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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尸毒?那也不用把我锁住啊。拿我当三岁小孩哄骗吗?
“什么师父?你说清楚点。”我问道。
“浊云居士。你忘了吗?我们在往江州的路上,中了血尸的尸毒,是李国柱将你我拖到这里来的,我的伤比较轻,师父天天用糯米控制,才慢慢把尸毒拔出来了。说是你伤口太深,怕你尸变,所以才把你先锁起来。”章衍说道。
“快放开我,我要见他!”我冲着他喊道。
“不行,师父出去前有交代,不能放你,不然我们治不住。那个,梦同志,你就忍耐,等师父给你买药回来,再放了你吧。这也是为你好。中了尸毒,会越来越惧怕阳光的。”章衍为难的说道。
“我的耳环呢?”我的耳环是把宝剑,一定能斩断铁链,就算不能,估计也能把地里的尸体召来,它们力气大,给我打开不过分分钟的事。
“师父说你中了尸毒,怕耳环的玉石吸了尸气,就先给你保管。等你伤好就还给你。”章衍说道。
我的耳环只能用自己的血开封,别人拿走也用不了,除非我死了。看来以后一定要在没人的时候使用,不然,引来一堆人抢,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只是,我的身后术灵已经消耗光了,死在医院里的40多个人,都已经不再,因为整个事件而牵连的死去的人更多。我不能出去杀夏侯妍,却只能被锁在这里。
要是夏侯妍这个时候经不住折磨,开始“溃散”的复仇呢?那我这次真的就辜负她了。
不行,连哄带骗,我也要出去!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五章 浊云()
无论我怎么费尽口舌,章衍就是不放我。这个章老头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死劲头,倔的出奇。
“章衍,你就放了我吧。你看,我都好着,怎么可能会尸变呢?”我冲着章衍说道。尽管没有见过那个浊云,但是我想,即使他回来,也还是会把我锁在这里,不会让我离开的。
“你就别难为我了,师傅回来,还不骂死我。”章衍说道,“再说,你伤还没好。”
我看章衍离我近了一点,双手结上了迷心咒,准备拍他。谁料他鬼精鬼精的向后退去。
“呵呵。梦同志,你还是好好带着,知道吗?这铁链可是师傅加持过的,每次你用法术,它就会显出蓝色来。”章衍笑道,“师傅总是你好。等到待会我给你送饭。”
我低头看了一眼,铁链果然是泛着蓝色的光芒。
浊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道人?
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章衍!你站住!把我放开。”我怒道。章衍冲我鞠了一躬,转身关上铁门出去了。
看来,他是一定要把浊云的命令执行去的。
我在密室关了大半宿,终于又听到门口的动静。一个穿着白色长褂的五十岁男人站在了铁门处。他却和我见过的道人都不同,不但脸庞厚大,而且笑嘻嘻的大腹便便,一点没有仙风道骨的模样,反倒是有点笑容可掬reads;。
“梦依尘,吃的可好?”那胖道士问道。
“你是浊云么?”我问道,“能放了我吗?”
“我是,但不能放你。”浊云说道。“你身中尸毒,现在放你,就是害你。”
我是个术士,也是大夫,自然知道尸毒是怎么解法。无论用医学还是道术,也不用把神智清楚的我锁起来。
浊云在我面前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在我面前守一,行气起来。
“喂,你别睡。你快放了我,我只是答应浑中子来送章衍上门的。不是跟你在这里耗。我还有事情办!快放开我。。。。。。”
任我在一旁撕扯叫喊,他就是不动。我便开始挑拣脏话骂起来,骂了半晌,他仍是未动。我便又口不择言的骂了一通,最后,天终于快亮了,方才住口。那浊云始终面带微笑,未曾发过一言。
天一亮,我终于抵不住浓烈的困意,沉沉睡去。等到我醒,又是黑夜。面前摆放好了饭菜。
我扒着饭菜,心里不禁痛恨这个道人来,一连两日,我竟一点想方便的意思也没有,他一定给我了什么咒,控制我的行为。这不是人道的做法。
简直就是对待犯人!
