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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乐呵呵地朝我们走来,一个拳头顶了顶蒋少的胸口:“怎么才来啊?”说话间,他将手上的烤串全部塞给我,“小阿初,快吃啊,我刚烤好的,咱不给某人留。”
看着周少一脸幼稚的模样。我忍不住想笑,不过还是没笑得太夸张,从周少手里接过烤串,不忘跟他道谢:“谢谢周少。”
周少毫不客气地应着:“哎,小嘴儿真甜!”
周少这会是明显跟蒋少“拆台”,只不过他拆台的方式太幼稚,蒋少压低没搭理他。
我看着周少递给我的烤串,上面还泛着刚烤好的“滋滋”声,配着香料感觉特别香,我咬了一口,有点烫,可是却很好吃,忍不住连吃了好几口,吃的嘴巴都油腻腻的。
我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把手上没吃过的烤串递给蒋少,示意他一块尝尝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没领情,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咬了一口嘴里的烤串,油腻着一张嘴,对他说:“很好吃的。”
“是吗?”他笑着问了一句,然后就着我的手吃了一口。他的身子一下子朝我靠近,脸颊距离我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尽管两人之间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这时候,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跳声瞬时快了许多。
“好吃。”蒋少吃完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可是我却直接傻了,因为他刚刚咬的,是我先前吃了一半剩下的烤串。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蒋少,但他表现得却无比正常,我不禁试探着说了一句:“你刚刚吃的……是我咬过的。”
他对着我忽的一笑,然后拉过我的身子,凑近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说东西了,就算是你的人,我哪里没咬过?”
蒋少说的一脸暧昧,尤其说话时眼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害的我一张脸一下子变得滚烫,而后又苦恼自己为什么经常脸红。
整栋别墅的花园和游泳池都被利用起来,不单能游泳玩水,也能跟着周少他们一块烧烤,还有一些人坐在太阳伞下,围着一张桌子打扑克。这里出现的男人都是蒋少平日来往的一些朋友,女人都是其他男人带过来的,大多都不相熟。因此倒是很快能玩到一块去。
这会子,几个佣人刚把麻将桌抬到了太阳伞下面,周少便叫着蒋少一块凑桌麻将,蒋少怕我看不懂麻将坐在旁边无聊,就对我说:“喜欢什么?跟他们一块去玩吧。”
一听这话,我正欢喜地想往烧烤架那边跑,没想到领子却被蒋少一把揪住。他抓着我的衣服领子,然后在我耳边警告了一句:“不准玩水!”
我一脸不解地看着蒋少,问:“为什么?水又不深?”况且,就算我不小心掉下去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又不可能淹死。
他放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穿比基尼的样子,只有我能看。”
我被他说的耳朵发烫,整个人瞬间就恹了。
说实话,这天这么热,我倒是挺想下去玩会水。这几日蒋少早已让佣人帮我购置了各类女装,楼上还有专属于我的衣帽间,上楼换个泳衣简单的很。
这会子我才想到,原来蒋少不让我玩水,竟然是这么一个由头。
见我一脸神游的样子,他再次问我:“听见没?”
“听到了听到了!”我点头如捣蒜,觉着去烧烤也不算,一边烧烤一边吃东西,这小日子光是想想,就别提多有滋味了。
那边周少已经着急得开始用烤串的小棍子敲桌子了,大声朝我们这边喊:“屹繁,三缺一。快过来啊!”
周少急的跟什么似的,但蒋少却依旧拉着我不肯松手,再次跟我确定:“真的?”
