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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坦克炮的炮声一响,我们的坦克再适时发动反击,然后。。。。。。敌人的坦克就没有然后了。”陈道轻描淡写地说出答案。
吕特晏斯恍然大悟。迅速进入感谢模式。
“难怪要感谢古德里将军和曼陀菲尔将军,两者之间的理念果然是相通的,感谢你,罗森将军,我又学会一种战术。”
“你太客气了。“陈道淡淡说道。
“这份战斗报告还是以你的名义发回国内吧,你毕竟是行动的总指挥。”吕特晏斯说着将报告交给陈道。
陈道扫了几眼报告,微微笑了笑,随后拿出一只铅笔在电报上勾抹几下,便走向通讯室。
他的笑容很诡异,似乎不怀好意?难道是我多心了?吕特晏斯盯着陈道的背影若有所思。
二十分钟后,德国首都柏林,海军部办公大楼,作战指挥室。
雷德尔匆匆走进指挥室,站到总参谋长施尼德温大将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公海舰队的战报在哪?”
“通讯室已经接收完毕,正在翻译,很快。。。。。。来了。”施尼德温扬了扬宽阔的下巴看向门口。
雷德尔一看通讯参谋的脸色,顿时心头一沉,这份电报恐怕是个噩耗。
雷德尔没有接电报,先瞥了一眼站在施尼德温左边的鲁格少校,他是希特勒派驻在海军司令部的联络员。
雷德尔大声说道:“念给我听。”
通讯参谋为难地看了雷德尔一眼,大声念起电报,第一句话便如同一记重锤砸到雷德尔等人心头。
“布吕歇尔号重巡洋舰、z19和z21号驱逐舰战沉。提尔皮茨号b主炮被毁,舰桥和一号锅炉轻伤,速度降为26节。
俾斯麦号水上飞机发射器被毁,烟囱受到弹片溅射伤害,左舷遭受一发水中弹伤害,一座锅炉受损停止使用。
埃姆登号轻巡洋舰重伤,损管失败被遗弃。
舍尔海军上将号右舷高炮弹药舱中弹,引发殉爆,目前已经控制住险情。暂时无法参加高强度作战。
其余舰船受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轻伤或是无伤,舰队现在正在进行战略转移。”
“完了?”雷德尔和施尼德温异口同声地问道。
“电报的内容只有这些。”通讯参谋说道。
“战果呢?难道没有战果?”雷德尔说着抢过电报,自己看了起来。
“再等一等,他们肯定正在统计战果。应该很快就能发来电报。”施尼德温见电报的内容只有这些,急忙安慰雷德尔。
雷德尔听出施尼德温的话外音,抬头对鲁格少校说道:“少校先生,这份战报先不要转发元首,等战果报告出来之后再一同告诉元首。”
鲁格少校为难地问道:“要等多久。”
雷德尔与施尼德温对视一眼。果断说道:“最多一个小时。”
鲁格少校沉吟几秒钟,随后点头同意。
焦躁的等待中,时间分分秒秒飞速流逝,十分钟过去,没有消息;二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新的消息。
雷德尔心中的忧虑越来越严重,电报上所说的战略转移,会不会是正在遭受英国本土舰队的追杀?
又十分钟过去了,通讯室仍旧没有收到战果报告,雷德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真的。
“报告。总理府电话。”那个通讯参谋再次走进指挥室,对雷德尔说道。
“接进来。”雷德尔说到。
打来电话的是希特勒的副官长施蒙特上校。
“雷德尔元帅,你收到公海舰队发来的战报没有?”
“已经收到,我正准备向总理府转发。”雷德尔不敢隐瞒,只得实话实说。
“不必了,元首已经收到战报,他需要你马上赶到总理府与他见面。”
放下电话,雷德尔沉闷地说道:“马上把电报抄录一份给我,我要去总理府。”
“我陪你一起去吧。”施尼德温说道。
“不必了,一切由我独自承担。”雷德尔说完便迈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步伐离开指挥室。
雷德尔走下轿车时。恰好看到戈培尔的轿车开进停车场。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元首想让战报登报公开?
