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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跟女人的那点事,也不用当娘的去教。
现在的电视,电影,互联网这么发达,早早就把孩子们催熟了,甚至比大人知道的还多。
于是,四妮就扯过闺女的耳朵,这么办如此,如此这么办,让她把王天昊的心给拴住。
其实男人很好哄,只要对他好就行了。温柔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天天听了娘的话,小脑袋点地就像啄米的鸡:“娘,俺知道了,你回吧,放心,天昊跑不出去俺的手掌心。”
四妮帮着闺女出了注意,然后走了。
接下来就要看天天的,到底能不能拴住男人,那就只能看闺女的手段了。
四妮走了以后,天天除去了婚纱,特意到洗澡间洗了澡,把自己洗的白又白。
而且她还抹了很多化妆品,跟浇地一样,浑身上下犄角旮旯全都抹了一遍,女人的那个地方也散发出清香,这才从洗澡间里跳出来,扎进了棉被。
她首先将棉被焐热,等着男人回来。到时候媚眼一勾,小手一拉,身子一贴,保证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晚上十点,王天昊果然从医馆转回了家,那个狐狸精恬妞也跟在身后。
两个人冲进卧室,立刻傻了眼,只见天天就在棉被里钻着,女人微微欠起身,鼓大的前胸半遮半掩,含羞带臊,仿佛一朵半开半合的牡丹。
天天的美貌立刻让恬妞显得黯然失色。
大梁山的姑娘就是俊,就是白,身段就是顺。
山里的女人跟草原的牧民不一样。大西北的女人显得彪悍,大手大脚,可能是气候高寒,恬妞的脸蛋上始终有两团天然的胭脂红,皮肤也有点泛黄。
在草原牧区,恬妞是男人们争相追逐的美女,可走进大梁山,立刻就被这儿女人的美貌给淹没了,被天天衬托得就像萝卜白菜。
天天轻撩了一下秀发,说:“天昊哥,你回来了?被窝焐热了,咱睡吧。”
她一点也不害羞,因为身子早就被王天昊侵占了,她已经不再是闺女。两个人也在这条炕上无数次纠缠过,翻滚过,嚎叫过。
虽说是新婚,她熟练的技巧,还有分寸的把握,看上去就是个醇熟的少妇。
立刻,王天昊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眼睛里闪出一道贪婪的光彩。
不知道为啥,王天昊就是对天天的身体乐此不彼,流连忘返,两个人同住了三年,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摸也摸不够。
王天昊有点作难,这个怎么睡啊?
赶在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上炕,然后迫不及待跟天天抱在一起,干一些夫妻之间该干的事儿。
可现在不行,因为恬妞就在身边,而且虎视眈眈盯着他。
王天昊苦笑了,说:“要不这样,恬妞,你跟天天一块睡床,我一个人到客厅睡沙发。”
哪知道两个女人一起回答:“不!坚决不!”
“那你们说咋办。”
“我要跟你一起睡!”她们又一起回答。
王天昊搔搔脑袋,感到脑袋十分混乱。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那张床很大,虽说睡三个人没问题,可两女一男睡一块,真的很尴尬。
王天昊踌躇不已,两个女人全都盯着他,期盼着他的选择。
王天昊一跺脚,说:“你们睡吧,我到爷爷哪儿去睡,家让给你俩了,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吧。”
说完他就要走,脚步没迈开,手臂就被恬妞抓住了。
恬妞说:“这是你家,你干嘛要走?应该走的是她,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恬妞指着天天,天天当仁不让,呵呵一笑:“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已经很明显了。还用说吗?俺跟天昊哥不知道睡多少次了。”
“你!好,今天当着你的面,我也要跟天昊哥睡一次,让你瞧瞧!”
