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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为这突然间亮度的消失而一下子坠入了黑暗,漆黑得不见五指。静悄悄的室内,单单只能听到呼吸细微的声响。
两人各怀心事,很久难以成眠。
没什么纠结的,当然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也是无关痛痒,何况,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们也只能这样沉默下去,也许,彼此间的沉默,会是一个不错的缓冲剂。
至于时间长短,谁又会在乎。不相爱的她们两人却因为信息素的干扰而做出亲密的事情还少吗?何况,连床都上了,再说那么矫情的话,她二人都说不出口。
有时候沉默也许会被认为是一种逃避,但不口否认的,这样逃避的方式却意外地会成为一种缓解双方尴尬的调节剂。
比如说,韩笙。再比如说纳兰婉清。
她们二人谁都没有率先问出晚上发生的事情,明白了起始原因,至于结果,都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而这样默认却似逃避非逃避的亲密方式,也不知道对这二人是好是坏。
这些暂且不提,只是第二天,努力用一晚上恢复平静的纳兰婉清本以为会心绪难平却不料睡眠质量竟然没受阻碍反而难得相当好的一睁眼就到天亮。
这多少要归功于昨晚的意外的亲吻。
因为之前的躲避,加之身体上想要亲近却被她硬性的离开,信息素的强烈压制导致纳兰婉清精神状况一直不佳,故而没有保证好的睡眠。但现在不一样,她不但没有压制两人的身体亲近,反而还做了昨晚的事情,而睡眠质量的好转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睡眠一好,纳兰婉清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事实上心情很好的纳兰婉清看了一眼睡着正香的韩笙,方才还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却又开始变得黑沉沉的。
她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细长的眼,眼尾上翘,眼波流转似莹水而绕,一寸秋波轻盼曼顾,那般的细细的打量着韩笙,不知不觉中,竟生出这人还是长得不错的念头。
韩笙吧,其实也是个美人,还是那种和和气气的那种女性,但因为之前工作岗位的调动,大学里的年轻人还没好好认识了解这位,韩笙就已经结婚了。。。。。。但不可否认的,韩笙这么一睡,还真有点睡美人的赶脚。
纳兰婉清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抚住自己的嘴唇,因为亲吻而留下的热度似乎在这一刻即使经过一晚都没有减退一样,灼热的,另她的心跳漏了几拍。而后,鬼使神差的,纳兰婉清伸出手摸向了韩笙的脸,她的皮肤很滑,面容白皙,眉毛黑亮且细,是那种最常见的弯眉。手指一直向下,最后停留在对方的唇上,听说上唇偏厚的人,最重情义,不善辞令,却是痴情。
韩笙是被一阵的属于早饭的香气给弄醒的,揉了揉眼,一看钟表,明晃晃显示的八点半,她顿时惊得坐起,只是睡衣裤子只脱了一半,却忽然想到今天大学的孩子还在考试中,貌似她是上午十点半左右的监考。经过这一折腾,那股子困劲儿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韩笙重新懒洋洋的穿上睡裤,鼻子中的饭菜香气勾着韩笙脚步都有些飘的开了门,转头看向厨房,就见着穿着睡裙的纳兰婉清正在煎鸡蛋。
此时早上的阳光清亮亮的投进室内,那如碎金一样的光亮照在那人身上,却是平添了一股柔和的色调,逸态绰约。她低垂着眼,睫毛长而密,那般温婉恬静的样子,却让韩笙生出一种静若繁花的感觉。
被这样的念头狠狠地闪了一下,韩笙不自在的打了个得瑟,而后又是一个喷嚏,这一声响,成功的提醒了纳兰婉清某人已经苏醒了。
“我煎了鸡蛋,还有牛奶。”纳兰婉清柔柔的笑着,温和的语调很难想像出昨晚两人生出那样尴尬的事情。
