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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被乔珊荃轻轻摸了一把,明一湄脸微微发热:“……你不是男装设计师吗?”
由乔琪一手创立的男性时尚品牌,短短数年,已经颇具规模,在时尚界的影响力不小,倍受各国演员、歌手、运动明星和时尚博主的青睐。
最开始,品牌代言人是乔珊荃的丈夫,传说中的世界top级超模·费里。
后来,乔琪增设了运动副牌,并在新系列的设计中加入了更大胆、前卫,充满冲击力的视觉效果,融合大量北欧神话、海盗等元素。世界花滑冠军·海茵也因此受邀成为品牌代言人。
到了去年,乔珊荃的设计灵感来源于她的故乡,一改先前锐利的线条,换上各种柔和的、清雅的线条与面料,利用剪纸的技巧,将视觉透视运用在设计当中,与中国古典文化中的许多代表符号完美糅合在一起,掀起新一轮的时尚潮流。
作为华语影坛新一代的代表人物,司怀安年轻的面孔,沉稳的气质,以及他令人心折的演技,帮助他击败其他竞争者,被设计师乔珊荃选为新任品牌代言人。
听得明一湄的询问,乔珊荃笑得洒脱而慧黠。
“是啊,我是主打男装设计没错,可谁说男装设计师不能设计女装呢?”
明一湄张了张嘴,低头看看。
是啊,自己身上穿的不就是乔琪的杰作吗?
简梵拍着手说:“哇,如果乔琪打算开创女装部门,那我要第一个预约!一湄,你就答应乔琪吧,到时候你和司先生又可以搭档了。想一想,那画面真美好。以后我们就叫你们两口子——抢钱夫妻档,嘻嘻。”
乔琪轻轻一戳简梵脑袋:“小丫头,你平时迷迷糊糊的,偶尔灵光一现,出的主意还不错嘛。不过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我是来催新娘的。来,你们两快跟我走,牧师好不容易才抽出二十分钟,为你们主持婚礼……”
教堂后的小花园里,摆放了三排木椅。
椅子之间用粉蔷薇与白色铃兰间或点缀,淡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纷纷洒落在人们肩头,洋溢着美好的期待和祝福。
明一湄脚步慢了下来。
在通道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他的背影是那样熟悉,熟悉到让她眼眶发热,几乎泪流满面。
乔珊荃松开她胳膊,快速为她擦了擦眼角,将头纱理好。
“去吧,他在等你。”
带着思念与激动,明一湄鼓起勇气,迈开步子,一步又一步,走向那个背对自己的人。
心头微微一动,司怀安仿佛感到了什么,没等旁人提醒,他已回过头来。
长长的头纱逶迤拖曳,精致的蕾丝参差垂落,遮住佳人容貌。
婚纱一改寻常的蓬松累赘,上身采用了复古而经典的设计,腰线提高,褶皱巧妙遮住了明一湄腹部,下摆犹如一朵倒垂的铃兰,将少女的纯真与女性的妩媚,完美结合于一体。
白色铃兰,意为纯洁,幸福。
手里捧着一束以粉蔷薇扎成的小巧捧花,明一湄朝司怀安走去,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底闪烁的泪光。
司怀安飞快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来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她好美。
像是从画卷里走出的精灵,从他的世界轻轻走过,走向他伫立的终点。
简梵轻轻扶着明一湄,她可以感觉到明一湄身体的颤抖,她不禁也红了眼圈,垂眸眨去微湿的泪意,将明一湄的手交给另一名男子。
明一湄的父亲。
“爸……”明一湄的视线落在父亲身上,她这才发现周围坐着的来宾全是熟悉的面孔。
母亲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对她露出鼓励的笑容。
在他们前一排坐着的是举着dv拍摄的助理小杜,小杜脸上满是笑,调皮地冲明一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李特助沉默地扶住因为过于兴奋而差点跌下椅子的小杜。
