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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看着面前的东西,默不作声。
“这里的摆设,和我的家一模一样。”秦逸说道。我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摆设异常简单,和你家摆设一样,可能吗?太子爷的家,会如此寒酸
秦逸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这是我亲生父母的家。”
苏赋叫道:“这里有个人!”
他发现了一张床,这里更像是一个**的房间。为什么要用砖头封起来呢?
秦逸鬼魅般的冲了过去。
床上正躺着个面色如生的女人,只是看上去,一点腐烂的气息都没有。眉眼长得很是贤惠。
“怎么她没有腐烂呢?”苏赋伸手准备去摸,却被秦逸一把给扯到一旁,他看不到秦逸,坐在地上叫道:“有鬼。有鬼!我被鬼扯了。”
他的喊叫引起一阵骚乱。
莫清喊了一阵,才安静下来。
秦逸面对着床上的女人,跪了下来,伸出手臂。握住了那床上女人的手。他的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莫清只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着阴寒,冲着秦逸偷偷说道:“我们走吧。”
秦逸平静的说道:“我不走了。你们走吧。我要留在这里,你们尽可放心大胆的离去。这里不会有奇怪的东西附你们身。
莫清皱了皱眉,“我们一起来的,当然一起”
秦逸打断了他,“好了,走吧。我是不会走了。”
莫清只好扁了扁嘴,秦逸说过的事情,自己是劝不动的。他既然不愿,谁也不能强迫。冲着自己徒弟王西成使了个眼色。一队人开始寻路前进。
既然他说这是他生父生母的家,那这个没有腐烂的女人,就是他的生母了?他身上带着异能,说不定她母亲生前也是。看来门口的肖像,应该是他妈画上去的。
这里真的是第三处研究所。被研究的人,是他的母亲。估计也是研究出了状况,引起了她母亲的爆发,不但杀光了这里的人,而且还直接影响了附近地面上的街区,严宝成不是就死在坑道里了吗?
这里被改造成了他的家,的摆设和物件,都是和他家一模一样的。是她母亲在暗中指挥着我们前进的方向,一步步走到这里来。
看着他难过,我也心里不好受。王萱很会把握时机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叹了口气,从队伍中停下了脚步。不管他怎么欺骗我,但是帮过我太多了。
也许,我还能说句安慰的话。
“这是我离魄的原因。国安的人控制着我的母亲。所以,我只能把身体交给他们,必须按着他们说的做。来监视你。”秦逸头也不抬,冲我说道。
原来还是没瞒过这个家伙,他早就发现了我,只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所以,他们也控制着你的身体吗?这也就是你一直与其他灵体不同的原因?”我问道,王氏集团的人日以继夜的看守他的守魂灯他成一个活着的灵。难怪他身上都是活人的味道。也能喝酒和消化。他本来就没死。
“是,其实我也不太想活。你知道,活着,我就要对自己的婚姻负上责任。我在十三岁那年,母亲留下一封书信,说是和一个暴发户跑了。我是穿越回来以后,才知道根本没有这回事,母亲一直被集团内部控制。”秦逸说道。
“知道吗?你的养父胡国兴可能是王氏集团的负责人。是他造成这一切的。”我冲着秦逸说道,尽管事实残酷,但是必须要告诉他我知道的一切。
“不”,秦逸摇摇头,“他只是负责批准部门经费,并不清楚事件始末。王氏集团的负责人,是王雪薇。”
我猛地惊呆了。
关押秦逸母亲的竟然是他老婆!
简直无法理解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我回忆起王雪薇的模样和表现,她不是深爱着秦逸吗?那怎么会忍心对婆婆做出这种事?
