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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老夫人不喜地皱了皱眉头,她以前可是没有发现连氏是这样一个爱吃飞醋的女人。
她记着,曾经连氏这个儿媳妇对自个儿的儿子那是很信任的,可是如今她竟然因为自个儿的儿子一天晚上未回而起疑心,还这么明目张胆地问自个儿的闺女有没有在他身上闻到女子的脂肪香味?也不知道她这究竟是如何好意思的?
“娘亲,爹爹对您那可是忠心耿耿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女子的脂肪香?那就是有,不是我的也就是姐姐或是您的了不是?”重意欢应道,她觉着,这连芷芜的想象力实在是太过丰富了那么一些,爹爹不过就是一晚上未归而已,她竟然就可以联想到他在外头儿有女人了去
以前爹爹几月几月不归时,娘亲也没有说过什么他在外头儿是不是有女人。
因为娘亲她是知道爹爹是在外头做生意的,方才姐姐也是像她解释爹爹不着家的原因,她却
重意欢不禁在心里头为她的爹爹庆幸,庆幸他那个时候选择的是娘亲,而不是连芷芜。
不过想来也是,她爹爹又怎么可能会看上连芷芜这种女人呢?
“欢儿说得也是,大概当真是我想多了。”连芷芜听了重意欢的话,沉思了片刻,来了这么一句。
顾琴榕却在此时候开口了:“表姐这男人么,总是喜欢到外头儿去沾花惹草的,或许父亲也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呢?”
闻言,重意欢那是恨不得往顾琴榕脸上揍一拳的,她说得这是什么鬼话?她爹是那种人么?
她这个做女儿的,那是最知道她是什么人的好不好?扣这么一顶屎帽子放她爹头上,她这是什么意思呢她?
“琴榕表妹,你这话我可就是不赞同的了,我爹爹那是什么样的人我跟欢儿还有娘亲那是最了解不过的,你口中男人的那些个恶习,在我爹爹的身上,那都是完全不成立的。”重意鸢看着
顾琴榕满是自豪地道,当然,她口中的这个娘亲,是被顾琴榕与连芷芜给不知道绑哪儿去了的连氏。
顾琴榕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个什么,却被连芷芜给瞪了回去。
第一百一十章 你是我的未婚妻()
顾琴榕开始还有些个不明白连芷芜为什么要瞪他一眼,可是等她说了一句:“鸢儿说得是,可是这你万不应该这样跟榕儿说话的,毕竟她如今那是一个芷凰公主的。。 平板电子书”时,她全部都给明白了过去。
而重意鸢与重意欢两姐妹听了这话,眸底齐齐浮现出一抹冷意,她这是很明显地在告诫她们两个人,告诫这重府里头的所有人,顾琴榕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那可不是她们能够指责的。
听了连芷芜这话,顾琴榕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重意欢瞟了一眼外头儿,天已经暗下来了,她朝着她们道:“芷凰公主,意欢与姐姐便先行告退了。”
她这话音刚落,重意鸢便起身朝外头儿奔去。
这回,重意欢倒是没有跟着重意鸢一块儿走,她是知道的,她这儿还有一件对于她来说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找。
回到了自个儿屋子,重意欢问着身旁的锦宜:“瞧今天晚膳之时老夫人那模样,似乎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她这是在使障眼法。”
“那么小姐您自个儿觉得,她们这是在使障眼法的可能性大,还是老夫人真的是不知道的可能性要大?”锦宜眯了眯眼睛,为重意欢按摩起了肩膀,沉着声音,朝着重意欢问道。
重意欢闻言,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自然是希望,她是真的不知道的。”
而且,她并不相信,使个障眼法,能够使得这么的好。
锦宜颔首,其实她也是觉得老夫人是真不知道这个可能性要大那么一些。
“锦宜,你去为我放水去,待会儿我要沐浴,我自个儿去捣弄下脂粉。”重意欢朝着锦宜说着,重意欢起身,坐到了铜镜前,锦宜也退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脂粉盒子,重意欢不禁一阵头晕,以往这些东西都是由锦宜来帮她弄的,可是如今,她竟然好死不死地将锦宜支出去打洗澡水了,如此看来,也就只能够靠她自个儿了。
重意欢很是随意地拿起来了一个亮红色脂粉盒子,里头装着的是点绛唇,而重意欢只是瞧了一眼便关上扔到角落里头去了。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遮住自个儿那已经肿起来的一侧脸的脂粉。
“这个怎么样?”好一会儿过后,重意欢终于找到了一个觉得还算得上满意的,自言自语着,仔细观察着一米黄色的脂粉,皱着眉头,柔荑抹了一点脂粉涂于脸颊之上,侧着脸观察着铜镜里头的自个儿。
就在这个时候,祁莲昭急匆匆地闯了过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惜地望着她望了半响。
而重意欢呢?她也就只有他开始冲进来的时候撇了他那么一眼。
这一眼过后,重意欢便继续自个儿去捣弄她的脂粉盒子去了。
随后,祁莲昭对着重意欢沉着一张脸,一副极为生气模样对着她道:“你瞧瞧你这副模样,年龄也不小了,为何就是不懂得该如何保护自个儿呢?”