恬妞说完,一下子抱上了王天昊的脖子,将男人拥倒在炕上。
王天昊身不由己,跟恬妞一起扑在了被窝上。
哪知道,这时候天天也扑了过来,拉上了天昊的另一条手臂,抱上了他另一边的脖子。
现在是两个女人,一边一个,你争我夺,差点把王天昊给拽散架。
王天昊非常的无奈,只能苦苦求饶:“别这样,求求你们别这样,放我一马好不好。”
这边扯,那边拉,谁也没有争得过谁。最后,恬妞拉过一条被子,将自己也盖上了,悉悉索索开始扯衣服,眨眼的时间,将自己扯了个精光。
两具白生生的身体紧紧贴着王天昊,一边一个,这边香喷喷,那边喷喷香。他被挤在了中间。
两条手臂,分别被两个女人抱上,抱在了怀里,谁也不撒手。
把王天昊弄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敢得罪。
得罪天天不行,那可是自己的媳妇。
得罪恬妞也不行,万一女孩想不开,再跳崖咋办?
苍天救命,我改咋办?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纠结。
新婚夜,王天昊就那么被困在了洞房里,他不敢除去衣服。也不敢向着任何一边移动。
三个人成为了一个天平,两个女孩是两端的砝码,王天昊就是准星。偏向任何一个,后果都是不堪设想。
他被两个女孩的身体香气闹得头昏脑涨,热血狂涌。
天天的身体香,是大梁山特有的草木清香,还伴随着化妆品的味道。
恬妞的身体也香,是大雪山栀子花的味道,伴随的是天然的奶香。因为恬妞从小生活在牧区,本来就是喝羊奶长大。
这边热烘烘的,那边也暖乎乎的,仿佛两个火炉子,将他烘烤得全身炙热。
关键是她们都没穿衣服,大罗神仙也受不了,何况天昊只是血肉之躯。
二女共侍一夫,不知道是骄傲自豪还是心里上的煎熬。
王天昊吓得一晚没敢动。瞪着俩大眼一直熬到天明。
好在恬妞跟天天都没动。只是一边一个拉着他的手臂抱了一晚。
这种拉锯式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东天边发亮。鸡叫三遍。
天亮以后,天天跟恬妞几乎是同一时间起来的。
跟比赛一样,纷纷穿衣服,衣服穿好,她们又同一时间冲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刺刺拉拉的做饭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天天进来了,恬妞也进来了。
天天说:“天昊哥,起床了,俺帮你做了点心。”
恬妞也说:“天昊,起床,我帮你热了鲜奶。”
王天昊趴在被窝里没敢出来,问两个女孩:“你们还有完没完?拉大锯啊?啥时候是个头?”
第716章 含恨而别()
按说,恬妞不应该这样的,因为她受过高等教育。
博士生毕业,应该有跟普通人不一样的自控能力。
可她就是忍不住,就是喜欢王天昊,不得不舍下一切,将男人抢回来。
她说:“天昊,快点起啊,要不然俺帮你穿衣服?”
女孩说着,过来拉扯王天昊的棉被。
天天的动作比他更快,说:“俺来,俺来,他的衣服应该让俺穿。”
两个女孩一起揭开的棉被,王天昊根本没脱衣服。
他烦躁地不行,立刻穿起鞋子,谁也不理,气冲冲走出了家门。
现在的他非常发愁,根本不知道该咋办。只能去求助爹老子。
来到工厂办公室的时候,王海亮刚起床,已经用过了早饭。
海亮噗嗤一笑:“儿子,起来了,昨晚感觉咋样?”
王天昊说:“不咋样,爹,我都烦死了,天天跟恬妞一边一个,你说咋办?”
王海亮说:“嘚瑟,你小子再嘚瑟?一边一个,左拥右抱你还嘚瑟个毛?别人做梦都想。”
王天昊说:“爹,想不到你也看我笑话,还是不是我亲爹?我怀疑自己当初就是你捡回来的。快给我想个办法啊。”
王海亮说:“我有啥办法?是你自己惹下的祸,让你处处留情?”
天昊说:“爹,我跟恬妞就是个误会,当初那时候小,不懂事,胡言乱语,想不到她会当真。”
“我就问你一句,喜欢天天还是恬妞。”
“当然是天天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她成亲,爹,你有没有办法,将恬妞送回大西北,还不让她难过?”