秦逸抬起头,惨笑道:“其实她不知情,就是知道也没有办法,这个项目在50年代实行,当初具体实施的负责人,已经病死了。她只是接手集团的工作。但是她并不知道,我是被研究人的儿子。我连替母亲报仇的地方都没有。真是讽刺!”他一拳砸在床上。
“那现在还控制着你来办事?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控制的人是你吗?她那么爱你,这总不是装出来的吧?”我不解的问道。
“她根本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是我,那我的生活仍要,我永远和小韵走不到一起。”秦逸说道,“她只是知道,她的一个研究超能力的部门正在进行对灵魂进行控制,根本不知道,这个被实验者是我。”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并不想活是这个原因。不过内心又泛起恼怒,既然你是要和曹小韵在一起的,那你招惹我做什么!
“其实,我一开始,对你只是觉得亲近,想帮你一把而已。但是相处久了,有些事情变得不太一样。”秦逸苦笑道,“我这一辈子,永远都在作茧自缚,王雪薇是,现在小韵也是。像我这种人,不配谈爱。”
其实我在爱情的选择上,也都差不多。选了两次,都是一种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息,但是从下来以后,并没有受到危险。原来我妈被害死在这里!”他悲痛的说道。
我上前走了两步。看着床上的女人。女人穿着一件病服,尸体略微有些浮肿,但是她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肤色虽然微黑;但是却能看出生前的俏丽。苍白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针孔。
我不禁皱了一下眉毛,看了一眼秦逸,他还没有注意到。走上前去,将她的袖子从小臂关节处拉了下来,挡住了不忍直视的胳膊。
秦逸的母亲受了不少罪。我们都托秦逸的福,如果不是他在这里,单凭她母亲能控制地面上两三条街的怨气,估计这里根本过不去。
“我母亲既然已经被他们害死,她的尸体我要带出去。”秦逸说道,恳求着看着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要我背着她的尸体离开这个地方。我和他同病相怜。我的外婆夏侯妍,也同样被人害死。我却没有为外婆做些什么。
王萱叹了一声。
原谅他吧,他身不由己。秦逸收拾母亲的尸体,他处理的十分小心,将她的尸体背在了我的身上。
我将手中的电筒递给了王萱,然后等着秦逸撕着布条,将她母亲的尸身在我身上绑紧。
“谢谢你。不用了。”
我冲着王萱说道:“不用谢我,把电筒拿好,这里太昏暗,你要小心。”
王萱茫然的看着我,“我没谢你啊?”
我愣了一下。回头瞅了一眼秦逸母亲的脸庞,她的眼睛闭着,与刚才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是她在给我说话?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坑道怪人()
我怀疑是不是听错了,顿觉浑身不太舒服,这是秦逸的母亲,她在生前有着异能,在死后变成了不腐的尸体,说不定还能变成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个时候突然一句没来由的话传入耳朵,只觉得遍体生寒。
主要的是,她紧贴着我。
看来这一段路,我绝对不能给秦逸发火,或是说些貌似过分的话。不然,我说不定,就交代在这个地通道了。我不怕死,但是这样死,实在很冤枉。
让王萱这个徒弟来背尸明显不实际。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背着尸体,更别想到这是个鬼物,还有一身道术的我会如此投鼠忌器。
万一,她要是咬我一口,那怎么办?
“我会亲你。谢谢。”一个男声说道。
我看着秦逸,秦逸正看着我,脸上满是歉意。
“不需要!”我冲他吼道。回过头来,我就开始后悔。万一要是秦逸的妈觉得我对秦逸不友善,我岂不是自掘坟墓?冲尸身看了一眼,似乎没什么反应。她仍然闭着眼睛。
秦逸皱着眉头,“什么不需要?”
“你没对我说话吗?”
“没有。”
“那你呢?”我又看着身边的王萱reads;。
王萱摇摇头。
这不是个好兆头。秦逸的妈,拜托你千万别吓我,乖乖的在我背上,就可以了。我一定带你出去。
啊!
