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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母此时也早就因为担心我,从坛底钻了出来,惊恐的看着我,因为仅仅出生半年的我,半年没动的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瞪着眼前的阴兵,并且单脚立地,一脚抬起,一对小手呈剑指并且散发着无尽的金光,看着眼前无尽的阴魂。
一时间在这金光的照耀之下,所有阴魂都趴在了地上,就是黑白无常也不例外,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尔等阴魂,竟敢上阳间作乱,目无天条,目无阳间法纪,按律全部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天兵何在?速速镇压。”随着我稚嫩的声音想起,我身边出现了数道金光,却是先前所见的天兵,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身影不在虚幻,而是非常凝实,在听到我的开口之后,众天兵合力飞快的施法,召唤出了一道散发着无尽黑色气息的黑色大门。
而所有阴兵阴将包括黑白无常,更是在大门出现了一瞬间,开始不停的哀嚎,求饶。
“上仙还请饶恕我等,我等也是为了执行阴间律法,所以才到阳间来拿人的。”白无常急切的开口道。
“你二人身上明显的有神光,显然也是有神位之人,但是阴有阴律,阳有阳法,阴间的法却跑到阳间来执法,这是何道理?还是欺我年幼无知?还有你二人既然有神位在身,居然知法犯法,现罪加一等,现打落你的神位,让你受其他阴魂一倍之痛苦。”我小眉一挑,双眼一瞪眼前。
“饶命啊,上仙。”
我却是不理众人,而随着大门出现猛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针对阴兵的吸力,开始疯狂的吸收四周阴魂,恍若一只巨兽,不停的吞食阴兵阴将。
“住手。”天地间,猛然出现一股狂风,阻止了大门的吸力,转瞬两个身着官服带着乌沙,一人手执一笔,一人手执一书的官员出现,却是陆判,和崔判。
“还请三太子手下留情,他们确实是奉命行事,到阳间执法的。”两人对着我躬身说道。
“我管你们是不是奉命行事,奉你们的命?那好你二人也和他们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吧,你们的令条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阴兵犯阳就是不行,不服的可以去天庭告我去,天兵何在还不快动手?”随着我话落,天兵又开始施法,大门中的吸力又开始出现。
陆判和崔判两人听见我这话,不由得拍了拍额头,陆判一挥手阻止了大门中的吸力:“三太子,请先听我二人说完,您下凡所借的法身,本是不该出生之人,他比出生之日整整早了千年,如果让他落地生根,也就是等于多了千年的寿命。”
“休要胡言,这于我何干?反正他已经落了地,他就是阳间的人,再与你阴间没有半分瓜葛,你二人三番两次阻拦于我,是不是我太久没出手了,尔等已经不记得我昔日的威风了?”正说着话,身上的红肚兜已经开始泛起了红光。
陆崔二人吓得一个哆嗦:“三太子请息怒,小神绝无此意,这是我阴间的疏忽,阴掌无数阴魂,难免会有出纰漏的时候,但是眼见既然错已铸成,我阴间也是想极力补救带他回去而已,而且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几次,值日仙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默认了这一做法从来没有责怪我等,所以才有阴兵犯界的做法,但是绝对没有挑衅三太子的意思。”
“什么?你意思是怪我小肚鸡肠?你们做错了还有理了?”我小嘴一撅,脸上闪过一道红光,身上的红肚兜,猛然的飞向了天空,开始不断的变大,直到遮天闭目。
“饶命啊三太子。”崔判急切的喊道。
但是我却是不理,依然控制着红肚兜不断的变大,并且随着肚兜变大,开始朝众人包裹而来,直接把众人卷了进去。
“快通知十殿阎罗。”陆判急切的朝崔判吼道,当即丢出了手上的判官笔,
崔判也反应了过来,快速念决丢出了地皇书,并且携着判官笔,破开红肚兜破地而下,沉入地底。
“还敢背后使坏?想去告我?”我脸上的怒火越来越盛,红肚兜包裹住他们之后,飞快的变并且落到了我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红肚兜,我一张嘴,一道火苗喷出,对着红肚兜不断的烧去,顿时里面无数阴魂传来哭天抢地的哀嚎。
