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买菜去了?不可能呀,我们都不做饭。”徐沐风立即到床边拿起手机打,手机提示音:“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徐沐风连拔打了四次,提示音都这么说。
徐沐风很失落,想看看微信里有没有余晖晖的留言,因为余晖晖出车在外面时,每天都会给自己发微信暖心语:早上好!老公我爱你;晚上好!老公我想你哦,你有没有在想我?
可是他翻了一下手机,只有昨天早上的问候语,但是徐沐风没回,是因为自己不方便。可今天早上余晖晖没发,她干嘛不发?
这时,徐沐风看见陈娇娇的短信:亲,我上飞机了。然后又是一条:亲,我到了,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不方便吗?噢,不方便就算了。
轰!徐沐风又看到了自己和方总在床上的微信视频,“草!这种视频我还忘记删除?我为什么不删除?日我大爷的!”他用力打了几下自己的头,骂自己,“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万一被余晖晖看见了?”
嗡!徐沐风的大脑天旋地转,这……这百分之百被余晖晖看见了,因为,余晖晖经常会查看自己手机上的秘密,有几次屏幕上了锁,余晖晖就会哭得绝食,以至自己再也不敢上锁了。
全完了!徐沐风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徐沐风瘫倒在床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 徐沐风手机又响了,他像被电击了一下,慌忙抱起手机也不看,“喂,我的心肝,你在哪儿?”
“日你大爷的心肝!”电话里是一位女孩子的声音,凶巴巴的,“徐沐风你在哪里?我找你有好事情!”
徐沐风惊愕了一下,一看手机是顾丽的,他很奇怪,“这货找我干嘛?好事情?不会是叫我去当顾问吧?年薪一百万是不是在墙上画饼?”
于是徐沐风笑眯眯的说道:“我住在和风细雨小区啊,大大的老板,找我有何事呢?”
“你在小区门口等我,我开车导航过来,十几分钟吧。”顾丽在电话里不热不冷的说道。
“没问题!好。”徐沐风放下电话后,又纳闷,又兴奋,他想:不会顾丽养的王八翻塘了吧?缺氧?对,下雨天的鱼塘最容易缺氧,一旦缺氧鱼儿死光光。
天上的雨仍然在下,一下小,一下大的,到处在涨水。
很快,顾丽开车着路虎霸王车来了,徐沐风冒着雨钻进了她的车里,徐沐风用车上的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便笑问道:“顾董长,你下这么大的雨,找我有啥事?”
顾丽看上去一脸愤懑,但语气仍然平淡,“甲鱼死光了!”
徐沐风关切的问:“是什么问题呢?这么严重?食物中毒?”
顾丽没接话,徐沐风见她一脸苦相,又不敢多问,还是到现场再说吧。
到了现场后,一进养殖场,徐沐风见到一部货车摔得面目前非。一部大吊车停在货车旁,还有警车、保险公司的车、医院的救护车,现场站着好多人,都打着雨伞。
“徐沐风,这是你的货车对吧?AXXXXXX牌号。”顾丽把车停好,冷声说道。
轰!徐沐风吓得魂飞天外,他慌忙推开车门,踉跄的奔了过去,“余晖晖,余晖晖……”
……
一位警察告诉徐沐风,“由于昨晚下很大的暴雨,山上的道路发生泥石泥和路面的塌陷,这货车从山上翻下来。我们己请打捞队在水里寻找了余晖晖好几次,但没有找到。”
失踪了?死了?徐沐风一下昏了过去,几个医护士把徐沐风抬上救护车,徐沐风从救护车上跳了下来,大叫,“我死不了!我要下水找我老婆!”他一个猛扎子跳到水里不见了。
大家在岸上静静地等着徐沐风浮上来。
这时,可以见到水面上浮着许多的死甲鱼,岸上也堆了很多的死甲鱼,围观的人们个个唉声叹气着,一个人说,“这真是天灾啊……”
半响,也见不到徐沐风浮上水面来,打捞队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道:“这小子会不会水性?弄不好挂在水底里,我下去看看。”
正文 第十一章 惊心动魄(1)()
这位打捞工作者正想自告奋勇跳下去时,徐沐风却从水里冒出来,大家心里皆赞叹徐沐风的好水性。
徐沐风游至岸边,一位工人把徐沐风从水里拉上水泥彻的岸上来。徐沐风坐在岸上,脸色苍白,大口喘气,失魂落魄地坐在岸上发呆。
塌扁的驾驶室是没有余晖晖。在这大约十亩多单独的水塘下面,徐沐风翻了个遍,也没有见到余晖晖。山上的道路清除开来也没见到余晖晖。徐沐风心里稍安慰了下,估计没死,是不是己回家了?