爷爷和奶奶也来了。
乔珊荃与费里坐在一起,他们头挨在一起,朝明一湄以及她身后可爱的一双小花童招手。慕宁悦和宁陌一夫妻怀里抱着他们的幼子,小乖看见爸爸妈妈和弟弟,原地蹦了几下,扭动着身子一个劲儿冲他们招手微笑。
另一侧还坐着王睿、朱丽丽……与明一湄合作过的,与她交情不错的几位演艺界人士受邀来到了婚礼现场。
小巧精致的婚礼充满了温馨。
明一湄泪盈于睫。
“好了,你这孩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话是这样说,明父声音也有些不稳,他用力攥了一下女儿的手,拉她挽住自己。
父亲护送女儿,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明父走到牧师跟前,他目光复杂,看了看司怀安,又看看身旁已哭成泪人的女儿。
“小子,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将来,你一定要代替我,代替她妈妈,好好照顾她。如果你敢对她不好的话……”
明父声音变得沙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司怀安缓缓地,一寸一寸,收拢五指,将明一湄的手握紧。
“我会好好待她,伯父,请您放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落进了每一个人耳里。
话音里仿若有一种坚定的力量,让人相信,他定会言出必行。
教堂传来了唱诗班与管风琴美妙的和声。
阳光为哥特式风格的尖塔勾勒出剪影,风吹来了远古的宁静气息。
“我愿意。”
“我也愿意。”
海茵和简梵分别递上婚戒。在所有人注视下,明一湄和司怀安为对方戴上戒指。
“那么,我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牧师先生舒了口气,他神色肃穆的脸上现出淡淡笑容,注视眼前这对璧人,在阳光、花香与鸟语的环绕下,拥抱彼此,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这个吻和过去无数次不同。
带着淡淡的咸,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更多的,是由衷的欢喜。
无声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我爱你。
我也是。
唇分,明一湄笑中带泪,望着司怀安深邃的眼睛。
“嘿,老公,余生请多多关照。”
司怀安跟着笑了。
“也请你多多关照,老婆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来替换~~~~~~
这一章是想了很久,一定要写出来的,其实我的每一篇文,大抵最后都会以婚礼收尾,不过这篇文还不算正式结束,哈哈哈哈还有小包子,还有一湄回归事业的一些事情要交代
我曾经犹豫过,怀安和一湄,他们结婚以后,会怎样称呼彼此?
写下孩子他爸、孩子他妈,我摇摇头,又删去。
反复思忖,最终,我还是用了老公、老婆,这个似乎有些俗气的称呼
也许一湄在未来的生活中,还会故作一本正经地叫他“司先生”
怀安也会一本正经地唤她“明小姐”
他们悄悄举行婚礼,在家人和朋友的祝福里,互许终生。
然而回到演艺圈,他们依然要“假装”单身╮( ̄▽ ̄)╭
ps:为什么婚礼上没有看见靳寻和纪远呢?别走开,下一章就揭晓答案
第124章 。|()
婚礼结束后,李特助走到司怀安身边,附耳轻声说了什么。
司怀安略一颔首:“我知道,不用管他。通知机场,明天再飞。”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明一湄脚步轻盈地走过来,一把挽住司怀安,笑盈盈地睇着他。
她刚才和明父明母、爷爷奶奶在一起说了半天体己话,情绪难免有些激昂,现在眼圈还有些发红。司怀安捧起她脸,指尖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
“没什么事,你不继续陪伴家人没关系吗?”
