一偶,一心只与王妃游山玩水!
想来,他们夫妻情深,她这么插得进去,何况她一个国公府的嫡长女,居然成为一个虚爵嗣王的侧室,说出去,也不过是丢失了卫国公府的脸儿!
偏继母自以为是,以为继妹能稳拿十足地会成为新皇后妃……当然,确实是成了后妃,只是可笑地得了个贵人的初封份位!
容襄宁虽然恨上了继母,可祖母病弱不能为她出头,而她也实是在魏王面前失仪,事实已经发生,她要是不嫁,不但罪及卫国公府,自己也最多只能是长伴青灯,还会让皇上有理由贬了卫国公府!
容襄宁是恨上了继母继妹,就连父亲,也是心里含怨,可她自小的教育便是三从四德,心里再苦,也只能自个儿往心底咽。
自被纳入魏王府,她就被打入冷宫般,除了没有缺衣少食,她就如被人遗忘了似的,一年四季下来,婢女除了是去领薪物取吃食外,居然没有任何人过来。
大半年后,容襄宁也知道了王府里两位主子的意思,不用晨昏定省,她也乐得自在,无聊时便弹弹琴写写字,或者是作作女红,毕竟女主子一看就是不乐意见着她,她也没有想争宠的意思,不过是图一地求存、好好活着罢了。
她可要好好活着,看着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最终会是什么下场呢!
不用看主子们的眼色,容襄宁觉得现在的日子,比起卫国公府更让她自在!
日子久了,她还自己开了一片地,种种花果,最后连蔬菜也种上了,权当自给自足了。
在魏王府三年,她也习惯了这般清静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别人说皇上被道士给的仙丹害死了,后宫虽有嫔妃,然,除了先皇后所出的长公主尚且年幼外,居然无一子嗣,魏王便这么出现了在朝庭之上,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天子。
而她倒是一无所求,最后的结果,她仍是皇帝的后妃,也不知道新帝是何意,居然只给原王妃一个‘贵妃’的位置,连她这个有名无份的侧室,也得了一个贵妃!
朝臣又天子无子为理由,希望皇上英明,广纳后妃。天子以不熟悉朝政事务为由,居然驳了。
当然,卫国公府,也终于想起她这个嫁出的女儿了,递了贴子进来,说要来拜见她……呵,不管是她的好父亲,还是她的好继弟,总是压错宝,现在来求见她?
凭什么?身为天子唯二的贵妃之一,容贵妃是很直接了当不留情面的驳了。
反正,她从来不想要名声,也不想要娘家,在亲人任由继母算计她时,她就当自己没有娘家了。甚至在出嫁以后,她虽不能回门,可她却是十分不屑的将除了亲娘留给她的嫁妆外,全都遣送回去了。
卫国公府?嗤,谁稀罕?
她无子无欲无求,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
至于卫国公,于她何干?!
半年过后,容襄宁甚至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居然让皇帝晋了她的妃位,成为皇贵妃,一跃成为后宫中份位最高的女人!甚至越过了原王妃!
容襄宁是真的一头雾水,就连去谢恩时,看到第三次独处见到的夫主,她仍是有点懵。只是该有的礼仪,她不曾忘却,只是因为无欲,举止间多了一份洒脱和温顺。
如今天下正是三方雄霸天下,魏王、哦,现在应该叫景雍帝,他不过是用平静无波的凤眸略过她,只是点点头就挥手让她退出。
原本她居主的本来就是东六宫之首的泰锦宫里,再加上她初封就是贵妃,太监总管并不敢怠慢她,她就直接挑了风景最好的主殿,毕竟她的身份就在那里,谁还能在这个泰锦宫里越过她?
然而,不过半年,皇上居然又让她迁宫,搬的却是太和宫中的景晏阁!
要说从一宫之主搬到一阁之地,环境相差太大了,可地位,同样也是相差悬殊!
泰锦宫虽是一宫,可那是在后宫之中。而景晏阁虽是一阁,却是在前廷!太和宫可是皇上的寢殿,平时皇上一般都是在这里日常处理政事和寢居。
景晏阁虽是太和宫的一个偏殿,偏偏与太和宫的主殿太和殿,仅差一个拱门,想要出景晏阁,还得经过主殿呢!可是说是太和宫中最紧要的内殿。
除了略次一点的乾坤宫外,太和宫可以说是皇宫里,最大的宫殿,主殿更是占了一半,主殿后面就只有两个偏殿,除了景晏殿外,便是景和殿。
容襄宁突兀被封为皇贵妃不说,还被迁入太和宫的景晏殿,后宫中,本来就只有与她同阶的原王妃余氏,此时,她就在太和殿外头,见到她,眼睛就象是淬了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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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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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怎么样,有受伤吗?”张大勇一看到倒在地上的男女,无视许婆子凄惨的痛呼声,先一步靠近濮阳柔身边,紧张地问。
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农村之地,也会有人针对他家大小姐!
