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蠊断不逗榷罚谴蠼中∠锢锿返娜魏我患倚〕卸寄苈虻降哪侵旨缚榍黄康亩罚庠谂笥讶锸怯忻摹�
这世道什么人都有,以董大苟这样的财力,哪怕是天天喝茅台,天天喝洋酒,都是有能力做到的,可他偏偏从小嗜好二锅头那种低廉白酒特有的味道,人家请他喝好酒,他反而觉的不过瘾。
董大苟喝酒不用酒杯,直接一瓶二锅头拿在手里,对着酒瓶口,边吹牛,边吃菜,边喝酒,一瓶二锅头跟饮料似的一会喝完了。
屠德钧为了把董大苟弄醉,不得不花了点心思,把他带到一个较熟悉的酒店后,又叫来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常言说,饭前不惯蛋,等于没吃饭,把女人叫来后,屠德钧使着眼色,让女人配合着自己输钱给董大苟。
董大苟算是没心没肺,做事没什么大脑的个性,赢了些钱尾巴差快要翘天了,等到打完牌了酒桌,早已把之前的诸多顾虑全都一扫而光,左右搂着美女,陪着屠德钧一瓶接一瓶的尽情享受起这愉快的夜生活来。
几个美女相当的有眼色,瞧出屠德钧想要把董大苟灌醉的心思,一个个矫揉造作的跟董大苟撒娇喝酒。光是交杯酒每人陪着董大苟喝了好几回,眼看着董大苟的脸色由原本的健康色变成了猪肝色,两个眼珠子从微黄变成了满是红丝,屠德钧心里有数,这家伙已经喝高了。
屠德钧搀扶着董大苟又了楼的洗浴部,两人光溜溜的躺在洗浴部的小包间里,任由着小姐搓揉拿捏,屠德钧才开口问了董大苟,屠得虎那晚出事前,到底董大苟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屠家兄弟。
此时的董大苟大脑早已不听使唤了,屠德钧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董大苟把他跟屠得虎密谋已久要到秦凯负责的两个重要工地生事,给秦凯一个打击报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屠德钧说了一遍。
屠德钧听了董大苟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嘀咕,这件事还真是让屠德隆给说对了,屠得虎的失踪只怕是跟那秦凯脱不了干系。
屠德钧又问道,那老虎既然去了洪老板的工地那边,怎么会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哪怕是公安给抓了,或者是跟洪老板的人发生了冲突,怎么着也该有点消息才对啊,毕竟是十多号人呢?
董大苟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把脑袋往屠德钧身边凑了凑说,屠局长,我哥哥跟我说了,不准我把事情跟任何人提及,不过,哥哥你不是外人,我可告诉你,前一阵子出事后,我哥哥特意到普水县打听了这个洪老板的底细。
屠德钧疑惑的“哦?”了一声,狗日的,这个董部长真的不是个东西,知道了却不说,还不允许他的弟弟说,于是问道,你哥哥到了普水,都打听出什么信息来了?
董大苟摇头说,哎呀,这家伙不好对付啊,很有实力,我说嘛,老虎带着十多号人去洪老板的工地闹事,一夜之间竟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这件事也太怪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洪老板啊,跟秦凯那混蛋狼狈为奸好多年了,秦凯在普水做官的时候,手底下不少工程都是洪老板负责的,另外,这混蛋还有黑社会的背景,据说他手底下也养了一批人呢。
你想啊,老虎带着十多个兄弟去搅局,他洪老板能善罢甘休吗,我估摸着当晚两拨人马必定是血战了一番,结果,洪老板仗着人多势众,把老虎那帮人全都给制住了。
哎呀,这种事情难说的很呢,黑天黑夜的,到底人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谁能说得清了?与其要对解决这么多的伤员问题,不放快刀斩乱麻,你说是不是?
董大苟的最后一句话,让屠德钧的心里一凉,现在这世道,人心坏啊,只要是开车在路遇到车祸的,把人给撞伤了,司机还得倒车回去再撞一次,为的是这句快刀斩乱麻啊。
把人给撞伤了,或者是撞残废了,一辈子都需要治疗,应付伤者家属的索赔,但要是把人直接给撞没了,事情可好办多了,一锤子的买卖,该多少多少,一笔赔偿款全都搞定了。
屠德钧问董大苟,你的意思是,老虎现在如果活着的话,一定还在洪老板的手里,是吗?