身边的王萱叫了一声,退到了我的身后,又看到了秦逸母亲的尸体,就跑到秦逸的一旁。我将腰间的龙头剑拔了出来,朝向我的左侧。
眼中隐约看见路口,有个人缩在那里,他明显的晃动了。王萱慌张的把电筒扭开,照向了他。
那是一个鼻梁高耸的男人,脸盘非常的瘦削,有着很深的眼窝。看着我们,他向石壁后退了一步。
他身上穿着灰色的研究服,衣服上已经有很多破口,一身的脏污。我对救过的每个人都有很深的印象,我能肯定,我没有救过他。
他一定是呆在这研究所中的人员,“都死了,你们不该来,秦逸,梦依尘,你们都不该来。”他说道。嘴里有些大舌头。可能很久没说话的缘故。
我和秦逸对视了一眼,这个男人我们都不认识。可是他认识我们。能活着这个鬼地方,居然没死还保持着理智,这个人也相当厉害了。
“跟我来。”那男人说道。
“去哪里?”王萱问道。
“你们不是要找出去的路吗?”男人说道,抽了鼻子,见我们不答,接着转过身,“过来。”他又说道。
他往前走着,我猛地感到了坑道一个震动,将剑举到了头顶,看到两三道裂缝出现在花岗石的石壁上。
王萱的手电筒照着前方,“他不见了!”
面前是五条岔路口,不知道该走那一条。
“走这条。”王萱说道。指着其中一条路。“这里有个降魔咒手印。”
我朝她手上电筒光芒看去,那路的头顶刻的是个降魔咒的手印。这是个研究所,但是也与术士总坛的通道相通。
而这个庞大的地通道,很有可能不是术士们建造的。
那人突然在旁边说到:“走这里。”
我看着他,正站在来时的路口。冲我们说着。他走的非常快,几乎一转眼,就要失去踪影。
来的道路是条死路,如果回去,那到底是。。。。。。
我和王萱被眼前的道路震惊着,路口还是路口,可是道路却完全变了模样,那条被堵塞的窄小骨道完全不见,面前是一条完整的通道。土黄色的石壁反射着王萱手中电筒的白光,除了五米之外,全是一片黑暗。
隐约见到那个男人蹲去了。
“这么黑,他居然能看得见?”王萱惊讶的说道。
我们急忙追上,只见他钻进了一堵石墙左角的一条小通道,这通道的形状,就像个大型的子弹头,秦逸说了声小心,就第一个跟在后面reads;。
我背着秦逸的母亲尸体,只能在地上匍匐着前进,幸亏,学剑的时候,吃过负重的苦,一具女人尸体,我还背得动,而且我一直感觉,这具尸体在变轻。
也有可能是错觉。
爬了一阵,我穿过了石道。面前是一堵石壁,“他在哪?”王萱问道。
秦逸向右边飘去,我便望了过去,那人已经走到了右侧的边上。正在顺着石壁攀爬。
“唯一的出路,在边。”面前是一间密室,四周都是阴湿的墙壁,密室的中间,是一口大井。那人正在板着几根挡住井口的木板。
搬开以后,就坐到了一旁的地上。
王萱拿着电筒朝井里看了一眼,井里并没有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更不知道是通向那个地方的。
秦逸则望着头顶的石壁,若有所思。
我取了一块小石头,在井中央扔了去,隔了4分钟,才听到了一声“啪嗒。”
看来这口井,起码有500米深。
这有点匪夷所思,我们是在找出口,结果却要往地走500多米?那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地面上?
真是见了鬼了。
我看着面前双眼无神盯着井边的男人,他的话可信吗?
我让秦逸将我身上的尸体解,决定先吃点东西,如果真是要去的话,我们没有绳子,只能顺着石壁滑,面更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得补充一点体力。
我给那人递了一块面包,男人伸出手来,掰了一半,放到嘴里嚼起来。
他右手的指关节和手掌布满老茧,看上去,像极一个右手用剑的剑客。
“你是谁?在这里呆多久了?”我冲他问道。
他抬头看看我,低头去,慢慢说道,“我是一个道士,在川西的三清观,在两年前我应一位道友的邀请,给他的弟子教剑术。他的弟子身体很弱,似乎不久人世,道友对我说,希望我能给他教一些太极剑术吐纳的法门,有助于他延年益寿。我便悉心教导。谁知道,这个年轻人,只学了一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