“三味真火。。。。。。。。。。。三太子饶命啊。”
“我等也是听命行事啊,还请三太子手下留情啊,不然我等真的魂飞魄散了啊”
“三太子,我真的知道错啦。”
“哼,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敢背后告我的状,当年要不是老龙欲要告我,欺压与我,我怎么会削肉还母,剔骨还父?这个娃娃既然已经落地,而且还和我一样你们居然想把他带回去?带回去他不是就死了?你们也真下的去手,还不是欺我等孩童没有还手之力?”顿时口中的三昧真火又浓烈了几分。
“三太子,还请手下留情。”场中不多时又多了十个穿着官服的人。
我一脸不愿意的停下了口中的火:“既然你们来了,你们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吧?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告诉你们我肯定是不会和你们徇私枉法的,但是我也不是多口舌之人,要么你们上天庭告诉玉帝请玉帝定夺,要么你们吃个闷亏自己背这因果。”
“大哥,干脆我们如实禀告天庭算了,到时候把罪推到黑白无常身上,最多落得个失察之罪,想来惩罚也重不到哪里去。”秦广王对几人默默的传音道。
轮转王当即反驳:“仅仅是个失察你想的太好了,你以为这孩子就单单提前千年出生这么简单?你可知他身上没有一丝因果?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他的出现,等于破了佛家的因果之道,要是佛门一旦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这。。。。。。。。。。。。”
第四章 我叫白奇()
“既然我们不能告,又不能带他回去,那怎么办?万一他哪天干扰到了佛门的运转,最后还不是会被佛门知道?”阎罗王说道。
都市王看着众人:“咱们只是个小小的地仙,一旦上头怪罪下来,咱们实在吃不消,既然这样,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而且我观他面相,虽说他超脱了因果,但是却未超脱天道,而且此子天生多磨,每逢七月十五就会有一杀劫,到时候他是死是活就和我等无关了。”
“此言可行。”
“善。”
众人有了答案之后,都市王当即朝我一躬身:“三太子,我等愿意退去,还请三太子放了判官和阴兵等人。”
我有些不情愿的看着眼前十人:“记住今日的话,若敢违背今日之言,我就是杀进地府也会给这个娃娃讨还个公道。”
说着我一抖红肚兜,顿时所有阴魂落在了十殿王面前,阎罗王当即上前一步,张开大嘴,化作一个巨口,猛地一吸,顿时化作一团吸力风暴,而所有阴魂也被阎罗王吸进了腹中。
阎罗王完事后,和众人又走到了我的面前,又对我拱了拱手:“我等谢过三太子手下留情,我等告退。”说完十殿王脚下出现一片黑洞,十人融进了地底消失在几人面前。
此时李问心也已经爬了起来,恭敬的半躬身子对着法坛,看着似乎陷入了虚弱的我,在法坛之上开始有些摇晃,李问心飞快的抓起一把大米,撒向空中,快速的拿出几张符篆点燃,融入钵内。
完事后李问心神情一脸严肃:“恭送,三太子灵身。”李问心对着我鞠了一躬,而我这时候也因为李问心的动作,彻底倒在法坛之上。
父母在征得李问心同意之后,飞快的从法坛上抱起了我,给我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袄,虽然此时是冬天,但是我的皮肤却是白里透着红,没有丝毫因为天凉而影响体内的温度,而且因为之前李问心拿桃木剑刺破我的额头,而那块血渍似乎已经成了胎记留在了我的额头,而我发出了均匀的呼声,时而小手还会动一下,面部时而也抽上一下,显然已经摆脱之前的状态,彻底恢复过来了。
父母当即浑身就是一阵颤抖,看着李问心当即就要下拜,感谢李问心。
李问心却是急忙扶起父母:“维持人道是我等修道人的本分你等也不必如此,而且能遇见他也算是我的缘分,而且我刚刚推算的结果,他根本就是十死无生,如果没有阴兵追来,就是我也束手无策,但是没想到我和阴兵斗法之际,本想请三太子法身降临,没想到却请来了灵身,而三太子也许是因为你家孩儿,勾起了他的往事,因此给了你家孩子一线生机,这是他自己缘,他自己造化,也是你家里祖宗留下的福泽。”
“但是你二人且莫以为你家孩儿从此后就平平安安了,我说过他十死无生,就是十死无生,没有任何解救,但是既然三太子都给你家孩儿一线生机,也证明了天道有缺,我既然作为正道修士,也不能放任不管,且你家孩儿每年农历的七月十五,都会有一场杀劫,而我如今距离大限还有十八年,我当护的你家孩儿活到十八岁,但是在往后就看你家孩儿自己的造化了,当然你们也别太悲观,是好是坏谁又能说的好呢?”
