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对不起你,爹不是人,夜儿个不该用绳子捆你,爹错了,爹错了啊。”
张大栓没料到自己一直轰赶,并且用裤腰带捆在大石桥柱子上的男人,真是自己的儿子。
瞧这事儿弄得。
他知道儿子饿了,赶紧弄来早饭,一口一口喂二狗吃。
张二狗吃一口,抬头一笑:“爹,娘咯咯咯。”
“二狗,跟爹说,你不是跟大癞子在一起吗?为啥会疯傻成这样?是不是大癞子害的你?告诉爹。”
“咯咯咯,呵呵呵,哈哈哈。”张二狗就知道傻笑。
这个时候,张大栓才想起来帮着儿子检查身体,不用问,脑子坏了。
到底脑子秀逗的原因是啥,必须要找到。
于是,张大栓开始检查儿子的脑袋。这一看不要紧,把他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张二狗的后脑上果然受过伤,应该是被钝器打得。
因为他的脑后有一块伤疤,那伤疤很大,都塌陷了下去。
而且这伤口很久很久了,不下一年的时间,早就愈合了。
也就是说,有人在背后给了他一记闷棍,将张二狗打的脑残废了,引起了严重的脑震荡,头骨曾经碎裂过。
是谁打的,不知道,在哪儿打的,也不知道。
根据伤口的痕迹判断,至少有一年以上。
也就是说,张二狗一年前就傻了,疯疯癫癫。一直到现在。
苍天,他是怎么回到大梁山的?难道凭借的就是残存的那点记忆?还是凭借直觉回来的?
看他瘦的皮包骨头,一定是饥一顿饱一顿,讨饭回来的。
张大栓跟大栓婶难以想象,老两口啥也不说了,抱着儿子就是那么哭啊哭,哭的肝肠寸断,泪流成河。
一碗饭喂完,张大栓又给儿子盛了一碗,足足喂了三碗,张大栓才听到儿子的打嗝声。
现在的张二狗不要说饥饱,大小便也没知觉了。
他的衣服仍旧很脏,很破,千条万缕,后面还露着腚,样子惨不忍睹。
张大栓也不敢喂他吃太多,然后开始烧火,烧了一大锅开水,为儿子洗澡。
衣服除下,张大栓发现儿子真是皮包骨头,两侧的肋骨根根翘起,后背上的脊椎骨跟蒜头那样,用手一摸硬邦邦的。
他含着老泪,一点点撩水,帮着儿子洗了澡,一边洗一边说:“造孽,造孽呀。”
这就是报应,上天对张二狗的报应。
谁让他当初不学好,非要挖掘梁王的宝藏?
谁让他去绑架王海亮的女人带娣,绑架张建国的媳妇小燕,还有喜凤嫂跟小花的?
谁又让他犯罪以后畏罪潜逃的。
还不如关进板房坐几年。至少以后出来,还能有好日子过。
现在好,报应来了,彻底傻了,变为了废人。
张大栓帮着儿子洗净了全身,光水就换了三脸盆,最后才看出儿子的本色。
讨饭的衣服上除了虱子,跳蚤,就是虮子,把张二狗的身上咬得净是水红疙瘩。
一盆净水冲下去,张二狗终于恢复从前的样子,好歹爹娘是认出来了。
大栓婶哭着帮孩子找了换洗的衣服,从前的衣服也不能穿了,穿身上跟挑在旗杆上一样。
因为现在的张二狗太瘦了,就是个麻杆子。
大栓婶六神无主,问:“他爹,咋办,咋办啊?”
张大栓沉思了一下,说:“这事儿得让四妮知道,我立刻给四妮打电话,通知她回来。”
于是,张大栓抓起桌子上的电话,一个电话打进了城里。
他把自己遇到二狗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四妮说了一遍。
四妮没听完,手里的电话就掉在了地上。
女人一声嚎哭,拉着闺女天天直接返回了大梁山。
王天昊是当天傍晚将四妮母女送回家的。
他跟天天结婚几个月了,也没见一下老丈人。
今天,老丈人回来了,当然也要慰问一下。
四妮进门,一眼看到了二狗,同样被二狗吓一跳。
这还是自己的男人二狗吗?咋恁瘦?从前是红光满面,赖利头烁烁放光,现在却像个干柴棒子。
那衣服很宽大,眼睛黯淡无光,一个劲就知道傻笑。
“二狗,二狗,啊呵呵呵。”四妮同样扑过来,抱上了男人,摸着他的赖利头,拍打着他的胸口。
“两年了,你个死人哪儿去了,哪儿去了啊?你好没良心啊”
“爹,你咋了,你咋了啊?”天天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劲抱着爹直晃悠。
张二狗嘻嘻哈哈笑着,也认不出她们了。
张大栓问:“二狗,这是你媳妇四妮,还认识吗?认识吗?”
