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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脸色一变,明白了徐昌平的意思,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他进来时,命令的守卫远远等候,这外面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守卫,既然不是自己的人,那会是谁呢?能让皇帝的亲兵不敢阻拦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母后了。
他委顿的坐在椅子上:
“母后对朕情深意重,是朕鬼迷心窍,听信了小人谗言,竟然相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母后要对朕下毒手。如今铸下大错,朕还有何面目去见母后。”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上与武后身系天下安危,自当同心协力,怎能听信小人挑唆?你们母子情深,只要好好解释,相信定能将误会消除。
”
徐昌平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是,爱卿言之有理,朕立即将你释放,与你一起,带上秦玺,向母后忏悔。”
李旦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不必了。”
远处传来威严的女声,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缓缓走来:
“幸好你良心未泯,还念及我这个母后,看在这些情分上,哀家也不再追究你的过错。”
说话间,一个雍容华贵的妇女来到了两人面前,圆月一般的面庞雪白晶莹,柳叶似的眼睛妩媚而有锐利,饱满玲珑,腰肢纤细,成熟的魅力令人心炫目摇。
李旦急忙跪了下来,垂泪道:
“虽然母后宽宥,但是儿臣犯下大错,还请母后责罚。”
来人竟然是大唐最权威的执掌者武则天太后。
“罢了。”
武后摆摆手:
“你犯下大错,我本要惩罚你,既然你有悔改之意,那就既往不咎了。”
边说边走近徐昌平,俯视着他:
“你就是徐昌平了?不错,今日听你一席话,辨析入理,竟然将一切都分析的如同亲见,不愧是英国公的后人,来人,将他的锁链打开。”
后面慌慌张张跑过来几个侍卫,手忙脚乱的将铁锁打开,搀扶着徐昌平站了起来。看着武后,仇恨立时涌上了徐昌平的心头,父亲兵败自杀,徐家被灭门,全拜这个女人所赐,只是手脚酸软,使不出力气,借着侍卫搀扶做掩饰,也不去大礼参拜。
武后已是花甲之年,但是养尊处优,驻颜有术,脸上的肌肤柔顺,不显一点皱纹,看起来如三十多岁一般。经过无数的勾心斗角,面对多少狡诈凶狠的对手,早已历练的洞悉人情,通透世故,徐昌平眼睛中的仇恨,虽然一闪即逝,依然被她捕捉到了。
武后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徐昌平,帝王的威严释放着浓浓的威压,脸色冰冷如水:
“你对哀家怀有很大的怨恨,莫非你想杀我?”
身后的侍卫闻听,如临大敌,登时围上前来,两个侍卫更是将他双臂擒住,紧紧控制。武三思也从后面赶过来,护在武后面前,一副忠肝义胆的白脸奸臣模样,秉指对徐昌平高声喝到:
“我早看出你居心叵测,想不到你献宝是假,谋害武后是真,真可谓狼子野心,来啊,将他拿下,用铁链锁起来。”
武冰心盈盈走上前,面无表情的对武后禀道:
“内卫早已探明,此人是逆贼徐敬业之子,武后待徐家有天高地厚之恩,他们不思为报,反而倒行逆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武后降旨,将他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旁边的李旦闻听,感念刚才徐昌平的提醒相救,连忙上前奏道:
“母后,孩儿担保,此人并无谋反之心,他是英国公之后,先帝和母后对英国公一向推崇有加,还请母后看在英国公的情分上,饶了他一条性命。”
徐昌平看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俱是怒容满面,武三思愤恨的盯着自己,自然是因为刚才与李旦对话之际,揭破了他的阴谋。与武冰心合作了这么多次,屡次帮她大忙,值此危难之际,她选择了落井下石,官场无情,由此可见一斑。
反而是李旦,虽在麻烦之中,仍然为自己讲话,看来刚才对他的提醒,也算有了回报。
徐昌平哈哈一笑,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不错,我本意就是以献宝之名来接近你,报我徐家满门血仇,只可惜天不佑我,如今功败垂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可惜我为人子,却不能为父报仇,实在是死不瞑目。”
武后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大唐律法森严,你父亲犯得是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徐敬业兵败自杀,算他有自知之明,否则难逃律法严惩。你要为父报仇,你可知你父亲都做的什么事情?他挟持李显,以李显之名拥兵反叛,却将李显视为无物,玩弄于股掌,自己作威作福、妄图称王,如果不是念及英国公大功,不会是仅仅灭了徐敬业一族!”