重意欢闻言,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似得望着祁莲昭,问道:“你觉着你自个儿又有个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说个什么我不懂得该如何保护自个儿呢?”
听了这话,祁莲昭面上怒气不减,对着她便道:“我与你那是未婚妻与未婚夫的关系。”
被这话给吓着了的重意欢瞪大了眼睛,她与他着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为什么未婚妻与未婚夫的?为什么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锦宜走了进来,听着他两的对话,手里头那乘满了水的盆子只听到“嘭”的一声,便给掉到地上去了。
重意欢听到这声巨响,重意欢几乎是不用猜就知道了这声巨响是谁发出来的,而她更不用猜的,那就是这声巨响所带来的作用了。
“祁世子小姐你二人继续便是,当我未曾来过便是。”听了这话,只要是个脑子还算是没有坏掉,便可以听出锦宜这是误会了他两之间的关系。
如今的重意欢只觉得,如今她就是有十张嘴那都是说不清的了啊。
这般想着,重意欢狠狠地瞪了祁莲昭一眼,若不是他在那里胡说八道,那她又怎么可能会背上这么一个屎帽子?
她也就只能够在心里头暗暗庆幸,这次进来的人,是锦宜。
别人她倒是说不准,但是这个锦宜,她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锦宜并不是一个嘴碎的人,这种事,她也不会逢人便说。
她是一个极懂的分寸的人,要不然的话,恐怕她这一生的清白,便要这么白白葬送了。
“方才那人不是你贴身侍女么?瞧那样子,应当是你极为信任的人才是,既是如此,你又何须在这担心这个,害怕那个的?”祁莲昭实在是弄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重意欢摇了摇头,她在意的倒不是这个,她在意的是:“遇上你,那是准没有好事的!”
而且,她这最近好不容易才摆脱“祁莲昭”这三个字,可这如今呢?他又好死不死地蹦出来,这是存心想害她不成?
她知道,锦宜不会乱说,可是她这不会乱说并不代表她并不会乱想不是?
而听了重意欢这话的祁莲昭只觉得自个儿的心灵受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害。
“你快些走吧,”重意欢一副急不可耐地模样朝着祁莲昭道:“这下是锦宜来那还好,等会若是我娘亲亲自来那我真是有几百张嘴都说不清了的。”
说这话之时,重意欢还冲祁莲昭摆了摆手。
这一摆手可是快要把祁莲昭给气疯了去,他好心来看她,她这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这般对他?
