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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琪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无论是色香味都绝不会比专业厨师差。毛哥一边使劲儿的闻着水煮鱼,一边无比嫉妒的说:“南哥你太幸福了啊,女朋友又漂亮又会做饭,不像我家媛媛,除了床上叫的欢,什么都不会,方便面还要老子煮给她吃,日!”
“靠,幸福毛啊,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江南探头看看在厨房里忙碌的沈小琪,压低声说:“毛哥,当初你是怎么把媛媛骗上床的,教我两手好不好。”
“我去,你不是吧?!”毛哥夸张的叫了起来,用那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江南,说:“你们还没嘿咻嘿咻?我靠,你女朋友长的那么漂亮,你跟她住在一起,居然能忍得住?”
“叫个屁啊你,想我死啊!”江南惭愧的咳嗽一声,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啥,这不是才住了一天,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才跟你请教的么!”
毛哥拍了拍江南的肩膀,说:“这种事有毛难度的,学我就行了,霸王硬上弓啊!她既然肯跟你住到一起,说明是喜欢你的,先推倒再说,女人都是矜持的嘛,心里说不定比你还想呢!”
江南一阵激动,说:“真的啊?可是……你当初就是这么搞定媛媛的吗?”
“当然!”毛哥自豪的一拍胸脯,说:“岂止是媛媛,在她之前还有两个,哥都是这么拿下的。怎么样,今晚要不要试试,哥有杜蕾斯借给你,一会水煮鱼分我一半。”
江南看他说的这么肯定,顿时热血沸腾,说:“水煮鱼小意思,成交!……啊对了,媛媛是你第三个女朋友?那你前两个呢?”
“草,前两个都跑了啊!”毛哥郁闷的叹了口气,说:“拿下是拿下了,第一个女朋友一伤心,后来就不理我了。第二个说我强~奸,敲了我两万块才摆平,妈的后来才知道丫是个小姐……哎,水煮鱼好了吧,快去帮我盛过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靠!”江南一脑门的黑线,没好气的说:“滚蛋!”
这顿晚饭吃的索然无味,尽管水煮鱼做的香辣十足,可是江南一想到下午差点就把沈小琪哄到手了,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不消停。吃过饭两个人斗地主开黑店,江南也是心不在焉全无状态,害的沈小琪输了又输,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洗漱已毕关灯拉帘,江南仍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法力值已经掉到了64/209,江南困的眼皮直打架,可一想到旁边就躺着位秀色可餐的美女,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看得到吃不到,哪里睡得着。想起毛哥说的霸王硬上弓,就觉得浑身无比的燥热,嗓子也一阵阵的发干,恨不得就豁出去了;可是再一想到毛哥前两个女朋友的下场,又实在不敢以身试法。以沈小琪的性格,万一恼了保不齐要恨他一辈子。
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沈小琪那边已经十分的安静了,江南实在忍不住,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装作喝水偷偷掀起了布帘一角。就着窗外投进的昏暗光线,只见沈小琪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毛巾被,依稀能看到高耸的胸脯诱人的曲线。一条手臂搭在枕头旁边,白生生的可爱极了。
江南屏住呼吸,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她床边。看着沈小琪甜甜的睡相,胸脯轻微的起伏,只觉得浑身热血都涌上头顶,心跳的擂鼓一样,仿佛稍一用力就能蹦出来。
我,我也是男人,这种诱惑谁都忍不住的吧!死就死吧!
江南一闭眼,弯下腰朝着沈小琪诱人的小嘴亲了下去,就在马上触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只听沈小琪说:“你干嘛!”
“哇~~!”江南吓的差点蹦起来,连忙睁开眼,发现沈小琪也两眼瞪的大大的看着他。江南冷汗涔涔而下,结结巴巴的说:“蚊子!我靠有蚊子!你听,嗡嗡,嗡嗡嗡……”
“是啊,好大一只蚊子啊!”沈小琪推开江南坐了起来,说:“要是我刚才睡着了,就要被叮一口了对不对?”