“四妮,四妮,四妮。”张二狗开始喃喃自语。
“爹,还有俺。还有俺,俺是你闺女天天啊,天天,你亲闺女啊,你还认识俺吗?”
“天天,闺女,天天,天天。”闺女也认不出了。
张大栓一拍腿,说道:“这孩子魔怔了。”
四妮一下子抓住了公爹的手臂:“爹,咋回事?这是咋回事啊?”
张大栓说:“他是被人打傻的,一记闷棍正中后脑,引起头骨碎裂,可能是引起了脑震荡,好歹命是保住了,不过,以后可能都这样了。”
“啊?”四妮蹬蹬后退几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她等啊等,盼啊盼,整整期盼了两年,每日每晚等着男人回来。
二狗是回来了,不过是个残废而已。
“爹,为啥会这样啊?一定是大癞子,大癞子将二狗打成这样的。俺要报警,将大癞子抓捕归案。”
张大栓摆摆手:“你到哪儿去找他?大癞子早不知去向了,再说谁又看见他打二狗了?没证据怎么告?”
天天哭哭啼啼,同样扑向王天昊,哀求道:“天昊,这是俺爹,也是你爹,现在爹成了这样,你说咋办啊?你可是有名的医生,快帮着爹瞧瞧,还有救没救?”
王天昊的确是神医,那医术比爷爷王庆祥还要高。
天昊拍了拍媳妇的肩膀,安慰道:“别急,别急,我帮着爹瞅瞅,能救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
接下来,王天昊开始帮着张二狗号脉,抓住了他的手腕子。
张二狗一动不动,还是咧着嘴傻笑。
王天昊一边摸着二狗的手腕,一边捋着胡子,摇头摆尾。
现在的王天昊帮人看病增添了新的毛病。那就是在号脉的时候喜欢捋胡子。
这个毛病同样是跟他的爹老子王海亮还有爷爷王庆祥学的。
王庆祥在号脉的时候就喜欢捋胡子,啥时候不捋了,手往桌子上一拍,那就是要下药了,一般都是药到病除。
只不过王庆祥捋的是胡子,王天昊捋的是空气。
天天怒道:“你还嘚瑟个啥?快说,俺爹咋样了?”
王天昊说:“脉搏没事啊。他的身体很健康,没有糖尿病,没有低血糖,没有高血压,没有冠心病,血脂也不稠,五脏调理很好。”
“那他为啥不能好好的?”
王天昊说:“号脉号的是五脏,不能号大脑,看来爹是大脑出了问题,他脑残了。”
天天用力在天昊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怒道:“你才脑残呢!”
两个小夫妻竟然开始耍嘴,张大栓跟四妮的脸都红了。
张大栓脸一沉:“天昊,不许胡闹,你丈人到底咋回事?”
王天昊说:“爷爷,我敢肯定,爹是因为后脑受伤才变成这样的。一定是当初被人袭击,脑骨产生了碎裂,脑部出现了淤血,压迫了他的神经。他才秀逗的。”
张大栓点点头:“那你说咋治?”