雷德尔拎着公文包走进总理府,立刻被工作人员带到总理府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人头涌动,希特勒、戈林、赫斯、里宾特洛甫和希姆莱等人齐聚一堂,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表情。戈林尤其明显。
雷德尔站在门口狐疑地打量着众人,没等适应会客厅内诡异的气氛,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元帅先生,你挡住我的路了。”
雷德尔只得与戈培尔一先一后走进客厅。
见雷德尔出现,希特勒竟然难得地亲自起身迎接。
见希特勒起身,其他人立刻跟着起身。一起笑着看向雷德尔。
希特勒远远地向雷德尔伸出双手,雷德尔急忙伸出双手和希特勒握手。
紧紧握着雷德尔的双手,希特勒的目光中充满激动。
“你终于来了,雷德尔元帅,你收到战报了?”希特勒问道。
“收到了。”
“元帅,感谢你,感谢德国海军为德国做出的贡献,德国海军用你们的智慧与勇气向世人证明,英国皇家海军不堪一击,战争的胜利必将属于德国。”
雷德尔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看希特勒的表情不像是讽刺自己,难道他收到了完整的战报?
战果究竟是什么?雷德尔心中更加好奇。
戈培尔一瘸一拐走到希特勒身边问道:“我的元首,有什么喜讯需要我对公众公布?”
希特勒松开雷德尔的双手,掏出一份电报递给戈培尔。
雷德尔急忙凑到戈培尔身边一同观看。
“击沉纳尔逊号战列舰。
击沉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
击沉胡德号战列巡洋舰。
击沉五艘驱逐舰,两艘轻巡洋舰。
击伤两艘轻巡洋舰和两艘重巡洋舰。”
戈培尔一句一句念到,每念一句脸上的喜色便加重一分。
“元首,这是一个大大的喜讯。祝贺你,雷德尔元帅,海军正是在你的英明领导下才会取得这种光辉的战绩。”戈培尔说道。
“公布这个喜讯的任务交给你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全国同胞知道这个喜讯。”希特勒说道。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戈培尔说了半截忽然再次看起电报。
“只有战果?没有战损?”戈培尔疑惑地问道。
雷德尔元帅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先是大落,又是大起,仿佛经过一次生与死的考验。
“你的那份报告不完整,我这里有战损报告。”雷德尔元帅模棱两可地说道,随后掏出另一半报告。
“这点损失可以忽略不计,马上着手准备上报。”希特勒看完后摆摆手笑着说道。
戈林等人围上前来,纷纷祝贺雷德尔元帅。
那个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雷德尔元帅一边应付众人,一边腹诽某人。
“今天晚上,我请客,吃火锅。”希特勒慷慨地做出邀请。
希特勒话音未落,施蒙特上校走进客厅说道:“公海舰队刚刚发来电报,说他们在之前的战报中遗漏一条信息。”
希特勒等人不约而同看向施蒙特上校。
“声望号战列巡洋舰负伤逃走,公海舰队正在追杀,预计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会有结果。”
“先生们,你们听到没有,今天晚上,所有人必须留在总理府吃晚饭,和我一同等待新的喜讯。”(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悲剧的声望号()
第三帝国之鹰排山倒海的浪涛中,三艘战舰宛如三个醉鬼,在海浪中跌跌撞撞,时隐时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锋利的舰首穿透一道又一道浪峰,掀起了大片大片的白色浪花。
为首的战舰体积最为庞大,火力最为凶猛,然而表现却最为狼狈。
三万多吨的舰体在海面灵巧地做着小幅度s型机动,无数炮弹接二连三落到它四周的海面,溅起无数滔天的白色水柱。
俯瞰海面,战舰好似一个旅者,徜徉在雪树银花间。
然而在声望号的舰桥里,舰长马丁上校却没有旅游的闲情逸致。
