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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即便你真是周幽王,我也不是褒姒。”乐桐溦想了想笑道:“我没觉得烽火戏诸侯很好笑啊。”
“哈哈,也对!所以说有你这样的老婆我肯定不会挨骂的!”
“行了,开玩笑归开玩笑,眼下还是想想怎么从连商和蒋小蕊这里入手吧。”乐桐溦有些无奈地看着乐不可支的靳函煊,真心觉得他笑点很低。
“这种事等明天见了杜钰琅再一起想吧,现在先睡觉!”靳函煊早就看出她已经困得不行了,说了这么一会儿话都是在强撑着精神。
他不由分说地关了灯,知道她今天累了也不再折腾,只是从身后静静地抱着她,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
乐桐溦也的确是困了,本来还想争辩两句,但这一躺下就觉得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来,有他在身边心里也十分安定,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黑暗中,靳函煊却仍没有睡意。他轻轻地抱紧她,用贴近的距离来缓解自己心底涌上的那一丝隐约的不安。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不安是因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抱歉更晚了~~昨天终于考完了最后一门考试!!!
***在这里要再次向大家道歉,杜钰拿治乙丫芪抻锪恕!<幢阄腋幕乩垂艘涣教烊タ淳头⑾植恢牢裁从直涑啥蓬讷|了。。。所以以后提到他的时候大概会尝试各种反和谐手法比如:钰'А㈩谕醺伞㈩讷||、钰‘骨氪蠹以隆�
以及真杜钰Ω妹皇裁聪贩荩蛞荒崦瓤醇殖榱四蔷懦删哦际嵌蓬讷|~(其实本来有戏份,但现在决定不让他出来混淆视听了!)
第92章()
正如杜钰琅所料;闵宜年的游说在第二天就有了结果。
纵然是一脸的不情不愿不甘心,杜竞业还是跟着闵宜年一起来到了靳函煊的公司。看着许久不曾见过的杜钰琅;他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大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勉强;但却多了份不易觉察的愧疚在其中,还有隐约的后悔。
事实上;在闵宜年来找他之前,杜竞业就已经有了来见杜钰琅的想法了,只不过始终下不了决心。在蒋槐掌权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也算是看清楚了一件事情,以前虽然杜炜煜和杜炜烨之间、他和杜钰琅之间也有竞争也会勾心斗角;但不管怎么说总是存了一份手足之情在其中;做任何事都会顾虑到后果;没有谁想真正地伤害对方。
但是蒋槐不同。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杜家的家业完全地据为已有;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和杜炜煜联手不过是他为了除掉杜炜烨和杜钰琅这两个最大的障碍所采取的权宜之计,目的已经达成,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杜炜煜也舍弃了。杜竞业能理解杜炜煜的不甘;他自己也不甘心,对杜清誉的偏心感到强烈不满。可是好歹以前他们在杜家还拥有一席之地,现在却是要被连根拔除了。
面对如今的局面,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和杜钰琅合作。即便这么做意味要和盘托出一些不大光彩的事情。
杜钰琅静静盯了杜竞业几秒,心里也有些感慨,手往沙发的方向虚晃一下,“竞业,坐下谈吧。”
“好。”杜竞业进了门之后才注意到刚刚站在靳函煊身后的乐桐溦,眉心不由一皱,但忍了忍还是没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靳函煊倒是留意到了他的表情,眼神微凉,乐桐溦知道他的心思便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大哥,我今天来见你的事我爸还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恐怕不会同意。但是我觉得既然都到了这种时候,我们最好还是把以前的成见都往旁边放一放,你认为呢?”杜竞业试探地问,他还拿捏不太准杜钰琅的态度。
虽然对方说的正中自己下怀,但杜钰琅脸上仍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似是想了一会儿才道:“竞业,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认同你的观点。但是,”他话锋一转,“能不能放下成见,关键在于大伯而不是你啊。”
“我会说服他的,大哥,如果你同意我们联手,那我一定能说服我爸。”杜竞业肯定地说。
然而杜钰琅眼中却是怀疑的神色,审视着他道:“竞业,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事实让我没办法不去多考虑一些。现在大家都知道蒋槐用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就把大伯解职了,这事换了谁只怕都不能忍吧?但大伯却毫无辩解地接受了这个处置,这么看来,他们俩的关系实在不一般啊。”
杜竞业目光闪烁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道:“我爸不敢反对蒋槐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他不敢。”
杜钰琅抬起头,和在场的另外三个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然后继续问道:“大伯不敢反对蒋槐的原因可以告诉我们吗?”