李问心扬天一叹道:“记住今后的每一年,七月都送他来金霞洞,我必定护他周全,若误了时间也是你家孩儿命薄,至于他身上的肚兜,就让他穿戴在身上吧,最好永远不要取下来,肚兜经过我多年来的祭炼,已经成了法衣,在加上接引到了三太子的灵身沾染了灵气,如今肚兜除了在他大劫来临的日子,平常已是万邪不侵的宝衣,也可护你家娃娃周全。”
李问心一指我身上的红肚兜,接着说道:“还有今日所见,除了你家孩儿,其他人都切莫泄露出去,否则害人害己。”李问心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只留下了父母亲抱着我泪流满面的不停的下拜。
“娃他妈,记住道长所说的了吗?”父亲看着母亲说道。
母亲点了点头:“娃命苦,但是有十八年可活也算是够了,至少也能睁开眼看看这个世间不是?”
说完和父亲依偎在了一起,两两搀扶着离去,恍惚间两人身形沧桑了许多,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正文
我父亲叫白大有,且他说我的出生根本就是个奇迹,于是就有了我白奇这个名字,说实话我很讨厌自己这个名字,因为村里的孩子都有外号,比说说李小兰,别人叫她妞妞,赵大柱,别人叫他大牛,但是我却是村里唯一没有外号的孩子,曾经我一度把自己没有外号的原因归根于名字上面。
但是父亲已经取了,我也不好反驳什么,当然也许是因为我是孩子王的原因,所以没人敢给我取外号。
说实话我也不想当孩子王,但是没办法,村里的孩子都说我是灾星,祸胎,鬼娃娃,不跟我玩,所有我只有当了孩子王,才有能力把他们聚集到一起,虽然因此让他们有些畏惧我,但是总比他们躲开我好吧?
其实对于他们说我是什么灾星,祸胎,鬼娃娃一类的,我很想反驳,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拿什么来反驳,因为我每年的七月十五,都会实实在在的见鬼,虽然我也曾经一度告诉父亲我害怕,不想去金霞洞,但是父亲总是严厉拒绝,甚至好几次因为我哭闹,还打了我。
对此我终究屈服于父亲的武力威慑之下,而母亲这个时候,总是会慈祥的摸着我的头,告诉我当初在金霞洞刚发生的事,对于听一次,我也许会新奇,但是经常都听,而且一听就是十年,任谁都会觉得烦闷的,当然我也不敢把我知道的告诉我那些小伙伴。
因为父亲曾经非常严肃的告诉过我,如果敢把事情告诉外面的人,就把我撵出去,甚至一贯慈祥柔和的母亲也站到父亲那一边,我当即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还有什么比父母不要他更严重的事?
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坐在家门口看着我家的大黄,正趴在地上不停对我撒娇,时而把舌头伸出来在我脸上舔一舔,惹得我一阵痒痒,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没办法,我是村里唯一没有上学的孩子,现在正是六月,正是孩子们也到了快期末考试的关键时候,所以才有了我如此的百无聊赖,抱着我家的大黄玩。
其实父母也想过送我上学,虽说01年的学费还是很贵的,一学期好像各项费用需要三百多,但是父母咬咬牙也能坚持下来的。
这当然就得好好谢谢李神棍,至于父母不送我上学,也是因为听了李神棍的话,他说我于常人不同,最好是不要去上学,不然最终落得个害人害己,那就不好了。
所以对于此,才有了我对李问心取了个神棍外号这一幕。
当然,可怜天下父母心,在这个年代中父母的认识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