徐沐风摸出了手机,他一看手机泡水坏了,他气得咬了咬牙。
这时雨停了,太阳又出来了。刚才还是冷得哆嗦的徐沐风,这下人热臊了起来,他脱掉污渍泥斑的衬衫,双手抱着光膀子想哭。
……
而后,徐沐风和交警、保险公司作了材料上的笔录,因为车挂牌登记是徐沐风的名字,当然车户主是徐沐风了,做完这些后,交警和保险公司走了。
至于吊车的费用约大几千元,徐沐风答应明天给他们,说手机也泡水了,暂时无法转帐。开吊车的师傅知道徐沐风是一位总经理,怕啥?立即答应走了。
徐沐风手机坏了,只好向顾丽请求,叫她帮忙叫一辆拖车来,先把残破的货车拉到雪银X灯具厂,看看还有多少的没破碎的货,尽量抢救回来,减少最低的损失。
顾丽这点很爽快,她立即帮徐沐风叫了一部拖车,连运费,顾丽也帮他先付了。
接下来,就是徐沐风和顾丽两人的事了,当然是谈判关于赔偿这一块。
徐沐风换了一套工作服,这衣服是顾丽给工人穿的制服。
在顾丽豪华的办公室里,顾丽坐在豪华奢侈的办公桌边上,徐沐风则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这状态,就像一位上司正在训责下属工人般,庄重肃穆。
这时,外面又开始下起雨来,是中雨。
顾丽的女秘书走了进来,她说道:“顾总,有关部门通知我们,新的一轮台风,大约在下午二点左右登陆我们市沿海边,希望我们积极做好一切防洪抗台风的准备。”
“知道啦,前几天不是通知了吗?这两天反复的讲,烦!你去通知几位工人在大坝上面死守,捞干山上冲下来的垃圾和飘浮物,以免放水的闸门被堵死。”
顾丽又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午时十二点多了,于是说:“小蔡,你去厨房叫厨师炒两碗面来,我的面不放蛋,给这位徐总的面加放四个蛋。”
“是,顾总。”女秘书说完,转身就走了。
顾丽冷若冰霜地注视着徐沐风,她用纤纤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现在怎么办?你说。”
“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办吧。”徐沐风说,“顾总,你有烟吗?我烟泡水了。”
顾丽从抽屉了拿出一包软中华烟和火机扔给了徐沐风,“是不是还要帮你泡一杯茶,上上茶?”
“貌似犯人被审讯时,都有这种待遇。”徐沐风点燃一根烟,嘬了几口,说道。
顾丽白了他一眼,起身为他去泡茶,高跟鞋响着清脆有节奏的立体声,美妙动听,但在徐沐风心里像敲着丧魂钟。
顾丽仍然上身是雪白的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裤,加上她净足172公分的身高,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位顶级靓丽的空姐。
她若穿其他的艳丽的衣裙,必定是位超级的模特儿,徐沐风的一双眼,时不时偷偷地在顾丽身上睨来跳去,好魔啊!
“你还有心思贼猫我?我看你一会儿是哭还是笑!”顾丽把茶端在徐沐风面前,然后她款款坐了下来。
“那哭也没办法。”徐沐风吹了吹滚烫的茶水,呡了一小口,但他还是被烫得嘶嘶咝咝的叫。
“死猪还真不怕热水烫啊,嗨。”顾丽说,“我怕你等一下会装死。”
一会儿,厨房的阿姨用篮子送来了两碗炒面,徐沐风端着装有四个蛋的炒面,便低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死猪上刑台之前,一般都能吃。”顾丽把面条搁放在桌面上,她仰靠在老板椅子上,双手环抱着胸,讥讽的说道。
“吃好了,有战斗力。”徐沐风心里苦笑,自己快三餐没吃东西了,你试试看?