抿唇摇了摇头,明一湄双眸闪亮,她羞怯地轻轻说道:“你也是我的家人啊……我想和你在一起。”
司怀安目光变得愈发柔和。
前阵子两人聚少离多,她才会对自己愈发依恋。
牵着她的手,司怀安专捡人少的方向,与她漫步在初秋温暖的阳光下。
“这些日子过的习惯吗?吃的东西有没有不合口味?国外的饮食和国内不大一样,再加上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我一直无法放下心来……”
明一湄心里暖洋洋的,她俏皮地笑笑:“我才没那么挑嘴呢。我住在小梵和海茵他们家,什么事儿都不用我做,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感觉再过不久啊,我就要变成大胖子了……好苦恼哦,我可是演员哎,怀孕发胖身材走形可是上镜大忌。”
司怀安大笑,他挪揄地看她一眼:“我记得有人曾经为了偶像努力减肥瘦身……”
“你不许说话!”明一湄跺脚,忍不住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气鼓鼓地瞪他,“翻旧账一点儿都不好玩。”
“好,是我错了,老婆大人饶了我这回。”司怀安想起费里等人的“经验之谈”。
被他一叫,明一湄耳根发热,身体不争气地软了。
“……其实,在婚礼之前,我还在想……这一切会不会太顺利太美好了,一点儿都不真实,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抬起头来,明一湄长长的睫毛扑闪,清澈双眸宛若迷路的小鹿,“如果是梦,我应该嫁给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神才对呀,为什么我在梦里即将嫁的人,不是纪远,而是一个叫做司怀安的家伙呢?”
司怀安颇为无奈,他停下脚步,倏然将她拉进怀里,捏着她下巴,给她一记火辣得让她脚趾头蜷缩起来的热吻。
“不许在这么好的日子提别的男人,”指腹稍用力揉弄她饱满娇嫩的唇珠,司怀安眼神幽深,满意地注视着那处被自己含吮得水光潋滟、微微红肿,“尤其是纪远。我不想听,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明一湄腿都软了,腰被他用力箍着,她软软地捶了他几下,不痛不痒。
“你怎么这么霸道,小气鬼。”对他做个鬼脸,明一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也因先前的吻变得更加沙哑,“他可是你弟弟,弟控先生什么时候转性啦?”
“谁让你总惦记他,把他当做你的梦中情人。”司怀安吃醋也吃得落落大方,坦然承认。
明一湄一怔,噗嗤笑倒在他怀中。
“你……你居然还不知道……哈哈哈哈……”
司怀安挑了挑眉,他似乎不小心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讯息。
趴在他肩头,明一湄脸贴着他颈窝爱娇地蹭了蹭,小声将自己误将“英雄救美”的俊雅少年当做纪远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司怀安眼中满是意外,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来来回回打量。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明一湄惴惴不安。
“……原来那个狼狈的小丫头就是你。”司怀安唏嘘着摇了摇头,“世界真小,我没想到还能再次遇上……”
明一湄眼睛一亮,她双手圈住他脖子,踮起脚轻轻蹦了蹦:“原来你也没有忘了我!”
司怀安笑着按住她,虽然他没说话,但明一湄还是在他眼里发现了一闪而过的羞涩。
“喂,你快说嘛,为什么你还想再遇到我?”抱着他胳膊摇啊摇,明一湄软绵绵地朝司怀安撒娇。
“我把校服外套给了你,”司怀安神色有些不自在,“我没穿校服,又说不出校服的去向,后来拍大合照,班主任头一次在大家面前训斥我……原本安排我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最后让给了万年考第二的家伙,我心里很不服气。”
明一湄笑不可抑。
“而且……”司怀安声音不自觉放得更轻,他捧起她脸,目光温柔地抚摸过她的眉眼,“我一直忘不掉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后来每一次下雨天,我都会想起她。我忍不住猜测,那时候,她是不是被同学欺负了?她那么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瘦下来?又下雨了,希望她别再一个人跌倒了……这次可没有人再把外套借给她披了。”
垂眸说完再抬起眼来,司怀安眼中现出笑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下雨时想起那一幕,不过事情都已经……一湄?你哭了?”
揉揉眼睛,明一湄仰头,努力把泪意压回去:“我不哭,我不哭。爸爸教训过我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能总哭……怀安,幸好我遇到的人是你。”
幸好那个在我最孤立无援时,毫不犹豫朝我伸出手来的人是你。
不是旁人,从来都没有别人。
牵动我心绪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拥有一颗美好心灵的少年,如今已褪去昔日青涩。
从前,他笑着从雨中经过;后来,他撑伞走过漫长雨夜,在她身前停留。
司怀安明白了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