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韩笙这种近乎跳跃性的思维,纳兰婉清只是愣了一下,便扬唇笑道:“好啊。”
所以,你俩这么聊着聊着大半夜吃了一大堆真的好吗。
要不要过得这么滋润啊,混蛋!
小区的小路灯幽幽地泛着幽黄的灯,像极亭台楼阁的露天回廊,说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爬在柱子上,让人工的回廊多了自然。架在湖中的桥,林间的用石子铺成的小径,周围的虫鸣声,让走在小径的韩笙心情颇好。
有微风吹过,小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微热的天气中。这样的微风让丝丝暑气略降了些。
漆黑的天空,黄色的明月高高挂起。
路边的插在草丛中的草坪灯发出暖色调的亮度。
两人穿着便服,穿过两条街,在一个不大的店面停下,隔了老远,韩笙就闻到烧烤的味道。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我们走吧。”说着,抓住纳兰婉清的手腕,就往那边走去。
纳兰婉清愣了一下,垂眼看向那人握着她手腕的手指。
很温暖,那种感觉一如这人方才说出那般的话。
暖暖的,忍不住让她唇角弯角。
第14章()
貌似纳兰婉清不喜欢吃哎。
韩笙一手一个不亦乐乎的吃得开心,等着吃得差不多了,才意识到坐在她身边的纳兰婉清总是在适当的时候给自己摆好,不是递纸巾就是将一些需要割开的肉串细心地分割好,然后放在她的盘子里。
“你不吃吗?”韩笙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笑的‘满嘴流油’,吃的太过开心的某人早就忘了擦嘴的事情,嘴边左边一点蘸料,右边一点芝麻的,唇的四周泛着油光。
轻眨了下眼,纳兰婉清笑的温婉,抽出一张纸巾,抬手自然的擦着韩笙的嘴角。“我吃了哦。”
哦什么哦啊。还有她当她是小孩子吗( ̄▽ ̄”)擦嘴这种事情,肿么看都有一种被当作小孩子的错觉。。。。。。韩笙自认为不是那种自认为好吃就让对方也同样尝试的人,大家都是成人,玩那‘游戏’多没意思。什么‘你吃吧很好吃。’‘我吃了真的很好吃。’‘试试吧真的不错。’呃算了吧这么说她都觉得腻歪,劝来劝去费口舌不说,说不定还招人厌烦,又不是没吃过,没吃几口那就说明纳兰婉清不喜欢。
舔了舔唇,韩笙继续道:“婉清喜欢什么?”
既然两个人都出来遛弯了,只她一个人享受到了,对方貌似属于陪同那种,这种性格太好的人多少让韩笙有些过意不去。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自从变成受孕者,身体也发生些许变化,最起码这种油腻腻的东西在未变化之前就很不得她的喜爱,何况是现在?见韩笙一副‘甭客气你说吧你不说跟我客气我很痛苦’的样子,心情不错的纳兰婉清想了想道:“我看不远处有一个书吧,我们去看看怎么样?”说着惯性温和的笑着,和煦的样子,不由得让韩笙也笑了起来。
对嘛,就应该这样啊,客气什么你说。“好啊。”韩笙扬了扬手,小服务员颠颠跑过来态度很好的报了下价格。
书吧内,倒也布置的精致,咖啡这种东西夜晚喝多了也不好,而看纳兰婉清似乎也喜欢那种清凉的味道,对方点了杯青柠汁,透明的玻璃杯,一杯的青柠汁上几片青柠浮在上面,一把小伞歪歪的插在那里,纳兰婉清找了几本书坐在布艺沙发上,一页页的看了起来。
韩笙同样点了杯青柠汁,而后就去书架上找书去了。
韩笙吧,看书就是个消遣,文学著作啊,这货看着就能睡着。可是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幸好有几本奇闻异志勾起韩笙兴趣,正打算挑选几本回到纳兰婉清那边,视线却不经意间扫到一排关于受孕者身体状况以及调养的书籍。
视线一顿,韩笙倒退几步,犹豫了半刻,将手中好不容易找到的有趣书籍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左右看了看书架两边,才伸手将那本书籍掏出。
站在书架前,韩笙捧着书翻阅起来。按理来说那边有布艺沙发坐着读岂不是很好,偏偏韩笙还害羞,就怕被纳兰婉清撞到,毕竟如果让对方看到自己读这方面的书籍,先不说纳兰婉清怎么想,她是极不自在的。
是的,她对这个世界太过陌生,很多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单单说这承孕者和受孕者的身份就搅得她头大。
虽然还没做好准备,终归有些东西她是要做的。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听外婆话里的意思,受孕者的身体似乎在最初的时候虚弱异常,之后的,她便不是很知晓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了解自己伴侣的身体状况。