王海亮摇摇头:“没办法,感情这种事很难说,一旦固执起来,命都可以不要。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这做爹老子的不能掺和啊。”
王天昊一声苦笑:“你倒是省事。”
王海亮的确很省事儿,对于儿子的感情一般不掺和。
他是个开通的父亲,也是个久经风雨性情豁达的父亲。从来不对子女的婚姻横加干涉。
二十多年前,他跟二丫的感情就是个例子。
如果那时候,不是张大毛横加干涉,他跟二丫也不会手拉手私奔,二丫也不会失足掉下悬崖。两个人的感情更加不会纠结二十多年。
父母包办的婚姻,封建思想的枷锁,禁锢了多少青少年的心。造成了多少家庭的悲剧?
所以那时候王海亮就想,将来自己有了子女,绝不会学张大毛那样。
儿子当初娶小珍,他竭力欢迎,没有反对。
闺女灵灵跟死去的狼王成亲,做了狼王的孀妇,胡闹成那样,他依然没有干涉。
现在,儿子天昊又在渡劫,在两个女孩之间徘徊不定,他还是没有掺和。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时代不同了,大人掺和进去,只能是越搅合越乱。
这就是王海亮的精明之处,也是他令人尊敬的地方。
天昊说:“爹,求求你帮帮忙吧,想办法把恬妞弄走,目前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你真的考虑好了?要天天,不要恬妞?”
“当然,我只是希望这件事越快完结越好,你跟恬妞说,我对不起她。”
王海亮说:“好,你先躲一边去,今天我跟你娘去,跟天天解释一下。”
王天昊真的躲远了,不敢回家了,躲进了爷爷的医馆里。
早饭过后,王海亮拉了带娣的手,走进了儿子的婚房。
婚房里很热闹,天天跟恬妞正在冷战。
所谓的冷战,就是谁也不理谁,各干各的活儿。
天天帮着天昊洗袜子,恬妞就帮着天昊洗内衣。
天天给天昊做糕点,恬妞就给天昊烤全羊,各展厨艺。
反正两个女孩都在争相表现,想办法夺回男人的心。
王海亮跟带娣也很尴尬,男人冲媳妇使了个眼色,带娣立刻明白了。
带娣是老师,口才好,能说会道。
而且她是过来人,更是个女人,要比王海亮出头好得多。
带娣上去,一边一个,拉上了天天跟恬妞的手,将两个孩子拉进了屋子里。
然后,她把她们按在了沙发上,笑眯眯地。
王海亮也跟了过来,像个学生那样,听媳妇上课。
带娣说:“天天,带娣,你俩都是好闺女,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媳妇,娘高兴,高兴啊。真的想你俩都成为我的媳妇。可天昊只有一个,俩女人咋分啊?
所以俺想,这件事关门解决,免得外人看笑话,你们两个主动退出来一个。”
天天小嘴巴一撅:“俺跟天昊有结婚证,是合法的夫妻,俺不退。”
恬妞也怒道:“我不会退出,我的感情在天昊的身上付出了十年,十年啊。我不甘心。”
带娣道:“恬妞,不是阿姨埋怨你,这件事分明就是你不对啊,凡事都讲究缘分。你跟天昊是有缘无分啊。
十年前,你俩的缘分就没有了。现在天昊是有夫之妇,你不该破坏他的生活啊?
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自制能力,有文化有修养,怎么能跟天天这样可怜的女孩抢夺男人呢?
天天是山里人,啥都没有,就那么一个男人,男人就是她的一切。你抢走天昊,就是要将她逼上死路你难道想看着天天抑郁而终?”
带娣的话分明是在偏袒天天,恬妞不服气地道:“我是外人,你当然向着她了,可我真的喜欢天昊,真的喜欢她啊,爱情是盲目的,跟学历无关,多聪明的女人在爱情面前也会变傻,俺乐意傻。”
带娣问:“那你知道啥叫爱情吗?我活了一辈子都没有搞明白,你年纪那么小,明白个啥啊?
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舍,剑以快为尊,情以舍为尊,喜欢一个人,就要解放他,撒开手让他飞,飞到他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爱一个人就希望他好,希望他幸福,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这种霸占,摧毁,甚至不顾一切玉石俱焚,根本不是爱情,是自私,你懂吗?
再说了,天下的好男人又没有死绝,