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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表面上不动声色,笑呵呵的当着曹宇的面,对着海因茨博士说道:“感谢海因茨乔治院长的热情招待。在我们双方的通力合作下,我相信,我们的医学水平一定能够共同进步共同提高。”
听到陈天把他与自己放在一个同等重要的位置,海因茨博士的心里就有些不乐意,说到底,他可是享有皇家津贴的专家级人物,与面前这个脸上还长着粉刺的年轻小子一起相提并论,还有些接受不了,他实在不想通,华夏国怎么会派一个这么年轻,又不懂礼貌的小子来任重要的团长的位置。碍于华夏国官员曹宇站在一边,他也不好当面反驳。心里满是不服也只是对着陈天笑笑,却没有接下陈天要共同进步的话。
乔治院长舒尔茨自认为是顾全大局不愿表明自己的态度,可一直站在他身旁的跟随多年的一手提拔起来学生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当场发起飚来。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我们老师享受*国皇家专家津贴,是今年诺贝尔医学贡献奖的最有力的竞争者,德高望重,你又凭什么把自己与他放在一个位置,你算老几?”这名学生也不会是拍马屁才会出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他个子不高,身体稍胖,性子急说起话来又快又急,他是海因茨一手提拔起来,与博士情同父子,瞧着陈天话说得很不礼貌,忍不住说道,但没注意语气外人看起来像是在和人吵架似的。
海因茨听到是他的得意门生向陈天开炮,心里不由得一暖。心想自己没白培养他,不过,碍于当着这么多的面,他出言喝止道:“费多德,不要乱说话,他们好歹是我们的客人。”
费多德刚才叽哩哇啦说了一通,讲得又快又急,陈天根本就听不通,而曹宇也是听得一头的雾水,倒是陈玲听得明明白白,她略显尴尬,以她个人而言,平日里也看过报纸上的新闻。
从报纸上,她多少了解陈天做过的事情,也正是被陈天崇高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这一次,她才会特地申请做随队翻译,以求与偶像有一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没想到这货竟然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不免让她很不高兴。
“小玲,他刚才在说什么?”陈天很是茫然的扭过头对陈玲问道。
啊
陈玲失声叫了一声,急忙收敛心神,吱吱唔唔了半天,说实话,她并不想把刚才费多德一通如同犬吠一般的话给翻译出来。
“没事,你说吧”陈天表情淡然,其实,他就算听不懂费多德说什么,也能从这货的表情猜出几分,反正,以陈天现在的心性要想打击他还真有些困难,所以,就算陈玲一字不拉将话翻译一遍之后,他的情绪也丝毫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陈玲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眼曹宇,曹宇点了点头。
陈玲将费多德的话又说了一遍,陈天倒没什么,就见严谨一脸忿懑,好歹陈天是他的兄弟,兄弟被人骂,他这个做哥哥的要是不替兄弟出头,回去要让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严大哥,没事的,他们有他们想法,我们只能求同不能要求太多。”陈天反而笑着劝起严谨,好像事情与他们无关。
以德报怨,侠之大者,乃宗师风范。
严谨实在自叹自己没有这份心胸,感叹了一会儿,便也不再愤懑,长吁一口气,不再吭声。
曹宇很满意陈天的做法,他们初到此地,就算有些误会也确实不应该闹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凡事以忍让为先。
说起来,也尽显泱泱大国的华夏国的大度,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吃亏是福。
陈天的忍让,可在舒尔茨博士看来,就是一种对于费多德指责的心虚的默认。
这也是文化的差异,也让舒尔茨博士在初见陈天时就有了一种轻视的看法,不过,他还没傻到当场说出来,说起来,他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再说,曹宇好歹也是华夏的官员,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要给他点面子。
更深层的原因,是舒尔茨要是不依不挠的去陈天计较,出言训斥他的无礼的话,可能媒体就会认为他得理不让人,大肆的宣扬了一通之后,说不定还会把他的名声给炒臭,将他被推向民众的对立面去。
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可谁也没将它放在台面上说,在费多德一番强白之后,大家都不再吭声,让在场的人都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好了,时间不早了,麻烦舒尔茨乔治院长带我们去礼堂吧”曹宇比起在场的人都要更加灵活一些,一见场面上的气氛不对,赶紧出言打起了圆场。
其他人也怕再照这样纠缠下去,说不定真会针锋对麦芒的肉搏相向,赶紧附和着应声,舒尔茨当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不能再让学生们久等了。”
舒尔茨博士走在陈天和菲力普王子的身边,一边引着他们往礼堂走去一边介绍周围的建筑,费多德则一脸阴郁,老大不快跟在后面,不言不语,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陈天不由得再次感叹瑞典对医学教育的投入和重视,他在京都医科大学做过老师,那所学校也算是华夏国不错的医科大学了。可是,无论是硬件设置还是软件设置,都和这所*国名校相差甚远。
他走在这如梦如幻的校园里,仿佛正置身于一幢十六世纪的古典城堡。最让陈天注意的一个细节就是,无论他的视线转移到任何一个位置,都没能在他们的校园找到一块废纸屑。
这就不能说他们的园工工作积极了,而是和师生的个人素质有很大的关系。
走到一幢拱型如碉堡似的小楼前,费多德则快走几步推开大门,对着陈天和菲力普王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他可不想让舒尔茨在这些连他都瞧不起的人面前低三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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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赢得喝彩()
费多德的出人意料的举动,虽说让众人不解,可在场的人也没有驳了他的面子。
陈天请曹宇先行,曹宇那会同意,执意不肯非要请陈天走在他的前面。
陈天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相争,以免被其他人笑话,也不再客气的大步往礼堂走去,其他人也就跟着他的身后往大礼堂里走去。
陈天刚刚进屋,舒尔茨还没来得及介绍,礼堂里就传来哗啦啦的掌声。
同学们的热情,实在出乎了陈天的意料,更出乎舒尔茨博士的意料之外,他很是不解,一个很年轻看上去很没经验的小子,怎么会受到学生们如此的爱戴,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想不通,可他那里知道,不光是他,连陈天面对这样的热情,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如雷的掌声,这般隆重的欢迎仪式,未免也太客气了点吧?