武侯声音铿锵,时而愤怒如龙啸九天人战战栗栗、冷汗如注;时而蹙眉叹息,和睦温馨如春风拂面,令人感佩皇恩浩荡,油然而生敬仰之意。不愧是历经四朝的权后,威压与收纳之意,合二为一,听得众人心笙摇动。
武后长叹一口气,语气更加温和:
“英国公大才,你也颇有其风,你献秦玺有功,就暂且留在此处,好好考虑一下,如愿为朝廷效力,哀家自然不会怜惜爵位封赏。冰心,你在此处安排一下,着人照看,不许有人为难他。”
“是。”
武冰心躬身施礼,目送武后一行离开,李旦暗暗给徐昌平递了个眼色,跟在了武后身后。
宫中的檀香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做成,直到此时,徐昌平仍是全身无力,虽然没有再用铁链锁起来,但是依旧举步维艰,他冷冷的看着武冰心,身体摇摇欲坠。
武冰心俏笑如花,姗姗走来,甜甜的馨香袭来,一双小手已抱住了他的胳臂,扶他坐在椅子上。徐昌平直觉的胳臂所触绵软,暖暖的富有弹力,想挣扎,却又挣脱不得。
“你一定在恨我?”
武冰心的声音如黄莺婉转:
“你这个傻子,难道就不明白,我这是在救你。”
徐昌平不由得愕然:
“请武后将我明正典刑,是在救我?”
“你这个呆子。”
武冰心白了一眼徐昌平,纤指轻轻的点着他的额头,仿佛一个正对爱人撒娇的小女人:
“武后多疑,你说破了我们陷害皇帝的计策,武后焉能不恼我们?如果我这时向武后求情,她反而会怀疑你和我们串通在一起,我越仇恨你,你就越没有嫌疑,武后也才有可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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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二脚踢余波()
张一元天桥茶馆,位于京城市西-城区万明路,东方饭店附近。这里是一个能够容纳200余人的小剧场,因为入门儿处的牌匾竖立,所以,也有人戏称这里为张三八茶馆。近几年,郭大纲和他的相声团体德云社,通常就是在此间演出。柳辣父子来的这天,正好赶上郭大纲下午有一场活儿。爷俩是头午8点多出发,10点来钟到的。他俩先是去学校安排了柳辣的入学事宜,处理完毕后,这才赶着中午饭点儿,将郭大纲和德云社的人,还有马三爷的几位公子都约出来,在一块吃了顿便饭。饭桌上,柳辣见到了郭大纲的夫人王慧,还有搭档于迁,张闻顺老爷子等人。当然了,不可避免的,柳辣也见到了日后在危难之际退出德云社,将郭大纲坑得特惨的那几位。除了这些人之外,郭大纲的徒弟们也悉数到场。尽管他们现在都还年纪尚浅,但柳辣也依稀认出了一些未来的名角儿,例如烧饼,小岳,还有将来会叛出师门的曹何二人。老实说,对于这些将来会背叛的人,柳辣不太喜欢,但也谈不上什么恶感。说白了,无非就是分钱不均而已,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天攘攘皆为利往”,人生在世总是如此,无人可以避免……一席酒菜入腹,除了柳辣心思较重外,其他人倒是还都算是宾主尽欢。特别是几个师兄弟儿,打从菜一端上来,柳辣这个新人立马便被他们接受了,一边吃还一边问柳辣呢。
“你爸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啊?下次来别这么破费了,咱改便宜坊点两只烤鸭就成。”
……听他们这么客气,柳辣真想感谢他们八辈祖宗来着。酒足饭饱,已然是下午两点多钟了,离着今天张三八茶馆的演出时间可不远了。与马家的几人告别后,柳洋河父子跟随着郭大纲,一同向张一元走去。刚进到茶馆的后台,剧场的负责人就就匆匆找了过来,嘴里喊道:
“郭老板,你可来了,出大事了!”
