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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行家啊!”
别墅的风水占了整个山头的宝顶,聚气纳财,倒还有两下子。不过在别墅的墙头王震的脸色一变。
这绝对不是风水大家能做出来的东西,墙头上有一些害人的降头,显然是降头师所为,虽然都是简单初级,但都极其狠毒害人不浅。
墙头上毒草摇曳,王震从袖子上扯了根头一甩一搭就将几颗毒草卷了下来。王震提着自语道:
“这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王震脚蹬墙头,一纵而入。院子里的风水格局也是按照五行八卦布置的,虽然也是障眼迷阵,但却远不及王震布置的那么高级。
王震走了几步就到了别墅的门口,门上两道符,乍一看鲜血淋漓的,又吸引人止不住去看。
这如果是寻常人估计此时已经精神错乱了,可对于王震是小儿科,乱魂符这种东西,他几岁的时候就会画了,也就糊弄个阿猫阿狗。
王震坏笑,将两张乱魂符对在一起,随口念动口诀,填了些东西进去,重新贴回门上。只听“砰”一声。
符咒竟然炸裂开来,别墅大门是用上好的梨花厚木所制,却没能挨过着一下,一个窟窿伴随着巨大的裂痕,门板轰然倒地。
“什么人?”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许世昌的保镖们,当看到来人是王震时,几乎人都心生惧意的往后退去。
第29章 降头师()
他们可都见识了派去修理王震的兄弟,回来都目光呆滞的不停互相抽嘴巴,而且见到许世昌就上嘴咬。
许世昌请了高人给他们治疗目前还没有效果,此时都被捆在别墅的小阁楼里想办法呢。
巨大的声响当然也惊动了许世昌,许世昌从二楼楼梯上大骂:
“王震,你找死!”
“那你就下来看看谁找死吧!”王震冷笑。
许世昌一看也是个练家子,从二楼楼梯翻下来喊道:
“都给我上,抓住他我一人给一万美金!”
“哎呦,我还真值钱啊!”王震调笑道。
话是这样说,王震的手可没闲着,跟着许世昌的这帮家伙一身黑气,一看平时就没少做缺德事,对于这样的人,王震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来的好啊,别浪费了!”
眼见保镖们围了上来,王震将手中提的降头毒草空中一抛,同时阴阳气功运气,手心一股热流涌动,生生将降头毒草震碎,自己翻身跃出围攻圈。
屋子中间如同下雨了一般,毒草所到之处哀嚎声响起,再一看保镖露在外面的皮肤,无不生出脓包溃烂,只一瞬间就面目全非。
再看着许世昌倒也机敏,关键时刻竟然向后退去,同时从腰间扯出一条骨鞭抵挡,王震心中一惊。
尼玛,太阴损了,那骨鞭分明是人的椎骨淬炼的,这种东西只有阴损的降头师才会使用,看这许世昌用的如此利落,想来已经练很久了。
王震知道那骨鞭上必然下着多处降头,只要接触就会很麻烦,王震也不托大,伸手将怀表罗盘掏了出来,鼓捣了几下竟然将怀表的表链拆了下来。
本来这表链也就是如同一般项链长,婴儿手指粗,可王震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此时这表链竟然变成了一米多长如同发丝般细,在灯光的照耀下还闪着金属的光泽。
许世昌也够缺德了,丝毫不给王震机会,在王震拆表链的同时骨鞭已到直奔王震眉心,王震并不慌乱,一个铁板桥后仰,同时出手。
金丝链如同灵蛇一般缠住骨鞭,两者接触后也不知道是互相腐蚀还是互相排斥,瞬间就传来“刺啦”声音。
王震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骨鞭原本柔韧灵活,变的迟缓僵硬,许世昌大惊想要收回骨鞭,王震哪里会放过他,口中不停念叨。
突然王震手中一抖,金丝链在王震中指划出一道切口,一滴殷虹的鲜血渗出。
说也奇怪,普通人的血液因为地心引力都会流向地面,而王震这滴鲜血仿佛有灵性一般,竟然悬浮而起。
忽然这滴血液落在金丝链上,的游动起来,本来一滴血液并不多,却顺着金丝链附着着游向骨鞭。
金色的光芒闪着红耀如同宝石般璀璨,只是一瞬间就让人觉得圣洁而安详。
“咔嚓!”
