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医生也不敢耽搁,赶紧的从药箱里拿出了听诊器,放在了我的胸口,紧接着刘医生又把手按在了我手上的脉搏之上,但是几分钟之后刘医生抬起了头却是一脸古怪的看着村书记。
第九章 父亲母亲()
完了似乎有些还不相信,刘医生又揭开我的肚兜,却见我胸口根本没有哪怕半点红肿,或者淤青的迹象,就像没一点事发生过,而凭借村书记的为人,显然不会骗人,那么这个问题显然就出在我身上。
先前的一巴掌,此时已经化为淤青,挂在了我的脸上,但是胸口却没有一点痕迹除了昏迷不醒,心脏脉搏都是正常的跳动,没有一点像是一个病人。
“这娃,咋回事?肋骨断了还是?你到是给个话啊,咱们好安排车送他上镇上医院啊。”村书记急切的问着刘医生。
刘医生摇了摇头:“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心脏跳动正常,脉搏正常,昏迷不醒可能也就是你先前说的,他掉进了河里呛了几口水,致他短暂缺氧才使他昏迷的,不过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村书记猛地一惊:“怎么可能?”他可是亲眼看见李三娃,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之上,而且看李三娃的动作没有一点收力,人都因为这一拳给打的,滚进了河里,但是现在却没有一点事发生,猛然间村书记也想起了村里那些传闻,但是村书记转瞬却摇了摇头驱赶走了那些迷信传闻,自己好歹也是高中毕业,怎么能信一些鬼怪神说?
“那李家的女娃没事吧?”村长看刘医生又趴在了妞妞身上,开口问道。
刘医生对村书记笑了笑:“放心没啥事,和他的情况也差不多,呼吸心跳都平稳了,把他两送到我家,我在看看,要是有问题,我家里有电话,而且我家小子也有车,到时候送他们去镇上医院也方便。”
村书记点了点头:“那好你们两陪他去,他们家里,我去通知他们父母随后过来。”
村书记又回到了刚刚我们下水的地方,看着正迷茫呆滞的坐在地上的妞妞父亲,朝他吼了一句,又急忙的奔我家而去。
此时我母亲正在屋里洗土豆,准备中午饭,而我父亲也刚从地里回来,累的出了一身的汗,正躺在椅子上准备小睡一会。
“白幺娃,白幺娃,你娃娃交给李三娃打了一坨子,落到河头切老,现在送到老刘屋那里切老,你快切看哈子。”村长在门外,看见我父亲躺在门口的椅子上,开口喊道。因为我父亲是白家的小儿子,所以称为幺娃,意思是最小的,也可以称为白小娃,至于坨子,可以理解为拳头,切可以理解为去。
父亲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根本没睡觉,村书记的话被父亲一字不落的听了去,立马重椅子上跳了起来,满脸寒霜,不光父亲听见了,我母亲也听见了,扔下了手中的土豆就冲了出来,先我父亲一步走到了村书记面前。
“你说啥子?李三娃哪门要打我娃儿?他那么大一个人,我娃娃才十岁,他下的了这个黑心?”母亲状若疯魔,不停的扯着村书记的衣服。
而父亲听见了这话,赶紧的冲到灶房,拿起了菜刀冲了出来,看着村书记:“李三娃在哪里?”问着话,父亲还不住的晃动着手上明晃晃的菜刀。
“你想搞啥子,搞快给我把刀放到,李三娃做的不对,有法律有派出所管他,你冒啥子皮皮,”村书记这时看我父亲动了真怒,也生拿出了书记的威严,为了避免发生血案,必须制止父亲的行为。搞快在这里可以理解为赶快,冒皮皮,理解为冒头
父亲这时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我娃娃命苦,本来都是活不成的,我和他妈跑断了脚,才让娃娃有了活到十八岁的机会,平常你们这些人欺负他也就算了,我也只当丰富娃娃的经历,让他在有限的时间里头,看哈人情冷暖,你们呐?他现在已经十岁了只有八年可活,都有人等不急了?娃他妈,你等哈切老刘那里看娃娃,我切找李三娃。”
说着话父亲也不在纠结村书记不愿意告知李三娃的去向,一推村书记就朝妞妞家奔去,村长急的直跺脚,看着我母亲:“你还不喊道你男人安,你想看你男人一命赔一命满?”喊道,可以理解为喊住,叫住
