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仁贵这头重重的放下电话后,心里七八下起来。
简直平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事?难道仅仅是偶然的巧合吗?
不是肯定不是巧合。
贾仁贵自己在自己的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件事让他不得不联想到很多,自己跟秦凯结下梁子以来,秦凯每每出招都出乎自己的意料,有时候,自己不得不承认,到底自己的年纪大了,心狠手辣的程度的确是不如这些生猛的年轻人,在很多事情的处理,往往年轻人要慢一拍,很有可能,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
既然红河县纪委的人对简直平动手,秦凯作为县长肯定是知情的,谁都知道红河县的纪委记贾珍园是秦凯的亲信,很有可能,贾珍园是执行了秦凯的指示才会对简直平下手。
可是,秦凯为什么要对简直平下手呢?
小小的简直平犯下的那点事,在秦凯的眼里,应该是构不成很大的威胁的,除非,他另有目的。这样一想,贾仁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秦凯这是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是想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吗?
不行,一定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简直平的那点本事,贾仁贵是清楚的,稍稍受到有些审讯的压力,能说不能说的必定全都秃噜出来,等到了那时候,正好给了秦凯可乘之机,借着对付简直平的机会,把利剑对准自己,而自己身前自从屠德隆出事后,早已无遮无拦。
以前屠德隆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所有的事情,还能先由屠德隆出面抵挡一阵子,自从屠德隆出事后,简直平公司的有些事情,是自己亲自经手的,要是让秦凯在这方面闻出什么味道来,自己立马会变的被动了。
贾仁贵冷静的思考一下后,决定从市委领导处下手,只要有市委领导干涉此事,相信秦凯也不敢过分为难简直平,自己在背后多下点功夫,过一阵子把简直平捞出来也是有些希望的。
想到这里,贾仁贵立即拨通了市委某经常联系的领导电话号码。跟领导通话的时候,贾仁贵的说话口气是谦恭的,先是客套的聊了几句场面话后,贾仁贵才把话题转到了正题。
贾仁贵对领导说,自己的妻弟是个守法经营的生意人,个性又较的懦弱,每每跟别人有生意竞争的时候,经常会着了人家的套,这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红河县纪委的人给带走了,自己想要请老领导帮忙说句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算了,大不了多赔偿些钱,只要人能平安出来行。
领导也不是白痴,算是贾仁贵把话说的再怎么暧昧,领导心里也是明白的,既然县纪委的人把人都给抓了,没有实际证据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贾仁贵的这个小舅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领导不清楚,但是一定不会像贾仁贵说的这样轻描淡写。
看在贾仁贵平常孝敬的一份份重礼的面子,领导答应帮贾仁贵问问情况再说。
贾仁贵千恩万谢的挂断电话后,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焦急,坐在办公室里等着领导的回音。
不过是十几分钟的功夫,领导有了回音。
领导为难的口气说,老贾啊,这件事可不是我不帮你,你刚才说的这个案子,我已经跟市纪委的敬记打听过了,这件案子已经有马成龙和武达两个常委插手了,据说,两个常委都一致要求,纪委能严格查处这件案子,既然已经有常委表了态,这种时候,我要是再说些什么,敬记要是听了我的话,倒也还好些,要是对我的话置之不理,我这脸面可丢大发了。
贾仁贵没想到这条路竟然已经被人提前堵了,秦凯跟马成龙和武达私交一向不错,这一点贾仁贵是心知肚明的,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两人会蹦出来站在秦凯那边支持他的动作。
这种情况下,时间有可能是决定一些胜败的关键,贾仁贵不敢怠慢,跟领导说了几句,多有麻烦,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后,当即扔下电话下楼。
他要亲自去一趟红河县,毕竟红河县还有董部长和徐大忠在位置,县纪委也有几个自己这条线的人,当前最要紧的是,赶紧弄清楚,简直平在里头到底是因为什么由头被抓起来的,然后让里面的人递送点消息给这小子,显然他能稳下神来,然后再对症下药。
贾仁贵说走走,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人已经坐到了红河县某酒店的包间里。
贾仁贵在来红河县的路早已给董部长和徐大忠打过电话,让他们一个小时后到某酒店的包间等自己,因此心里估算着,自己到酒店的时候,这两人应该已经到酒店大厅候着自己了。
让贾仁贵感到失望的是,进入酒店大厅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董部长和徐大忠的身影,他只得先楼,又在房间里等了十几分钟,才听到门外有人轻轻的敲门声。
其实,从时间来说,只要董部长和徐大忠接到贾仁贵的电话后,立即赶过来,是完全可以赶在贾仁贵到酒店之前,站在大厅等他的。
可是,徐大忠接到电话后,立即跑到董部长的办公室里跟他商量了一番,两人都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贾仁贵会突然来到红河县?还要叫两人去酒店见他?
