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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林忆婷随手挽住了徐沐风的胳膊,“哥哥,我代替我姐姐嫁给你吧。”
徐沐风:“……”顿了顿,笑道:“你太小了啊,才二十岁啊。”
“那你等我长大了一些岁数吧,好不好?”林忆婷一脸认真地说道。
徐沐风故意开玩笑,“万一我等不住,我先娶了老婆你就别等我呀。”
哪知林忆婷执着如磐石,她翩翩地说:“那也不要紧呀,我就做你小的吧,贾宝玉不也是有好多的小老婆吗?嘿嘿,谁坚持谁就胜利了啊,薛宝钗就胜利了。我么,天天在看《红楼梦》的书呢,看一回,我就哭一回。”
徐沐风:“……”他叹了一口气,“你,你你,别再看《红楼梦》了,害死你!”
林忆婷冲他扮了鬼脸,说:“我高兴么,嘿嘿。”
徐沐风:“……”
林忆婷:“哥哥,我开车送你回家吧,好不好?”
徐沐风惊出一身冷汗,急切地说道:“都是山路上不去的,等路修好你再来玩。”
“好,修好了告诉我一下,我呼的就来了。”林忆婷咯咯大笑道。
顿了顿,徐沐风说道:“我拿你姐的六十万去修路好不好?”
林忆婷咯噔了一下,“那你没钱养羊了?”
徐沐风说:“我还有呢,够了。”
林忆婷:“哦,万一不够,我马上弄给你。”
徐沐风:“够了够了,我有呢。”
徐丰坐在远处的墓穴里晒太阳,他惊见林忆婷挽着徐沐风走,瞬间,他心里笑呵呵,眉眼都笑糊了,自言道:“嘿嘿,真是上帝帮你关了这扇门,立即又帮你开启了另一扇门,啊啊啊――我的神棍啊。”
徐沐风又说:“对了,你姐姐在世时,她想叫你舅舅鉴定一下我们古镇的地下宫殿里的黑河水里的水,想知道水质到底含了什么元素,因为这水洗了能让人的头发变黑变多,白发会生成黑发,还有秃顶也会生成头发,你可以帮忙吗?”
“啊?”林忆婷说,“我舅舅厂里我有大股份呢,太好了!说不定这是个大商道发财之路呢,哥,你马上拿来。”
“好的,等我有空我就送来。”徐沐风说道。
……
俩人便在公墓山上的附近,绕着一排一排、一堆堆的坟墓散步近快一个上午了,林忆婷貌似对徐沐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中午时,林忆婷上网订了好多的好吃的来,她也和徐丰稔熟了起来,也知道徐丰不仅是徐沐风的堂哥,而且知道他是古镇大竹杆的村长,因尔对他无比的崇敬。
到了下午的傍晚,徐沐风、徐丰和林忆婷三人,一起把纸房子、纸车、纸金泊之类的等等的东西,放进专用焚烧专用池里,然后点燃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火烧后,便是一堆灰烬,而后被西北风吹得满天飞舞。
吃过晚饭后,林忆婷要带徐沐风和徐丰去开宾馆住,徐沐风死活不肯,说守完三天三夜的灵墓再说。
林忆婷只有苦笑了笑,便开车先回去了。
夜里,徐沐风对徐丰说:“哥,我这里快有三佰多万了,我全部拿去修路吧。”
徐丰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愕然地问:“啊?真的吗?”
徐沐风点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大竹杆的道路就有希望了。我们把这些钱补给建路的老板,他们就不会亏本了,在不亏的情况下,他们马上会来开工。问题是,你还有养羊的钱吗?”徐丰整个人激动的快飚起来。
“有的,我还有二佰多万,足够了。”徐沐风躺在被子里,闭着眼说。
徐丰愕住,半天恍不过神来,直到他手中的香烟燃到他的手指,他才尖叫了一下,“我的娘!”
