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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也没打断耐心的听他继续说完后面的话reads;。
“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我答应他们这个条件,难道仅仅是为了挽回颜面?那代价未免也太高了一些……”
话没说完,胡老忍不住插话道:“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呢?”
“如果是我,直接对外宣称,访问团是民间组织,他们只能代表个人,所有的行为与官方无关不就可以了?”
陈天的一席话正中胡老下怀,他很欣慰的笑道:“你小子果然很聪明,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陈天点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大致想到了两点。”
“快说说看。”胡老愈发的兴趣十足,连嘴角都带着笑容催促道。
陈天嗯了一声,说:“第一,他们想借拜师,想疏离我与我的团队的关系……”
“此话怎讲?”
“鉴于,华夏,大韩,岛国,三国之间关系都很微妙,历史存在争议的矛盾一直都没有信息过,而最近又闹出了捕鱼岛事件,更让一些愤青对韩,岛两国口诛笔伐,而我一但收了他们,这也让愤青落了口实,对我也是由敬转恨,如果其中还有本来就对我看不顺眼的,就更是大骂一顿,从而,让我形象受损。”
“你现在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胡老突然的提问很有深意。
陈天摇了摇头,回道:“胡老,我一直不在乎个人的得失,而且,对于我来说,自己那怕受到了抵毁和漫骂,我都能坦然接受,但现在,卫生部的陈秋鸿部长正努力把我打造成中医的牌形象,从而以振日渐衰落的中医,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如果我的形象受损,那么也直接导致中医形象受损,从而导致功亏一篑。”
胡老眸子里闪动亮色,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但他仍然不打算打断这小子的话,耐心的在一旁望着他。
陈天拿起面前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发干的喉咙,放下茶杯继续道:“第二,我怀疑他们借着拜师,然后再来反手一将,让我不能插手……”
“这是什么意思?”胡老被陈天的话搞糊涂了。
陈天很认真道:“我收了她们做徒弟,到时候她们再一次医术交流会,而我做她们的师傅肯定是不能插手,而她们可以大大方方跟华夏国其他的名义,甚至可以打着我的名义去,这样一来既能打击华夏的中医,又能到处败坏的我的名声,这一石二鸟之计,想想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胡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是开心,也笑得陈天有些莫名其妙。
“胡老,你好端端的怎么笑了?”
胡老笑罢,坐起身来整了整发皱的衣服道:“你这小子真是聪明,把问题可谓是想得滴水不露,本来我还替你担心,没想到是我的多虑了reads;。”
“可是……”陈天听他这般夸奖,并没有沾沾自喜,坦承道:“我虽说想到他们的下一步的计划,可是,我还没想到该如何应对,而且,他们料敌于先,一上来就走上层路线,根本就没打算给我翻盘机会,所谓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现在的局势让我很背动。”
胡老听他这般一说,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说道:“我通过一些熟人也打听过了,确实有人收了好处,从而导致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现在还不能动那个收贿的人,一但动他就会打草惊蛇,从而影响了我们的整盘计划,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陈天并没有追问,胡老口中的那个收受好处的人到底是谁,有些话该问,有些话不该问的道理,他当然还是懂的,不过,胡老处处为他着想,还是让他着实的感动。
感动之余也有更多的不解,诧异道:“胡老,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你能直言相告吗?”
“但说无妨”
“我与你并没有任何的利害冲突,顶多我也就救过你一条命,要是报救命之恩,你早就报完,可你仍然在不断给予最大的支持,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如金大哥所说,想看着我飞得有多高?”
