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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哈根你别这么绝嘛?”安日初居然也会撒娇,好似跟鱼唯小坦白感情后,这厮的脸皮就厚了三寸。
“别再叫我哈根!”鱼唯小一声怒吼,把鱼妈吓了出来:“干啥呢干啥呢!这男朋友过来有你这么接待人家的嘛?”
“妈!他不是我男朋友!”
“是不是人家说了算,你给我闭嘴。”鱼妈居然如是说。
是不是亲生的呀?鱼唯小想。
“来,喝茶。”鱼妈给安日初泡茶,用那只千年不洗的杯子,上回,有洁癖的傅泽愣是手指头都没碰一下这杯子,安日初却端起来就喝,也不怕烫嘴,或者呛死!
“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孩子。”相比傅泽的气场,面对安日初这小娃娃,鱼妈明显更有掌控力。
“安日初,伯母叫我日初就好。”
“哎,日出,好名字。”鱼妈乐呵呵笑,“多大了?”
“比鱼唯小大一岁。”
“哎,那敢情好。”
看着鱼妈和人家聊得欢畅,鱼唯小在旁都气黑了脸。
过了半晌,那厮又喊肚子饿,于是鱼妈果断下厨房给他张罗吃的去了。
“你到底想干嘛!”鱼妈胖墩的身子刚闪进厨房,鱼唯小就一拳头抡在桌子上怒问安日初。
安日初握住她的拳头,诡笑着问疼不疼。
“关你屁事?”鱼唯小明明疼得想哭,却不敢泄露丝毫。
“你刚才说你跟那个傅总没关系,是真的吧?”安日初却不急不恼地问她。
“我我怎么会跟阿、阿泽没关系呢?我那是安慰我妈的话,不能让她太贪!”
“叫人家叫得这么生疏,鱼唯小你究竟想骗我到几时?”安日初敲她的脑门,“你再不说实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哦!”
这样的威胁被正走出厨房问安日初爱吃些什么的鱼妈看到,鱼妈当即就愣在原地看傻眼了,这孩子怎么看不像是有家庭暴力的,为何出手打唯小呢?
第五十四章 挨揍()
“啊 ̄哈鱼唯小,你今天的辫子很别致啊!”眼角余光扫到了鱼妈,安日初立马装出一副对鱼唯小脑门很有兴趣的模样,来掩饰他刚才的暴行。
好骗的鱼妈就这样被他糊弄过去了,再度笑着问他爱吃些什么。
“呃,伯母您也不用特意准备,平时你们吃啥我就吃啥好了,草根地瓜窝窝头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你们家才吃草根地瓜窝窝头呢!”鱼唯小真是被他气死了,他安大少爷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做民间疾苦?她鱼唯幸里既然盖得起两层楼房,那再穷也不至于啃树皮吃草根这么寒碜吧?何况是大过年的!
“哎,那我就随便炒两个菜,再杀只**?”鱼妈说,“日出别嫌弃阿姨的厨艺就好。”
“不会的,伯母,您就是端一碗树皮汤出来,我也照样喝光。”安日初说。
他大约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加之鱼妈喜欢他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可鱼唯小却听得极不是滋味,今天想揍他已经忍好久了,当鱼妈又一次转进厨房后,再也没犹豫,爪子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用方可婷对付自己的那一招,扯得他哇哇大叫。
鱼爸恰时从外头回来,进门就见女儿扯着一个满身污垢的男人拳打脚踢,以为家里进了贼被女儿逮个正着,当即想也没想,抡起门后面的粗重门闩,就往安日初脑门后狠狠砸了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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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g哥好。”
安日初头上包着个大纱布,坐在病床上,友好地冲隔壁床的鱼成浩打招呼。
鱼成浩看怪物般地看着他,心忖妹妹这进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桃花运来得一个比一个猛,这个被老爸打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鱼妈站在一旁噼里啪啦数落缩在角落里的鱼爸:“你瞧瞧你瞧瞧}涂来糊涂去糊涂了一辈子!竟把唯小的朋友打成这样子?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要是打傻了,好叫我们一家子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没看清楚嘛,只瞅见他和唯小扭打成一团,再一瞅是个陌生人,便就地找了根棍子上去保护咱家女儿嘛”鱼爸的解释非常无力,因为医生说安日初有轻微脑震荡,鱼爸这一棍堪堪是往死里打呀!