董大苟撅着嘴巴点点头,嘴里嗯嗯唧唧的说,要死要活的,洪老板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了。
:
323、外出躲避()
屠德钧达到自己请董大苟吃饭的目的,立马翻身起床,吩咐两个正伺候着的小姐,一会把董大苟扶到楼房间休息,他自己却匆匆穿衣下楼。%既然已经获悉了老虎可能在洪老板手的信息,他自然着急要找大哥屠德隆商量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屠德隆已经准备床了,接到屠德钧的电话,说是有事要过来一趟。
他听出屠德钧说话的口气是急迫的,赶紧吩咐说,行,你慢点开车,有什么事情都别着急,过来慢慢跟我说,我等你。
说不急,屠德钧却还是把车开的飞快,好不容易有了弟弟屠得虎的准信,他能不心急赶紧跟大哥商量一下,到底想什么办法能救出弟弟吗?
屠德隆家里的门早已吩咐保姆打开了,屠德钧推门进了院子后,扯起大嗓门大声嚷嚷道,大哥,大哥,老虎的事情我有信了。
这句话显然是让屠德隆吃惊不小,老虎失踪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什么线索,这件事成了兄弟几个心头每天都在纠结的一个病,现在屠德钧张嘴说有消息了,屠德隆情不自禁的从客厅的沙发站起来,往门口迎去。
人站在门口,见屠德钧正匆匆朝自己走来,忙不迭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老虎有信了?
屠德钧摇头,跟大哥一起先进入客厅坐下后,解开衣的纽扣,一五一十的把今晚如何见到董大苟,又是如何请他吃饭,把他灌醉后,董大苟嘴里说出来的一些话,全都讲给屠德隆听。
屠德钧讲完后,一副急切的表情说,大哥,你说现在咋办,咱们是现在去找那个洪老板要人,还是让公安局的人插手这件事,让他们把老虎赶紧给救出来。
屠德隆显然屠德钧显得更加沉稳些,他从屠德钧刚才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董部长在打听清楚关于洪老板的身家背景来龙去脉后,立马嘱咐董大苟对此事封口,尤其是对自己兄弟几人,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想必这个洪老板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更何况此人背后还有秦凯这个县长为他撑腰。
不管是走官方路线,还是走黑道,算是拉所有人马杀到他的面前,他洪老板只消轻飘飘的一句话,从来都没见过屠得虎,算是把一切都推卸的一干二净了。
而杀到他门的自己一帮兄弟反倒是有可能被人诬赖为没事找事,故意过来找茬的。
虽然屠德钧说这些话都是从董大苟嘴里出来的,而这件事目前经过分析,董大苟的话可信度也是相当高的,但是等到董大苟酒醒后,一定不敢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这番话。这样一来,局面对于屠家兄弟来说,显得更加被动了。
屠德隆背着双手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回,脑袋飞速的运转着,现在这种情形下,自己到底应该作何决策,既要尽快把老虎救出来,又不能陷人于手柄在手。
屠德钧了解大哥的脾气,他若是遇烦心的事情,习惯背着双手四处转圈,每次转来转去,转到最后,必定会拿出一个较两全的办法出来。可是,这次老大屠德隆转圈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让屠德钧等的感觉有些不耐烦,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对大哥说;
“老大,你快点拿主意吧,好不容易咱们才弄清楚老虎到底在谁的手,总不能这么干熬着,老虎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时间长了对老虎也不利啊。”
屠德隆有些冷冷的眼神看了屠德钧一样,此刻屠德钧的急切心情,他是能理解的,屠得虎是兄弟五人年纪最小的,从小到大,兄弟们都顾着他,从来不舍得让他受半点欺负。
现在,屠得虎出了这档子事情,兄弟几个每天都在揪心,担心他遇到什么不测,现在好不容易有老虎的信息了,谁能不着急火呢?屠德隆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听我说,依我看,如果老虎真是在洪老板的手,他现在必定是性命无忧。
屠德钧有些疑惑的问道,哥哥,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屠德隆分析说,你想啊,洪老板也算是官商,他跟秦凯勾结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是为了求财罢了,现在秦凯年纪轻轻的,到了这个位置,估计跟洪老板背后的财力支持也脱不了关系,既然是求财,他们尽量不会做出害命的事情来。
老虎一直跟秦凯过不去,可都是一些小孩玩的把戏,这一点秦凯的心里有数,洪老板的心里也有数,难不成为了破坏工地这点小事,他们敢把十多个人全都灭口吗?
