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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肯定是月亮惹的祸!
虽然暗骂着自己犯蠢,但是陈春在注意观察着环境时,目光还是不知不觉地停留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心里暗自嘀咕:
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想不开,这样清雅的女子,都舍地伤害?
若不是厉琥私下跟他说过,头儿这妹子刚刚离异,他真的想不到她这般小,就结过婚了……
看起来,有十八岁了吗?一身细白到能看到皮下血管,及耳的短发,清澈的眸瞳,青葱的跟个高中生似的!
谁看了也不会相信,她居然结过婚。
此时,看到她如此黯淡落漠的神色,是否在想着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
陈春猛地撇开头,压下心中古怪的情绪,黑瞳凝重地望着自家后门的那条小道上,看到一个娇小明显是女人身形的黑点,正鬼鬼祟祟的靠近他家的后门——
凉亭里
濮阳柔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她只觉得呆在这片耀眼的星空之下,越发觉得自己渺茫,眼神空洞的找不到着落点。
可眼睛干涩的,一点儿泪意也没有。
今夜的她,特别的空虚。
脑中空空如也,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甚至说不知道可以想什么……
第392章 怕一不小心将她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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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到那个女性黑影,倾刻间,陈春冷下脸来——
他是个职业军人,头儿之前突兀跟他说恭喜时,他就觉得诧异了,特别是从他的话中熟知他的试探后。
此时,看到眼底下不断靠近他家的那个黑点,他冷冷一笑,他家老娘好眼光,看上的未来儿媳妇,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左小美,是怕退婚丢了名声,所以想要对他家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
陈春还真的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心肝,可以黑毒到什么程度!
楼下有头儿,陈春倒不是非常担心自家家人,有头儿在,不会出问题,所以他非常冷静的借着月华,将仪器下的左小美拍地一清二净,连她手中提着的那黑袋,都拍了下来。
陈春知道所等的人,是左小美之后,他静心下来,将证据保存好后,利落的翻身下了屋顶,并没有惊动凉亭里的小女人,无声的下了楼。
左小美不知道她的行为一早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她此时提心吊胆的靠近陈家后门。
因为她是名正言顺的陈春未婚妻,而且从她家走到陈家,最近的就是后门这条小路,中午的时候,她同样是从后门进的陈家小院子。。。
陈母一早就跟她说过,后门这条路一向出入都锁上,所以为了她来陈家方便,给她配了个后门钥匙。
紧了紧手中的黑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悄然的开了锁后,隐在角落里,确定没有人在活动了,她凭着记忆,稳步来到一楼偏侧的厨房角落——
因为了方便进出入,厨房是开了个小门,小门的钥匙她没有,但是她有万能钥匙,对准了型号,她轻轻一拧,就将小门开了锁。
声音很小,若不是濮阳渠三个都是军人出身,怕是想不到听不到这一细微的开锁声。
啧啧啧,一个女大学生,居然有做贼的家伙不说,还有做贼的必要素质嘛!
陈春冷笑,眼光却注意着她手中的那一袋东西——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来投毒的。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毕竟,农村,基本上都有自家挖的天井,而天井的方向,可不是在这一处。
左小美借着月光,开了厨房的门,并没有一下子就进入厨房,而是等她眼神适应了里头的光线之后,这才小心的走了进去。
她紧了紧手中的袋子——不、不要怪她心狠!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只能怪陈家母子太精明了,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破绽!不,她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在村中发臭!
若是被人知道她未婚怀孕还给陈家戴了绿帽子,她左家就不用在村里呆下去了!
村可是陈姓大氏,陈春的堂叔伯表亲差不多占了村中一半!
只要她这事一闹出来,她左家绝对在村呆不下去!
可是,她家现在的好生活,都是因为她家是村!
在村,只要肯干,半年就能累积到一定的财富,最多一年就能建起房子,然后再象陈家那样弄个民宿兼农家馆,不用三年,就能成为一个小富豪了!
若真的被陈村长踢出村,她爸妈绝对不会饶了她,最后,她会一无所有!