仰望天空,天空阴云密布,一眼望不到边。
俯瞰舰首,寒风掀起一个个浪尖,飞飞扬扬地拍打到甲板上,撞得粉身碎骨退回海面,留下一溜溜白色浪沫,随后又卷土重来。
声望号战列巡洋舰上,一千多名船员此时的心情和海浪一样动荡起伏,尤其是舰尾主炮的炮手和测距员,更是心惊胆战。
两门十五英寸舰炮晃动着炮口,疯狂地向背后的两个猎杀者打出一轮又一轮炮弹,想要干掉那两个阴魂不散的杀手。
无奈海面风高浪急,战舰在海浪中起伏不定,舰船又不停做甩尾急转动作,打出的炮弹基本不知去向,直到落水溅起高大的水柱才能看到落点。
两个多小时的逃亡与炮击,声望号舰尾主炮竟然没有一发炮弹命中敌人,这在平时完全是不可想象的场景。
不幸之中的万幸是,背后的两个敌人也遭到恶劣海况的干扰,没有一发炮弹击中声望号。
一艘一万四千多吨的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一艘一万一千多吨的德意志级装甲舰,两艘战舰加起来的重量也比不上三万三千吨的声望号,却能令声望号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马丁上校闷闷不乐地听着舰尾传来的开炮声。
在强风的摧残下,原本震耳欲聋的炮击声传到舰桥,犹如一声声瘪屁。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右转二十度,航向115,全速前进。”马丁上校闷声说道。
似乎是早知道马丁上校会下达这种命令,声望号随即做出优雅的漂移动作。向右侧掉头。
急转过后,右舷的七门四英寸口径副炮率先开火。
以最大角度指向右舷的四门舰首主炮也有了用武之地。
炮手们将测距、瞄准、装填流程一气呵成,打出一轮震撼人心的齐射。
一排排白晃晃的水柱立刻包围在希佩尔海军上将号身边。
一颗四英寸炮弹击中舰船左舷,炸起的钢铁碎片漫天飞舞,打得舰桥叮当作响。
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猛地掉头转向左舷。用右舷正对声望号。
右舷的六门1o5毫米高平两用炮随即还击。
&nb3毫米主炮也重新调整炮口,先后射出炮弹。
一颗炮弹击中声望号主桅杆,桅顶被炸飞,钢铁碎片象雨点一样落满了上层建筑。
主桅猛烈地晃动着,犹如一株松树般迎风起舞。
双方借助转向的一瞬间再度交手,各自获得微弱的战果,随后调转船头,再度进入追击模式。
些许刺鼻的硝烟顺着通风口钻进舰桥,马丁上校不由自主地抽动几下鼻子。
马丁上校揉揉鼻子,走进后面的作战指挥室。向作战参谋问道:“奥罗拉号和赫尔米奥尼号巡洋舰赶到什么位置了?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到达?”
“它们距离我们三十五海里,正在向我们的航线东面接近,它们需要我们提供一个会合地点,然后才能加入战斗。”
“志愿者号与徘徊者号驱逐舰距离我们多远?”马丁上校接着问道。
“它们距离我们大约四十海里,它们也需要我们提供会合地点才能参加战斗。”
“我明白,我们必须拧成一股力量才能对抗我们的敌人,否则只能被敌人分割包围,全部歼灭,你马上根据我们三者间的航向和航速,计算一个会合地点。”马丁上校命令道。
作战参谋立刻趴到海图上标出三支部队的方位。随后用圆规和直尺作图。
马丁上校摸着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一边等待计算结果,一边默默盘算。
志愿者号和徘徊者号驱逐舰是给可畏号航母护航的战舰,它们是马丁上校此时唯一能够找到的援军。
奥罗拉号和赫尔米奥尼号轻巡洋舰和声望号一样。同为早上海战的幸存者,同样付了轻伤,同样处于转进向英国本土的逃亡状态。
比起声望号,两艘轻巡洋舰幸运得多,背后没有德军战舰的追击。
接到马丁上校的求援报告,得悉声望号身处险境。两艘尚有一战之力的轻巡洋舰,两艘火力微弱的驱逐舰毫不犹豫地决定参战,配合马丁上校反击身后的德军。
得到四艘战舰的答复后,马丁上校不禁热泪盈眶,这才是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应有的作风。
拭去眼角激动的泪水,马丁上校满怀雄心地决定打一个漂亮的绝地反击战,至少也要干掉一艘追击他的德舰,为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