“你别急,怎么了?”
郭大纲忙问他。
“唉”负责人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又是票的事儿呗。
咱今天的演出到目前为止,拢共就卖出去了一张票,这可怎么演啊!”
“啊?又没卖出票去?”
“这个月可好几次了,都是就几个人买票,一上台,下面200多个座空着,看得我都幕拧Q久钦馐前±戳耍俊�
“可不是吗?早知道我今儿就不来了,钱挣不着,还得倒搭着车费。”
“唉,不错了,你还能出得起车费!哥们家里可都无米下锅了,就等着拿今天晚上演出的钱吃顿饱饭呢。”
负责人这话一说出口,后台可就乱了套了。听着演员们乱糟糟的抱怨声,郭大纲用力喊了一嗓子:
“行了,都别慌,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不离着演出还有一个多点呢吗?没准到时候票就卖出去了,你们现在着急上火有用吗?赶快,别闲着,越闲着想的越多,都给我备场去。”
郭大纲在这个后台自然是最具有威信的。
“得了,听您的,希望票能再卖出去点吧。”
随着他的话讲完,演员们只好各自散去,不过每个人却都显得忧心忡忡。安抚好了演员,郭大纲白了眼这个负责人:
“我也是服了你了,票卖不出去赔钱的也是我,你慌什么啊?这要是急出个好歹来,你得多犯不上啊!好家伙,你再来这么几次,后台这帮人非跟我起义了不可。”
“嗨,我的错,我这不是替您犯愁嘛!”
负责人矂眉搭眼地应了一句,随后离开后台,又到前门的售票处,起贩售的情况来。将事情暂且平息后,郭大纲朝着柳洋河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二哥,你们爷俩第一天来,就碰上了这事儿,真是丢人了。
”
“哎,哪的话。”
柳洋河连连摆手:
“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你养着这一个后台几十人,也真是难为你了。”
“嗨,没法,谁叫我爱这个。”
郭大纲又笑了笑,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却多了份说不出来的没落……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演出的点儿到了。几分钟之前,那个剧场的负责人又来了一次,很遗憾,他带来的消息,此时演出票依然只是就卖出了一张。负责人来的意思,是想问问郭大纲,今儿这场还演不演了,要不干脆把钱退回给这个观众,咱们直接散场得了。负责人是好心,但郭大纲想了又想,最后却还是没有同意,决定照常演出。第一个上场的就是郭大纲和于迁老师,两人相对视了一眼后,由于老师打头,先后走上了舞台。台下就一个观众坐着,坐到了最前排中间的椅子上。这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他发现整间茶馆里就自己一个观众后,也是有点懵,时不时地扭头向四周看,就盼着赶紧再进来个人,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走上台,二人对着观众深居一躬,然后郭大纲开始说话了:
“今儿来的人可不少啊,台上台下好几万人。”
“嚯”。于迁嚯了一声:”那来这么多人啊,我可就看见一个。”
“是呀!”
郭大纲撸胳膊挽袖子,指着台下唯一的观众:
“朋友,今儿个你算是来着了,你这是包场了呀!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走,要想上厕所,打电话,都得提前先向我们报告,我们后台的人可比你多!”
于迁也哭笑不得:
“要不也别说相声了,你上来,咱仨斗地主得了……”他俩这样其实就是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也缓和一下观众的紧张情绪。
果然,听他俩相互逗了句闷子后,观众
“呵呵
“乐了两声,整个人开始放松,不像刚开始那样拘着了。调侃过后,两人开始说了。郭大纲:
“今天跟于老师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我非常的高兴,很荣幸。”
于迁:
“呦,快别这么说,您客气。”
郭大纲:
“你不知道,于老师一般不出来。”
于迁:
“对,我懒。”
郭大纲
“他一年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