到了夜深,他又来了。
“梦依尘,吃的可好?”还是那句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你快放了我!”我吼道。
他却不理,仍是在我面前一坐,守一去了。
他越是镇定,我便越浮躁,骂上一阵,我也懒得再骂,也坐了来,不知道这个浊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或许,他真的是给我治病?
猛地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他知道我急着出去做些什么?
我一时无聊,看他的动作,也学样坐了一阵,后来干脆放弃,躺睡觉。他却始终未动。到了清晨,我醒来时,他又出去了。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每天晚上他准时到,除了那句吃的可好,多余的话一概不说。
我也无奈,也就专门等他来我牢房睡觉。呃,守一。
到了第四天,我终于又忍受不住,哭骂了一阵。他仍是那一句话反复着。我又一次看他入定守一。也就学着坐了来,也开始学着守一。
“外息行气之法,讲究呼吸变得轻缓匀长深。”说完这一句,他又开始不再说话。
我听了他呼吸,果然是越来越轻,最后,似乎完全听不到了。好像我面前根本没有他一样。我便也平心静气,开始守一起来,一时间觉得丹田处有道气息反复在体内冲撞,便也闭上了眼睛。开始想象的引导它。
坐了一阵,倒也不觉得有多辛苦,反倒得到一种内心的平静,似乎面前的都不存在。我引导着这个气息,想象自己是位将领,引导着在气息在体内打仗。静坐时间一长,到也觉得有些趣味来。
之后的日子,他均是每夜必然准时到我面前,我也就开始天天晚上练气reads;。
我估摸着过了半个月,在一天清晨,手脚上又多了两道铁链。一条还不够,还要再加。我觉得手臂更加沉重,几乎端不起碗,而自己又不能趴着吃饭。最后硬是咬牙坚持才把饭吃完了。
他仍是夜晚到来,陪我静坐。
我知道他不会与我交谈,也闭上嘴省点力气。
他睁开眼睛看我,微笑着问道:“今天你没有骂我?”
我白了他一眼,觉得没有必要。
“每个人都会愤怒,无一例外,在你熟悉的医学上没有药物可以根治这种特别的情感。如果有的话,我会像吃糖一样狂吃。”浊云说道。
“浊云大师,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很抱歉。我不应该骂你,真的抱歉。。。。。。”
他伸出手来,示意我不要再说去,“你总是道歉,记着,的事情不能总是说抱歉,在你的道路上,不停的愤怒对你一点益处也没有。尤其,你还是个姑娘。”他说道。“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我在学道的时候,我的师父一直嫉恶如仇,性烈如火,他若是发怒,拿起一把椅子就会朝窗户上砸,他根本不同你讲发怒的理由,也从不会先打开窗。但是如果是我扔了椅子,甚至只是一根筷子,我的场很难看。我几天的饭菜和修习都会立刻停来。而我随时准备着被师父踢出学道的队伍。”
“那你怎么做?”我不禁问道。
“我的做法可能不适合你,但是有个方法你尽可一试,譬如找个地方去拔野草,或是在到河边扔石子什么的。但是依尘,”他开始看着我,眼光变得很温柔,“真正的关键,是你得发现真正惹怒你的东西。比如我将你锁在这里,控制你的自由,每天供你吃喝,相当于将你囚禁,但是你问问自己,你究竟是生我的气?还是急着要做别的事情?”
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可恶被你锁在这里。我摇头正要说道。
“不。你真正恼火的是其他东西,你得找到愤怒背后的愤怒。或者,你可以选择冲我发泄一些你内心的愤怒。现在从我开始,我保证给你说说我心里不舒服的地方,你给我也说真话。好吗?我受不了我的师父,他总是只顾自己,从不顾虑我的感受。”
浊云说完,冲我摊开双手。
修道讲究清静无为,他却冲我抱怨他的师父。可见他的师父有多刻薄。
“我。。。讨厌被你锁着。什么时候放我?”我说道。
“我讨厌道士们之间还要勾心斗角。还整天脱裤子放屁。”
“我受不了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我而去!”想起身边的道友们一个个离开我,我心里难受着。
“我受不了每天逼着我念道书,做些本是应该师兄们要做的事情!”