费多德很是郁闷,因为,他也想不通。
“陈天,我们爱你”
“陈天,你是在世医圣”
“……”
就在陈天与舒尔茨博士等人发愣之际,搞不清所以然,台下迅速的打起了宣传标语,这下在场的人都惊讶,包括曹宇在内的访问一行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舒博士,你这次的活动未免组织的也太到位了吧?”曹宇觉得这个时候出面说几句,实在不能表达自己震撼的心情。
曹宇的感谢让舒尔茨更觉得委屈,他觉得就算拍马屁,也未免会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更离谱的,自己压根就不认识陈天,谈何为他准备这般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陈玲本身就是陈天的粉丝外加铁杆簇拥,没想到他一进大礼堂什么话也没说,就立刻就点燃了学生们的激情和兴奋点,当众人的目光里看着他的眼神里就充满了喜悦和崇拜。
“陈天很受欢迎啊。”严谨笑呵呵的说道。也难怪老爷子总是说他比起陈天来差上一截,今天一见,果然是心服口服。
对于陈天来说,无功不受禄,他实在搞得不清楚,同学们为什么会这般的欢迎,于是,他走上前讲台,脸上尽量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对着众人压了压手掌。
学生们的热烈的掌声停了下来,他们殷切的期待着陈天发言。
会场很平静,可舒尔茨和费多德很是不平静,他们实在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答案,他们急需要答案。
见众人平静下来,陈天缓缓开口道:“感谢大家抬爱,对于我来说,初次到牛津大学,就能受到各位这般的喜爱,真是让我感到荣幸之至……”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陈天的真诚与幽默又再一次感染了他们。
“不过,你们欢迎仪式会这如此的热烈,实在让我有些受之有愧。”陈天很是谦逊,他可不敢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身上。
也正是这时,从台下的学生中缓缓地站起一人,自我介绍道:“我是温妮,是牛津大学学生会会长,这一次欢迎仪式是我组织的,不过在这里我要说明的是,他们对于陈天的热爱却是发自肺腑的……”
陈天看着主动站起来金发碧眼女孩子,总觉得有些面熟,但他肯定的是,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再加温妮的自我完全是英语,陈天根本也不可能听得懂。
陈玲很快的将温妮的话翻译了一遍之后,不光是陈天,在场的人都明白,原来这个叫温妮的学生会会长组织的热烈的欢迎仪式。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倒底是为了什么呢?
二人素未平生,更不认识,温妮又为什么会花这么多的心思去给一个素不认识的陈天,搞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
还没待陈天开口去问,温妮就主动解开谜底道:“我这么做,完全是表达我对你的感谢,谢谢你在飞机救了我的父亲。”
“什么?你的父亲?”陈天一时想到,他们在飞机上曾经救治了一个突发精神分裂的中年男子,可万万没想到提那位中年男子竟然会是温妮的父亲。
这不得不让人感叹这世界可真小,小到随随便便都能碰到熟人。
“是的,我父亲是大卫。博格。”温妮笑靥如花的继续说道:“也多亏你及时的救治,他才能够转危为安,听医生说,不然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陈天这才明白温妮的是想借这一次欢迎仪式来表达自己对他的谢意,陈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的样子,嘴角带着笑容,微笑道:“温妮,你不用这样,我是一名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感谢放在心里就好,不用搞得这么隆重……”
陈天话说得谦虚,因为说得是华夏语,除了少数来自华夏国的留学生能听懂以外,其他人都是经过陈玲翻译以后,才完全明白。
简单的对话,完全就把陈天在众人的形象烘托更加的高大,台下也爆发出比起刚才更加炽烈的掌声。
“这货,可真会装。”严谨在一旁揶揄道。
曹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完全没想到报告还没开始,就俨然成为了陈天的个人秀,看来当初陈秋鸿极力主张让陈天出任访问团的副团长并非是个人偏好,而是一种深谋远虑的高瞻远瞩。
这些话,曹宇也就放在心里想想,当然不会拿出来说,说实话,他倒乐于见其成,在一旁看着热闹不予置评。
舒尔茨和费多德二人在一旁看得是相当不服气,觉得学生实在太过于胡闹,把一个年轻小子捧得这么高,真不怕把他给摔坏。
碍于曹宇在场,他们也不好多说,强忍心中的怒气,静观其变。
大礼堂除了学生们对陈天是发自真诚的欢迎,其他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心态去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或张是见陈天对于他们的欢迎很惊讶,温妮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同学们的欢迎可不都是我的主意,他们可都是了解你的事迹之后,再加我们社团里有一些华夏来的同学都知道你的大名,以人传人,所以,大家才会对你这么热心的。”
温妮如此一解释,在场的人都不好再说什么,继续静观其变,或张才是最好的办法。
陈天微笑着压了压掌,对于学生们说道:“感谢大家的支持与爱戴,让我深感压力的同时,又十分的欣慰,既然大家都看我的一些资料,那我也就不再废话过多自我介绍……”
台下又响善意的哄笑声。
“接下来,我就即兴讲一场关于中医与养生之间的关系,希望给予大家一些启迪……”陈天当着众人的面前微笑着说着。
陈天看似随意的演讲,实则有心,或张在场也只有同为中医人的严谨才能体会陈天的苦心,西医不断入侵以致中医不断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