他板着这张脸,直直地坐到了椅子上头,幼稚得像个六岁幼儿。
重意欢见他这幅模样,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对着他道:“就算我求着你了,快些走可好?你这大半夜的待在我屋子里头,只要是个人那都是会乱想的。”
她可不想她的清誉就这般葬送在他的手上。
他个大男人的恐怕还没有什么,可是她可是个姑娘家子的。
如今顾琴榕和连芷芜这对母女可都还在重府里头,若是真让被抓个正着,恐怕这还用不着两天,消息就可以自京城传到塞北。
这样一来,恐怕她就是真的要成了图尹王朝所有女人的公敌了。
而且她记得,祁莲昭前世的未婚妻,静秋公主云笕箐那不知道是多迷恋他的,她充其量也就只是个未受封的县主。
虽说她救过云御风的命吧,可是云御风的心里头,那肯定是云笕箐这个他最为疼爱的女儿份量要重的。
若是云笕箐铁了心要对付她,那云御风绝对是会助她一臂之力的。
而且,这图尹王朝爱慕祁莲昭且有权有势的女人那可是不止云笕箐一个的,若是这事真被人发现且传了出来,那她可真的是就是命不久矣了。
这般想着,重意欢眸光更冷了一些。
“你有那么多女人喜欢,自然也是不在意我这一个的,既然如此,麻烦你放过我可好?这事传出去过后对你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影响的,那些喜欢你的女人那照样是喜欢着你的,她们只会以为说我是个狐媚蹄子,**了你。就这句狐媚蹄子,足以让我命丧黄泉了。”重意欢冷冷地看着祁莲昭,道。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嫌弃的祁莲昭吃惊地望着重意欢,他不过就是亲近了她一点,哪里会对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难不成自个儿真的那么容易被人嫌弃?
祁莲昭第一次开始反省起自个儿来了。
知道自个儿会对重意欢造成那么大的影响过后,他不再赖在那儿不动了,他起身,行到门前,望着重意欢问道:“我真的走了。”
“嗯。”重意欢看着祁莲昭,点了点头,一副巴不得他赶紧走得模样。
见着重意欢这个模样,祁莲昭叹了一口气,又重复着道了一句:“那我真的走了?”
重意欢颔首,催促道:“你要走便赶紧走,别在这‘我真的走了我真的走了的,’别等会真等到我娘亲来了还没有走。”
听了这话,祁莲昭深吸了一口气,抬脚便往外头儿走去。
“希望你不要再来了。”重意欢见祁莲昭走出了门去,抬脚走到门前,倚门望着他的背影,像是想起了什么,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了这么一句。
听了这话,祁莲昭回过头狠狠地瞪了重意欢一眼,仿佛是为了不再看重意欢,他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看着祁莲昭的背影,重意欢挑了挑眉头,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他这次过来,都是因为担心她脸上的伤的。
虽然说这份担心会使她深陷水深火热之中,他都是实实在在的在担心她的,这份担心,使她很是感动。
这个世界上,会担心的她的人已经不多了,而祁莲昭便成了这其中的一个,虽然说,他对她的这份担心并不是很单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探小佛堂()
这般想着,重意欢站直了身子,不再倚于门上,下了台阶,确定祁莲昭是真的离开过后,松了一口气。。 平板电子书
“锦宜,你也就别再躲了,这人都给走了。”重意欢望着一处漆黑的地方,唤道。
闻言,锦宜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对着重意欢问道:“小姐,您今日表现太过奇怪了,奇怪得让奴婢觉着您已经”锦宜道完,觑了重意欢一眼,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她若是还不懂她话中的意思,那恐怕就真的是在掩饰了。
“锦宜!”重意欢冷着张脸喝道,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道:“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他两在人前会不时地有那么些小**,但这都是祁莲昭故意而为之,总得来说,他与她只是单纯地互利关系。
锦宜知道,重意欢一向是不会对她扯谎的,更信她的话。
其实,她也并非什么说不允许她有自个儿的感情,其实这事若是放在平常,她定是持双手赞同的,可是如今夫人还在顾琴榕、连芷芜二人的手里,如今那不是谈论儿女情长的时候,她们最大的任务,便是救出夫人。
重意欢自然也是知道这点的,她朝着锦宜微微一笑道:“锦宜,你别瞎担心了,我若是真的什么喜欢上他了,还会想方设法的与你设计这出戏,将他赶走吗?”
没错,她这什么的掉水盆子都是他们给设计出来的一场戏,目地就是将祁莲昭给赶走。
她是知道他在她的身边安了人的,目地就是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既然如此,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