“这。。。。。。”杜竞业又看了一眼乐桐溦,似乎是顾忌着有她在场不好说出口。
“喂,有完没完了。”靳函煊冷冷瞪着他,杜钰琅也沉下声来道:“你有话直说。”
杜竞业瞳孔微缩,心里虽不满但也不敢再找乐桐溦的事,定了定神道:“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我爸在几年前欠了蒋槐一大笔钱,虽然他写了欠条,但蒋槐当时似乎很慷慨地表示不需要他来还。可是现在如果我爸对他的决策提出什么异议,他一定会把欠条拿出来让我们来还钱的。”
“这笔钱大概有多少?”闵宜年问。
“大概,要抵上我们家几乎全部的财产。”杜竞业苦笑道。
杜钰琅有些吃惊,等了几秒才问:“大伯做了什么,怎么会借这么多钱?”
“赌博。”杜竞业简略地回答,说完后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乐桐溦沉吟着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蒋槐哪来的这么多钱?他之前除了那个天然气公司以外应该没有其它产业了吧?”
“没有了,他早些年的时候一直是处于不务正业的状态,也就是近几年才渐渐正经了起来。”杜钰琅思索道。
“我觉得溦溦说的这一点应该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靳函煊欣赏地看着乐桐溦,她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红了脸侧过头去。
其实在乐桐溦说之前靳函煊已经想到了这一层,但他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意识到了这其中更深层的联系,而这个联系,如果她还没发现的话,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我们确实要调查这件事,另外我还有事需要问清楚,”杜钰琅表情严肃,锐利的目光直射杜竞业,“竞业,你老实回答我,爷爷的死和大伯有没有关系?”
杜竞业一惊,“爷爷不是因为肺功能衰竭才去世的吗?!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反应不是演技精湛,就是他真得不知情。以他们平时对杜竞业的了解,都觉得应该是后一种情况。
“我也不瞒你,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爷爷的死有很多疑点,恐怕是人为的。”
“人为?!”杜竞业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当时一直有连医生替爷爷诊治,而且最后是送到医院查出来这个结果的啊!”
杜钰琅看着他不说话,杜竞业也不傻,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不知道这当中我爸有没有参与,他从来没说过。。。。。。”
“那连商和蒋小蕊的关系你知道吗?”靳函煊突然出声,除了乐桐溦以外其他几个人都显得有些意外。
“他们两个难道认识吗?”杜竞业不解地反问。
闵宜年探究地看向靳函煊,“函煊,你发现什么了?”
靳函煊笑了笑,对杜竞业道:“看来,要么是你爸也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他把你完全排除在外了。”
“函煊查出连商和蒋小蕊之前在国外是同一所学校的,我们猜测他们可能是情侣,这也是为什么连商会帮助蒋槐。”乐桐溦接着靳函煊的话说道。
“原来是这样。。。。。。”杜钰琅喃喃道,他用指尖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后抬眸看着杜竞业说:“竞业,如果真想合作,你首先要说服大伯。你回去之后告诉他,另外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已经找到了,爷爷转给了我。”
杜竞业瞪大了眼睛,“那就是说,你现在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五了?”
