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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打斗如何发展,苏泽还是只能游斗消耗时间。
果然,斗了百余招后,甘好修的功力明显弱了些。
“这小子的战斗力怎么会这么强?算是真正的筑基巅峰,在这样猛的攻击下,也无法坚持片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真的是个怪物?”
越战下去,甘好修越心惊,不但力量弱了些,招式也松懈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先天到底凭借的是什么,能坚持到这种地步。他感觉得到,苏泽是先天境界,使用的也是先天真气。可又跟一般的先天真气不太一样,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来越无法让他无法平静内心。
“慢着。”在甘好修心神不宁之际,苏泽突然伸手叫停,飞身退后十几米。
甘好修不知所以,死死盯着苏泽道“臭小子,你待如何?”
苏泽道“我有个提议,我想你肯定会有兴趣的。”
甘好修下意识道“什么提议?”
苏泽道“你看这样如何,这蛛王草阁下要了,无非也是换取灵石。我们这么打下去,到最后也是两败俱伤,不如平分你看如何?”
“哈哈”他刚说完,甘好修立刻大笑起来,“早看出来你坚持不住了,现在离一炷香的时间还早,怎么想着求饶了?哼,想跟我平分蛛王草,我看你是做梦。”
“这么说是谈不拢了?”苏泽眯了眯眼。
“识相的将蛛王草交给我,我还考虑留你一命”甘好修见苏泽想要求和,原本乱了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也不怕苏泽拖延时间,几句话的时间他还是消耗得起的。
苏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微微一笑道“既然谈不拢,那我们继续打下去吧,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嗯?”甘好修疑窦顿生,一时不明白苏泽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他到底是真的撑不住了,还是想拖延时间?
“怎么,不打?不打那我走了。”苏泽笑道。
“想走,休想”甘好修岂容他这么容易逃走,蛛王草要得,人他也要杀。
“别急,我开玩笑的,没想走。”苏泽根本没走,更没逃的迹象。之前他的脸色一直都很凝重,但经过刚才两人的交谈之后,他紧皱的面皮放松了许多。
这个细微的变化甘好修也发现了,他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色厉内荏道“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既然谈不拢,那我们继续厮杀啊。”
这一次苏泽主动动手,完全出乎甘好修的意料之外。
虎头
三连击
一剑快似一剑,一剑重似一剑。
苏泽连出三剑,都极为平凡,并没什么深奥的地方,完全是力量的碰撞。
虎头本来只有一击,但苏泽自己钻研许久,次在古城的时候,碰到一个会三连击之人,引发了他的思妙想,是不是能在攻击力度再增进一分。最后才创出这虎头三连击。只可惜没有完整的法门,这三击每次增加的并不多,第三击只有相当两倍虎头的力道。
不过只要继续钻研下去,这方面的能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来得正好,死吧。”仓促间,甘好修连愤怒都来不及提升到顶点,和苏泽拼了这一计。
冯风一直在旁边瞧着,他也没弄明白苏泽刚才那番话到底有什么用意。他不相信苏泽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可更不是轻易求饶的人,那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在山林间爆炸开来,还在疑惑的冯风被这股声响刺得耳膜生疼,出现了短暂的听觉障碍。
这一次由苏泽攻击,甘好修防守。当甘好修接到第一招虎头,轻易便防守住了。
“你这点力量,也想伤我,我看你脑子打坏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第二招虎头又来,力量打了五成,让他想说的话立刻胎死腹。甘好修的心头也凝重许多。
真正让甘好修失算的是,第三招虎头还没攻击到,他便感觉到强烈的威胁。紧随着便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甘好修的脸色终于大变“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不可能不可能”
噗噗噗巨大的力量让甘好修全身肌肉被震伤,一连退了三四步才站稳。不过,他并没站稳,而是半跪在地,低着头,鲜血从他的嘴角慢慢的溢出。
“不可能,不可能。。。。。。”甘好修口不停嘀咕着,然后猛然抬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泽,眼尽是询问之意。
“你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拥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一开始不表现出来?”苏泽看出他的疑惑,用剑指着他问道。
甘好修没有回答,但神色已经证明苏泽的猜想。
“你是我来大世界第一个要杀的人,也是目前为止最强的一个,那我让你死个明白。”苏泽表情很平静,每次他要杀人的时候,大多都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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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趁他病,要他命()
第二二八章 趁他病,要他命
“那我让你死个明白。复制址访问 :”
苏泽的话让甘好修即为之怒,又为之惊。同样,冯风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第三招,巨大的力量让他甘好修受了伤,加被苏泽居高临下的气势所慑,张口说不出话来,但脸的迷惑显然也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泽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但这次他不介意说些道理给甘好修听,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且冯风一边旁听,他听了也会明白些道理,或许对他以后的修行之路也是有用的,权当是间接指点他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几个字硬是从甘好修的口憋了出来。
“很简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苏泽想起地球化一句很经典的话来。