然而难得是母亲这次却是非常冷静,没有丝毫阻止父亲的意思:“我娃娃,不过是掐到鬼门关开的时候出生,我娃娃有什么错?没得错,你们村里人平常哪门对我们的?死个鸡鸭猪狗,都跑到我屋门前来骂我们,但是他们平常说我们,骂我们也就算了,我们也忍了,但是现在,你们居然开始打我娃娃了,还想要我娃娃的命?我给你说,我男人做的一点都没得错,我们两口子就算不活了,也不得让我娃娃吃半点苦。”屋可以理解为家
母亲说着话,也冲进了灶屋,也拿起了一把菜刀,对着村书记晃动了几下:“我现在切老刘那里,要是李三娃在那里,我也要砍死他,哪个想要我娃娃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母亲一脸决然,满脸寒霜的冲老刘家去,村书记此时却感觉我母亲甚至比我父亲的样子更恐怖,村书记只觉得后背升起了一股凉意,甚至都不敢丝毫阻拦我母亲的脚步,想想也是,村里人平常对我家确实是太过分了,谁家养些牲口不死上一些?谁家没有丢钱,或者受伤的时候?甚至有几家人娃娃考试能的满分的?然而这些人却把责任全部归于到我家给他们带去的霉运。
虽然村书记,和村里一些受过教育的人,也是极力劝阻,但是结果总是不尽人意,该骂的还骂,该说的还是说,想到这村书记也是一阵叹息。
而周围的住户,也因为我家里传来的响动被惊醒过来,围了过来几个人:“书记,这是咋回事啊,我刚刚看到白家婆娘,拿着菜刀出去了。”
村民的话立刻惊醒了村书记:“搞快,切拦到白幺娃,和他婆娘,他们两个拿起刀出切了,要砍死李三娃,搞快在切个人找个有电话的屋里,打电话喊派出所过来,晚老要出人命老。”
村民们听闻书记这么说,顿时一哄而散,赶紧的四散开来传播消息,同是一个村,谁也不想看见命案发生,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村民们也放弃了成见自发的组织起来,小孩被关在了家里,妇女快速的散播消息,壮一些的青年也组织起来了,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快速的搜寻我父母的踪迹。
解释是个麻烦事,但是已经写好了,大家将就着看吧,我后面会尽量用一些通俗点的方言。
第十章 护犊子的母亲()
而此时的父亲已经冲进了李三娃的家里“李三娃,你给老子滚出来”父亲在李家找了几圈,甚至床底下都找了,除了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妞妞的母亲,找了几圈也没看到李三娃的影子,父亲不由得急切的朝妞妞母亲怒吼。
虽然此时妞妞的母亲,被父亲状若疯魔拿着菜刀的样子,吓得钻进了床底下,而父亲也发现了她,但是父亲却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对她开口询问,
对于这一点,父亲还是很清楚的,毕竟打我是李三娃,而她虽然作为李三娃的媳妇,虽然平常在我们家门口骂的次数,数她最多,但是一码归一码,被骂又不会少块肉,而黑下心肠伤我的却是李三娃。
父亲虽说平常都是老实巴交的,但是这件事情在他眼中意义完全不一样,全是因为我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他一个成年人,居然对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下得去如此重手,有了第一次,侥幸躲过了,那么第二次呢?甚至还有村里许多讨厌我们家里人的呢?有李三娃这个开头,如果父亲还忍气吞声,那自己孩子恐怕都还没到十八岁之后,就被这些人给一人一拳给打死了。
至于找派出所的同志解决,一样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父亲也不是没想过,再有听村长说过,我运气好也没受什么重伤,就是派出所同志来了,没伤没痛,能把别人李三娃怎么着?虽然父亲没念过书,但是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你说了他打了人,你总的找出伤口吧?