不知前提提没提过,纳兰婉清漂亮的可以用精致来形容,尤其是自身的风骨,雅致而清贵。因着这般,倒是引来不少女人的视线。但毕竟像书吧这种地方,学生来的较多,学生嘛,害羞在所难免。但自是也有鼓起勇气的人向前搭讪的,纳兰婉清也好脾气的与之聊上几句,然则,书吧里毕竟是读书的地方,聊天那可达不必了。
纳兰婉清倒不说拒绝什么的,偶尔也会回上对方几句,可是大多数的时间却是用了在读书上,几个年轻的少女也不觉无趣,终归大美人跟她们说话了,能聊上几句也是极好的,剩下的,就是年轻的少女们暗自较劲,既然大明是看好读书人的,大学生嘛,都喜欢拽些文学,甭管是对是错,摆弄一番在大美人心中留下好印象那就是赢了。
但也不知道少女眼中温柔的大美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抬起手拂开根本就没挡住视线的发丝,一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在白炽灯下闪着耀眼的光,眉间代表着受孕者身份的一抹淡淡朱砂印一下子击毁醒少女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的脆弱玻璃心。
而在看着书籍的韩笙此时正处于震惊的阶段。
虽然早就知道受孕者体制虚弱,但她重来没想到会如此弱不禁风。在她看来,纳兰婉清也仅仅是无力罢了,怎么让这书一写,受孕者根本就不能出屋什么的。
不至于吧。。。。。。韩笙纳罕的看了下书面,顿时就被书名玛丽苏了一下——《霸气总裁和她的秘密情人》
要不要这么苏啊亲!总有种这类名字扑街却意外受时下小年轻欢迎的诡异感。韩笙晃了晃手中那本几乎从头苏到尾的小说,作者君你确定这书中写的是受孕者而不是个弱智白莲花重病瘫患者吗。。。。。。还有总裁你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吗,那受孕者各种不理会啊,无理取闹,又这样又那样傲娇什么的,动不动就觉得谁可怜啊,谁无辜,掉眼泪啊,一天哭八回那还算少的,总裁各种宠爱啊,甚至为了玛丽苏女主和漂亮前未婚妻以及比她高上n个段数的大财团干上,竟然还没倒闭,还因祸得福凭借白莲花受孕者得到外国贵族掌权者的重视,把大财团给不到一章的章节就秒杀摧毁了Σ( ° △ °|||)︴不得了的是从小贫困生活的白莲花受孕者竟然还狗血的是那贵族掌权者失散多年的女儿,然后诡异的莫名其妙的出现n个对白莲花炮灰爱慕者,各种不可理喻吃醋啊,贵族对承孕者的考验啊,呃好累不想在介绍了,总是最后h了。小说实质内容没多少,整篇的这种宠爱无限,爱呀,不爱啊,又爱了,又不爱了。幸而因为这种一大泼狗血的剧情,韩笙看题目大概扫了眼整部小说就看完了。。。。。。
本以为能通过小说了解这个世界受孕者的韩笙果断的将已经选好的一大堆小说重新放了回去。又掏出三本对受孕者有学术研究的书籍夹在奇闻异志的书籍中,才慢悠悠的走到布艺沙发那里。当然她不会当着纳兰婉清面前看关于受孕者研究的书籍,怪不好意思的,她在这个书吧办了张书卡,就打算混在其它书中将受孕者书籍借走,拿到办公室看。
走到纳兰婉清那边的时候,就见其一个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读书,恬静的样子似乎连她周围都免得静谧起来,忍不住的让韩笙无声的笑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微妙,好像彼此间有什么莫名的联系,韩笙觉得应该是有人陪伴看书的感觉不错,才会产生这般错觉。
似乎是感到有人走近,纳兰婉清抬起眼,看着的就是韩笙笑得温和的样子。
事实上,当你感到快乐的时候,那种喜悦的心情同样会传递到让你产生快乐的那个人身上。
承孕者和受孕者在刚刚开始的时候,难免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挨近对方,韩笙和纳兰婉清当然也摆脱不了这样的‘约束’。不自觉的靠近,仅仅只是靠近一点点,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韩笙挨着纳兰婉清复一坐下,却觉得肩头一重,那种异常吸引她的异香忽然间涌入鼻间,心脏开始不规则的乱跳起来,脊背同时变得僵硬起来。
忍不住的她转过头,侧眼看着颊边开始有些绯红的纳兰婉清。
“小笙,借我靠一会儿。”软软的声音传入耳中,对方吐息间呼出的热气悄声的打在她的皮肤上,肩头温热的触感,不由得让韩笙心跳漏了一拍。
“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有些呆愣愣的应了一声。
两人此时坐在一起,书吧内静谧的又有些悄悄的耳语,温暖的色调,桌前放着的青柠汁不禁让韩笙刻意压制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
“好些了吗?”她放轻声音,小声的问着,对方头顶的发丝虽然让她的下巴有些痒,但身边的温暖却不令她反感。
果然,受孕者的身体时常虚弱倒是没有唬人,韩笙犹豫了片刻,费力的伸出手将那杯青柠汁举到纳兰婉清的唇边。“喝点会不会好些?”
