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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母此时兴奋的都快疯了,就像是一个崇拜明星的小姑娘,只能在电视海报上见到偶像,可忽然有一天偶像就出现在了眼前一样兴奋激动,不能自已!
“这,这仕女图上的女人就是洛神吗?真美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曹植不仅文采好,绘画也这么有天分,这人简直就像活了一样,实在太美了!”
陈易完全没有想到韩母能认出来,本来还准备卖弄一下,给他们扫扫盲,普及一下曹植的知识,可现在韩母这一咋呼,陈易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他懂得那点完全是看《三国演义》得来的,比起人家来说,差得太远了。
这些人中最没文化,最暴发户的就是陈易陈大师了,既然他这个草包都知道曹植是什么人,他的流传千古的诗词多么值钱,在场的没有人会不知道。
“这《洛神赋》和仕女图如果真的是曹植亲笔,不是赝品,恐怕几个亿都拿不下来!”
韩志章也算是对古玩艺术品稍微有所了解,这是他们这些所谓的上流精英必备的装逼利器,知道这《洛神赋》一出恐怕在古玩艺术品圈子中会引起滔天巨浪。那价格自然就低不了。
“几个亿?”
韩闻雪捂住嘴巴,尽管知道这货最近发了不少横财,也知道他一向喜欢扮猪吃虎,可这也太牛逼了,随便拿出一件就价值几个亿啊!
她不禁想起一句话来,“低调的华丽,才是最耀眼的装逼”。
这话虽然很粗俗,可放在这个时候却是最合适!
许致远很不爽,非常不爽,就像是马上就要一泻千里欲仙欲死的时候,忽然裤裆里伸进去一只陌生的大手,将他那条小蚯蚓狠狠攥住,攥成阳痿不举。
“你怎么保证这幅画是真的?”
许致远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易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腔,赶紧将那两幅画卷收起来,放进那个满是锈迹的金属盒中。
“怎么,怕了?这么快收起来,难道怕我们看出破绽?”
许致远就像是一头被斗急眼的公牛,盯紧了陈易这个斗牛士,死死不放。
陈易对这货的穷追滥打很无意,斜睥了他一眼,道:“我是怕你喷上唾沫星子,脏了我的画!”
许致远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货不是心疼画,是在讽刺他叫嚷的声太大!
许晴想要说几句,可却找不到理由,除非这张仕女图和《洛神赋》是假的,不然她们完败,甚至是自取其辱!
可这里除了陈易之外,谁又对古玩有研究呢?他和许致远以及韩志章夫妇对古玩玉器都算有所了解,可只是有所了解而已,至于鉴定真伪,那功力还差的十万八千里。
韩闻雪母亲恋恋不舍的看着陈易把仕女图与《洛神赋》放回金属小盒中,眼角处瞥到了那个鸡蛋大小的绿色石头,好奇道:“陈易,这块石头是什么?”
“不值钱的小玩意,好像是夜明珠,我猜测应该是曹植那风流浪子准备送给洛神的,古代不是有明珠配佳人的说法吗?”
陈易随意的说道。
“这么大的夜明珠还不值钱?陈易,我看你是真拿钱不当钱!”
韩母小心把夜明珠捧在手里,嗔怪的说道,“如此形状,浑然天成,没有经过人工雕琢,最顶级的祖母绿萤石夜明珠,还不值钱?”
韩闻雪问道:“妈,这个夜明珠到底能值多少?”
韩母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起,曾经慈禧太后死后放在嘴里的那颗夜明珠是花了一千零八十万两白银买的,折合成美元有将近一个亿,陈易的这一颗也同样是顶级萤石祖母绿,同样是经过名人之手,而且还要大一些,如果运作好了,恐怕就算比不少慈溪的那一颗,也相差不了多少。”
“哇!”
韩闻雪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一亿美元啊,我爹娘拼了这么久都没有挣到一亿美元,陈易你太厉害了!”