屠德钧听哥哥说的有理,忍不住点头说,这话说的倒也实在,可是老虎现在到底在哪里呢?难道咱们不要找洪老板好好的谈一次吗?至少要让他知道,咱们屠家五虎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敢对老虎有丝毫不利的话,咱们兄弟拼了这条命,也绝对饶不了他。
屠德隆不管屠德钧嘴里说出来的狠话,对屠德钧吩咐说,你听我说,这件事原本是没摊桌面的勾当,老虎的确是先动手在先,洪老板既然把老虎的人都给制服了,必定安置在一个他认为较妥当的地方,这种时候,咱们最好的办法是先查清楚老虎的藏身之处,然后想办法黑吃黑,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屠德钧一下子明白了哥哥话里的意思,点头说,这种事情让屠德勤去做是最合适不过了。
屠德隆也点头说,是啊,你马告诉他,先派人跟踪秦凯和那个洪老板,一定要设法查处关押老虎的具体位置,等到一切都搞清楚后,咱们再商量到底该怎么应付。
屠德隆还吩咐说,这次一定要屠德勤做事主意分寸,不能鲁莽行事,否则,那只能害了老虎和自己的人,既然事情现在没有到最坏的地步,那么不要做最坏的事情,给别人和自己斗留有余地。
屠德钧对屠德隆的看法表示同意,赶紧又匆匆的从屠德隆家出来,直奔屠德勤的住处驶去,很对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那么要赶紧落实到位,毕竟牵扯到自己的家人。到了屠德勤那儿,这个屠德钧先是说了哥哥屠德隆的主意,那是让他最近去做件事情。
屠德勤说,什么事情?
屠德钧低声的说,最近一定要秘密的跟着秦凯和那个洪老板,但是不管看到什么,发现什么都不要鲁莽行事。
屠德勤很是不以为然的说,跟踪两个人那是小意思,不过为什么要跟踪这两人,我最近已经让人盯着,是不是有什么大的事情?
屠德钧说了董大苟的话,说根据判断,屠得虎可能在她们的手里,现在要弄清楚真实情况,到时候好处理。
屠德勤听说老虎在她们手里,很是激动的说,如果是这样,那还等什么,直接去要人,要是不把人叫出来,直接和他拼命,再说有董大苟作证,事情对我们更加的有利,还怕两个狗东西不承认?
屠德钧立即告诫说,不要这么鲁莽,哥哥说了你只负责跟踪,其他的事他会处理的,千万不要乱动,否则,那是害了老虎。
董大苟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十点多了,瞧着手机显示的众多未接电话,他先打了哥哥董部长的电话报了平安后,脑子里有些混乱,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到这张宾馆的床的。
尽管脑袋因为醉酒的缘故,还有些晕乎乎的,当酒店当班的服务生过来问他要不要今天退房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昨晚,谁送我到这里来的?
当从服务生的嘴里听到屠部长三个字时,董大苟心里不由一颤,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昨晚跟屠德钧说些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说,或许什么都说了,这让他感觉有些心慌,自己要是真的什么都说了,那麻烦可大了,首先是自己的哥哥头一个饶不了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董大苟越想心里越慌,索性不管不顾的跟哥哥说了声,借口这阵子实在是太憋闷了,想要出趟远门散散心。
董部长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弟弟难得老实这么些日子,也真是有些难为他了,眼下的红河县正是多事之秋,他既然想要出去走走,避避这一阵的风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于是点头应允了下来。
董大苟得到哥哥的同意,当天带着几个人到外地去玩去了。
这世有一种人,不分男女性别,遇到任何自认为烦心的,解决不了的问题会像个乌龟一样的往壳里躲,这绝对是一种没有责任心的表现,人活在世,想要堂堂正正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