半夜一点时,徐沐风又在梦中见到林依婷骑着白马来了,林依婷跳下了马。她忧郁地对徐沐风说:“哥哥,你明天用红布包一点我坟头的香灰和一朵小布红花,然后再用红线缚好,等你回到老家时再葬在你父亲坟后的一颗槐树下吧。过了五个月时,也就是立春的那一天傍晚,你去抱我回养殖场。”
说完,林依婷就骑马走了。
徐沐风猛然地从梦中醒过来,他四处望了望,丝毫也没见到林依婷的踪影。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小小新娘花(2)()
“我怎么又做这种梦?”徐沐风揉揉眼晴,搓搓惺忪脸部的神志。
这世界真有灵魂吗?不过大千世界什么都有,有些事科学也解释不了。
这时,徐沐风眼晴一亮,他见到墓碑前的香炉里有朵小红花,不过此时的香炉的檀香的火苗己经灭了,只有两边的蜡烛仍然亮着。
蜡烛的光把小红花映照的艳丽鲜红。
徐沐风打了个激灵,他跌跌撞撞地爬了过去,伸手从香炉里捡起那朵小红花,捧在手心里,久久凝视着,心里激涟着翻江倒海般的五味杂陈,“这林依婷真有应灵了,昨夜梦中,她说会送钱来,今天不是真的送来了么……”
徐沐风眼角淌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来,泪花滴落在殷红的小红花的花瓣上,而后徐沐风轻轻地抽哽了几声,嘴上碎念道:“我一定会的,依婷。”
随后,徐沐风握住小红花急切地奔到公墓门口二十四个小时都营业的小卖部里,他便买了一块红布和一根红绳子,然后又转身来到林依婷的墓碑前。
他跪在地上,用手把香炉里的香灰轻轻地抓起放在红布上,抓了一堆后,他才把小红花塞进灰烬里,然后用红布包好,并用红绳子捆结紧颈口。
做完这些,徐沐风便把小红包塞进身上左胸的西装口袋里。
然后他虔诚地又在香炉里点上了三根香,火烛光的跳跃下,瓷相里的林依婷正深情微笑地注视着徐沐风。
徐沐风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他苦涩地笑说:“我唱一首《小小新娘花》的歌给你听吧,但愿我们很快相逢,我深情憧憬期待着你!好不好?”
徐沐风话一落,两边的烛上的火焰猛得跳跃着。
徐沐风抱过电吉它,盘膝面对林依婷而坐,然后他默默地注视着瓷相上的林依婷一会儿后,就轻轻地拔动着电吉它琴弦,用一种饱含深情的歌喉唱了起来:
……
风儿吹来了童年的一幅画~
你陪着我在那过家家~
竹林是我们的家~
竹叶是你送我的花~
抬头见你笑得那么无暇~
………………
你为我采下那朵~
那朵美丽的新娘花~
………………
第二天一大早,徐沐风和徐丰还在睡觉,青春勃勃的林忆婷就开着她的大红色的跑车,红红火火地来到了公墓。
林忆婷俏皮地下了车,用脚呯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只见她肩上不仅挎着红色挎包,而且左右手各提两袋满满的塑料袋的东西,又蹦又跳地沿着石级而上。
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紧身弹力十足的T恤长衫,皮短裤,黑色打底紧身裤配长筒黑色皮鞋,性感火辣又韵味十足。
“哈喽,早上好!”林忆婷一屁股地坐在徐沐风身边,徐沐风躺在被子里,他抬了抬眼,“早。你这么早?”
“我怕你挨饿呢,这不,我带来了早餐和甜饼给你吃呢,你和大哥徐丰每人一份。”林忆婷边说边从包裹里拿出:二份鸡蛋炒面、四个盐蛋、四根油条、四个肉馅包子、四个大片的鸡蛋包菜面甜饼等等。
“谢了!我不饿,你全部给我哥吃吧。”徐沐风又闭上眼,懒洋洋说道。
林忆婷愕住,她抬拳想揍徐沐风一拳。
“你听他放屁!昨天傍晚,你走后,他就吃了半个鸡爪,都是喝酒。”徐丰张了张眼晴,申诉地告状。
砰的一下,林忆婷忍无可忍了,她一拳打在徐沐丰伸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然后她歪头不理他,气得她小巧玲珑的嘴儿噘噘的,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你干嘛打我呀?”徐沐风笑笑,他摸了摸被打中的手臂,“你以后就这么教训你老公吗?哇,貌似你力量不小啊。”
这下真惹了林忆婷的底线了,她大叫,“我打你,我打你,我打死你……”
她便是雨点般的拳头打向徐沐风,吓得徐沐风立即闭上眼睛在装昏。
徐丰躺在一旁看着好笑,他清楚地知道,林忆婷打得每一拳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生怕碰瓷会碰坏呢,手的力量极细,好似怕踩死蚂蚁一般的轻,简直就是挠痒。
林忆婷打够了徐沐风,便伏在徐沐风身上大哭,“我……我姐姐都没了,……你你再没了,我……我怎么办呀?……”
边上的徐丰愕住:“……”但他立即闭上眼装昏,心悦:这两个人有戏了,啊太好了。
徐沐风:“……”半响,他拍拍林忆婷的脊背,“好吧,我吃饭,你别哭好不好?”
