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是谁教的?指定是先帝呗。
孕妇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抱琴火也上来了,一边轮着巴掌一边道:“我犯你了怎么着吧,别说你了,你皇帝爹的龙臀我都打过!”
翀號被轮怕了,看着抱琴硕大的肚子又有点担心,其实巴掌打下来就是看着吓人,一点都不疼。于是翀號扭到她身边,连朕也不用了,半真半假抱着她的大腿嚎道:“我错了啊太后娘娘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抱琴这才松手,擦了擦才三月的天就出了一头的汗,扬声道:“都进来吧。”
宫女太监排着一队端着东西进来了。排第一个的安婕进来没两步,头刚一抬又出去了。没办法,还得招人来,她家主子头发散了,衣服扭了,脸也得重新洗。
后面还跟着淑兰,但是脸色有点微妙:尼玛!这不是抱琴,那个温柔可爱,美丽大方的抱琴去哪里了嘤嘤嘤
但是等上完朝,淑兰又遭到了更大的打击。
抱琴这一胎怀上的时候约莫六月底七月初,算算也就是三四月份生,孩子可不能生在早朝上,于是垂帘听政目前只有淑兰一个去。
内阁六位大臣是值得信赖的,翀號当皇帝又当得名正言顺,于是这一点倒是放心的,不过今儿他们的眼神肿么这么奇怪呢?
皇帝年纪小,早朝时间也压缩了很多,不到一个时辰过去,下朝的时候,赵大人也就是淑兰的亲爹在众人期盼和哀求的眼神下挪着碎步,不情不愿的朝淑兰走了过来。
“太后娘娘请留步。”
淑兰自然能看出她爹找她有事说,可是她父亲走的这样慢,还是挪着八字步过来的,担心的问:“父亲,可是宿疾又犯了?”
赵大人一口气没吸上来,他的痔疮早好了!
赵大人翻了个白眼,“太后娘娘,陛下年纪还小。”
“是啊,还有一个月才满七岁。”淑兰点头附和道。
赵大人的眼神有点忧心,都当了太后了还这么天真可肿么好,“有什么事儿慢慢教就是了。”看着淑兰还是一副“我爹说的好正确”的表情,赵大人一狠心,直说了:“你别打他都听见了军机处南书房都是等着上朝的官员们,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一个个借故过来拜见我,脸上那个似笑非笑,我都臊得慌。”说着说着,赵大人黑黑的脸上幽幽地泛起一层红光。
“不是我打的,是抱琴!”
赵大人恨铁不成钢:“那是她亲儿子,她能下得了手?陛下叫的那么惨,再说她肚里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她能有那个力气?”赵大人换了个方向站着:“你看看。”赵大人指着下面三三两两的官员:“张大人,你小时候跟你哥把人儿子揍了一顿,还是两个。李大人,你娘带你去他家的时候,你把人家闺女的梳妆台砸了。还有曹大人”
淑兰看着她爹不住张合的嘴,突然觉得这太后生涯也没这么轻松了,还有这黑锅,就算抱琴当着朝廷重臣把翀號打一顿,他们也会认为是她拿鞭子逼人家孤儿寡母的吧
嘤嘤嘤,她也想嚎了肿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喂的亲亲们,么么哒
esther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 20:15:11
归风送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 20:59:29
esther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1 20:14:09
第097章()
抱琴发动起来的那天是被过继出去的翀寗的生日;得到太后要生孩子的消息,刘嫔咬牙切齿:真会生;一个跟二皇子生在一天,一个跟三皇子生在一天了!