呃……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位爷竟然这么墨迹。
我对着蒋少拼命点头,一个劲儿地把他往牌桌上推。然后小跑着往烧烤架那边赶:“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蒋少不放心地看了看我,最后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跟我摆了摆手。终于如周少所愿上了牌桌。
我蹦跶着一路跑到了烧烤架那边,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烧烤架旁放置着一串串串好的生肉,旁边还有油和各种调料,我拿起几串爱吃的烤串,然后将它们架在烤架上。
虽然这日子穿着比基尼乐意玩水的姑娘挺多的,但乐意围着烧烤架的妹子也不少,光是我周围就聚集了不少人。虽然这些人可能之前素不相识,但女人扎堆的地方,无论是化妆品和新出的包包都能让她们找到不少话题,我竟然发现,这和当初帝豪的休息室里时,那些小姐在休息的空隙谈论的东西差不多。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妹子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问我:“哎,我看到你是跟着蒋少一块过来的?”
光是看上牌桌的架势就能看出来,蒋少、周少、赵三少和另一个打麻将的男人是今天聚会的大头,其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围着他们几个打转。
这圈子估计没少有人认识蒋少,加上我和蒋少又是迟来的两位,光是走进来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加上周少和赵三少当时都聚集在我和蒋少身边,这姑娘记得我跟在蒋少身边,根本一点也不奇怪。
“恩。”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你呢,你跟着谁来的?”
“赵三少。”那姑娘的面上带着略微苦涩的笑,低声对我说,“不过赵三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根本轮不上我。”
072 蒋少的小阿初 捧场区满18000加更()
我之前一直以为周少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能按“打”来计算,没想到相对沉默寡言的赵三少才是玩女人的高手,光是今天这场子,差不多就有半数姑娘是跟着他来的。
啧啧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对这妹子**裸的哀伤不知该说什么,其实这姑娘长得挺漂亮的,肤白腿长杨柳腰,楚楚动人颜值高,不明白她为什么偏偏要在赵三少这一棵大树上吊死?
可我毕竟跟人家不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继续“执着”地烤着我的烤串。等火候差不多了就给它刷油撒香料,还没烤好,就看着油滋滋、香嫩嫩,光是闻着味儿都觉得让人垂涎欲滴。
看着这些烤串差不多烤好了。我最后洒了一次香料就从烤架上拿起来,先统一放在一边的铁盘子上,准备在旁边放凉了之后就开吃。
但结果,没想到我辛辛苦苦地烤完了烤串。这还没吃上一口呢,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粉嫩嫩的年轻小帅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烤串,丝毫不带一点掩饰的意味,他笑得一脸明媚,对我说:“美女,蒋少托我来拿你烤好的烤串送过去。”
一看到这小帅哥的招牌笑脸,我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然后,在一阵怔楞中,我看到小帅哥直接拿走了我刚烤好的烤串……
试问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不是家里断电、无线断网,而是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关键这鸭子还是自己从一只小鸭子时期就开始培养,一点点养大它,终于等到鸭子长大,能煮一大锅鸭肉,准备开吃时,别人来了个截胡!
这能忍吗?
忍不了!
怎么办?
宝宝憋着不吃了!
哼!
我尽量避免自己看向那些烤串的眼神,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人被跟着那些烤串一块被人给顺走了。
一盘烤串已经在前线牺牲,我只能重新拿起新的肉串放在烤架上继续奋斗。
刚才跟我搭话的妹子笑着看我,对我说:“你跟蒋少的关系可真好,烤好了一串都不给自己留,全送过去了。”
“还好啦。”我面上笑着敷衍着,但心里却在死命地滴血!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想着蒋少这人脸皮不至于厚的再来截一次胡。于是安心烤着我的第二波可爱的小烤串,但没想到,这烤好的第一串烤串刚刚放进嘴里,之前的那个年轻小帅哥又过来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小帅哥,心里想着,要是这小帅哥又是被蒋少派来顺烤串的,我就直接拿叉子叉死他!
“蒋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让我来拿第二盘烤串。”小帅哥笑得一脸春光灿烂,但手上的动作一点儿没停,麻溜地直接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把那一盘刚烤好的烤串顺在了他手里。
我赶紧把刚刚塞在嘴里的烤串咬下了一大口肉,然后直接用那根串烤串的小棍子对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
我手里可是握着“凶器”,他要是再不放开我的那盘烤串,我就用这根小棍子戳死他!