“咔嚓!”
许世昌的骨鞭接触到红耀之后开始断裂,一节一节,许世昌大骇,慌忙松手,但狡诈如许世昌,松手的瞬间也不忘攻击王震。
几道绿芒直奔王震面门,此时的金丝链还与部分骨鞭缠绕,绿芒显然另有蹊跷,许世昌料定王震断然不能用手去接,打算掐好时机再袭王震。
没想到王震竟然面带微笑,浑然不动,就在绿芒马上要打在王震脸上的时候,忽然王震一运气,王震的周身闪过一层金色气流,形成保护罩。
绿芒统统被震落在地,许世昌狗急跳墙,一个鹞子翻身落到沙发后面掏出早先藏好的手枪指向王震。
枪声响起,许世昌直直的站着,王震也直直的站着,许世昌张大了嘴巴惊恐不已,金丝链已经缠在他的手腕处。
王震轻轻抖动手指。
“啪”
许世昌的手筋就断了,血花四溅,许世昌当时弃枪哀嚎,而打向王震的子弹也同样随着绿芒落被震落在地,根本没有碰到王震。
这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
“救命!”许世昌哀嚎道。
王震顺着许世昌的目光看向二楼。
那里已经没了先前慑人的气息,显然先前的降头师在许世昌和王震纠缠的时候选择了逃走,王震心中暗骂,到底还是大意了,居然让他给逃了。
“那降头师叫什么名字?”王震问道。
“什么降头师,我不知道!”许世昌咬牙硬撑道。
“许家人身上都被下了降头,难道不是降头师吗?”王震问道。
“都是我做的,我就是降头师!”许世昌大包大揽道。
“你的降头功夫都是他教的吧,只可惜还不到火候,你不肯说出来,怕身上的降头他不给你解是吗?”王震冷笑。
不论王震问什么,许世昌就打定主意不咬牙不说,王震也不再为难他,直奔楼上房间。
和王震想的一样,之前的降头师在房间里点了尸油蜡烛在为那几个人解催眠之法,这是降头师惯用的手法。
虽然能解催眠之法,但对被催眠者本身也是有极大伤害的,消福禄折寿数。
尸油蜡烛还没有灭,说明降头师刚刚离开的,而且走的很匆忙,连他们看做最的道具都尸油蜡烛都没有带走。
王震用气功将蜡烛震灭,尸油蜡烛是不能用嘴吹灭的,因为是用特殊手法采集尸体上的油脂,人如果用嘴吹就会将阳气外泄,轻则大病,重则厄难缠身。
那几个人还恍恍惚惚的,催眠没有完全解,不过估计过两天也就好了,此时屎尿齐出,房间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王震拔下尸油蜡烛,习惯性的摸了下蜡烛底,和他想的一样,这尸油蜡烛是红花会特制的,也只有红花会中的降头师才会随意用这么珍贵的尸油蜡烛解催眠。
红花会已经渗入到许家了吗?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震再次下楼,地上一片狼藉,许世昌瘫在地上,看到王震回来惊恐的问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你该问教你降头的人对你做了什么?感觉到了吗?你的生气儿在外流!”王震淡淡的说道。
许世昌的神情有些惊恐,王震一坐在沙发里,还悠闲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才说道:
“红花会这个计划应该有好多年了吧!”
瘫在地上的许世昌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眼神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惊恐,嘴上喃喃道:
“你怎么知道红花会?”
“我还知道很多,你的资质一般,能把你教成这样,估计要很多年头吧,下面的哪个降头师?
绿雾还是红芍?也只有那两个老家伙有这闲功夫吧!”