如果找不出伤口,派出所的同志还不是只有批评几句算了?但是父亲知道对于村民这些人,批评是没有作用的,越是这样越会助长那些人的气焰,只有让他痛,让他们怕,才会止住这一苗头,所以一向沉默的父亲,拿起了菜刀。
“我真滴不晓得啊,李三娃今天切村书记屋里,商量在村里重盖土地庙的事情,根本就没回来过啊。”妞妞母亲在床底下,带着哭腔的说道。
父亲转瞬想了想也是,那么李三娃因该也跟着妞妞,去了刘医生那里,当即抬脚往外走去。
不过此时外面,已经围了十来个壮年,有人拿着渔网,有人拿着扁担,有人拿着锄头,有的拿着铲子,甚至有的因为来的匆忙,可能是因为家里正在做饭,拿着火钳,就跑了出来,把父亲团团围住,且寸步不让。
一壮汉看着父亲手上明晃晃的菜刀,也有些心虚:“幺娃子,你莫要乱来,什么事情我们摆开了说,你妈老汉虽然现在死了,但是他们老两口养你也不容易,你娃娃也不点大,你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婆娘和娃娃想哈子,莫做傻事”
父亲看了一眼,眼前的:“大堂哥,我屋头的情况,你清楚,你们大家都清楚,我也是被逼的没得办法了,今天李三娃敢对我娃娃下黑手,明天肯定会有第二个,后天就是第三个人,这个例不能开,我说啥子今天也要给李三娃长长记性。”
众人中大多人听见了父亲的话,也是低下了头,但是还是有几人明显是没有欺负过我们家的人,依然直视父亲:“白幺娃,你先把刀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说说,要不这样,等你家孩子复原之后,咱们大家召开个全村会议,全村人保证,以后绝对不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看行不行?”
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点不带川味,却是外地过来村里教书的陈老师,这人也是一向没有用另类眼光看我们家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
父亲见陈老师开口,脸色渐渐缓和,也知道陈老师的为人一直不错,口碑方面,对着对待自己家里方面,也一向很好,而且父亲听见陈老师的话,也是有些心动的。
陈老师见父亲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扶了扶眼镜,看着周围众人一圈:你们怎么看?
都是一群成年人,虽然思想古板,但是在现代教育之下,也不至于迂腐,先前听见父亲所说,众人脸上就流露出了羞愧的神色,现在听陈老师这么说,当即引起了一片赞同。
“要的嘛。”
“我们听陈老师的嘛。”
“那陈老师就看到办嘛”
陈老师见已经众人已经认同,看着父亲:“白幺娃,你看现在大家已经同意了,你是不是可以把刀放下了?咱们先去看孩子要紧,你说是不是?”
“哐,哐”
父亲丢下了手里的刀。
“你婆娘刚刚也拿了把刀,切刘医生屋老。”一人见父亲神色缓和下来了,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说道。
说实话,众人此时也觉得有些愧疚,俗话说的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现在别人一家三口,一个小的躺在老刘家里,两个长的,却拿着刀,去杀人,这和这些村民平时所作所为是分不开的。
“啥子啊?”
父亲此时脸色一变,和陈老师,挤出众人,就朝刘医生家跑去。
刘家院子外围有道大铁门,而铁门却正对着偏厅,里面有几张椅子和床,这也是刘医生给平常给村里人看病的地方。
母亲一推开铁门,因为此时偏房的门大大开着,因为我躺在靠门的床位,而母亲正巧看见李三思此时正坐在我床位旁边,狠狠的瞪着我,嘴里还在不断的辱骂我,怪我害人不浅,而且还狠话不断,反正就是一个意思,只要我醒来了一定要我好看。
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换成了母亲自己,母亲也许能忍得了这口气,但是却不能见我如此被人说,当即破口大骂:“你这个杂中,你的心是黑的还是咋的?娃子都躺在了床上了你还这么恶毒,舍不得给嘴巴留点口德?我们家是吃你家的了,还是拿你家的了?你既然不要我娃子好过,那我先让你难活”
虽然说着话,但是母亲手上和脚下却是不慢,三步两步冲了过去,母亲脸上的凶厉丝毫不加掩饰,挥舞着菜刀就朝,李三娃脖子上砍去,没有一丝犹豫。
李三娃也听见母亲的话,被人撞破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转瞬李三娃也觉得不对劲了,回了一下头,不由得双目一缩。
第十一章 护犊子的母亲2()
只见母亲正拿着刀砍向他的脖子,而刀更是已经落在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