陈天把困惑自己多时的问题说出来之后,心里不免轻松了一截。
胡老呵呵一笑道:“其实,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觉得你跟我孙子的年纪差不多,却比他本事大,所以,不免动了爱才之心,举手之劳的事情也都会想着替你去做。”
说实话,陈天并没满意胡老这个回答,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胡老是真心实意的在帮他,并没有藏任何的私心,更没有要求过什么,就图这一点儿,陈天觉得胡老是可以信赖的。
“好了,不管如何,胡老,我都相信你。”陈天很郑重的说道。
胡老摆了摆手道:“不用跟我客套,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谢谢”
“臭小子,眼老头子我还这么客气。”胡老瞥了他一眼,笑骂一句,随后又继续道:“待会儿,你别走陪我看看戏,晚上的话还有人要来,正好我来替你引荐一下。”
“是谁?”胡老的郑重其事不免激起了陈天的好奇心。
胡老嘿嘿的笑道:“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听到你的名字,知道你医术过人,强烈要求与你认识一下,今天晚上的晚宴,也是他出面置办的。”
听胡老越说越玄乎,陈天愈发感到了神奇,要说京都这潭子水很深,各方面头头脑脑都很多,再加上陈天最近也确实锋芒过露,有人想认识他也实属正常。
反正都要见,陈天便也不再追问下去,乖巧的坐在胡老的身旁,看着一楼舞台表演着昆曲《牡丹亭》。
《牡丹亭》全名《牡丹亭还魂记》,与《紫钗记》、《邯郸记》和《南柯记》合称“玉茗堂四梦”。剧中歌颂了青年男女大胆追求自由爱情,坚决反对封建礼教的精神,揭露、批判了程程、程颢朱朱熹理学“存天理、灭人欲”的虚伪和残酷,形成了反封建社会没落时期思想、文化****的一次冲击。
更重要的是,《牡丹亭》是明代大曲家汤显祖的代表作。
陈天对于昆曲并不很了解,不过,读过历史的他也听说过汤显祖这个人,再说陪着老爷子除了看戏也没啥好做,沉下心的他倒也瞧得是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胡老口中的神秘人物也随之浮出水面,这不免让陈天心情还有些小激动,金命也办完事将车停在香颂大门外接他们一并过去。
“这个胡老口中所说的人到底是谁呢?”陈天搀扶着胡老还在不断寻思道:“这人我到底是认识呢?还是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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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我的借你用()
京都的街道很美,流华溢彩,灯红酒绿,车流不息,人头攒动,金命的勇士大排量的越野吉普车在车流中很是扎眼,胡老也不着急闭着眼睛靠在后排座上养着神。
陈天瞧他恬然自得的样儿,对见的人也更加的好奇,要说这年月,能把胡老请动吃顿的饭的人并不多,最起码在京都这块地界,他还真没听过。
顺着滚滚的车流,金命将车驶下三环高速,沿北口的街道行驶,没一会儿就到京都最有名的谭家菜馆门前。
饭馆门前的门童,穿着笔挺的饭店的制服,很是殷勤替胡老打开车门,脸上夸张的笑容几近献媚,很是熟络的招呼道:“老爷子,今天想吃点啥?”