“我马上洗漱好。”韩笙表示自己知道,立马就遁入卫生间。
趴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这双还算可以,而且没留下黑眼圈的眼睛,皮肤同样也没有暗沉,依旧很好的面容让韩笙有些自恋的沾沾自喜,可当视线扫到唇瓣时,韩笙表情立马僵硬了。
她抬起手,缓慢的沿着唇角摩擦着唇沿,最后停留到中间,而后顺着下唇向上,摸到上唇,那里有着纳兰婉清昨晚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要的小的可以忽略的伤口,那伤口经过一晚,有些变淡,但昨晚忽然涌入双方嘴唇血的味道,直到现在韩笙都没法忘记,而就是那样略有血腥的味道,却让两人亲吻的更加厉害。她的手指由于冲了凉水,微微的有些冰凉,而那指尖泛着的凉意,不禁让韩笙瑟缩了一下。
等着韩笙出来时,纳兰婉清争煎好了最后一个蛋。看着一根肠,两个煎鸡蛋和两片面包片,一杯鲜牛奶,韩笙尝了口煎蛋和肠,嗯嗯,味道还不错。之前两人一直吃的都是韩笙的熬的粥和小菜,生煎包之类的。却重来没想到纳兰婉清还会做西式的早餐。
而相比韩笙,纳兰婉清的餐盘里仅有一根肠和一个煎鸡蛋和一杯牛奶。
韩笙瞅了瞅自己的盘子,又瞧了瞧纳兰婉清的,最后还是没忍住的问道:“你吃那些能够吗?要不要从我盘子里给你分一些。”
“不用,这些足够了。”纳兰婉清喝了一口牛奶。
确实如此,相比于韩笙早上相当好的胃口,纳兰婉清的食量要比她少的很多。
比如说这多出的两片面包和一个煎鸡蛋,但显然,纳兰婉清还是低估了韩笙的胃量。
韩笙在监考还不到半个小时,肚子就开始饿得咕咕叫了,本来之前九点半开车的时候仅仅的是有点饿,她也没在意,等到了单位,上了趟洗手间,这货就忍不住了。
尴尬的跟一起监考的老师打了声招呼,韩笙在学校附近的小超市买了面包和火腿肠,一路上快速吃掉,才没有摧毁了她难得保持好的为人师表。
西餐这东西,果然是她‘消化’不了的。
第27章()
夏天的暑假总是分外美好的,尤其是对于一年之中放假最多的教师人员。
“什么?你要跟过来!”正在为明天的露营收拾东西的韩笙将手机从左耳朵挪到右耳朵边。“你不是还有戏要拍吗?”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韩笙想了想道:“你等一下;我跟婉清说一声。”
这时,就见着纳兰婉清从客厅那边走了过来。“婉清;明天的露营我的一个朋友也想去;我觉得,人多也热闹;你看。。。。。。”
本来说好了两个人去的;冷不丁加上一个,也不知道纳兰婉清会怎么想。
对方倒是没露出什么在意或者是不在意的表情,连对方姓名都没问一下,婉转的表达了下韩笙想如何就如何,仍旧是微笑的样子。有时候韩笙真的是猜不懂纳兰婉清,你以为你很了解她了吧,然后她又会展现出另一面。
韩笙琢磨了一下,在意识到自己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时候,果断的认为是因为接触时间短,难免有所了解的,想着想着韩笙就把问题抛之脑后,欢快的开始收拾锅碗瓢盆了。
只是在晚间的时候,两人同时躺在床上,不免尴尬,而后就像是达成共识一样,一个往左边靠,另一个往右边靠,中间隔出一段距离后,才算是状态比较良好的睡着了。
一觉好眠的韩笙起了个大早,在楼下跑步锻炼了几圈,而后上楼前又买了灌汤小笼包和几样小菜。等着爬上楼后,就见着同样起来的纳兰婉清在厨房内煮粥。
韩笙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手机铃声。
“阿笙,阿笙,我到啦,快快下来接我哎o(*≧▽≦)ツ ”
“。。。。。。”
慢慢悠悠的往小区门外的方向走,还未走近,她就瞧见程瑾姚那骚包的红色越野车。
程瑾姚带着一顶遮阳帽,一副快盖住脸的太阳镜,黑色却又能勾勒出女性完美曲线的运动套装,在看到韩笙的那一刻,一边怪叫的大笑,一边冲过来。
“哈哈哈哈哈”
你很难想象,对方是那种像是脱离地心引力般眉飞色舞双脚弹跳胳膊四敞大开扑过来的。
韩笙真心被这货犯二的举动给跪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把程瑾姚一巴掌拍到一边去了。
诡异的是对方竟然借助韩笙这个外力成功地点着脚尖旋转了好几圈后,完美的做成了一套小天鹅舞的动作o口o!