要知道,她爸妈虽然宠着她,但是最爱的人,还是她弟弟!
为了她弟弟,只要丑闻一出来,她绝对会成为过街老鼠,说不定爸妈会将她踢出家门,不许她再回村!
咬紧牙关,左小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提着黑袋小心翼翼的踏进了厨房,只是她刚走到厨房中央,就听到身后“呯”的一声,厨房小门给骤然关上了!
随即,“叭”的一声,是锃亮的灯光亮起!
左小美惊骇的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见厨房小门上倚着一个健壮的男人,是那个叫‘老虎’的。
而开灯的,居然是、陈春?!
“你你~”左小美吃惊的看着陈春手中朝着她比的枪支,声音哆嗦的口吃,浑身僵硬如木头,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何反应了。
“呵,左小美,你怕是忘了,我是什么职业了吧?居然愚蠢的在这个时候,来算计我陈春?!”
左小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
看着陈春一身冷峻的身姿站的笔直,单臂举起手枪朝着她指,麦色的冷容上镶着一对狠戾的黑目,她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完全轮不到她想反驳什么,因为濮阳渠冷静的端着相机,将她的行为一连串的拍了下来!
厨房里造出来的声音不小,不一会儿,留宿的服务员起来了,一看到厨房的情况,吓地要尖叫。
被陈春冷冷一喝,“闭嘴,去报警。”
“是是,我我立马去。”
左小美一直觉得陈春过于冷静又冷漠,现在听到他一开口就是报警,这才知道,他的心有多黑!
“不、不要报警,求你!”左小美如置身冰窖,浑身在发着寒颤,可是她的恳求根本没有招来任何一个人的怜悯。
厉琥看到头儿和春子都没有任何动作,只能自己认命的上前,取了两个手套戴在手上,又拿出厨房里现有的绳索,在左小美没有防备的瞬间,将她利索的绑困住。
左小美蓦然被绳索套住时,惊悚让她松了手中的黑袋,黑袋沉闷的掉在了地上,一下子,里头的东西散落出来——
保险粉
濮阳渠盯了眼袋里的东西,丢了三个字,“够恶毒!”带头转身出了厨房。
“老琥,劳你看住她,我怕一不小心将她给嘣了。”陈春哼了一声,收了枪,转头就往外走。
厉琥老脸一黑,低头看向已经害怕的缩成一团的恶毒妇人,心里握草了一声。
好在,因为村是旅游重点区,本来巡逻就比较严密,已经醒过来的陈母夫妻报警时,还让公安不要开报警器,这一带都是民宿区,要是不小心惊着住店的客户,坏了本村的名声就不好了。
陈春在村是出了名的有为青年,他家一出事,陈村长立马就收到了风,跟公安一前一后来到陈家,有陈村长在,陈小美煞白的小脸更是没有丝毫的人气,如同失去了生气。
第393章 你一女人,抽什么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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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一出破事,已经一点多了。陈春阴着脸上楼,与厉琥道晚安时,他还绷着脸面,惹来厉琥摇摇头。
至于濮阳渠?头儿他早在确定没有危险了,直接就上楼抱老婆睡觉去了!
上到三楼,陈春正准备回房时,他微愣一下转身,投向凉亭,只见那个一身幽绿连衣裙的小女人,不知何时,居然倚在凉亭柱上睡着了!
这女人,心有多大,居然有胆子在外头上,仰望星空睡着了?