“什么意思啊,苏泽?”见苏泽打伤了甘好修,尽管冯风还有一肚子的疑问,但心思已经放轻松了许多。
刚才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苏泽笑道“很简单,之前他的药力正是发挥到最极致的时候,如果他一鼓作气,是能击败我的。只可惜,他意志不坚定,对敌我双方的实力估计不足。趁着他心神松动之际,我突然叫停,进一步扰乱他的心神,然后突然出手,他准备不足,挡不住我最强的一击。呵呵,如果我一开始用最强的力量跟他拼死一搏,那只会两败俱伤。冯师兄,力量从来都不能完全代表实力——”
最后一句话饱含深意,是对着冯风说的。至于能理解多少,看他自己了。
“放屁,是使用诡计”甘好修满脸不服,大声咆哮。
在他看来,力量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只有不断强大自己的力量,才能无限制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这显然是修行路的一大误区。
噗
苏泽并没让他说完,一剑斩下他的脑袋。速度之快,他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跟更快。
趁他病,要他命。
甘好修的眼睛尚未闭合,头颅滚落到地,苏泽摇头道“你真是太天真了,本来你还有机会搏一下的。”
他虽然被苏泽击伤,可爆真丹药力还在,甘好修仍然还有一战之力。但他临死都只知道愤怒,这样心智的人,是有明显性格的缺陷的,即便是成金丹,也是走不长远的。
苏泽之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斩杀,也是担心他愤怒之下,他舍命一搏。对付敌人,是绝对不能手软的,意外总是在自己最放松的时候发生。
但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只有一次次在生死经历走过来的人才会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苏泽,现在怎么办?”看着这满地的尸体,鲜血湿了一层地,即便是经常在险地历练的冯风,也觉得幕牛皇辈恢栏迷趺窗欤乱馐堆仕赵螅背闪酥餍墓恰�
苏泽也扫视了一眼,走到每一具尸体面前,找到他们的储物空间,一一取下。尔后一挥手,将巨大的六足炎蛛尸体,连同它断掉的六足,都砍了下来,收了进去。
“空间戒指?”冯风这才注意到苏泽手布着黑纹的戒指,但现在他是见怪不怪了,苏泽今天表现了太多太多让他吃惊的东西。而且他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却知道不能开口询问。
“冯师兄,我们回去吧。”苏泽笑道,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相信今日所得足够开启问世录的第二层先天口诀了。
“好,此地不宜久留。”冯风早想快点离开,今日之事若传了出去,让静玉宗的人知道这么多静玉宗弟子死在苏泽手,定然会大发雷霆,到三泉宗兴师问罪,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三泉宗如今再也无法承受太大的风雨了。
离去前,苏泽诚挚道“冯风师兄,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冯风心一颤,回头一看,并没发现苏泽有杀意,暗忖自己多虑,忙道“苏泽师弟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向第三人提及。只是。。。。。。”
他欲言又止。
苏泽转头,道“冯师兄想问我为何不愿暴露自己的实力?”
冯风点头,这确实是他心难以解决的疑问。
瞥了他一眼,苏泽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像我不会问为何其他师兄使用的都是同一个人炼制的灵器,为何冯师兄你使用的却是要珍贵十倍不止的极灵器。”
冯风心神一震。
苏泽的话再次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为何他能知道杨红苕,张牙子他们使用的是‘同一个人’炼制的灵器?为何苏泽一个先天拥有可以斩杀筑基巅峰的力量?为何小世界的功法如此厉害?先前谁都以为苏泽只是在防守较厉害,但他展示的剑诀,攻击同样强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剑诀?
一个个的疑问在冯风心头萦绕,可他只能将之埋在心底。
苏泽的提醒也让他更加明白一个道理,那是不要随意打探别人的秘密。尽管刚才苏泽没有动杀机,但语气明显冷淡许多。
他当然不知道苏泽在炼器有多高的成,只要拥有足够的材料,连法宝都能炼制出来。虽然实力不够,炼制的法宝等阶不高。
而杨红苕他们使用的武器,是由赵普亲手炼制,只是他在炼器没什么天赋,又不懂阵法,完全是凭着自身实力和境界高,但也才能炼制出灵器,连极灵器都无法炼制出来。赵达智,冯风和付月松三人的灵器都是他们自己在外历练,在天元城订制的。
苏泽凭借自身炼制方面的能力,一下能感受到杨红苕,张武沙和张牙子等人使用的灵器气息相似,炼制手法相同,绝对是同一个人炼制的。不难猜测,为他们炼制灵器的人必然是掌门赵普
“苏泽师弟教训的是,今天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冯风震惊之后,连忙反应过来道。
“冯师兄这话太过言重了。”苏泽笑道,“我既然加入三泉宗,便是三泉宗的一份子,之所以不想别人知道我的实力,还有一个原因,那是不想惹麻烦。修行之路一定要心无旁骛,想必冯师兄你也知道。”
“我知道。”冯风道,修炼要一心一意,三心二意是修炼大忌。
“那我先送冯师兄回去吧。”苏泽扶着他。
“嗯?之后你要去哪里?”冯风满脸疑惑,但很快解释道,“苏泽师弟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打探你的行踪,只是死了这么多人,很快静玉宗的人便会得到消息,你如今又受了伤,我怕——”
苏泽道“多谢冯师兄关心,不过我心有了计较。哦对了,今日之事,冯师兄与我一起遇险,待我将蛛王草处置掉,会分一部分灵石奉与冯师兄的。”
他现在还不太想别人知道自己的底子,冯风帮忙保守秘密也相信他能做到,但好处自己也不能独占。不仅大家是同门,而且利益从来都是最好的关系枢纽。
“万万不可。”冯风却诚惶诚恐,“这一场血战全耐苏泽你,我可是半点功劳都没有。”
苏泽摆手打断他的话,道“冯师兄切莫如此说,同门师兄弟一起外出历练所得,怎能一人独占。”
他神色坚决,冯风还想推辞,但最后还是闭口不言了。
半个时辰后,苏泽将他送到三泉宗宗地脚下,尔后便朝天元城而去。
同一时间,静玉宗的灵堂。
灵堂是放着静玉宗弟子命牌的地方。所谓命牌,是在特制的灵牌之注入修行者的一丝精气,一旦该修行者死亡,那命牌也会随之破裂。但在静玉宗,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放命牌在灵堂。按照静玉宗的规矩,只有修炼到筑基巅峰,被门长辈认为有希望突破金丹的弟子,才能在灵堂刻下自己的命牌。当然,真正的金丹强者,也要留下命牌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