鱼唯小站在床边看着安日初想起当时那一幕――咚一声闷响,安日初整个人都直了,然后两眼一翻,索性就倒地人事不知了。
鱼爸拿着根门闩,还颇紧张地问鱼唯小有没有事。
鱼唯小当然没事,安日初可就可怜了:头发才被鱼唯小揪下一把,脑门又被鱼爸抡了一锤,这大过年的,实在跟安家没法交代呀!
连夜送到县城的医院,还要留院观察几天,就干脆跟鱼成浩安排在一个病房里了。
眼下,鱼成浩扯了扯鱼唯小的衣角,试探着问:“你男朋友是不是傻了?”
“你男朋友才傻了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鱼唯小冲他怒吼。
“我没有男朋友。”鱼成浩还很认真地解释道。
鱼唯小都不想搭理他了,这一头安日初也在扯自己的衣角,鱼唯姓回头,他便笑着喊老婆,那傻样儿,看得一旁的鱼爸鱼妈一脸心疼。
“爸,妈,今天大姑妈不是来拜年嘛,你们先回家招呼客人吧,他们两个有我照顾着就行。”于是鱼唯小打发了鱼爸鱼妈后,凑到安日初耳畔,低声警告他,“你最好给我清醒些,别以为你那点锌俩可以瞒过我,要是再给我卖萌,小心我让护士再多扎你两针!”
早看出了安日初那点轻微脑震荡顶多是不记得怎么回自己家的路,至于鱼唯小到底是不是他老婆他心里应该很有数,反而是刚才发现他惧怕针头,这么一说,他果然安分下来,苦大仇深地瞪着鱼唯小,改变策略,开始乞怜:“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奚落我?”
鱼唯小从他兜里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话记录:“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你的粉丝们,比如那一碟菜,让她来照顾你,可好?”
“不许!”安日初翻脸,“大年初三的,你让人家好好过年不行嘛?”
“大年初三的,你让我好好过年了吗?”鱼唯小无视隔壁床榻鱼成浩的好奇关注,径自问安日初,“你无端端跑来我家干嘛呢?”
“我来看你啊!顺便看看你爸妈,还有你哥――对吧,哥?”企图越过鱼唯小去跟鱼成浩连成战线,却被鱼唯小挪过身子挡了个严严实实:“萧绯你不管了吗?”
“她关我什么事?”
“我那天发给你的短信你没看明白吗?”
“那天我手机坏了,收不到短信。”
鱼唯小气结,深吸一口气,忍下怒意端正神色:“那我再跟你重复一遍,安日初,我鱼唯小唔!”
话还没说开,就被他捂住了嘴巴。
“你妹妹不听话,你不介意我捂死她吧?”安日初问隔壁床的鱼成浩。
“你赔钱就行。”吊高了残腿的鱼成浩回答说。
鱼唯小向他投去悲愤怒目:这是亲哥嘛?
挣扎过程中鱼唯杏舞手臂不慎打到了安日初受伤的脑袋,安日初蓦地松手捂住头似疼痛难忍缩紧了身子,鱼唯小怒极之余也很紧张,又急又气,抓住他手臂问他有没有事。
安日初却突然反手将她抱入怀中禁锢着鱼唯小让她再也动弹不了。
居然使诈!?
鱼唯小快被他气出病来了,他却搂着她冲鱼成浩笑,说:“你妹妹真倔。”
“可不是?打小就这性子。”鱼成浩居然不顾鱼唯小死活和安日初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起话来。
“以后她再不乖,叫给我收拾就行。”
“没问题,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对了你身上有钱吗?我今天的挂水费还没交呢。”
“一会儿我帮你去交。”
“谢了,哥们!”