徐沐风吃完面条,打了饱嗝,见顾丽还没动筷子,于是他装关切的问:“顾懂长,你还不吃?面条凉了啊。我知道你心情糟糕,但饭总得吃。”
“我看着你的吃相,我自然就饱了。来,这盘你继续吃,啧啧,某人倒像旧社会的逃荒者。”顾丽把面条推到徐沐风面前。
“我恐怕以后连逃荒者都不如了,此一时比一时,我有自知之明。”徐沐风自嘲地笑道。
这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呼啸地刮着,柳树被风拧得像巫婆在左右跳着踽步舞。
“你知道吗?一支节能灯可以污染180吨的水,下塘的甲鱼要整车拉去火烧了。”
顾丽长叹了一声,又说,“所幸的是,车没翻在上面的大型水库里,那价值是你几倍子也挣不到钱的,别说上千万,都大几个亿了。”
徐沐风打了个冷牙龈,问:“上塘全部是养甲鱼?”
“上塘水库面积约三佰多亩,大半养的是鳗鱼,用铁丝网养,甲鱼散养,养出来的味道是纯天然出口的品种,价值我就不说了。如果这车翻在这水库里,你我都得去上吊。”顾丽说。
“散养甲鱼不怎么好抓啊,你怎么抓的?放干水?然后用铁尖叉在泥土里刺抓?”徐沐风问道。
“哈哈,这不是你担心的问题。你别给我八婆了,现这一堆死甲鱼的事,我们怎么个处理法?”顾丽一脸鄙夷的说道。
“好!请问你这塘价值损失共多少?”徐沐风问道。
“不多也不算少,价值二佰多万怎么都有的,而且我还是算成本价给你。”顾丽说道。
徐沐风听后,只觉得小腹一阵热痛,有点尿湿热的烫烧,蛋疼!“什么?二佰多万?”
“我不讹你半下,不过这样也好,我的塘里死多少只甲鱼,你就去买多少只甲鱼给我也行,或许你心里会平衡些。”
“两佰多万,我真拿不出!不是我不赔,我卡上还有三十多万,你要先拿去。”徐沐风一脸忧愁。
“三十万给我擦鼻涕都不够,拿来干嘛?”顾丽嗤之以鼻的说道。
“我真拿不出!不是我不赔。”徐沐风用力晃晃耳说道。
“你堂堂的总经理会拿不出?少抽几包中华烟就来了。”顾丽歪着头说道。
“我辞职了,辞呈报告己写好了,明天就上交。我以后恐怕连中华烟的味道都闻不到了。”徐沐风说,“对了,你不是说聘请我当顾问,年薪一百万吗?”
“辞职了?”顾丽显得又些惊讶,又冷声道:“我以前有这个想法,但是,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为什么?”徐沐风刚燃起一丝希望,化泡沫了。
“不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位对公司不是那么敬忠孝权的人,也就是类似那种吃里扒外的人,下面我就不说了,明白吗?”
啪!无形中,徐沐风像被她狠狠抽了一个耳光,瞬间,自尊心被重重一挫,这显然,顾丽己知道徐沐风调假货、拿回扣的底细了。
徐沐风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娃,从小就有自卑感,没个性,老实。但唯一点的是,他忠诚憨厚,但现连“忠诚”都被顾丽给否定了,此时,他感觉自己活在这世上真没意思!
“不好了……顾董长……洪水快淹掉大坝了……眼看坝会倒掉……下……下面大的泄水闸门突然堵死不出水了……”
此时,一位工人如落汤鸡般的跑进来,他上气不接下气、惊慌失措地对顾丽说道。
“什么?”顾丽吓得脸煞白,霍地站了起来,连老板椅子都被她给绊倒。她疯了般的冲了出去,连雨伞也不拿。徐沐风拿了墙角边的一把雨伞,追了出去。
外面滂沱大雨,风雨交晦,密集如珠的雨水,肆虐地打在人身上、脸上,令人生痛。
顾丽披肩散发,几次差点滑倒在地上,徐沐风赶紧扶住顾丽,一个不小心,徐沐风手中的雨伞飞落了鱼塘。
站在大坝上,看着坝里的水,如茫茫的大海一般,水面漂浮着各种垃极,洪水滚滚地朝大坝冲来,水面离坝面也就是一米五的距离了,此时己经超过安全警界线一米,但洪水仍然一点一点的往上涨、吞噬着坝堤面。
徐沐风略看了看大坝的设计,这坝只是石头和水泥混合土彻成的,估计连钢筋都少用。徐沐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