王天昊说:“明天,我带着爹到城里,做一个脑电图,还有脑t,如果真的有淤血,那就将脑子劈开。将里面的淤血弄出来。”
“啊?还要劈开头颅?那俺爹还能活吗?”天天担心地问。
王天昊说:“应该没事,如果不把淤血清理出来,他以后会很严重,说不定啥时候忽然跌倒,就醒不过来了。”
一时间,天天,四妮,张大栓还有大栓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全都傻了眼。
第734章 装疯卖傻()
脑电图跟脑t,大梁山医馆是没有的,这种仪器只有城里的大医院才有。
所以王天昊决定,带着丈杆子到大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其实王天昊非常害怕张二狗恢复正常,也盼着他恢复正常。
期望他恢复正常是处于伦理关系,他毕竟是他的老丈人,看着他长大。天昊跟天天成亲那天,张二狗也不在家。
他是天天的父亲,当然也就是自己的爹老子,哪有不盼着爹老子健康的。
害怕的是,张二狗是逃犯,身上罪恶累累,一旦成为正常人,王天昊作为一名称职的特警,必然要亲手将张二狗抓捕归案。
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下场。
他左右为难,真不知道该咋办。
最好的结果是,张二狗的病不能治,疯傻一辈子。这样天昊就不可能亲手抓他了。
法律规定,精神不正常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逃避法律制裁的。
天晚了,又到了休息的时间,张大栓跟大栓婶躺下了,天天跟天昊也回到了新房。
四妮当然要跟二狗住一块,因为他们是夫妻。
这天晚上,全家人的心情都不好,张大栓跟大栓婶唉声叹气,村外别墅里的天天跟天昊也唉声叹息,不三不四的猫狗事儿,两口子也懒得干了。
天天爬在男人的怀里,两根手指在天昊毛茸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问:“天昊,咱爹这样了,咋办?”
王天昊说:“治呗,还能咋办。”
“如果治不好呢?”
天昊说:“治不好也只能这样了。”
“那俺爹岂不是要疯傻一辈子?”
天昊道:“这没有什么不好,傻人有傻福,傻子多好啊,不用干活,有吃有喝,还有人照顾,我都想变成傻子。”
“你俺不是跟你开玩笑,是认真的,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咱爹治好。”
天昊说:“别咱咱的,那是你爹,不是我爹。”
“废话!俺爹可不就是你爹?”天天不乐意了,撅起小嘴巴,能拴住一条毛驴子。
天昊说:“我可没有这样的爹,这老家伙忒坏了,年轻的时候踹孀妇门,刨绝户坟,往小孩嘴巴里填沙子,脱老太太裤衩子,除了好事,啥事都干。
对了,他还挑拨张李两家关系,弄死了好几条人命,听说大夯叔的死,都跟他有关。你说你爹干了多少坏事啊?活该有此报应,老天真是开眼。”
王天昊咬牙切齿,那语气,恨不得将老丈人掐死。
也就是自己老丈人,换上别人,王天昊早一拳将张二狗揍扁了。
听到男人编排自己父亲,天天更生气了,使用二指禅功,在男人的胸口上用力拧,扯掉了王天昊一大把胸毛。
王天昊疼地呲牙咧嘴,怒道:“你干啥?干嘛拔我的毛?”
天天怒道:“就拔了,你没良心,不识好歹。”
“我咋了?”
“你对俺不是真心的,俺身子都给你了,有啥错都替爹还了,你干嘛那么恨他?那可是俺爹,俺爹啊,你就这样对待自己丈人?不理你了,死一边去,以后不准碰俺,抱着枕头睡去吧,没人给你暖炕。”
看到天天生气,王天昊赶紧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气愤,谁让我摊上这么个老丈人,忒不是东西。”
“你还骂?小心我踹你下炕!”
天昊说:“我说的是你爹,又不是说你,你跟你爹不一样。你是漂亮的,美好的,善良的,贤惠的,可爱的,行了吧?过来,让哥哥疼一下。”
王天昊说着,又将媳妇纳紧,张开血盆大口,啪啪亲了两下。
女人是靠哄的,全天下的女人全都一个样,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她就得意忘形了。张二狗的闺女也不例外。
爹亲娘亲不如自己男人亲,天天怎么会真跟丈夫生气呢?爱还爱不过来呢。
被男人这么一拉,怀里一抱,天天的身体就酥软了,喘气也不匀实了。好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她抬手刮了他鼻子一下,说道:“你呀,就是讨厌,一会儿让人气得要死,一会儿又让人乐得要晕,怕了你了,先说好,明天告假,给俺爹瞧病去,不准偷懒。”
王天昊说:“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今晚将本少爷伺候舒服了,啥事儿都好说,如果不让本少爷满意,我就再给你爹一击闷棍,让他疯上加疯,傻上加傻。”
“你好坏。”
“嘻嘻嘻。”
“咯咯咯。”
屋子里躁动起来,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