韩志章苦笑,还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跟在陈易面前这么说自己两口子,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陈易的那个小心肝哦,颤抖的快跟上电动马达了。
一亿美元啊,额滴亲娘,额滴祖宗,额滴神啊!
许致远兄妹脸色灰暗的可怕,刚才还得意忘形,现在就现世现报了,像极了六月的天,忽而阳光灿烂,可下一瞬就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这两个棒槌的脸现在就是阴沉的要往外滴水!
陈易在心里面连续念了十几遍清心诀,才让心肝脾胃肾勉强恢复正常,他叹了口气,很遭雷劈的说道:“其实啊,最大的价值不是能卖多少钱,而是承载了多少文化,在我看来这两张字画的价值要远超这个夜明珠。”
“钱财乃身外之物,那是满是铜臭之人才关心的,才炫耀的,真正的内涵是文化,只看重钱财不看重文化的人那叫暴发户,可能很有钱,但腹中其实草莽,没有什么大出息。”
“您说是不是啊,许大少?徐小姐?”
“噗!”
许大少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
这天杀的狗贼,初中没毕业的文盲,竟然嘲讽他这个海归是没文化的暴发户?
第295章 酒囊饭袋()
经过这场小闹剧之后,野炊继续,气氛也变的欢快起来。
韩志章夫妇,尤其是韩母,保养精致的面庞在火光下红彤彤的,一直崇拜曹植,今天也算是一睹偶像风采,实在难以平定心中的兴奋之情。
韩志章也老脸上满是笑容,看向陈易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他虽然心里面不承认这种变化是因为这几件价值不菲的东西,可事实就是如此,他见了陈易低调的装逼之后,才算是对陈易印象变得好了起来。
自取其辱的许氏兄妹同样面带笑容,只是这笑容中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苦涩。
许晴不时看向陈易,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的吊炸天。
先是在塔尔寺时,自己威胁恐吓他,说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可下一个瞬间,撒扎活佛就过来恭敬行礼,还说他是什么贡布,自己父亲也打来电话,非常严厉的训斥了自己一顿。
之后来到这里,她本想着要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可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却一再让自己难堪,哥哥更是被羞辱数次。
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机会,让其下不来台,能挽回点面子,可是结果却是一如既往的让其接受不了。
这个该死的神棍竟然随身带着曹植的墨宝,还有价值几亿夜明珠,这还不算完,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这货最后的那句话。
自己和哥哥从小在贵族学校接受教育,无论哪个方面都是同龄人中顶尖,自己毕业与华清大学,哥哥海外留学归来,却被这个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草包讥讽成暴发户!
许晴使劲咬了下舌头,把眼光从陈易身上强行挪开,不敢再看,不敢再想,不然她真怕自己忍不住会抓起一根柴禾,将这个装逼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许致远带着硬挤出来的笑容,端起闷倒驴,一杯接一杯的拉着陈易喝酒。
这是他唯一能找回点场子的方式了。
尽管这很幼稚,很无聊,能喝酒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但再成熟的男人也有小孩子的一面,也会犯低级错误,也会明知幼稚,却偏偏为之。
但很快他有失望了,再次三杯下肚之后,许致远眼神迷离起来,坐在那里晃悠个不停,可眼前那个可恨的家伙却没有一点事。
他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被闷倒的不是驴,而是他!
陈易和青犴两个小家伙让韩闻雪父母见识到了什么叫风卷残云,什么叫大肚装天下,什么叫酒囊饭袋!
几十斤羊肉他们四个人加起来,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被陈易和青犴倒进肚子里。
还有那五条大鱼,每条都有二三斤重,也被收拾了干净。
韩母惊恐地看着陈易,如果不是知道这货有钱,还真会把他当成三天没吃饭的乞丐!
她小声趴在女儿耳边,道:“这个陈易和青犴不是有病吧,也不胖,怎么这么能吃?不会撑坏吧?”