“啊,咳咳,那个……”
“江南,你是不是真的就忍不住?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吗?”
“我……”
沉默了一下,江南低声说:“对不起。”然后就回到布帘那边,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朝自己丢出一个快速治疗,便沉沉睡了过去。
沈小琪抱着膝盖坐在这边床上,好一会才低低的叹了口气,说:“其实……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那天在面对好几个流氓的时候,你为了保护我受了那么多的伤,江南,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是担心你的病,怕你万一看到别的女孩子,会忍不住犯法。唉,我……我就是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所以才……你多忍一忍,好吗?等到你能控制自己的冲动,病就好了呀,到时……我、我都说了答应你的……”
安静。
“你……生气了?”
“喂,猪头,再不说话我不理你了啊!”
“你——!”
沈小琪忍不住掀开毛巾被,下床走到布帘的这边,只见江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想之前说的话,可能是有点重了,毕竟这牲口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像那晚一次次被打倒却始终守护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到目前为止也只遇到了这一只。再说万一打击到他,影响到治病疗效,那就前功尽弃了。
沈小琪就有点小愧疚,温柔的坐到江南床边,推了他一下说:“喂,就当我给你道歉了好不好,你个男孩子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吧!”
江南仍旧不动。沈小琪一阵头疼,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大不了让你亲一下,总行了吧?”
还是没反应。
“够了啊!你还来真的是不是?我——”沈小琪恨恨的看着江南,咬着嘴唇说:“好,你不亲我,我亲你!”
这话说说是很容易的,做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沈小琪长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正式的牵一下,一想到主动要跟江南亲嘴,一颗心就止不住的通通乱跳,脸颊烧的像是着了火。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沈小琪飞快的俯下身,在江南嘴唇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然后就慌忙跳起,因为以她对这只牲口的了解来判断,他十有是要得寸进尺,趁机轻薄一下什么的。可让她呆了一呆的是,江南居然仍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
“江南,你——!”
沈小琪胸脯一阵起伏。虽然这一下亲的很轻,但却货真价实是她的初吻,不晓得鼓了多大的勇气才亲下去,这牲口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难道他说喜欢我,让我做他女朋友,根本就是耍我的吗!沈小琪气的差点哭出来,忍无可忍抓起一只抱抱熊砸了过去。江南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巴,发出一阵有节奏的鼾声。
额,他睡着了?
靠!!!
沈小琪忍不住就想去行李箱里翻出剪刀,直接把他咔嚓掉算了。直到这时才想起江南一旦睡着,确实是很难弄醒的,估计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他一句也没听到。一想到自己的初吻稀里糊涂的就这样没有了,沈小琪就又憋气又委屈,眼泪就真的滚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江南一觉醒来觉得睡的无比香甜,模模糊糊的好像还做了什么梦,具体记不起但感觉好像挺香艳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也似乎有些异样,细想又说不出来,就坐在床上嘿嘿嘿的傻笑了半天。
穿好衣服起床,照例想下楼买早点然后去医院练习弹力球,拉开布帘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沈小琪也起床了,而且眼圈有点肿,不晓得昨晚是不是哭过。江南就隐约想起睡觉之前好像差点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大概是把沈小琪气到了,就尴尬的道歉说:“那个,昨晚对不起啊,我真的是一时冲动,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了。我等你以后做我女朋友,然后再冲动好不好。”
沈小琪哼了一声,扭过脸不理他。江南挠了挠头,说:“你看你,真小心眼儿,我又没亲到。再说亲到了你也不吃亏啊,我,咳咳,我还是初吻……”
“呸!”沈小琪郁闷的想,你是初吻,老娘就是二手货吗!
江南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很郑重的说:“那个,有件事问你你别生气啊。你……还、还是初吻吗?”
沈小琪没好气的说:“不是!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拿走了!”