虽然抱琴才刚刚发动,但是就冲着这已经是第二个了,刘嫔觉得说不定没到午饭就能下来。
淑兰吩咐了小厨房准备那甜的发腻还油了吧唧的小点心之后,就去养心殿侧殿见父亲和二哥了。
大军开拔已经一月有余;算算日子已经到了地界。赵大人和赵二哥今天来就是为了粮草,当初先帝病危,于是耽误了不少日子,大军出发的时候为了赶上时间;随军携带的粮草也就两月的分量。
要搁到以往;这大将军就该担心了,不过现在完全木有烦恼。
大将军和副将相视一笑,你妹妹是太后,我妹妹也是太后。
侧殿里坐着小皇帝,淑兰;赵大人和赵二哥,以及梁叔保。国内的布防图淑兰从小看到大,自然是熟的很,还能稍微指点翀號几句,粮草的重要性她也明白,今天商量的就是这粮草从哪儿出,京中有,两湖两广也都有,这倒不用很担心。梁叔保也江南也待了许多时日,除了官粮,哪个大户家里屯粮多他也是知道的。
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直到雯靖进来,她一头是汗,道:“回禀太后娘娘,我家主子说这个太腻,实在吃不下去,想要点有滋有味的东西,比如腌黄瓜什么的。”因为跑的急,点心还在手上端着,这就不巧被所有人看见了。
“那还愣着干嘛,去吩咐厨子做啊。”淑兰连声吩咐道。
等到雯靖出去,方才的话题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
大家的眼神又开始奇怪了。
翀號捏了一块方才雯靖顺手放在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就吐了,“这是要齁死朕啊!”
“你就给她吃这个?”赵大人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了,幸亏今天只有自己人。
赵二哥也拿了一块点心左右看看,眼神里也有怀疑,妹妹,你这样真的好么我那个率真到只会抽人鞭子的妹妹去哪里了
梁叔保静静坐在那里,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一副“我坐这儿等姐姐生完孩子再走”的架势。
不是啊爹,她生翀號的时候就吃的这个啊爹!吃了整整两碟啊亲爹
好在是第二个孩子,就在养心殿如同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没一刻钟的时候,雯靖又来回报了,“主子生了,是个公主!”
总算放心了,淑兰想了想,觉得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要么请他们去看看小公主?
当然那三个人也不放心,一拍即合,众人一起去了启祥宫。
有身子是不能迁宫的,坐月子也不能迁宫,借着太后的势,整个皇宫除了养心殿的皇帝换了,剩下的已经升到太妃的妃嫔们都还住在原地。
虽然都在院子里,不过淑兰站在靠近房门的地方,而几个男客则站在靠近大门的地方。
四月的天气已经比较温暖了,嬷嬷将小公主抱出来给他们看了一看,立即又回房了。
淑兰刚刚觉得这黑锅有变白的趋势,雯靖又出来了,站在淑兰身边小声道:“主子说又想吃小点心了”
“不许吃!”淑兰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还嫌不够糟心么!
尼玛!又说错话了!
爹,您别摇头啊
二哥,您也别叹气啊
还有小宝,我一直都对你姐姐很好的
淑兰咬牙切齿的又埋怨起先帝来了,幸亏你死了,幸亏这是最后一个孩子了,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还有屋里的那位亲,咱能快点做完月子,早点见人么
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委屈”下,淑兰来看抱琴来的特别勤,而且看她的眼神特别的有味道。
“姐姐不嫌弃我这屋里味道难闻了?”抱琴道。
淑兰笑得端庄大方,还伸出手来给抱琴拢了拢头发:“妹妹这话说的,妹妹生的是先帝的孩子,又是先帝唯一的公主,姐姐如何能嫌弃呢。更何况现在后宫只有你我二人主事,要相互扶持着一起抚养陛下长大,嫌弃二字,姐姐实在不敢当。”
尼玛!这货受刺激了!
淑兰看着抱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淑兰撇下不明就里又出不了门的抱琴离开了,抱琴左思右想,她生孩子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生了个孩子,连洗三都没过,淑兰就成了这副鬼样子。朝政真的这么毁人么
于是抱琴招了荣喜过来,道:“你去我家里一趟,将我母亲接来,就说准备洗三。”这洗三得有个有福的年长之人,先帝的先帝的嫔妃倒是还剩下虞皇祖妃一个,不过早先她也争皇位来着,虽然最后是因为她儿子太不争气没成功,但是也没理由再让她给自己女儿洗三了。
谁说太后就一定要荣辱不惊,以德服人来着,都当了太后了,任性一把也无妨。
大长公主的洗三,因为先帝新丧不能大办,可是也不能太过简单了去。早先她们两个就商量过了,还是请家里人吃顿饭就成。
赵氏进了宫,这次可不用像先前那次避人耳目了,太后的生母,于社稷都是有功劳的。赵氏坐着轿子一路到了启祥宫门口,刚好跟来请安的众位太嫔们打了个照面。
这是云容嬷嬷吧!?