结果,我的小棍子刚对上他没多久,那小帅哥就一把将那根我咬了一半的烤串也顺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向我抛了个媚眼:“谢啦!”
呃……
小帅哥你这么风骚,你家人知道吗?
一开始那盘烤串就算了。当是我费心费力赏给他们的,可是蒋少又派这家伙来抢我的第二盘烤串,正好还把时间掐得这么准,连我咬了一半的烤串都不放过。这是鬼子进村吧!
这能忍吗?
不能忍!
怎么办?
拿着小叉子干!一!场!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就直接拿着小叉子朝那个小帅哥走的方向追去。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地方的时候,这四个不要脸的家伙正津津有味地分享着我刚刚烤好的烤串。
周少还不忘时不时地夸赞一句:“咱小阿初的手艺就是好啊!”
周少的话刚说完,蒋少就直接扫了个犀利的眼锋过去,他的嘴上刚把我刚吃了一半的烤串解决,将串烤串的小棍子往旁边一丢,然后用湿毛巾擦了擦嘴。
蒋少那犀利的眼锋,吓得周少拿着烤串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对蒋少笑呵呵地说:“咱蒋少的小阿初手艺就是好!”说话间,还不忘着重加重了“蒋少的小阿初”这几个字眼。
虽然听人在背后夸我,听着还挺高兴的。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周少说出的话里透着哪门子的别扭?
我拿着小叉子一步步朝蒋少那边走过去,心里打定了主意要讨个“公道”。像那首歌唱的那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这帮小贱人吃了我的烤串,就得把剩下的烤串给我留着!
我还没走到蒋少身边,蒋少已经先行一步转过了头,看着我满意地笑了一下,像是有预感一般。他示意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问我:“舍得过来了?”说话间,他还不忘一手拿过我手上的小叉子,然后叉了一块放在桌边的西瓜给我。
他手里拿着叉子,示意我把嘴巴张开,这是……要喂我的节奏?
可是,难道他没看到周围这些天,全部盯着我们两个看吗?
我一脸为难地呆在那里,但蒋少举着叉子的手却一直没放下,我见识过他的执拗,知道我要是不肯乖乖就范,他绝对能跟我扛到底。没办法,最后我只能顶着众人打量的眼神,硬着头皮咬下了那块西瓜。
蒋少看着我如了他的意,嘴角满意地一笑,随手将叉子往旁边一丢,一手就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怔怔地倒在蒋少的怀里,桌上的其他三个人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我,看到我整个人一张脸红得发烫。
天啦噜,我刚刚明明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抢我的烤串,为什么这会子没过几分钟,气势就全被蒋少捋没了?!
一桌子的气氛尴尬的要命,最后蒋少看了周少一眼,说道:“愣着干什么?不出牌?”
“噢。”周少这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赶紧丢了一张麻将牌出来。
蒋少以为我不懂麻将,其实我虽然没打过麻将,但却是懂怎么打。小时候小妈经常往麻将馆跑,我就跟个小丫头似的。跟在她旁边帮她端茶倒水。看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懂了。
我看着蒋少的牌,牌面不错,现在已经听了。不管来的是财神,还是三条或六条都能胡。只是后来我一扫之前打过的牌,发现六条已经被赵三少杠了,就连三条也只剩了一张牌。加上到了这个时候,其他三人的牌面里说不定都有了财神,因此,这副牌能胡的几率很小。
轮到蒋少时,他摸了一张牌,却没有翻开,反而侧过身问我:“觉得这是什么牌?”
我看着他带笑的眸子,想起刚刚他摸牌的动作,说不定已经知道了那张麻将牌的牌面,心想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问我这个问题,所以,答案应该在财神和三条之间。
虽然面上看着财神的可能性比三条大得多。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自己更倾向的答案。我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而是直接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