“嗯,要再加上大伯的百分之十,我们的股份就过半了,可以让蒋槐下台。”
杜竞业紧紧地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倘若你刚才说的爷爷的事我爸也有参与的话,只怕。。。。。。”
“这件事迟早都会被查个水落石出,不管大伯选不选择和我们合作,这都不会变。大伯没参与的话最好,要真参与了,现在大家一起对付蒋槐将来也许还能有个好一点的结果。”
杜钰琅看出杜竞业仍在犹豫,他也不着急立刻就要得到答复,便放缓了声音道:“你回去和大伯商量一下吧,我想这里面的利弊他应当能掂量得出来。”
杜竞业点了点头,一口气知道了这么多重磅信息,他也不太能消化,必须得好好整理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等和我爸商量出了结果再和你联系。”
闵宜年也跟着他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回去,去看看离离。”
一直等到他们走远后,杜钰琅才叹了一声,“如果杜炜煜肯答应,那我们就轻松多了,真希望他和爷爷的死没有关系。”
“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靳函煊搂了搂身侧一脸沉思的乐桐溦静静地说,“如今只能盼着他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了。”
※
谈完了事,三个人本来正商量着一起去吃点什么,靳函煊和杜钰琅的手机却突然同时响了一声,都收到了一条短信。
只见他们二人拿出手机查看了消息之后,又同时露出一种混合着意外和欣喜的神情,接着还默契地对视一眼。
“有什么事吗?”乐桐溦好奇地问。
“于老来平市了,在宏隆设了宴叫我们过去。”靳函煊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但转眼望着她又有些犹豫。
“那你们就快去吧,不用担心我。”乐桐溦冲他甜甜一笑,体贴地说。
她虽然入行的时间不长,但也听说过于老的名号,这个人对于玉石鉴别和市场分析的能力在全国都是相当出名的,一向被靳函煊和杜钰琅他们尊为前辈,十分的敬重。他平时总是国内国外地来回跑,被人请去鉴宝或是做讲座,这次能来到平市并设宴请当地有名的古董和玉石商人、收藏家等聚在一起,和大家分享自己关于当前市场形势的分析和收藏走向的看法,也算是极难得的机会。
“溦溦,于老的规矩比较严,没有收到的邀请的人不允许带着一同去,如果——”
“别如果了,真得不用管我,你们快点过去吧别让于老等着了!”乐桐溦打断了他说道,她不可能让他因为自己放弃这么宝贵的机会。
靳函煊看起来仍然不太放心,乐桐溦不得不再三向他保证自己没关系之后他才终于答应下来。
…
“记得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靳函煊嘱咐完司机又趴在车门上透过窗户叮嘱着,乐桐溦不禁笑他比自己还要婆婆妈妈,但是看着他眉心那一抹忧虑的神色她心里不知怎地也不安起来。
“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啊,再说万一遇上劫匪什么的也不一定打得过我。”乐桐溦笑着看他依然很担心的样子,心念一动,突然伸手拉了下他的领子,靳函煊顺势弯下腰来,乐桐溦便抬头轻轻地吻上了他。
杜钰琅瞬间有种被闪瞎了的感觉,果断转过身先坐进了车里。
“溦溦,”被乐桐溦松开之后靳函煊的神情也是有些错愕。
“好啦,你快放心去吧!”乐桐溦说完后又凑近他的耳边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靳函煊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你在家等我,我会尽早回来的。”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往自己那辆车走去。
等他坐进车里之后刚一关上门,车子就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估计是杜钰琅和他的司机说了什么,乐桐溦不由觉得好笑,让自己的司机也出发了。
…
在路上,乐桐溦又想到了靳函煊方才担忧的眼神,她有些不明白,他不是那种会为类似的事忧心忡忡的人。
感觉他最近似乎一直在担心着什么,今晚找个时机一定要好好问问,无论任何事她都想和他一同分担。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前面司机嘟囔了一句:“这车怎么开的,要超又不超。”
乐桐溦奇怪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