林忆婷噗哧的笑了出来,她抬起哭得似梨花带雨的一张脸,“真的吗?”
“啊,我吃。”徐沐风乘势坐了起来,他抽了一些纸巾帮林忆婷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笑道:“可爱的小花猫。”说完,他又对徐丰说道:“哥,我们吃早餐吧,免得我鸡犬不宁了。”
林忆婷又是噗哧的笑了起来,“这就乖好。”
徐丰立即过来,他和徐沐风便大朵快颐地吃掉了林忆婷带来的早餐,他们吃完后,徐丰便收拾了个干净。
徐沐风吃完又像个皇帝一般躺在被子里,林忆婷看得不满,她问道:“你这样躺着会无比的舒服?”
徐沐风抬抬颔,道:“我不躺着我去干嘛呢?再说,我觉得这样睡好舒服呀,这公墓的确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好安静,连火车、汽车的声音都听不到,适合长睡的啊。”
林忆婷:“……”她瞪了徐沐风半晌,然后说道:“我今天有好多的事情,我必需要完成。”
“那你快走啊,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干么呢?”徐沐风打了个饱嗝道,他抬抬手。
“你真是自作多情!想撵我走?我要完成你的任务。”林忆婷说着,便打开包裹翻起了东西。
徐沐风一脸懵逼地问:“完成我什么任务?我除了能睡觉外,我就是睡觉啊,睡完三天的觉,我就滚回老家啊。”
“你都入了虎穴了,嘿嘿,你哪儿想回去就回去的道理呢?这地盘我说了算。”林忆婷从包裹里拿出电推理发刀、剪刀、梳子、镜子,还有大布蓝色围布兜。
坐在旁边的徐丰看得真真切切的,他笑道:“林姑娘,你学过理发?”
林忆婷拿着电推剪发刀和梳子笑道:“有学过一阵子呢,不过,我还没帮人实践过呢,今天么,想实践一下。”
徐沐风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他睁大眼晴,道:“你……你的意思拿我开刀实验?”
“当然啦,嘿嘿。”林忆婷一双眼水汪汪的漂亮,她又放下电推剪刀和梳子,一手撩了撩披肩的长发,便在挎包里取出蝴蝶结把头发扎成马尾松,即刻她的脖子白晳而颀长,她又笑对徐沐风说,“坐好,我帮你理个实验头。”
徐沐风也是很犹豫,心里道:万一她帮我理个奇形怪状的头发我怎么办?我的娘!
徐丰却兴灾乐祸笑道:“沐风,没关系的,就让她帮你理吧,大不了理个光头,反正你包裹里不是带来棒棒球帽吧。”
“对,本姑娘就是帮你理个光头啊。”林忆婷吃吃的笑说,“我们这边的嫡亲去世了,最亲的男人都是理光头的,这是对死者的尊敬。”
徐沐风:“……”
不过,徐沐风想了想,自己的嫡亲人林依婷都去世了,按当地人的风俗的确要这么做,这是对死者最好的礼见吧,也是是寓意是,希望死者早一点超生脱离苦海的意思。
徐沐风乖乖地坐在两个矿泉水垫好的箱子上,但他嘴上还是不太明媚地说:“你……你别把我的头发理太光了,露出个馅皮儿,冬天马上到了,冷啊。”
“哥哥,这不是你说了算,我也说不了算,看推发剪刀师傅的技术了。”林忆婷用布围兜帮徐沐风围好脖子漏风的地方,她咯咯大笑着。
徐沐风:“……”他心里叫苦不迭,完了!
不过,林忆婷身上的阵阵的体香味,倒也减缓了徐沐风的紧张,那第六的感觉,忒醉朦朦胧胧了的灵魂愉悦了。
“看你家的后院的毛草都有两尺高,哥哥平时就不锄草了?你懒死了。”林忆婷右手拿起了推剪刀,她走到徐沐风前面,摆弄着他的头,弯腰打量审视着他,该怎么下刀?
徐沐风皱着剑眉,糟糕的像一团腊肉。
徐丰又知趣地走开,他不想打扰这对年轻人在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