不是?没听方才荣喜姑姑说么,这是太后的母亲。
刘太嫔直接蹭蹭退后两步,就这一张脸,后面的猜测可太多了。这是云容嬷嬷,假死出宫了?那埋在太后陵寝里的人是谁?还是抱琴家里跟云容嬷嬷有旧?双胞胎吧,怪不得太后一直那么喜欢她。
但是现在知道这个消息于大局已经全然无用了,刘太嫔紧紧捏着她宫里钱太贵人的手,“回咸福宫!”
叫来母亲一问,抱琴才知道朝廷甚嚣尘上的传闻,她乐了,给母亲详详细细解释一遍之后又把人送回去了,“回去跟小宝好好说说,没那回事,太后人好着呢。”
赵氏又坐着小轿子出去了,笑道:“晚上我再来,家里也没什么事了,忠顺老亲王家里的嬷嬷甚好,大福和小宝的孩子看的都好好的,等到你出了月子我再回去。”
抱琴点了点头,赵氏又抱了抱小公主这才出去。
不过等到淑兰又来看她的时候,抱琴很是柔弱的请了安道:“往太后娘娘垂怜,我们母子三人的性命就交到您手上了。”
你丫上瘾了是不是,淑兰狠狠瞪了她一眼。
太后作月子的日子过的很是安静祥和,除了日渐消瘦的刘太嫔和争皇位争到几乎撕破脸面的常太妃。
不过现在叫她们太嫔和太妃还有点早,正式册封的金宝金册还没下来,除了两个太后是真的以外,先帝剩下的嫔妃现在都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步。别人都没放在心上,不过有些人可是寝食难安了。
抱琴出了月子就跟淑兰一起垂帘听政去了,甚至在第一天的时候将小公主抱到了朝堂之上让他们听了听哭声安心。
朝廷大事都有人处理,抱琴和淑兰不过听一遍留个心,她们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处理先帝留下的后宫嫔妃了。
常在贵人好安排,住在大佛堂后面的一圈院子里,一个院子住上那么四五个人,也挺热闹的。最主要的,就是那两个结了怨的常妃和刘嫔了。
至于一个整日惴惴不安的柳嫔,抱琴表示跟上面两个相比,你那还真算不得什么仇怨,就别天天过来显眼了。
先说刘嫔,后宫开始封赏之后抱琴第一个传的就是她了。
坤宁宫里,两宫皇太后坐在一处,慧妍和荣喜两个分别伺候着,桌子上放了两堆东西,一边是金宝金册,另一边则是一张圣旨。
刘嫔请了安就不说话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抱琴喝了两口茶,跟淑兰对视一眼,开腔了:“刘嫔,先帝已逝,过往种种我也不想多加追究。”顿了一顿,“不追究归不追究,我们两个是不想再看见你了。”
“两条路给你选。”淑兰接着道:“第一,刘嫔升刘太嫔,居于庆寿堂。”
刘嫔眼皮子抽了抽,慈宁宫大佛堂等等太后们养老的地方都在西宫,庆寿宫是皇城里东北角上一处宫殿,横跨整个皇城,虽然是独门独户的院子,但是实际上这是个冷宫,除了扫地的宫女太监,没人会去。
淑兰专门等了等,等到刘嫔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又说:“第二条,刘嫔病逝,临死前将身边用惯了的嬷嬷拖太后转交给忠英太妃!”
“娘娘!”刘嫔猛地抬头,想都没想:“我选第二条!”
忠英太妃是谁,先帝早死的六哥的太妃,翀寗现在的养母。
刘嫔磕了头拿着圣旨出去了,淑兰看着她的背影,道:“翀寗在母后宫里养到一岁多,又在董嫔宫里待了半年,之后就是忠英太妃在养了。刘嫔这番前去”
抱琴道:“她自己选的,没了太嫔的身份,她就是个老嬷嬷。别人不认得她,忠英太妃可是认得的,翀寗身上可系着忠英亲王一脉的繁荣,忠英太妃又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总算是将儿子拉扯大了,现在孩子的生母来了,还是个嬷嬷。哼!”抱琴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跟留在宫里见不得天日比,哪个更难过一些。”
“别说翀寗根本不认得她,就算她说出来,翀寗也不会认的,未来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