按照徐大忠的推测,他一定是因为次老鱼馆的事情,对两人心有不满,再有一的工程进度一直慢慢腾腾的,贾仁贵心里感觉到红河县的局面几近失控了,所以过来给两人一堂生动的思想政治课。
董部长立即推翻说,不可能,老鱼馆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早已被另外的商家说购买,冯香妞也早已去了市区经营新开张的饭店,这件事说起来,已经算是结束了,贾仁贵这种特别现实的领导,是绝对不会在已经过去的事情浪费时间的。
徐大忠有些疑惑的口气问道,那贾仁贵这次急匆匆的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董部长若有所思的开口说,徐县长,我要是猜的没错,老甲鱼这次过来八成是为了开发区嘉城公司的案子过来的。
徐大忠显然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此案,因此有些不解的问,嘉城公司的案子跟老甲鱼有什么关系?他要过来插一手,到底什么目的?
董部长说,徐县长,你忘了,之前屠德隆跟我们说过,嘉城公司的总经理简直平其实是老甲鱼的小舅子,正因为如此,每年分红的时候,屠德隆在嘉城公司这一块其实是没有多大利润可图的,毕竟人家腰杆硬嘛,背靠贾仁贵这座大山,完全可以不把屠德隆放在眼里。
徐大忠总算是想起了的确有这么一个说法,他问董部长,董部长,照你这么说,老甲鱼是找咱们商量怎么应付这件案子的?
董部长摇头说,当然不是,贾仁贵的个性你又不是不了解,在一些大事,他相当的固执,做下属的只有执行的权力,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力,我估计他是想要让咱们利用在红河县的特殊位置,了解一下简直平案件的内幕。
徐大忠说,如果是这样,那可难办了,自从次纪委内部清洗过后,咱们已经没有自己人在里头的重要位置了,想要了解简直平的案件内幕,恐怕不容易办到。
董部长咂巴了一下嘴巴说,徐县长,不管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这件事情跟咱们半毛的关系都没有,我们可不能去趟这趟浑水,再说,这个事情一定是秦凯指使的,否则的话,贾珍园不会多此一举。
徐大忠见董部长的态度较明确,忍不住问道,董部长,咱们这样对老甲鱼,岂不是会得罪了老甲鱼,他心里要是记恨咱们的话,咱们说不定也没有好日子过。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
542、老甲鱼()
董部长见徐大忠心有忌惮,忍不住笑道,我说你这个徐县长,怎么说话做事不动动脑子呢,话是人说的,咱们不是不帮老甲鱼,而是的确帮不老甲鱼的忙,这里面的区别可是大了去了,好了,咱们别再多废话了,赶紧出发吧,估摸着咱们到酒店的时候,老甲鱼也快到了,咱们还是边走,在路边聊吧。
徐大忠一向对董部长言听计从,眼下听董部长这么一说,赶紧听话的紧随董部长身后下楼。
两人赶到酒店的时候,还是晚来了一步,见到贾仁贵的专用车停在酒店门外的停车场,酒店大厅里却不见贾仁贵的人影,两人当即意识到,贾仁贵已经楼了。
两人楼敲开房门后,带着几分愧疚的口气先致歉说,真是不好意思,老领导来了,我们兄弟俩迎接来迟了,其实也是放下电话过来的,只不过路的确不是很好走,才会过来晚了,老领导等了很长时间吗?