“我在二楼订了个包间,不知道人来了没?”胡老顺他的话也回了一句。
门童应了一声道:“老爷子,你定的房间,客人都到了,就等您了。”
胡老嗯了一声,转过身来,对着刚把车停稳走过来的金命和陈天两人道:“好了,客人已经来了,让他们久等也不好。”
陈天老远就瞅着两人的对话,已知胡老是这家谭家菜馆的常客,要说在此之前陈天并没有来过,对于这家谭家菜馆的档次并没有概念,不过,有一点儿让他很是开眼,刚从停车场过来,那里几乎是豪车的车展。
停得车大都价值超过百万的名车,宝马,宾利,路虎,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陈天搀扶着胡老,金命跟着他们的身后,在门童的领路下走了进去,一进谭家菜馆的门,就见眼前一片金碧辉煌,古朴典雅的中式装修,透岁月韵味的同时又透着时尚与现代。
“这家菜馆至今已经三百多年历史,现在在京都没有点身份的人还真订不位置。”自打进来后,胡老就遇到不少熟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给陈天说着。
陈天也非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对于大场面早已是见怪不怪。
爷孙三人在门童的指引下,踩在铺在大理石的地砖价格不菲的地毯,上了二楼,到了西厢房的门前,门童打开门,鞠了一躬道:“三位贵客里面请。”
刚一进门,就见包间里的大圆桌旁,有一片开阔地,摆放着沙发与茶几用来会客之用,胡老口中的贵客也正坐那里说着话。( ’)
一瞧着胡老打门进来,几位也不再寒喧,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脸上露了笑容。
其中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甚至主动上前,离着老远就伸出手来,热情道:“徐哥,我们终于又再见面了”
在京都这块地方,能叫胡老一声爷的人也并不是很多,能跟他攀兄道弟更是寥寥数人,而这位老人,岁数看上去怀跟胡老还要小上几岁,可一开口就道一声哥,这让陈天对于他的来头也产生的好奇。
胡老也伸出手来,双手与他握道:“阿满,我们又见面了。”
吴阿满忍不住的老泪纵横,陈天在一旁瞧得出来,两人的感情相当的深厚。
“这位是你的孙子吗?”吴阿满很快发现了一旁的陈天,还没待胡老介绍就主动询问道。
胡老呵呵的摆手道:“他不是我孙子,但我一直把他当自己的亲生的看,他叫陈天,也是你一直吵着要见的神医。”
吴阿满没想到,在胡老身旁一直不言不语的年轻人,竟然是引得这段时间喧嚣正盛,风头无两的中医的新生一代,可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年轻。
“真是英雄出少年,瞧着他,我都觉得以前的岁月都是白过了。”吴阿满发出由衷的感叹道。
吴阿满打量陈天的同时,陈天也在打量着他,只见这位老人穿着并不显眼,普通到不知内情的人都会不自觉把这位老人归为普通人一类。
可陈天瞧他的眸子里透着精明,远非常人可比,便明白这位老人并不简单。
“我是吴阿满,是大陆人,在菲律宾已经生活了四十多年……”吴阿满朝着陈天自我介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做工精美的名片。
陈天接过名片,仔细一瞧,原来这位貌不惊人的老人是菲宾律的烟草大王,拥有大片的种植园种植烟草,不过,这对于陈天并没有显出太多的兴趣,礼貌的冲着老人微笑着颌首表达了礼貌。
老人见陈天并没有像以前见过的人,知道自己来历后就迫不及待上前巴结,在欣赏之余又不免对他产生了好奇,吴阿满很想知道,这位在胡老口中被捧上天的年轻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好了,人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打算要做什么总得跟我说了吧”胡老遇到故友,笑呵呵的打趣道。
吴阿满这才缓过神来道:“哦,不急,我们先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华夏国人的习惯就是在饭桌上解决所有的问题,而吴阿满虽说离开了华夏国有四十多年,这个习惯仍然没有改掉,他一张罗,胡老他们也不便推辞,客顺主便的沿着位置坐了下来。
胡老居首,吴阿满坐在他的身旁,然后依着年纪的大小坐了下来,陈天陪坐末席。
陈天本就是低调的性格,所以,对于自己坐的位置并不太在意,而且,打一进包间的门开始,他就没打算要锋芒毕露。
酒过三盏,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也热络起来。
吴阿满并不是一个人来,与他们同来还有他几位家人,有了吴老爷子在,他们也都很低调,在一旁陪坐并不说话。
“陈天你知道吗?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胡老把你带过来,让我们见上一面reads;。”吴阿满几杯酒下肚,脸上溢出红光,再配白须白眉的脸,倒透着几分仙气。
听他这般一说,陈天站起身来客气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所做的也都是份内之事,外界的流传都是些不实的报道,勿听勿信。”
谦虚,低调,沉稳,自信
吴阿满以他人生几十的阅历,初见面前这位叫陈天的年轻人的印象,通过为数不多的谈话,他开始明白胡老为什么要这般的器重他。
“其实,我今天来特地是想向你请医问药的”吴阿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