“张大哥,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濮阳柔这时候刚退开男人怀抱,就听到张大勇紧张的问询声,她忙朝着司机大哥安抚回道。
“张大勇,等会儿你专心护着大小姐,别让她被外人碰到!”眼见外头传来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顾陈春朝着张大勇交待。
“是!”张大勇立马恭敬点头,姑爷不怪罪他,他已经万幸,这会儿一点儿也不敢放松防范。
顾陈春刚交待完,陈荣和秦雁便已经走了过来,他们神色紧张的望了眼许婆子,看到儿子迎上来的沉重的目光,秦雁当即没好心泛滥上前去扶她,而是随着丈夫来到儿子面前。
“春子,这是什么情况?”陈荣到底社会经验多一点,看到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左振强,心里就有股不好的本能,拉住妻子的手,先询问清楚情况。
“老爸、老妈,我来到这里时,正好看到这许婆子带着左振强来到这里,手中拿着一包土黄状的粉末,想来不会是好东西!”
那左振强掉在他们农家乐甘泉水水管旁的粉末,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粉末,击晕左振强时,他本想问他有没有看到他女人,耳尖就听到小女人跑过来的小脚步声,他这才一手刀击晕他。
到现在,他还没有去检查他拿的是什么粉末,不过,他听到自家女人说地‘蒙汗药’时,就知道这应该是巴豆粉,他们本地所说的蒙汗药指的就是巴豆。
濮阳柔听到许婆子他们说‘蒙汗药’的第一个想法,就想到是巴豆,便是之前她听过当地人提过,只因c村后山上有一处泽地,盛长着巴豆乔木,他们本地人习惯用巴豆来杀虫——
因此,这巴豆,可以说是家家户户都有一点,陈荣一听到儿子的话,立马上前,手也没有动那包粉末,但是半开的纸包已经能看出其粉末状是怎么样的。
土黄色
正是巴豆粉末研磨后的色状。
“应该是巴豆粉?!”只一眼,陈荣就说出个名头来。
“小心,荣哥,你不要去碰!”秦雁见丈夫靠近,她也跟近,还在陈荣要俯身时,拉住他的身形。
“还是等村里人来了,再来检查吧!”顾陈春盯着自看到他父母和外人陆续来后,就不敢出声的许婆子说道。
秦雁这会儿也痛恨地睃着许招娣,怨忿地质问“许招娣,你心肠怎么这么狠毒?!我陈家有哪里对不起你了?!”
许招娣此时已经是惊惧地五脏移位,此时再看到向来软和的老板娘都一脸憎恨的望着她,她更是无措地呢喃“老板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左振强他指使我来的!”
瞧着倒在她身边不远的左振强,因着他被顾陈春打昏倒在地上,她眼睛一亮,顾不上身体的痛苦,痛哭流涕的嫁祸在他身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时候,许婆子已经顾不上什么道义了,只想着如何才能将自己从这一祸事中摘出来。
只是,心神难安的许招娣并没有发现,已经被劈晕的左振强已经动了动手指头,等她说完时,他更是勉强支撑着身体,朝着她骂道
“放、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这许婆子居心不良,一大早来我家,跟我说了一大堆话,挑唆我来下巴豆!感情现在暴露了,就胆敢将所有罪行冠在老子头上?!”
随着许婆子和左振强一前一后的指责,果园里已经来不了不少村民,特别是在许招娣哭嚎时,就连村里村长、村委都来了。
一听到两人此时狗咬狗骨头,后面来的村妇就象是看笑话般。
而身为当事人,许婆子腰侧被顾陈春一踢,痛地全身瘫软,倒是左振强被顾陈春一个手刀劈晕,醒过来后,身体除了之前被顾陈春打击的痛疼外,身手还在,立马气愤地扑在许招娣身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掌掴在她老脸上。
瞬间,就听到许招娣那凄惨地哀嚎咒骂“啊、别打了!天杀的王八犊子,连老婆子你都欺负,你还有没有人性!”
“贱婆子,我让你犯贱!”
别看许婆子泼妇骂街,左振强亦不相让,两人扯拧成一团,周围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时不时的指点,只一会儿就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顾陈春拧起眉头,瞧着他们是要鬼打鬼,他当即侧身,一对手掌直接就捂住了濮阳柔的耳朵,让她无语的很。
可他心里却安心了,瞧着许婆子被左振强打着,她还在那哔哩礴喇信口谩骂,只觉得这种声音不宜被他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