王震不屑的说道。
“你是红花会的人?”许世昌更加惊恐了。
“你猜呢?”王震面无表情许世昌猜不到他的心思。
“被埋进许家四十余年,任务目标到底是什么?”王震问道。
“就算你是红花会的又怎么样?上面早有明确规定,各个任务互相不得透露,你这么厉害想来在红花会的地位也不低,规矩难道不清楚吗?”许世昌苦笑道。
“看来还是得用点手段啊!”王震叹息。
王震手腕一抖,金丝链抖出,直奔许世昌头部,许世昌瞪大双眼却无从反抗,这时从许世昌手腕处游出一条血蛇与金丝链相接。
许世昌的头部被金丝链和血蛇缠绕,一双眼睛瞳孔被放大,神智开始混淆,王震开口说道:
“谁教你的降头术?”
“绿雾!”
“任务是什么?”
“潜伏在许家夺得家主之位!”
“然后呢?”
“寻找……”
许世昌的声音突然变小,王震再次抖动金丝链,血蛇也将许世昌的头部缠的紧紧的,突然许世昌惨叫一声。
一声暗响,许世昌头脑里的降头引虫爆掉了,连带着许世昌整个人口吐鲜血,王震知道想必是绿雾怕许世昌吐露真相下了狠手。
这下子王震什么也问不出来了,降头引虫在脑袋里直接爆掉,这许世昌就是不死也得变成白痴。
王震叹息,将地上的保镖捆了扔在一起,找到毒草解药喂了下去,虽然会有后遗症,但还不致死。
地上的人骨鞭还在,惨白的骨头因为符咒和药物的关系坚硬如铁,可惜中间连接的肉筋已经被腐蚀干净。
王震仔细检查地上的几节人骨鞭竟然各有不同,原来降头师在制作人骨鞭的时候,会选择壮年男子最结实的脊椎骨,只取3节。
活人取骨鞭抽肉筋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情?这人骨鞭一共九节,三条人命就这么没了,王震念了一声:
“罪过!”
白骨铮铮,王震看得一阵唏嘘,这些个降头巫师真是害人不浅,王震手中掐过佛印,对着地上的白骨念起了超度经文。
说也奇怪,王震念叨有一阵子,就隐隐见有金光从王震身上涌出,将地上断裂的脊骨包裹在其中。
忽然狂风大作,风中隐隐有男子忿恨和痛苦之声,接着又传来呜咽,王震手印一变念叨:
“渡魂去彼岸,亡灵早投生,今世陈怨了,来生自然报!”
转瞬间上一秒还白骨在地,下一秒幻化成灰,一阵金风轻过,白骨化为乌有。
王震做了几个手势,将几个人深度催眠,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找到治疗许家人降头的解降草。
王震开着车回去,一路上王震的心都不能平静。
第30章 红花会()
红花会到底在找什么,红花会已然到了权利的顶峰,又有什么能让红花会这么不惜代价埋这么多年的引线?
王震想到了许家老太太!这老太太肯定有所隐瞒!一切和红花会有关的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王震暗暗咬牙!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天空王震到达医院的时候天空微明!王震直接来到加护病房!门口的保镖比之前多了一倍!
“我要见许老太太”
大概是记得王震白天来过,许嘉年的态度又很客气所以保镖的态度很友善!通报了一声就让王震进去了。
许嘉年依旧陪在病房里!许老太太看样子刚睡醒,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是气色要比白天好了很多!
许嘉年看见王震很是恭敬:“王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解降头,顺带问些事情!”王震说道
“煮水给许家人服下,降头可解!但许老太太的降头还不能彻底解除,须在祖坟费些功夫!”
许嘉年虽然觉得王震递过来的墨绿解降草恶心,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交给手下去安排!
“多谢王先生,不知道王先生想问什么事?”许嘉年问道
“我要问的事你解答不了,得问许老太太!”王震说道
“这……你看我大姐说话还费劲…你跟我说…”许嘉年说道
“红花会”王震打断许嘉年看着许老太太说道。
果然,病床上本来还在闭目养神的许老太太突然颤抖着张开眼睛!
许嘉年并不清楚个中缘由不解的说道:“红花会虽然是最大的商会,但我们一向毫无瓜葛怎么?……”
“嘉年,你先出去,我和王先生说几句!”许老太太低声说道。
虽然许嘉年还有很多疑惑,但许老太太家姐威严犹在,许嘉年不敢忤逆,听从的点点头,走出去关上了门。
“红花会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