“啊!”江南眼前就是一黑,心说老子晚遇上沈小琪两年,她的初吻果然就被夺走了,哪个无耻之徒下手那么快,真是禽兽啊禽兽!同时也想起一件更让他无比担心的事,一咬牙一跺脚,说:“那,你……恩,你、你初夜还在吗?……额,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是也没关系……”
“江南!!!”沈小琪一枕头飞了过去,咬牙切齿的说:“你过来,我要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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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老爷子的请求()
江南当然不会过去,沈小琪明显已经暴走了,这时候去触霉头的都是傻瓜,于是果断拔腿闪人,跑到楼下买早点去了。
吃完早饭,去医院练习弹力球,沈小琪也塞了本盗墓笔记在包包里,说要监督他是不是借口练功偷偷跑出去作案。清江市的公交车历来慢的跟牛车一样,比起来坐沈小琪的小摩托当然舒服多了,关键是坐在美女后面有很多便宜可以占,江南就高兴的答应了。
来到医院那间特护病房,因为五哥有过交待,这里没有别人来打扰,十分的清净,江南打球,沈小琪就坐在地板上,埋头研究她的盗墓笔记。刚打了十来分钟,门忽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五哥,冲沈小琪简单打了个招呼,对江南说:“老爷子清醒了,他要见你。”
江南心里没来由的就有些紧张,这位老爷子的身份就像一个迷,无论陈市长还是五哥都三缄其口,现在也许就要揭开答案了。而此刻岳凯微微有些凝重的神情和语气,又让江南隐约有种预感,这次见面似乎不仅仅是表达谢意那么简单,或许,还将为他今后的道路带来某种意想不到的转变……
老爷子手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晚,对于重症脑出血患者来说,能恢复的这么快是难以想象的。因为从医学的角度来说,醒和清醒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概念,尤其老爷子的出血部位在脑干,这里是管理和调节呼吸、心跳、血压、体温等生命体征的中枢,同时也是连接大脑和脊髓、传达神经信号的信息处理交换中心,一旦受损直接影响到病人的意识以及行动能力。像老爷子出血量那么大,即使大难不死,也不可能一下子变成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
跟着岳凯来到最里面的特护病房,推门进去是一间会客室,隔着一面玻璃墙,里面才是护理区,病人正戴着头罩躺在病床上闭目休息,身上插着N多管子和线缆,旁边的监测仪上波形信号正一下一下的跳动,时而还会有些不稳定。
岳凯示意护士先出去,俯身在老爷子耳边正要叫醒他,江南却抬手止住,站在病床边微微吸气凝神,读出快速治疗。随着绿光闪过,老头身上涌起一团淡淡的绿色光芒,跳出+188的绿色数字,旁边的监测仪信号也顿时跳动的平稳有力。很快,老头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于这种生命状态流失严重的危重病人,快速治疗的功效绝对是立竿见影,岳凯忍不住冲江南一竖大拇指,然后在老爷子耳边耳语几句,老头有些迟钝的眼珠便吃力的抖动了一下,落在江南身上,嘴唇翕动,发出嗬、嗬含糊不清的声响。
“老爷子想说,谢谢你救了他的命。”岳凯按下按钮将病床升起些许,说:“他现在只是不能说话,但神智还比较清楚,那晚你救他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
江南笑了笑,说:“没什么的,虽然我不是医生,好歹也穿着白大褂,救人是我分内的事。”
由于病痛的折磨,老头即使施加了治疗法术看上去也仍然有些憔悴,连续的输液让他原本消瘦的脸颊显得微微有些浮肿,不过比起一个正常脑出血病人的术后状态已经明显强出太多了。老爷子眨了眨眼睛,忽然用力咳嗽了两下,岳凯笑着翻译说:“他是在说你的气功真的很神,一看到你,他病都好多了。”
一般脑干出血,即使抢救过来也会有一个比较长的危险期,因为水肿加重,往往使得病人撑下了手术台没几天便再次恶化,至少要七天到半个月之后,情况才能算真正的稳定。江南想了想,说:“不如这样吧,以后我每天晚上的时候来给老爷子治疗一次,气功应该不会跟西医治疗产生冲突,这样也有助于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