我瞅了他一眼,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委屈。
“我恨莫英纵,他的自私,使得我的师父葬身火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我最烦师父说我拖师兄弟的后腿,事实上是他们在拖累我reads;!”浊云的声音开始提高了。在整间密室里回荡着。
“我恨我只能活5年!讨厌不能谈场正常的恋爱,讨厌不知道父母的死因,不清楚到底做着什么!讨厌再也不能拥有正常生活!”我越说越大声,将内心的痛苦都吼了出来。
他看着我,冲我笑笑,
“其实,”我顿了,“我还以为我看见他们让我很生气。。。看见秦逸和曹小韵让我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拥有他们那样的感情。不会有人了解我。明白我。做我身边最的那个搭档。”
浊云仍是微笑着,“你会找到的。”
“不,这一切发生以后,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正常。而我一直以为我开始学了道术以后,我的人生就会变得更加有意义。但是。。。这么久我一直做我心里想要的那个自己,并没有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正常。而且永远也不会正常!这从我一脚踏进医院的一刻就结束了!而这一切。。。让我觉得。。。愤怒!”
我颤抖着哭了起来。我有些委屈失控,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历了这一切。我只想正常的活着。作为一个正常的人!
但是,就连回到以前的生活都异常的艰难。
浊云说道:“你慢慢想想吧。愤怒不能解决你的问题,这也是我把你锁在这里的原因。你虽然进了旁门,但是心肠不坏。我不想你走上邪路。去做一个刽子手。”
他真的看出我的目的。替我医治,只不过是个幌子。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一定会放开你。”浊云说道,反手锁上铁门出去了。我心里很难过,自己实在太笨,连情绪都处理不好。
我又哭了一阵,又沉沉睡去。
之后,章衍再来送饭,我已经不再让他给我松开。我在密室关了一个月,身上已经被加上了五条铁链。手臂的伤逐渐好了。
浊云时不时会来看我,但是始终没提放开我的事。我也不再问,与自己的遭遇相比,这个月反倒是自己最安静的一个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密室里除了练气就是吃饭。
在一天中午。章衍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钥匙。“梦同志,师父说让我放了你!”
听到这个消息,我既不开心也不难过。
走出密室的楼梯,才发现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居。而所谓的密室,只是一个存放蔬菜的大地窖。走出屋外,我看见了白雪覆盖的上清山。刺眼的阳光照进眼球我觉得恍然隔世。
我望着山的城市,寻找着医院的位置。这已经是江州了。
“你要杀的人,就在面。不过,就算是要杀人,也得有那个本事。”浊云从我身后走来,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你在屋里洗漱,从今天开始,你要先跟我学剑道。”
我知道他是阻止我杀人,而故意找的理由。想来,他一定不会放我山。
他要给我找个事情干,好让我无暇分身。其实我确实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reads;。
房间里放了一只大木桶,看上去应该是新的,我确实该换洗。
一切收拾妥当,他将我领到山腰的一处空地。
“我的这把铁剑,有些钝了,但是用于练习,重量还是不错的。以后你运剑自如,换把便是。我用铁链锁你,也是让你习惯重量的感觉。”
铁链从我身上取走的时候,的确浑身皆轻,我接过铁剑,似乎也不甚重。
他说完,便一剑一剑的讲解起来。“这些训练必要吗?我又不是做剑客。”我说道。
浊云笑笑,“其实要做剑客,你还差的远,你确认你做好准备了?”
“当然,我只需要走到医院去,杀了她。”我说道。我会道咒,装扮医生根本毫无压力。何况,夏侯妍希望死在我的手上。而且,拥有龙头剑的我还可以控尸。
浊云伸出一拳砸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