韩闻雪笑着看了看陈易和青犴成撑得溜圆的肚子,眼睛完成小月牙,道:“他们两个啊,一直这么能吃,当初我们一起去饭店时,连忙老板都吓了一跳。”
“可他们吃这么多,装在哪里?又不是牛羊有好几个胃,不可能一边吃着就一边消化了吧?”
韩母觉着这不科学,难道他们的肚子还能通向另外一个空间?
“妈,他们与我们不一样,不是同一类人,你就别管了。”
韩闻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陈易和青犴为什么这么能吃。、
“什么叫我别管了,什么叫不是同一类人,不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吗,还能三头六臂了?我是在关心他们,怕他们把自己吃坏喽!”
韩母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不忿的说道。
韩闻雪知道这是个好兆头,想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牵强的理由,“这样说吧,就像是能量守恒定律,一个人有多么大的活动量,就需要多少能量支撑,只能说陈易和青犴的活动量太大。”
韩母不是很相信,道:“我就不听他比奥运会冠军还厉害?人家也没见得吃这么多!”
“妈,你现在先不用管,这一路还长着呢,你终究会见识到陈易和青犴是多么不凡,多么神奇”,韩闻雪眼中满是幸福,这是一路来从未有过的。
许致远看见韩闻雪全身洋溢的幸福,心如刀绞般的难受,强撑着昏沉的脑袋,举起闷倒驴,摇摇对着那个晃动的人影示意。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是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了,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老子不爽,也不让你狗日的爽!
“吼!”
抱着一条大鱼正在狼吞虎咽的青犴,忽然将鱼扔在地下,对着远方,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声。
“呀!”
许晴正心不在焉的郁闷着,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惊吓得浑身一震,手里面的果汁洒落一地。
“哎呀,这小家伙怎么了?怎么叫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韩母拍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幸亏她没有心脏病,不凡非过去了不可。这不起眼的小家伙猛地威风起来,可真够吓人的。
韩志章和宁致远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受。
韩志章看向青犴,十分震惊,这一声巨吼太过不凡,实在想象不出这是从这个小家伙身体里发出来的。
许致远却是恼火异常,闷倒驴洒了半杯,恨恨的瞪了小家伙一眼后,又重新倒上,再次向陈易示意。
陈易已经站起身来,看向不远处的那座小山,面色有些沉重,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凶险的东西。
“陈易,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许致远醉醺醺的站起来,红着眼睛说道。
他向陈易敬酒,而陈易却不看不闻,站起来把目光放向远方,分明就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人在醉酒的时候,本能便会凸显出来,此时做的事情虽然有那么一丝理智,但还是本能居多。
酒壮怂人胆,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哥,小心些,你醉了,少喝点吧,对自己不好!”
许晴有些心疼的扶着许致远。从小到大,哥哥在自己眼中都是榜样,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过,想来心中必有许多苦楚。
她现在憎恨陈易的同时,又产生了一股无力感。
这个男人怎么就能如此的铜头铁臂刀枪不入,他们两人一起,都没有办法占到哪怕一丝的优势。
“许晴你别多管,哥哥今天高兴,找到了知己,不醉不归!”
许致远还好幸存了一丝理智,没有把内心的想法暴露出来。
陈易收回目光,看着他,道:“今天不是时候,改天吧,我们先回去。”
“怎么不是时候了?”许致远咬着牙,寒声道:“这里风景如画,天空晴朗,怎么就不是时候了,我许致远把你当成知己,难道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陈易没有管他,对着几人道,“收拾东西上车,迅速离开。”
韩闻雪愣了片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志远也不解,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能说的清楚一些吗?”
“他没有胆量和我喝酒,故意借机逃避”,许致远轻蔑一笑,看向陈易,“真正的男人可是要有胆量,连喝酒的胆量都没有,那不叫男人,叫孬种!”
“哥,你怎么说话呢!”
许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