“别客气,大舅子。”
第五十五章 红包与爱不可兼得()
年初四起早到禾羊县外十里坡的财神庙拜过财神爷爷,白小雨问鱼唯小买好了下午的票为什么突然又说不回宁城了。
“唉,别提了。”鱼唯小扶着额头,“昨天晚上那个安日初来我家,被我爸一棍子打成了脑震荡,现在还在县医院躺着呢。”
“你爸爸不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呀?”白小雨万般不解鱼爸此等行为。
鱼唯小的表情更为苦逼:“我爸那也是看走眼了,可我宁可他那是来真的!至少现在不会逼着我非要留下来照顾人家好了再走。”
鱼唯小一路和白小雨抱怨着才走出财神庙,竟迎面遇上了牵着毛豆手里执香的傅泽。
四人见面皆是一惊,毛豆第一个跳起来叫姐姐。
白小雨下意识迎上去,不想毛豆却冲入了鱼唯小的怀抱。
鱼唯小熟练地将他抱了起来,掂了掂,叹道:“呦}完年大一岁沉了不少,姐姐都快抱不动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问,“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和爸爸每年都来的。”毛豆说。
想起来禾羊县也算是他们的老家,兴许祖坟就在这里,拜一拜老家的财神自是应当的,可过去那么些年为何从未遇见傅泽呢?想想真是缘分未到求都求不来。
有此感慨的不止鱼唯小一人,白小雨更为自己被毛豆的忽视感到难过,恭敬地向傅泽打了个招呼,仍是当初那般娇憨害羞的模样。
傅泽对她浅浅一笑,便从鱼唯谐里接过了毛豆:“一脚的泥,好意思往人家身上蹭?”
鱼唯小掸了掸身上的灰,苦笑道:“他这又不说第一次了,这样的拜年礼我也受了――只是没有红包给你啊械蛋!”去捏毛豆的脸蛋,吓得他咯咯笑着忙往傅泽怀里藏。
白小雨看着他们三个俨如一家子般熟悉,完全僭越了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眼底掠过的艳羡和嫉妒,比之先前愈发明显且不易隐藏了。
“听段玟山说你们今天就打算回宁城,我阿芙罗过了元宵才给你们上班,这么早回去喝西北风吗?”傅泽忽然问及此事,白小雨闻言抬头急问:“傅总打算回禾羊县吗?”
禾羊县距离这县外山上的财神庙到底还是有蹬半天自行车的路程,可白小雨满心期待傅泽回去,一如上回那样借宿在他们家,那样的近距离,自那次之后
“不了,毛豆住不惯乡下屋子。”思绪被傅泽的婉拒打断,白小雨黯然垂首。
“娇气!”鱼唯小嘲弄道,继续不放过毛豆挠他痒痒,“你姐姐的妈昨天才狠心杀了一只鸡,那安日初还没尝上就进了医院,乡下的鸡可好吃了,你这熊孩子真没口福!”
“安日初?”傅泽蹙眉,眯起眸子。
“那个混蛋。”鱼唯胸。
“哦”傅泽当即心领神会,“又骚扰来了?”
鱼唯小苦笑:“自讨苦吃。”
傅泽亦失笑。
他二人默契的对话听得白小雨云里雾里,连毛豆也忍不住问:“安日初是谁?”
“是追求你姐姐的一个小男生。”在傅泽眼里,安日初就是个不足为惧的小男生,可在鱼唯小眼里,那混蛋已经够难摆平了,难以想象接下来还要怎样应对,于是再度生了向傅泽求救的心:“傅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又要我挺身而出?”傅泽笑眸里满是戏谑。
鱼唯小扁嘴:“我虽然没钱付你报酬,但我愿意为了傅总您的这个大忙,照顾毛豆一个月不领工钱。”
若能让安日初死心,再大的代价鱼唯小为了萧绯也肯付出。
“你傅总我看上去像在那么缺你那点小钱的人吗?”傅泽故作不悦,鱼唯小忙解释道:“我这不是怕山高路远的累了您和毛豆小少爷嘛?这距离县医院起码要坐半天的拖拉机呢!”
“毛豆最爱坐拖拉机了不是?”傅泽逗着毛豆。
“拖拉机是什么东西?”于是熊孩子问。
“就是超大个的卡丁车。”于是傅泽回。
可怜那傻孩子居然就上当了,欢欣雀跃地叫嚷着:“卡丁车!卡丁车!”
“那小雨你就先回去吧。”鱼唯胸首对白小雨说,“我带傅总去趟县医院
傅泽不愿到自己家里留宿,却愿意为鱼唯小坐拖拉机在大年初四这样的日子到医院探病,这在白小雨看来,堪堪是伤碎了心的差别待遇,鱼唯薪她,她自黯然出神毫无反应。
鱼唯小连喊了她好几遍,她才回过神来,怏怏回:“好。”
一脸幽怨地与傅泽擦肩而过,傅泽忽然想起一事,忙叫住她。
她震然回眸,满目期待。
“上回去你家看到你母亲大冷天用冷水洗衣服洗菜,心中始终过意不去,这点钱你拿着,过年为家里添个洗衣机吧。”傅泽一掏就是厚厚一叠,这少爷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