陈春步伐落在原地,下令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只是,脚步跨不动,男人都是视线动物,这一点,陈春在这一刻非常坦然的承认。
柔美月色下,小女人一身幽绿连衣裙,衬地她的肤色越发洁白的如同仙子般,柔顺的睡容,只有那俏皮的青丝被夜风轻轻一吹,如同调皮的精灵般,在她白皙浅淡的脸上撩动……
身侧的指尖动了动
陈春仡立在原地,缓缓抬起指间的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目光仍停留在对面的女色上。
他刚刚才被个恶毒女人戴了顶绿帽子,差一点危及家人安全,这一刻他该对女人没有任何好感才对。
但是,星空下的小女人,便是睡着时仍蹙紧的秀眉,让他产生了一股心痛,心脏象是在加速。
陈春没动,就站在原地,伴着眼眶里的女色,冷清的抽完手中的烟,直到察觉到睡着的小女人畏冷的打了个冷噤,他象是蓦然回过神来——
将烟蒂狠狠地踩灭在脚下,他缓步走到凉亭,手掌轻轻的扶在她袒露在外的皮肤上,只觉得入手的肌肤沁凉感觉,让他心里一惊,眸色一冷微用力的推了推她,低唤:
“喂、濮阳柔,醒醒~”
一连喂了三句,濮阳柔才在沉沉迟钝的感知中睁开了眼睛,黑夜星空之下,她一时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直到被他再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她这才骤然回过神来,立马惊慌的站起身——
“啊~”因为坐着一个姿势真的实在太久了,她一动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僵麻!
身体弹跳起的瞬间,不受控制的扑向了陈春的胸膛,她惊异的代呼,鼻子的痛觉袭上心头,她这会儿真的是痛醒了。
一手抵在眼前的胸膛上,一手本能的捂住自己的鼻子,低喊了声“好痛!”
能不痛嘛,她撞的不是人肉胸膛,而是钢板胸膛吧?眼角立马就因为痛觉而挂上了生理眼泪,控诉的抬头瞪向来人。
陈春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情况,看到她要摔倒,手臂一捞,将即将要摔地狗吃屎的蠢女人带进怀里,听到她的呼痛,也同时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烟味,形成特殊诱人的气味……
很好闻。
喜欢的意识让他收紧了臂弯,怀中的小女人就被他锁在了他与柱子之间。
“你这是有多蠢,能在这样的环境睡着?”明明非常奇妙的气氛,但是陈春一开口,就将这种旖旎,瞬间打破,弄地濮阳柔的不自在,瞬间化成了拧紧了眉头微抬眸。
他是、陈春?这家店的老板儿子!
第二个感知是,她哥的战友都是这种体格吗?高大就不说了,她自小见惯了,但是他胸膛硬的跟石头一样,这样子真的好吗?
抬眸已经无法完全看清他的面容,眼眶里的泪水流转过后,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凉亭睡着了,怪不得他说她蠢,是真的挺蠢的!
幸好,这店是大哥战友家开的,安全性还是有的。
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浓郁烟味让她冷静了下来,她微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抬头刚想说话——
正好,陈春俯身下来,他是真的觉得她身上的香味挺好闻的,特别是看到她眼角因生理痛而溢出来的泪珠,不悦地抬手想拭!
就这么巧。
一个抬头一个俯身,他的唇就擦过她眼角,男人的唇瓣就落在她的脸颊骨上。
瞬间
一个瞪大眼睛昂望,一个敛下了眼眸对视。
濮阳柔反应过来,脸红的一缩。
陈春抿了抿薄唇,拧起粗眉吐出了两个字,“咸的。”
“废话!眼泪有甜的吗?”濮阳柔脸颊已经涨红了,听到他品鉴似的话,嘴皮比脑子反应的快,没好气的反驳。
他睨着她,大手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站稳后才松开,冷嗤:“我好心叫醒你,你就是让我尝你这咸苦的眼泪?”
濮阳柔后退,后背抵在柱子上,微撇开视线,提醒他:“我又不是故意的,没事你长这么高干什么?!”
“怪我啰。”陈春点头,“已经很晚了,你快回房睡觉。”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此时他很需要支烟来冷静冷静。
就刚刚对视的那么一秒,他居然有了冲动。
这很不应该。
说实话,濮阳柔长得正如她的名字般,温柔可人,再加上她小产后身体一直孱弱,有一种想让人怜惜的羸弱。
与左小美相比,她长相偏向温柔清雅。
只是,他与左小美订婚了二年,一共相处了五次,每一次约会他都是目不斜视,对于她丰腴的身姿完全没有一丝欲念。
现在想来,左小美并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濮阳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