身体涌上来的燥热渐渐有些平息,虽然比刚才要好上很多,但浑身的酸软使得她不得不倚靠着韩笙。
她睁开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就这韩笙的手,张口小小的吞咽着杯中的青柠汁。
韩笙小心的举高杯子的弧度,使得纳兰婉清能够方便的喝到。
方才她大概扫了一眼,似乎在最初的时候受孕者这种虚弱是因为体制的改变,但只要承孕者与她同房,这样甚至于之后可能危害身体的虚弱便会渐渐消失。
看到这里的时候,韩笙多少纠结了很久。
毕竟,直了二十几年的人突然间被迫掰弯,是个人也会犹豫。
而当时的韩笙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契机打破了她的这层顾虑,那个契机时候韩笙查阅才得知。
发情期。
谁都没有料到纳兰婉清的发情期会这般突然,几乎让两人措手不及。
第15章()
那晚纳兰婉清突感不适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又不是小孩子,谁还没有不舒服的时候。
何况,自认为知道真相是因为没有同房纳兰婉清才出现状况的韩笙自身心理障碍还没有攻破,指着她主动说多少有些困难。她也看了相关书籍,基于着必须同房这一点,书上也只说了一个月的期限,而并没有说尽快就越好,韩笙一方面努力做着心理调整,另一方面见着纳兰婉清心里面多少还是存在抵触的,以至于三天连下来都几乎算是躲着对方。
那纳兰婉清察觉出来了吗?当然,她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但对于能回到工作岗位的纳兰婉清来说,韩笙自我别扭的行为可以忽略不计,谁还没有个不开心的时候,至于为何韩笙躲着她,这的确让纳兰婉清想了几分钟后,就被手中的提案给吸引过去,这问题也就不了了之的被她抛到脑袋后面去了。
这多少要从纳兰婉清的性情来说起,自小被当做承孕者培养的她首先就不会依赖着对方来活。其次她和韩笙接触没多久,你让一个自小就众心捧月的人去‘哄人’,这多少有点难,偏偏是对方因为什么对她不理会还不知道。最后呢,如果说这些天下来纳兰婉清之所以对韩笙‘关怀’,说到底,还有她自身的目的。
如果说一个人忽然间就对陌生的另一个人很好,贴心啊,温柔啊等等很暧昧的因素参加其中,当然,不排除勾引什么的。其一,可能是出于喜欢亦或是什么外在因素,其二,那就说明别有目的了。
纳兰婉清呢,正正好好就是第二点。
能否回到工作岗位上,纳兰老太太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要能让韩笙同意。
社会的性质即是如此。在社会跟进的同时,早有党派在针对社会对于受孕者不公平待遇提起异议,多年的抗争迫使联邦通过了有关保护受孕者及其权利的一系列法案,但那并不代表着承孕者需要面临与受孕者平起平坐的局面,事实上,即使是法律也无法扭转受孕者的命运。
本来以韩家的身份,纳兰婉清不应该工作,这多少会引来非议,对有经济实力的承孕者家族,面上无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