“怎么样,怎么样!这是我刚学好的舞步,漂亮吧,完美吧,我果然是个天才!哦吼吼吼吼。”程瑾姚手掌竖起,成功的盖住半张脸笑得怪气连连,那摸样标准的女王中二举动。
“死鬼!你看到人家美丽的相貌就说不出话来拉吧!瞅你那点出息!”见韩笙翻白眼的望天无力,程瑾姚伸出手指用力一戳韩笙额头。
韩笙斜着瞄了一眼程瑾姚,而后快速的伸出手将她的墨镜摘下。
“哎哎哎!你干什么!快给我!要是让媒体的人认出来就不好办了。”根本就没想到韩笙会出其不意来这么一下子,程瑾姚一愣,幸而她头上还戴着鸭舌帽,盖住了大半张脸,但她也快速的遮住面,抬手就要把韩笙手中的墨镜抢来。
韩笙也没做什么‘我就不给你,就不给你’那种幼稚的举动,反而极为顺从的将对方取回了墨镜,只是那嘴巴里吐出来的话着实让程大腕恨不得在她的脸上踹上那么一脚。
“你放心,就你这素颜,放在你电影的首映仪式上都没人认得出你是程瑾姚。”
你么欠抽把你!
事实上,懂得保养的程瑾姚向来重视自己素颜的样子,她皮肤好,又时常的进行美容保养,韩笙说的那句话也确实过了,但这二人常常开玩笑,故而虽然有些习惯韩笙恶趣味,程瑾姚还是忍不住的抬脚就往韩笙身上揣。
“注意影响!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可是人民教师!”韩笙闪身一躲。
“还人民教师?我看你就是人民蛀虫!”一脚踹空,又补上第二脚,程瑾姚恨声连连。
两人嘻嘻闹闹一阵,才钻进程瑾姚的车子内驶入小区。
“说起来,你不是在拍戏吗?我记得前几天打电话,你跟我说只拍摄了三分之一,电影这么快就拍好了?”坐在副驾驶的韩笙疑惑的看着程瑾姚道。
“我扮演的部分两天后再继续开机拍摄,正好你不是说要露营吗?我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开车的程瑾姚毫不在意的说道。“对了,你没什么事吧?”
“怎么这么说?”韩笙一愣,目光略有疑惑。“我能有什么事?”
“就是那纳兰婉清啊。之前那传言?”程瑾姚挑眉瞥了一眼正在扯着胸前安全带的韩笙。“我说你也真够龟毛的,都进小区了,你还系安全带干嘛!”
“你也说了,那只是传言罢了。”韩笙靠坐在副驾驶上,咬着手指。“你信?”
程瑾姚耸了耸肩。“你可别扯到我身上,只是你多少还是小心一点。妹妹呦。”伸出爪子拍了拍韩笙的肩膀,程瑾姚的语气倒是让人有种听不出的味道。“听没听说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可便忘了,咱们俩是怎么到这个世界的。”
韩笙一愣,她还真没想到瑾姚会想到这方面上,她的神色有些怔然。“你说倘若是真的话,我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若是那样,若是。。。。。。”
还未等韩笙说完,程瑾姚一脚踩到油门上,板着脸。“想什么呢你!你给我彻底打消这个念头啊,这个世界你要是真没了,说不定就真的是消失了!”
韩笙讪讪道:“我就是随口一提,你莫要当真。”见对方重新发动车子,韩笙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冒失,故而岔开话题道:“对了,你跟我说,这次和你有对手戏的只是之前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一个演员。”
“贱人方?”程瑾姚阴阳怪气道。
“啊,对。”韩笙到一直没有问贱人方是谁,本来她来到这个世界时间就短,没那么大的好奇心问明星的八卦,而程瑾姚为何没说,估计是这货早就在用这个‘贱人方’代替对方的名字了。
“别提了,说到她我就闹心,要不是胡欣那死丫头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这部戏又是我们公司承揽的,我才懒得接这部戏呢!而贱人方?谁知道她脑子怎么转的,整个剧组就她最能折腾,事多!不是这疼了,就是那不舒服,拍个戏磨磨唧唧的,她以为她谁呀!老娘不惜和她计较,长着一张整容的脸,愣当着媒体说没整过容,什么女大十八变,刚出道的时候十□□岁,一张大饼脸,小眼睛,大厚嘴唇子,不到十年就锥子脸,大眼睛,小嘴巴的,呸!就她?!狐媚样!骗鬼呢!”程瑾姚气都不喘一下连续说着,每次和韩笙提起贱人方,程瑾姚的一张嘴比任何时候都利索,前提是她在损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