这样的口头话,贾仁贵并不想听,见董部长和徐大忠总算是态度还算是谦恭,他脸含笑的招呼两个下属坐下。
跟董部长猜的一模一样,贾仁贵屁股一落座直奔主题说,嘉城公司的案子,你们两人听说了吗?
董部长和徐大忠对了个眼色,徐大忠点头回答说,老领导,听说了,好像是公司的几个领导都被抓到县纪委去了。
贾仁贵点点头说,我这次过来,是为了跟你们商量一下这件事的解决办法,我现在已经调动工作,在红河县说话做事份量和立场都没有你们更方便,这件事,我可指望你们帮忙解决了。
董部长瞧着贾仁贵三两句话已经把任务压下来,赶紧面露苦色的解释说,老领导,您离开红河县的时间不算长,可这红河县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您真是想都想不到。咱们先不说老屠死的不明不白,说开发区的那一摊子事情,最近一直是接连不断的在传出坏消息。
我跟徐县长都是老领导一手提携起来的,按理说,不管老领导提出什么要求,我们哥俩都不好意思拒绝,可是这次我们真是没那么大的能耐解决嘉城公司的案子事宜,现在的红河县跟老领导在红河县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我们兄弟俩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成了一些主要领导排挤的边缘体,在很多事情都没有插嘴说话的机会了。
贾仁贵见董部长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无非是不愿意接手此事,心里不由有些不满,想到自己毕竟是求人办事,他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声调说,董部长,其实,这件事办成来倒也简单,我又不是让你们立即把简直平给我捞出来,只要你们能利用纪委的一些老关系,、给简直平报个平安信,然后再帮我了解一下,简直平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纪委扣下的,足够了。
董部长见贾仁贵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禁有种心虚的感觉,赶紧把眼光转到徐大忠身,徐大忠原本认真的听着董部长和贾仁贵各自说着,猛然见董部长把眼光瞟向自己,赶紧咳嗽了一声对贾仁贵做了一番解释。
徐大忠说,贾记,这件事情我们真是没法插手,董部长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红河县跟您在的那会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跟董部长看起来是有头有脸的领导,其实早被一些主要领导排除在领导班子的核心圈之外了。
单说简直平的案子,直到简直平被抓进纪委后,我们才从别人的嘴里得到消息,现在的纪委记贾珍园是秦凯带过来的,她根本没把我和董部长这样的角色放在眼里。
在这红河县里,这女人只对秦凯一个人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别人在她面前说什么都没不起作用,是张东健说话也是无效的,最近二副校长的案子,我听说张东健也无法摆平,还要看着秦凯的脸色。
董部长接着徐大忠的话茬说,贾记,原本,在纪委我们是有一些自己人的,可是自从贾珍园当了红河县的纪委记后,接连几次采取了清洗内部的手段,导致原本在我们手里安插进去的人一个个都被调离出了纪委的队伍,次的清理过程,连纪委的副记都被牵连进去了,现在的红河县纪委真是一个自己人都没有了。
贾仁贵瞧着两个在自己面前苦着一张脸解释的下属,心里不由阵阵心寒,徐大忠的个性他是很了解的,此人说话做事一向以董部长老滑头马首是瞻,董部长说什么,他都认为是有道理的。
可是董部长今天对自己所说的一切却明显是在敷衍,他既然还在红河县里混,绝对不可能不在纪委内部安插棋子,现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空口说白话,他难道还真以为自己离开了红河县后,对这里的情况没有丝毫了解。
有些事情,如果下属不是心甘情愿的话,是没法运作的,更何况,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下属还都是曾经的老下属,从下级关系来说,自己只能算是他们的老领导,他们现在理睬自己,那是给自己面子,要是不理会自己的话,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贾仁贵心里清楚,简直平的案子市里有两位常委在坐镇,谁他妈的都不想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